「上官先生,如果曹雄那邊不介意我這種體重的人蔘賽的話。」

「我願意代替阿成先生,出戰重量級比賽。」

「也算是為我昨晚打傷阿樂先生的右臂,做出補償吧!」

李庶其實一直內疚昨晚打傷阿樂一事兒。

如今有機會贖罪,李庶當然願意做出補償。

不過,這件事兒由不得自己,必須得由曹雄決定。

「李庶先生……」

這一刻,阿樂與上官羽都滿眼感激的看去李庶。

如果李庶出戰的話,什麼韓威之流,統統都只是螻蟻。

「這一點我來處理,曹雄老賊一定會答應的。」

上官雲霜這一刻,面色自信的緊握起右拳來。

她已經有辦法讓曹雄答應李庶出戰,並且信心滿滿。

現在,問題只剩下一個,那就是中量級拳賽了。

「徐朗,中量級比賽你一定要拿下啊!」

「請小姐放心,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拿下優勝。」

。 立於蒼天之上的於尊,心底登時一滯,耳邊的風波還未歇,那北風卷地白草折的模樣,似是一場絕世的災難,即將降臨於此地,只因那浩蕩不覺的惘為,只因那前輩遺留下的遺願化作的生猛與壯烈。

轟!

鏘!

一聲惘為,天地裂,萬里無疆,鑄劍峰。

那光華凜冽,那大河滔滔,那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那風聲散野茫茫,天地絕,卻盡皆是因一句惘為所致。

於尊雙手垂下,不停地喘息著,這聲惘為是他最為熾烈的殺招,然而很明顯,此刻這聲惘為對於那些執掌著神兵利器的劍魔無些作用。

而這時,那被包裹在其中的女子,冷笑道:「怎麼,殷千秀?連你徒孫的命,也不想要了?」

此刻的於尊,臉色陰晴不定,他忽的拔起手中彎刃,鏘的一聲遁入高天,而此刻,他額頭上的紫炎玄印開始旋轉了,透體的魔紋亦若隱若現,那熾烈的魔焰,竟將他縛身的白衣燃盡了。

那桀驁的女子,眼神一褶,道:「怎會如此?這娃娃難道是傳說中的……」

她臉色忽變,然而她身邊的手下,卻未發現此刻她臉上的異色,而這時,立於劍隱峰山巔的方成,亦有一絲淺淡的變化,倒是那血色烈焰,圍繞着他燃燒的愈發熾烈,就在一位劍魔將手中長劍斬落下來的同時,他忽的跳將起來,卻聞一聲,轟!他竟用左臂擋住了那柄銳利十分的劍鋒。

而與此同時,他身上的血焰,也愈發的濃稠,道:「起!」

他忽的拔將起來,向著背後猛地揮出一掌,卻聞一聲鏗鏘,那手舞長劍的劍魔,被轟擊成了碎片。

仲夏和仙弦目瞪口呆的望着方成,道:「可能嗎?」

仙弦失神,搖了搖頭,道:「怎生可能,這可不是我遇到的大橙子!」

而就在這時,那被轟擊為碎片的劍魔,竟又重新凝結成新的軀身。

仲夏忽的一愣,道:「難道是那本聖者書,所起的作用?」

眼見那恢復軀身的劍魔又要攻擊過來,卻見方成大喝一聲,「破!」,一道血焰竟徑直從劍魔的天靈蓋溢了出來,之後,滋滋聲不絕,那枯竭的骸骨,晾曬在半空中,猶如一團黑金所化的骨架一般,爍著淡金色爻光。

過了稍許時間,那淡金色爻光,漸漸熄滅了。空留下一片骨灰,被長風一濾,消失在天海岸的盡頭。

而這時,卻並非鬆口氣的時候,只聞一聲,叮鈴,一串悅耳的鈴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於尊愣了愣,疾呼道:「你等速速捂住耳朵」,與此同時,他又大喝了一聲「惘為」

那絕世功法惘為竟是那般的恢弘,那般的不可思議,劍林簌簌,竟似泛起了一片波濤的海洋一般,卻聞幾聲噼里啪啦的脆響,有些劍柄業已有了些骨裂。

於尊心神一滯,大喝一聲,道;「合」,那劍柄上的骨裂,竟有吻合起來,當真是不可思議的功法。

而站在玄天上的女子,眼神一皺,神色有些異樣,道:「他要作何?」

而這時,那望水劍突地閃現在女子身前,突地顯出原形,道:「姐姐,可否聽妹妹一言?」

那女子一愣,道:「如何,沫兒妹妹?」

許沫兒神色略有些黯然,道:「將軍他,他可能……」

那女子心神一滯,忽的拽住她的衣袖,道:「如何?將軍怎生了?」

此刻,許沫兒的臉上,再也未曾隱藏那隱忍了許久的淚光,道:「將軍他可能……已亡故」

「怎生可能,怎生可能,將軍他定不會有事……定不會有事!」那女子名為雪岑,身材長得窈窕不說,那絕世美貌,更似一柄銳利十分的長劍,耀得人眼睛,睜不起來。

這時,那美貌女子,依舊在不停地念著將軍二字,卻見許沫兒偷偷擦了擦眼淚,沖着於尊淡淡地笑了笑,心道:「姐姐倒是好騙,自是少了一些麻煩罷了!」

而這時,立於玄天上的於尊,漸覺異狀,他忽的身形一閃,再顯時,已立於那女子身前,道:「姑娘,可是為情所誤?若是為情所誤,於尊倒可原諒姑娘幾分?」

「姑娘?」雪岑哈哈一陣大笑,倒無了方才的女子之貌,道:「你可願我做你的姑娘?」

於尊愣了愣,道:「哦?姑娘所言何意?」

雪岑大笑一聲,幽幽道:「我思量當年將軍英姿華髮,羽扇綸巾,你倒也無些區分,若是將你許與了我,我倒自也不會孤寂十分!」

就在那雪岑大言不慚之時,她的眼前忽的綻放出一陣銳光,在雙眸開合的瞬間,她的眼前,多了一位身披紅袍的絕代佳人,這絕代佳人,氣質冷傲,倒似不食人間煙火一般,與那雪岑氣質倒是相悖的很。

那絕代佳人不是殷千秀又是何人?

殷千秀冷哼了一聲,幽幽道:「你這孩兒,竟也有如此脾氣,倒是忘了三十萬年前的那場大戰了罷!」

雪岑冷笑道:「我緣何非要逆這脾氣,倒是你,愈發的讓人不敢棲身!」

殷千秀皺了皺眉毛,道:「如何?」

雪岑倒也未有些啰嗦道:「放我等離開這裏,便好!」

殷千秀冷笑了一聲,道:「你竟以為在這方地界,乃是兇險狡詐的地域?」

「自是,這千百年來,卻已有百十位英雄豪俊來此地尋劍,自是把我等勞煩的要緊!」雪岑悠悠道:「若是孤去劍鋒可矣,但這劍鋒無奈牽掛着些劍靈,卻是我等不想見的,這柄柄劍身皆是少將軍為我等所煉,無了這劍身,我等便無了活命機會,你道何是些法門?」

殷千秀淡漠地點了點頭,卻道:「那你等以身化劍,若是到了人世,又該如何隱藏?」

提到這一點,倒是令雪岑略有些滯拙,道:「倒也無些法子,尋得機緣便好!」

殷千秀冷笑,道:「你喚我出來作何?」

雪岑哭淋淋道:「自是想讓千秀姐姐助我等一臂之力!」

這時,卻換來殷千秀一聲哈哈大笑,道:「我何來的法子助你等一臂之力?」

雪岑心底一滯,道:「那……我等豈不是枯將等死?」

殷千秀冷哼了一聲,道:「何人說過此等話語,我殷千秀定不會饒他」

這時,雪岑臉上登時浮現出一絲喜色,道:「姐姐可是有秘法了?」

殷千秀淡淡地點了點頭,指向於尊道:「他……」

「他?」雪岑愣了愣。

殷千秀淡漠道:「你等皆需要他,至於你等的生機,需潛入他心中的瀚海,才可保全」

「瀚海?傳說中的瀚海當真存在?」雪岑略有些花容失色道。

殷千秀冷笑道:「怎生?你未看到,便不可存在嗎?」

雪岑幽幽地望着於尊,道:「可他願意容我等棲身嗎?」

站在一側的於尊,突顯出身形,道:「姐姐若是需棲身之地,於尊自是願容!」

「弟弟,可是當真?」她略有些心悸的望着那被血焰包裹的方成,道。

於尊點了點頭,道:「自是可以,這天下還無人敢與我於尊作對,願與我作對,我自會以命相抵!」

「那他呢?」這雪岑雖活了數十萬載,卻未嘗見過如此蠻霸之人。

於尊淡笑道:「他名為方成,外號大橙子,會些枝枝節節的把戲,卻也不是些蠻霸之徒,你若識得了他,定會對他又愛又恨,卻也無了你家將軍些閑事了!」

「哦?我家將軍乃是一位魅力十分的男子,難道這位方公子,亦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因被血焰包裹,方成黝黑的模樣,自是無法暴露出來。

卻聞方成一陣嘿嘿傻笑,道:「姑娘,你若問天下豪俊,何人顏值可排第一,我方成敢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這方成倒是一位好笑之徒,方才憋足了勁,一飛衝天,奈何這氣力未曾消散,卻聞一聲「砰!」,登時將眾人驚得愣了愣,忽又聞得一陣屁臭,紛紛捂鼻,道:「哎呀,誰放的屁?如此震天動地?」

「自是我也」方成得意洋洋的笑道,卻只換來屁股上於尊、仲夏、仙弦的三個腳印。

「這位公子,難免太客套了罷!」一位壯黑壯黑的大漢,嘿嘿傻笑道。

「客套,他簡直是在殺人!」若說到緊急關頭,這方成的屁聲,決計是不可缺少的。

一來緩解尷尬氣氛,二來喜樂融融,自是這屁聲滾滾的好處。

方才一直捂鼻的雪岑,此刻臉上亦浮現出一絲笑意,道:「千秀前輩,若是我等能與弟弟同修此道,定是數十萬年來才修的緣分!」

殷千秀淡漠地點了點頭,卻也未做些啰嗦,便失了身形,倒是那波濤洶湧的瀚海上,登時間劍風陣陣,一道道恢弘的劍氣,將那片作風作浪的大海包裹的密密實實、嚴嚴緊緊。

於尊站在瀚海的中央,而他的身下,確是一片密密壓壓的劍靈,那些劍靈倒是生的些男兒女兒模樣,只是或有些殘缺,或有些美醜,而令於尊始料不及的是,一片瀚闊的孤島上,竟生出了些許林木,確是曾經所不容的。

「這是何等詭奇之事?」於尊淡淡地思量道。

而當他看到那一柄柄劍插入島嶼上方,頓生出的些靈氣時,他心底略有些懵懂了,倒是這靈氣所化充沛生機,孕育了此處孤島上的光景。

而此刻,雪岑率眾站在於尊的下方,大喝道:「於公子,快快下來,與大家相認些!」

於尊愣了愣,臉上登時露出了一分喜色,道:「自是得了,自是得了!」

說罷,飛身向下俯衝了下去。

道是一副結拜模樣,引得眾生三世垂涎。

於尊哈哈一聲朗笑,那朗笑倒是了得,竟激起瀚海三重風浪,於尊佇立在高空的身影漸漸彌散,倒似是一片和煦的晨風,漸漸地消弭在瀚海盡頭。

。 第二天,一大早。

鋪天蓋地的報紙,徹底將整個酣縣,甚至整個錦陽市的輿論引爆。

陳彪以及袁成才為首的罪惡勢力,這些年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論圖片還是各種證據,都詳細的讓人髮指。

普通人對這種人當然沒有好感,因此伴隨著這份報紙,瞬間引起所有人的反感,均希望警方能儘快懲治這些混蛋,街頭巷尾都在關注這件事。

就連當地的電視台以及其他報社,為了抓住這件大新聞,開始瞬間聞風而動。

酣縣報業,總經理辦公室。

夏如海看著今天的報紙,臉色有些難看,徑直將負責昨天的內容審核編輯、內容總監、甚至總編全都請來了辦公室,徑直將報紙丟給他們,淡淡開口:「我想知道這份內容,到底是誰負責審核通過的?」

「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不知道報告一下嗎?」

胡如海是一個中年人,一身筆挺精緻的西裝,就連略帶一縷白色的頭髮,都被打理的一絲不苟。

哪怕如今心中憤怒,但他卻依舊沉穩。

在場眾人雖在報社內地位不低,但如今卻依舊能感受到夏如海的憤怒。

身為總編的毛東,蹙眉開口:「經理很抱歉,實際上來來辦公室之前,我們幾個人已經通過氣,發現這份報紙和我們昨天審定的內容完全不同,可以確定這份內容在發往印刷廠時,肯定被其他人替換過。」

「昨天負責送往印刷廠的是孫浩,剛才我找他談過話,昨晚他在準備送往印刷廠時被大小姐攔下了,雖然暫時還不確定事實真相,但想來和大小姐脫離不了關係。」

毛東身為報業高層,對於深層次的東西,了解的自然要比一般人要多。

所以他今天在看到這份報紙時,瞬間就察覺到有問題,瞬間明白夏如海肯定會問詢自己,所以他自然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將可以調查到的事情,全都查了個水落石出。

另一邊,夏如海愣住了。

這件事是自家寶貝閨女做的?

這就心塞了。

他心中當然憤怒,若是其他人做的,那他肯定要發飆。但若是換成自家閨女,哪怕自己在生氣,那自然也得憋著。

「你們都出去吧。」

夏如海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離開辦公室后,就直接給學校打了一通電話,讓其幫忙找到夏清后,就忍不住開口:「我說閨女,今天咱家的報紙,是你登報的?」

「沒錯,是我。」電話另一邊的夏清,直接點頭開口。

從昨天登報的那一刻,夏清早就預料到這一點,因此當然不會有一點害怕。

她很清楚自家老爹的脾氣,就算天塌下來,夏如海也一定會保自己。

再者陳彪這種傢伙,就算身後有大佬關照,但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人物,真正的厲害人物,是不會沾染這種東西的。

既然如此,他害怕什麼?

夏如海聽到自家閨女,二話不說直接承認后,差點沒當場氣死,但深吸一口氣,還是無奈說道:「按理來說這也不是一件大事,區區一個小混混,報道也就報道了,你爹我還不放在眼裡,但為什麼你不能提前給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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