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針,不吃藥就可以治好!」老人驚訝道。

「老伯,您去打一盆水放在地上,然後拿些食鹽來。」江帆道。

老人很快拿來一個破舊的盆和一小包食鹽,「小蕾,你把食鹽溶解在水裡。」

「好的。」小蕾立刻按照江帆所說,把食鹽倒入盆里,充分攪拌,食鹽完全溶解。

江帆讓老婦人坐好,雙手掌左右分開,念驅邪咒,五道白色的光柱伸入肺部,抓住黑氣緩緩拔出。


將拔出的黑氣扔進盆里,吱!盆里冒出熱氣,黑氣瞬間被鹽水溶解掉。

如此反覆三次后,肺俞穴的黑氣被完全拔除乾淨,江帆收手,微笑道:「好了,您的咳喘病治好了!」

「好了,這麼快就好了!」老人驚訝道。

「是的,你感覺下,是不是不咳喘了。」江帆道。

「咦,好像好了,沒有胸悶的感覺了,現在也不咳喘了,老頭子,我真的好了!」老婦人立刻走下床,原來她雙腳無力,根本無法下床,現在可以下床了。

「太好了,老伴你的病好了!」老頭激動道。

「太謝謝您了,我們該怎麼樣感謝您呢?」老人道。

「不是說好了嗎,您給我們做冰糖葫蘆吃就行了。」江帆笑呵呵道。

「好,我就給您和您女朋友做冰糖葫蘆去。」老人高興地進了廚房。

一會兒,老人拿了出二十多根冰糖葫蘆出來,「來,你們隨便吃!」

「哦,這麼多,我們那裡吃得了。」張小蕾道。

「沒關係,你們吃不了就帶著。」老人道。

江帆和張小磊在吃冰糖葫蘆的時候,老人進了裡屋,過會了,老人拿這一個破舊的布包出來。他緩緩打開布包,裡面是一枚墨綠色的珠子。

「江醫生,這個珠子是我在山上砍柴時撿到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珠子,我們拿著也沒多大用,這珠子你也許用得上,就送給你了。」老人道。

給讀者的話:

兄弟們!繼續支持!有磚砸磚,有票投票,沒票收藏! 青山白水巔之燕過環山 ,餐廳樓下。

慕卿拿起餐巾紙,優雅的擦拭了下唇角,抬眸看向封時奕。

「吃好了?」封時奕唇角微勾,望著慕卿的目光滿是溫柔。

「嗯,送我回去吧,你也早點回去。」慕卿微微頷首,眼底劃過一抹狡黠。

「送你回去?」封時奕劍眉微挑,不滿的看向慕卿:「你還要回司末那裡?」

「不然呢?」慕卿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別忘了,某人已經把我趕出來了,如果不去司末那裡,那我就無家可歸了。」

說著,慕卿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望著慕卿黝黑的眸,封時奕忽然多了一絲內疚,眸底浮起一絲歉意:「卿卿,抱歉,前幾天……」

話未說完,一根纖細的手指堵住了封時奕的唇。

慕卿俏皮的眨了眨眼角:「好啦,我沒怪你,我已經開始找房子了,不過暫時還沒有眉目,今天還需要暫住司末家一晚。」

「可是……」

封時奕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慕卿直接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明天跟醫院請假去找房子,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封時奕深深的看了眼慕卿,起身拿起一側的外套:「走吧,我送你。」

「好。」慕卿抿唇一笑,眼底閃過一抹愉悅。


難得看到封時奕吃癟,看來戀愛什麼的,還是挺有趣的嘛!

想著,慕卿邁步跟上封時奕的步伐,一同上車離去。

十分鐘后,車子停靠在路邊。

慕卿看著窗外的豪華酒店,唇角微微抽搐了下,轉頭惱火的瞪著罪魁禍首:「封時奕!」

「嗯?」封時奕劍眉微挑,故作疑惑的看著慕卿:「怎麼了?」

望著封時奕一臉無辜的模樣,慕卿胸口不停起伏著。


這個修鍊成精的老狐狸!

深呼吸一口氣,慕卿抬眸看向封時奕:「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我明明說了,我要去司末家!」

封時奕忽然身手挑起慕卿的下巴,一臉嚴肅的望著她:「慕小卿我告訴你,你是我封時奕的女人,我不准你去別的男人家住!」

「你!」慕卿頓時語塞,氣悶的瞪著封時奕。

霸道,專橫,不講理!

看著慕卿氣鼓鼓的模樣,封時奕忍不住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好了,聽話,今晚先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我讓宋文給你找房子,嗯?」

明顯哄孩子的語氣,不過慕卿還是被他最後一聲給俘虜了。

好酥啊!

慕卿心中發著花痴,隨即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默默的唾棄著自己。

明明她不是個見到美男就走不動路的人,可是為什麼每次都躲不過封時奕的美男計呢?

慕卿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下,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聽你的。」

既然已經決定跟封時奕在一起了,那她住在司末家也的確不合適。

更重要的,是她不忍心拒絕封時奕。

收起思緒,慕卿拿起背包,看著封時奕黝黑的眸,忽然狡黠一笑。

趁著封時奕不備,慕卿驟然上前吻了下封時奕的臉頰。

隨即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慕卿打開車門匆匆離去:「我自己去辦理入住就好,你早點回去吧,拜拜~」

直到慕卿走進酒店,封時奕才回過神。

伸手摸了下被慕卿親過的地方,封時奕眸光逐漸變的溫柔。

傻丫頭,這一次,我一定保護好你……

夜色幽深,風家別墅。

風嫣然微眯雙眸,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意。

手邊是一沓照片,上面都是封時奕與慕卿今天吃飯,相談甚歡的畫面。

「好你個慕卿,真是陰魂不散……」風嫣然眸底閃過一絲陰鬱:「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手拿出手機,風嫣然找到了林憂的電話號碼,直接按下了撥通鍵。

嘟……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林憂的聲音傳了過來:「風小姐?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林憂,你很討厭慕卿對吧?」風嫣然唇角微微上揚。


「我當然討厭她!」提起慕卿,林憂的眼底泛著一抹滔天的恨意。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如果不是慕卿的話,她怎麼可能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低眸看了眼滿是疤痕的手,林憂眼底的恨意更濃。

就是因為慕卿,她才不得不毀了自己的手,導致現在想參加醫學研討會都難如登天!

「呵呵……那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可以狠狠的羞辱她,你願意嗎?」風嫣然低低的輕笑一聲。

林憂愣了愣,眼底滿是遲疑,她是恨慕卿,但也沒傻到給人當槍使!

許久沒有得到回復,風嫣然便猜到了她的想法,不禁輕嗤一聲:「我當你有多恨她,原來不過如此,連親自羞辱對手的勇氣都沒有,算了,你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

「等等!」林憂終是忍不住,出聲阻止了風嫣然。

咬了咬牙,林憂再次回答道:「我願意,不過你有什麼好辦法?」

「我知道你想參加三天後的醫學研討會,我會讓你進去,至於要怎麼讓慕卿丟人,我到時候會告訴你的。」說著,風嫣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憂聽著耳邊傳來的忙音,眸底滿是陰鷙,只要能讓慕卿丟人,她什麼都不在乎!

另一邊,風嫣然丟開手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指逐漸收緊,慕卿的照片被她揉捏成團,風嫣然眼底閃爍著陰鷙的目光。

昱日,清晨。

陽光明媚,天氣晴朗。

市中心酒店,818房間內。

柔軟的大床上,一個女人用被子將自己包裹成一個蠶寶寶,睡得十分香甜。

嗡……嗡……

房間內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女人迷迷糊糊的蹙起眉,隨手掛斷了電話。

不多時,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慕卿氣惱的坐起身,拿起手機惱火的按下接聽鍵:「誰啊?大清早擾人清夢,還有沒有道德了啊?」

昨晚因為跟封時奕和好的事情,她心情複雜,直到凌晨五點才睡著。

結果現在才七點就被叫醒,任由是誰,心情都不會很好。

「卿卿。」話筒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江帆接過珠子,感覺到涼涼的,墨綠色,半透明,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似的。

「這是什麼珠子,好像不少玻璃的,也不是玉的,裡面是什麼呢?」江帆好奇道。

「給我看看!」張小蕾拿在手上,沒有什麼感覺。「這是什麼珠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可能是水吧。」

江帆也感覺到珠子裡面蘊藏了什麼物質,用天眼透視后發現珠子裡面是液體,但是什麼液體不得而知。

「老伯,您是在什麼地方撿到的?」江帆問道。

「我是在一個山洞裡撿到的,山洞裡黑漆漆的,只有這個珠子發光,我以為是什麼寶貝,就撿起來了。」老人道。

「哦,這東西也許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你還是留著吧。」江帆道。

「哎呀,這東西就算值錢,我現在也不需要了,您治好了我老伴的病,這就當感謝您的。」老人道。

「這不好吧,我不能收。」江帆道。

「您就收下吧,您要是不收下,我會不安的!」老人立刻把珠子放在江帆面前。

江帆看到老人的確是一片誠意,就收了珠子,從錢夾里拿出了一千多元錢,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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