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叫啥名?」袁尚啃著一張餅,好奇的問道。

「我叔姓管,名輅,字公明,還做過朝廷的少府丞呢,後來不知何故,突然有些顛瘋,被朝廷賜返回鄉!」管烙見道士吃得太急,趕忙替他拍拍背。

管輅,袁尚似乎有點印象,但不是很深刻,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他是名術士,確實擅長算命卜卦,而且還一算一個準。

袁尚才吃了半個,管輅二個餅下肚,神志才有些緩和,他扭頭打量著管烙一番。

「侄兒!哈,侄兒,終於找到你了!」管輅突然站起身,摟著胖子的腰。

「叔,叔,行了,你先坐下,我給你弄口水,乾的吃多亂動要死人的!」管烙小心的將道士安置原處,轉身去拿水碗。

「你是?烙兒的上司?」管輅瞪大眼睛看著袁尚,像初見一般。

「嗯,我是他的上司,您放心,他在我們這裡好好的,有吃有喝,沒風險!」袁尚慢慢地啃著餅,享受其中味道。

管輅繼續看著袁尚露出石桌的上半身,習慣性的掐著手指,拇指在其它四指指節來迴繞動,眼皮上下翻滾,袁尚擔心他會抽瘋。

「不對啊,你應該是個死人啊!」管輅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又怕是在夢中,放手狠擰一下沒肉的大腿,扎心的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媽呀,死人,你是死人啊!」這下他還真像抽瘋一般,亂喊亂叫,身體向後傾斜。 “喂,臭龍,你說我該怎麼般吶?”

王昃伸手示意其他女子不要打擾他以後,便盤膝入定,讓自己的神魂飛舞着向那個‘糾結之地’飛去。

沒一會就看到正在用盡全身力氣,噴出一條條各色能量的黑龍,漂浮在遠方,跟混沌之氣對抗着。

黑龍憤怒的轉過那碩大的眼睛,喝道:“如若不是因爲我脫不了身,信不信就因爲你一句臭龍,我就把你凌辱個十年八年?!”

瞪了一會眼睛,發現王昃懸空盤腿坐着,抱着膀子歪着腦袋,一臉無所謂的看着它。

黑龍很人性化的翻了翻白眼,嘆息一口又說道:“你現在怎麼辦?你可以問天,問地,問神,抑或者問你自己,我是不可能也沒有能力給你一個答案的。只是……我憑藉龍族傳承獲得生命,還沒有看到外面大千世界就要被你小子活活拖累死,實在是心有不甘吶……”

王昃吐了口口水,發現神魂狀態根本吐不出什麼液體,聳了聳肩說道:“拜託你不要總裝作那麼老氣橫秋好不好?平時我打不過你就任由你欺負,我忍了,現在明明我有優勢,你這個剛出生每兩年的小龍,還是龍魂那種,就不要這麼不給我面子好不好?”

黑龍怒吼道:“龍族生來三百歲,你懂不懂?!臭小子,看我緩過勁來,不把你好好拾到拾到我就不是龍族子孫!再說我那傳承之首,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留下來的前輩了,按照輩分差不多都是人類的老祖了,何來的倚老賣老?”

王昃噗哧一笑,說道:“倚老賣老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過這話……唉,說實話你也知道,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之前你就跟那女神大人不對付,現在她出去了,又進來一個人類的老祖宗,他可不像女神大人那麼好說話,肯定是要想方設法吃掉我的,你就沒有什麼辦法?”

黑龍哼道:“你自求多福吧,在我龍族的記憶裏,沒有一個神龍能夠使用九鼎續魂的方法把自己的神魂留在這天地間。他的強大我不敢去想象。”

即便沒有,王昃還是又吐了口口水,恨聲道:“沒用的廢物,房租房租不交,辦個事什麼都辦不成!哼!”

說完就向上方飛去,對黑龍簡直不屑一顧。

黑龍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被氣的活不了了。

王昃又跑到小樹的跟前,發現小小的枝葉雖然在一直對抗着混沌,但怎麼看,都覺得它長大了一些,樹幹也粗壯了一些。

看到王昃過來,那小樹有兩根枝條不停的向上飄,遠遠看着彷彿一個翻白眼的動作。

王昃只能把它當成是‘膜拜’的動作,還一個勁的點頭,嘟囔着‘不用多禮’。

小樹無奈,一頓硬擠,好像大便乾燥一樣廢了半天勁從枝條上又擠出三個金色的小果子。

王昃大喜,趕忙飛過去將果子採下,一把抱住樹幹張嘴就親了幾口,大聲喜道:“還是你愛我~我也愛你~”

親完就邊擺着手邊飛離了這裏,根本無視一根枝條拼命的甩啊甩,就像攆狗。

閃婚蜜愛:誤嫁高冷總裁 王昃緩緩睜開眼睛,活動活動肩膀,舉起自己緊握的拳頭,放在眼前慢慢打開。

藝術品一般的三個信仰之果正自在的停在手掌之上,看起來可愛極了。

剛露出滿足的傻笑,就感覺腦袋頂上砰砰砰三聲響,把他敲的迷迷糊糊,揉了揉頭,再看手掌,還哪有果子的蹤跡。

擡起頭來一看,果然看到女神大人興奮的把三個小果子捧在胸口,兩個小腳丫都一陣亂跳。

白衣女子、妺喜和憐兒,根本就沒見過這種東西,只覺得好看,又見女神大人‘暴力搶劫’,就肯定這是好東西,一臉羨慕的看着,也不敢動手。

只有小白憋紅了臉,突然像氣球一樣漲了起來,一陣白煙過後就變成了一個光溜溜的小美女,伸出手就抓向果子,貪婪無比。

樹妖在修煉的時候很長時間都是‘固定’的,而動物類的妖怪就會走遍天南地北,見識自然要廣一些。

小白清楚的知道,這個果子絕對比得上傳說中的仙果,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品質’肯定不低。

不過這種‘虎口拔牙’的行爲除了換來幾腳幾拳外,當然什麼都得不到。

王昃哀怨的軟倒在地上,咬着衣角流着淚,大罵自己是白癡。

取寶就取寶,怎麼能在女神大人面前弄?這跟一個無尾熊在老虎面前吃雞腿有什麼區別?

女神大人白了他一眼,看他這幅‘可憐’的樣子一陣乾嘔,絕對是被噁心到了,打發要飯的一樣又扔回一顆果子,隨後‘萬般可惜’的把剩下的兩個果子都扔到自己口中。

一口咬下,兩個眼睛都泛出了小星星,捧着下巴單腳獨立,少女的不能再少女。

發現其他人呆呆的看着她,女神大人臉上微微一紅,隨後嚴肅的咳嗽兩聲,吧唧吧唧嘴,乾嘔兩下,吐了吐舌頭,無奈道:“真難吃!”

一個轉身,就跑回了能量艙,爲了讓其他人放棄‘奢望’,一起吞服兩個信仰之果還是有些孟浪了,她必須儘快去吸收這些力量。

王昃眨了眨眼睛,看着手中的信仰之果,呆呆的說道:“上次吃的時候沒注意,難道真的很難吃?”

剩下四個女人同時大喊道:“你白癡啊!”

她們一下子圍了王昃一圈,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信仰之果,百分百的不含好意。

她們不傻,兩顆果子剛進女神大人的嘴巴,她身體就立即泛出一陣迷幻的金光,這絕對是能量太大,不小心泄漏出來的現象。

女神姐姐的實力她們誰不清楚,連她都不能完全吸收的果子,那不是好東西是什麼。

王昃透過四個女人的身影,悽苦的看了一眼女神大人遠去的背影,想死的心都有。

這樣還回來一個,其實……還真不如不還。

張雲的古代生活 果子就一個,自己讓四個女人看着自己吃?王昃還是一個男人,這種事他沒臉。

但給誰吶?給了一個,就是得罪了三個。

白衣女子不能得罪,她‘牙尖嘴利’,這不是形容詞,她牙齒真的很鋒利,咬起王昃來絕對是一口半斤肉。

憐兒是個小奸細,也不能得罪,她‘一雙明眸’,不光亮,還毒,不給她的話……今後想要偷偷摸誰的屁股,果斷的沒戲。

妺喜?王昃是真不忍心,就看現在,她趴在自己的腿上,腦袋上揚着看着他,那粉嫩粉嫩柔軟水水的嘴脣,當真是想讓人咬一口,那迷幻的水汪汪滿是渴求的眼睛,哪怕是讓她咬一口都心甘吶,還有寬大的衣服,隨着這個動作,胸口的任何事物都毫無遮掩的進入他的視線內,讓王昃很想反咬一口。

至於小白嘛……寵物是幹什麼的?不就是要被寵着的?這個簡直沒啥商量餘地。

王昃很小聲的吶喊道:“喂~女神姐姐,這裏還有一顆你不要吃掉嗎?”

四個女人互相看了看,幾乎同一時間撲向了王昃……

“哎呀~疼疼疼,別用嘴~……不行,不行……喂,有點癢!……呃,那是我褲子,別過分啦~……唔~那、那個、那個不是果子……嗷~”

幾分鐘後,王昃衣服凌亂,歪歪的躺在地上,一副殘花敗柳的死樣子,臉上也不知道是陶醉還是痛苦,反正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他都不知道,原來除了妺喜之外,其他的女人也可以很大膽。

當然,主力還是妺喜,他臉上那兩個‘紅棗子’就是妺喜的傑作。

只是四個女人現在齊刷刷跪坐在那裏,圍着地上那個金色可愛的信仰之果,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先動手。

王昃嘆了口氣,嘟囔道:“看來還有一場硬仗啊……”

他突然一愣,歪着頭繼續嘟囔道:“爲啥該死的小樹就給自己三個果子?即便女神大人只吃一個,那也是不夠分的啊……啊!他媽的‘樹’心叵測啊!”

他終於醒悟了。

……

王昃趴在方舟的地板上,伸出手指數着遙遠的地面上,那些城市的數量,並關注着那些河流正在慢慢的‘變窄’。

身後沒有喊叫和沒有嬌呼,偶爾有衣服撕裂的聲音,偶爾有皮膚相碰的聲音,最後傳出細細的爭吵聲,隨後在三聲極度失望的哀嘆中,終於一切恢復了平靜。

勝負看來分出來了,也不知道妺喜用了什麼方法,看她一副滿足的模樣,看來她是最後的勝利者。

其他三個女人狠狠的颳了王昃一眼後,氣呼呼的跑去該幹什麼幹什麼了,妺喜則跑過來從後面一下撲到王昃身上,嬌小的身體暖暖的軟軟的。

她吐氣如蘭,在王昃耳邊小聲說道:“哥哥的果子好好吃的,下次有了還要記得小喜哦~我可不像她們那麼白眼狼,我會給你好處的哦~”

說完還在王昃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弄得王昃全身燥熱。

剛要翻身把妺喜摟入懷中,好好禽獸一把,就聽女神大人在另一個房間喊道:“別胡鬧了,到家了!”

王昃低頭一看,果然,方舟正以很快很快的速度降下去,不到幾秒鐘,王昃家的小區就能看到了。

王昃翻了翻白眼,心中哀嚎道:【她絕對是故意的!果子都吃了,也不說給我點福利啊!】還沒哀嚎夠,或者說妺喜屁股上的手還沒摸夠,王昃只覺得眼前一花,他身體就出現在小區的花圃中。

水汽還沒有幹,花草上的水露把衣服瞬間打透了,說不出的涼爽。

王昃想用信仰之力讓自己‘飄’起來,可憋了半天勁,也沒反應。

他撇嘴道:“果然吶,小樹那多出來的果子其實就是我自己的力量,奶奶滴……”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活動一下筋骨就向樓道口走去。

卻發現一個人正站在裏面,微笑着衝他擺了擺手。 難道管輅對自己的前世今生有所了解,為何他嘴裡一直叫著死人死人的?袁尚開始警覺起來,倘若他真的預料到什麼,在此緊要關頭,更不能任其到處亂嚷嚷。

「大人見笑,我叔叔有時是有點糊裡糊塗,說的話似真非真,似假非假,您別見怪!」管烙端著一碗水過來,遞給神色慌張的管輅。

見袁尚沒對自己怎樣,連喝數口山泉水,管輅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少許。

「你本應死於建安五年正月,現在是建安六年九月,看你面色,圓潤透紅,陽氣旺盛,乃長壽之態,這是為何?,蒼天吶,我管輅卜天算地,從無不準,今何故辱我!」管輅似乎跟自己過不去,一加二明明等於三,現在偏偏等於四。

「不對,你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管輅突然收住神色,痴痴地看著袁尚。

他這麼一看,弄得袁尚很不自在,於是主動問道:「賢師,你說我不屬於這個世界,那我該屬於哪裡?」

「過去?未來?」為了提高他的自信心,袁尚覺得應該加些提示。

管輅搖搖頭,憑他的算力,或許無法預知數千年後的未來,換句話說,道行不夠,反正一句話,眼前這個人不正常,大大的不正常。

「你不是袁尚,絕對不是!」管輅算不準袁尚的來輪去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披著袁尚皮囊的人絕不是他本人。

「哎呀,叔叔,你最近變化真大,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見他這般神魂顛倒,身為侄兒的管烙心裡著急。

袁尚皺著眉頭,一線殺機從腦海穿行而過,沒想到,三國亂世,竟還有如此奇人,一語點破自己的秘密,知道的還挺多,要是留著他滿世界的叫嚷,這個幽州牧只怕做不下去了。

「賢師,你能掐會算,那你可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袁尚下意識的摸向腰間。

定製婚寵:少帥,請矜持! 不是親家不聚頭 管輅微閉雙眼,似乎感覺到危險在靠近,卻裝作不知,微微一笑:「老天要你我相遇在此,必是有一段機緣,今日我之命運便掌握在你之手,你的命運我也能掌握大半!」

「此話怎講?」

「天道輪迴,時光錯亂,要想撥亂返正,我向你推薦一人,尋得此人,你的心結或許可解!」管輅邊說邊做,又在掐手指頭,似乎沉浸於道法玄機之中。

「何人?」袁尚大喜,若這瘋道士真有辦法讓他回去,那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大菩薩。

「龍鳳雙合,七星移位,急急如律令!」管輅拿起拂塵,嘴時反覆念著這句。

龍風雙合,七星移位?袁尚將這八個字暗自記下。

「賢師,你不是說讓我找人么,告訴我那人的姓名便可,何必打迷語呢?」袁尚回頭一想不對勁,明明說的是人,怎麼成八個字。

「道者,悟也,我只知道這麼多,告辭!」管輅收起姿勢,順便將兩張餅塞入懷中,起身便要走。

「不對,叔,你此番前來,不是來接我的?」管烙一頭霧水,難道就這樣,他趕幾百里的路,就為吃二個烙餅,又帶二個烙餅,再趕幾百里路。

「你劫沒渡完,回去就是死,好好的跟他混吧!」管輅指著一旁的袁尚。

袁尚正沉浸在那八個字之間,見管輅指著自己,又準備一走了之,可把他急壞,急忙起身,扯住其衣袖:「賢師,你就這樣走了,我找誰指點迷津啊?」

「我就知道這麼多,留下無益,你若真捨不得我,賜些許路費,我就不用在路上忍凍挨餓!」

袁尚見這麼說,也覺得有些道理,這貨只要不到處亂說,也沒必要取他性命,不定將來還有機會再見。

「這些你拿著作路費!」袁尚掏出身上隨身帶的銀兩,送到他手心。

「多謝!」道士最後再看袁尚一眼,轉身便走,一路盡哼著:「龍鳳雙合,七星移位」。

「呵呵,大人,我叔就這樣,你可別怪他!」管烙目送遠去的道士,回頭朝袁尚傻笑一番。

「沒事,人不壞!」袁尚拿起一張烙餅,朝管烙揮揮手,走出院門。

當晚,袁尚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夏日一過,馬上又是涼秋,這個世界太孤獨。

龍鳳雙合,龍鳳,卧龍鳳雛?七星,北斗七星,七星寶刀?難道說,道士要他找的人是孔明和龐統?

孔明目前正隱居在荊州隆中,龐統應該棲息在江東某處,要找到這兩人,也非易事,只是目下河北軍情擺在這裡,哪有時間遊山玩水,和他們玩捉迷藏。

袁尚一頓胡思亂想,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遠處傳來公雞打鳴之聲,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士兵們排列出營,正在進行早操。

袁尚伸了伸懶腰,翻身起床,朝銅鏡裡面張望一眼,還是那麼帥,於是放心出帳。

「早!」貂蟬端著一盆水迎面走過來,袁尚給她一個笑臉,顯得不那麼尷尬。

「州牧大人早!」

「蟬兒,傷好得如何了?」袁尚見她的臉剛洗過,並沒有破損之處。

「皮外傷,好得快,只是趙雲日夜操練兵士,我一個人在營中,無事可干!」貂蟬現在和趙雲算是同居,幽州軍營的人都習以為常。

「你等著,現在我軍正是缺人才的時候,過些天,等你傷全好了,我也封你個將軍,帶上一隊人馬,殺敵立功如何?」袁尚突然想到,貂蟬能從鄴城數萬軍中殺出重圍,實在不簡單,披掛上陣應該不算難事。

「這裡先謝過州牧大人!」貂蟬喜出望外,朝袁尚彎腰一躬。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袁尚心頭升起一股悲涼,人言三國美女如雲,為何穿越近一年多,還是單身,其中緣由,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州牧大人,營外有人找!」營門校尉騎著一匹黃鏢馬四處賓士,顯然是在找袁尚。

袁尚解開栓在大帳不遠處的坐騎,隨校尉來到營門處,見一婦女立於門前,肩上背著個灰布包裹,應該是打南面而來。

「這位大嫂,你可是找我?」聽說她點名要找袁尚,袁尚並不認識她,不得不再次確認。

「你就是袁尚?」婦人顯得非常謹慎,這兵慌馬亂的,人不能太實誠,君子小人都要防。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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