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怎麼不再晚點醒來?正好等我嗝屁了,你就徹底不用醒了!」

趙庸強忍著渾身的疼痛,一邊用意念催動符文,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你小子被廢話了,再廢話你可就真的嗝屁了!」

這個小子還有心情廢話,看來自己就應該再讓他多堅持一會,估計他就沒那個心情埋怨了。

趙庸也不敢再和靈祖多說了,還是先保命要緊,雖然跑了那魘魔,但畢竟自己還是取得了這場比試的勝利,局勢算是暫時的穩住了。

「青兒!」

朱烈見狀閃身來到了朱葉青的面前,一把扶起了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和朱邁也沒怎麼碰撞,怎麼就突然間不行了?

及至他探到朱葉青體內的氣息,心裡也是暗暗的吃驚,朱葉青體內的靈氣幾乎全失了,就是他體內的那黑暗力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邁兒,你怎麼樣?」

朱羅德也是緊隨朱烈,來到了僵直不動的趙庸的面前,看到趙庸的臉色通紅,滿臉的汗珠,心裡也不禁著急,伸手就要去扶趙庸,雀兒及時趕來的雀兒一把攔住了。

「不要動他!」

雀兒知道趙庸有一個怪異的可以吸取別人靈氣的技能,她見得多了,也能猜出趙庸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的這個情況估計也是吸取的能量太多所致,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再也不能經受一點的外力了,朱羅德心急之下,萬一做出什麼不利於趙庸的動作,那可就真的要了他的小命了! 這裡的賽事一結束,那些遠遠避開的朱雀一族的族人都又紛紛的圍了過來,剛才有很多人沒有看見這裡的情況,只見一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個已經癱軟在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先前都弄出了那麼大動靜,可是這次怎麼悄無聲息的就結束了呢?

「哎,到底是誰勝出了啊?」

「現在還不知道,兩個一個沒動靜了,一個倒地不起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勝出了。」

「這還用問嗎?一個站著,一個躺著,肯定是站著的朱邁了!」

「朱邁這小子怎麼突然間變得那麼厲害了,我們經常和他在一起,也沒見他怎麼修鍊過,竟然能和朱葉青一較高低了!」

「誰知道這個小子是不是裝傻充愣的糊弄我們啊?這個傢伙藏得還夠深的啊!」

「哎,你現在說話可得客氣點了,如果真是朱邁勝出的話,那在我們族內的地位可不比族老的地位低了,小心他找你麻煩!」

「你說的也是……」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勝出了。

朱越等族老也是沒明白朱邁和朱葉青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們也看得出來,那朱葉青是徹底的敗了,不過看朱邁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估計也是險勝而已。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不是朱葉青勝出就好,那個傢伙實在是太狂妄自大,還沒有取得賽事的勝利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要是勝出了和雀兒完了婚,那還有他們的地位嗎?

「朱羅德,你家的這小子沒事吧?」

朱越看著滿臉通紅,汗珠不斷落下的趙庸問道。

朱羅德搖搖頭,這次的比試他才發現,自己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這個小兒子了,對於朱越的問題他自然沒辦法回答,要說沒事,可是看他的情況並不是那麼好,要說有事,可是他還好好的站在那裡。

朱易、朱思以及朱子孝也是十分的關切朱邁的情況,也都紛紛過來詢問情況,朱烈那裡頓時見顯得冷清多了,除了朱烈之外,也就是家族的一些人關切朱葉青的情況。

朱烈悻悻的把朱葉青弄回了家中,現在的他也是懊惱不已,好好的計劃弄砸了,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來一個朱邁來,可是這也不能怪別人,都是朱葉青這個傢伙太狂妄自大了,又能怨得了誰?不僅如此,朱葉青還把那幾個族老給得罪了。

現在朱烈最擔心的是,朱邁現在取得了這次比試的勝利,一旦雀兒和他聯姻,那自己就不得不放那朱羽出來了,這也是幾位族老事前宣布了的,想要反悔也不行了。

可是把朱羽放出來,那就說明自己所說的關於雀兒的事都是自己沒有根據的謊言,那麼自己對朱羽所做的事情那罪名就大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可是他又心有不甘,看來的做做那幾個族老的思想工作了,自己得讓他們認識到他們的處境,只要他們同意,就算反悔那雀兒也是拿他們無可奈何,自己可以隨便給她安個罪名就能把她趕走,至於朱羅德,也應該能在雀兒和整個家族的安危之間做出選擇,實在不行,他不介意把朱羅德等人給囚禁起來,或許這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過了好大一會,趙庸轉化了一部分的黑暗能量,減少了一些它和自己體內靈氣衝突的壓力,他的臉色也慢慢的緩了過來,可是他自己心裡清楚,體內突然的多了一倍的能量,就算都全部轉化估計也是緩解不了多少自己的爆脈的危險。

就像一個又彈性的容器,本來就是滿的了,突然多了一倍的東西,就算有容器有彈性能夠容下,可是不能一直處於膨脹的狀態,時間一長的話肯定要爆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擴容,那就是升修!

趙庸在剛才隨著符文對體內那黑暗能量的轉化,就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有了鬆動的跡象,現在他得趁著找個安靜的地方,完成晉修,這樣自己才會徹底的安全了。

「雀兒,你先回去,」趙庸突然睜開了眼睛說道,「各位族老,先失陪一下。」

趙庸說完,起身向禁嶺的更深處飛去,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潛入地下,相信也沒人能找到自己,也不會怕有人再自己升修的時候打擾他,現在他也顧不得照顧那些族老的心思了,反正現在朱邁的身份他們還沒有質疑,等自己解決完自己的事再編個理由忽悠他們,現在也不用擔心雀兒了,畢竟現在都認為那雀兒是朱羅德的兒媳婦了,有朱羅德在,暫時應該沒什麼問題,再說現在除了朱烈之外,其他的族老也都是站在了自己這一邊了,想那朱烈也不敢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雀兒知道這個時候趙庸急著離開的原因,她也不止一次的看到過趙庸大戰過後的晉修,估計他現在著急找個安靜的地方就是就是升修的,這就說明他沒事了。

她心裡的緊張也舒緩了下來,還好沒有出現以前昏睡的情況,不然的話就麻煩了,那樣的話趙庸肯定要露餡了,估計昏睡的他不可能還能保持朱邁的樣子。

「雀兒小姐,朱邁沒有事吧?」

朱羅德問道,以前也沒見朱邁那小子和雀兒有什麼來往,可是現在看來,雀兒和自己的這個兒子並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樣,他們之前也應該有來往,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沒事了,你就放心吧。」

雀兒不知道朱羅德要是知道這個朱邁並不是真正的朱邁的時候該是什麼心情,看來也得想法圓謊了,不然真的朱邁出來以後,那變化也太大了。

「朱羅德,你家的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以前還真是小瞧了他,!」

朱越也是說出了其他族老想說的話,這個小子也太詭異了,實力增長之快令人難以置信。

眾人慢慢散去,朱邁和雀兒的事情成了一族談論的話題,入夜,在某個時間內,整個的禁嶺的人突然感到地面發生輕微的震動,那震動也只是持續了一瞬間,然後就消失了。 朱烈回去以後,心裡也是越來越不安,朱邁已經取得賽事的勝利,和雀兒的事也就會很快的擺到明面上來,只要和朱邁那小子完成了訂婚,放朱羽出來那就是早晚的事了,自己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朱章,你去通知下其他的族老,要他們來這裡商議事情。」

朱烈隨手招來自己身邊的一個人說道。

「是!」朱提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去通知那些族老去了。

朱越等人接到朱烈的通知,也都趕到了石室大廳,他們的心裡也是比較的疑惑,現在不是他的兒子朱葉青取得了那比試的勝利,什麼是還讓他如此的上心,這比試剛剛結束就又著急的把他們給叫去?

「朱烈,你著急的把我們叫來,有什麼事嗎?」

朱越經過比試一事,對朱烈他們父子有點不感冒了,反正現在他也只是做到了朱羽的位子上,也僅僅是坐在位子上而已,只要一天得不到全族的祝福支持,那他還不是朱雀一族真正意義上的族長,所以說話也有點不客氣了,而是直呼其名。

朱烈也不在意了,其實他也不能在這些小事上在意了,朱葉青那小子已經讓他們心生不滿,這個時候自己就不能橫生枝節了。

「比試已經產生結果了,諸位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朱烈沒有直接的說明自己的意思,他還要先看看這些人是什麼心思。

「這有什麼怎麼看的!既然朱邁已經取得了比試的勝利,那就選擇一個日子給他們舉行訂婚儀式就行了!」

朱越快人快語,朱葉青的狂妄自大給了朱邁機會,朱烈這傢伙該不會想要反悔吧?

「嗯,朱越兄弟說的沒錯,朱葉青和朱邁不論是誰取得了勝利,畢竟還是在我們族老的家族中不是?朱烈老大也不要太過在意了!」

朱思也是和朱越的想法一樣,這朱烈在比試剛剛結束就讓他們火急火燎的趕來,還問他們怎麼看,難道還真想反悔?

朱羅德事先已經調查過雀兒所說的話,在朱葉青的身上又出現了那詭異的黑暗的力量,現在他已經基本上確定了那雀兒的話是真的了,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事關自己的兒子,他也不好說什麼,現在就是他說出來雀兒所說的話,他們也不見得相信,反而會引起朱烈警覺,自己現在是孤掌難鳴,想要救出朱羽,就憑自己估計也是難以實現。

可是退一步來說,自己就算能把他們救出來,可是朱羽身中丹毒,實力被禁錮,不論是朱羽他們被囚禁還是被朱烈給放出來,他們根本不可能扭轉當前的局勢,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朱易和朱子孝也不明白朱烈是什麼意思,所以也沒有表態,只是淡淡的看了朱越,就低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呵呵,朱思老弟多慮了,朱邁取得比試的勝利,那是實至名歸,我沒有意見,更不會反悔,可是雀兒和朱邁訂婚以後怎麼辦?事前我們是說好了的,只要雀兒能證明自己,我們就要把朱羽放出來了,我是擔心……」

朱烈掃了眾人一眼,話也沒有說完,但他相信他們明白自己的意思。

朱越等人也是明白了朱烈的意思了,如果雀兒證明了自己,那朱烈他們所做的就是以下犯上的大罪了,如果恢復了朱羽的族長的位子,他會不會拿他們開刀?這也是一個必須考慮的事情。

到現在他們也隱隱的後悔自己太過於相信朱烈的話了,稀里糊塗的就跟著朱烈把朱羽他們給囚禁了,現在倒好,那雀兒是證明了自己,可是他們的處境卻走到了死胡同。

「其實我們倒也不必太過擔心了,就算我們放朱羽他們出來,可別忘了,他們身上還有禁錮實力的丹毒存在,就算放他們出來,那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我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朱思看了一眼朱烈,那些丹藥也是他設法給他們吃下去的,不應該不知道那丹藥的效果吧?就算朱羽重新坐上了族長的位子,一個實力被禁錮的族長和幾個族老,那他們還有什麼辦法去懲罰他們?現在他還拿這事來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呵,」朱烈呵呵一笑,看了朱思一眼,然後轉向其他人,「你們認為這樣可行嗎?」

「嗯,朱思兄弟說的有道理,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朱越也知道先前他們所做的不妥了,可是為了保險起見也只有對不起朱羽了。

朱易和朱子孝也是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朱思的意見了。

「朱羅德,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朱烈知道他家的小子和雀兒訂了親,那就和朱羽的關係不不同一般了,如果朱羅德不同意的話,那他只有想法讓他變成和朱羽一樣了。

「嗯,朱烈老大請放心,既然大家都一致贊成朱思的想法,我沒有什麼意見。」

朱羅德可不會傻到現在就和他們唱反調,除非現在自己想和朱羽他們待在一塊。

「好,關於雀兒和朱邁什麼時候訂婚,你們和朱羅德兄弟商議一下吧,雖然這是我族的大事,但畢竟這也是他家小子的大事,就由你們來定奪日期吧!然後我們再來商議什麼時候放朱羽他們出來比較合適。」

朱烈現在才放下心來,他也沒打算給朱羽他們解除那丹藥對他們實力的禁錮,就是擔心這幾位族老的態度,畢竟在朱葉青的這件事上,惹得他們內心很是不滿意,萬一朱羽恢復了族長的位子,他們站到那邊自己就鐵定危險了,就算朱羽等人沒解除禁錮,這幾個家族也不是自己一個家族就可以抗衡的。

趙庸展開土隱之術,在地下完成了晉修,在下面的動靜雖然不小,好在趙庸離開地面夠遠,但是也沒引起朱雀一族的注意。他解決了自己的問題,就回到了朱羅德的家,畢竟現在還是那朱邁的身份,至於小六,現在雀兒倒不需要看著了,相信她有理由替自己開脫,估計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也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趙庸回到朱羅德的家裡,就被他給叫了過去,等趙庸到了家族的內堂的時候,朱羅德的三個兒子都到了,大兒子朱響,二兒子朱成和三子朱暢,還有一些家族的其他的十數個成員,不過趙庸都不不認識,看來等下要謹慎說話了,免得露餡。

趙庸進來的時候,那些人都紛紛的向他道喜,看他的眼光都變了,既多了一些驚喜,更多了一些尊敬,畢竟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里,只要你擁有足夠的實力,就會得到人的尊重,就是一個家族裡也是如此。

趙庸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們,乾脆就模稜兩可的哼哼了幾句,算是作為對他們的回應了。

在比試的時候朱響和朱成愧於自己的實力比朱暢的還低,所以沒有去觀戰,不過對於比試的結果他們卻聽說了,家族裡的那些人早就把消息傳過來了,畢竟這是家族的大喜事,也把朱邁說的是神乎其神。

對於這樣的結果朱響和朱成以及朱暢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更是不能相信朱邁的實力竟然到了那麼恐怖的地步。

「朱邁,沒想到啊,你竟然藏的那麼深,是不是父親給了什麼好東西?」

朱響拍著趙庸的肩膀說道,在他的意識里,肯定是父親私下裡傳授朱邁了,不然他的實力怎麼會比他們高出那麼多。

「就是啊,你可不能瞞著我們,我們是你哥哥,有什麼好東西大家也來分享下嘛!」

朱成也是有此想法,肯定是父親私下傳授了他們不知道的什麼家族的秘法技能了。

朱暢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趙庸,沒有說話,現在他的心情十分的沮喪,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作為殺手鐧的魂技魔法技能也沒能打敗朱葉青,這讓他難以接受。

「你們胡說什麼,我對你們一向是平等對待的,今天我把你們叫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朱羅德也知道朱烈在族內的議事就是針對自己的,就算自己沒有說出什麼違逆他的話,估計他也對自己有所防範,今天召集他們過來,也就是要囑咐下他們,不然也不會把他們都招到內堂里來,而不是在家族的前廳里。

「父親,除了四弟的事現在是大事,還有什麼是重要的事啊?」

朱響作為大哥,雖然沒有那個實力去比試有點小失望,但是他還是為朱邁感到高興的。

「今天我要說的事希望大家要嚴守秘密,這件事情不僅關乎到我們家族的安危,還關係到我們一族的前途命運,我說出來然後大家再商議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朱羅德一臉嚴肅的說道。

眾人一聽朱羅德的話音也是感到事態比較的嚴重了,雖然他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能讓他把他們叫到這個內堂里來,還一臉鄭重的說關乎家族甚至全族的事,那這是肯定就小不了。

「您就放心吧,我們族衛長老都聽您的!」

一個老傢伙站出來表態。

「父親,我們是您的兒子,你也請放心,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吧!」

朱響不管父親所說的是什麼事情,作為他的兒子,那肯定是站在父親這一邊的。

「好!」朱羅德點點頭,站起身來,把雀兒給自己說的話和自己外出打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也把剛在在族內的議事石廳的事情分析也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今天我看朱葉青身上的黑暗力量,不像是他自己修習所得,似乎他自己並不能控制那股力量,我懷疑朱烈父子已經和黑暗勢力勾結在一起了!」

朱羅德的話是極大的震撼到了他們,沒想到幽離能夠借體出世,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黑暗的實力在虎視眈眈這個世界,難道數萬年的那場劫難還要重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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