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語者!冰語者!冰語者!」

看到霸凌天竟然在一個女孩子手裡吃虧,甚至還奈何她不得,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陣歡呼聲,冰語者,也是冰憐兒上次比賽時獲得的別稱。

「冰語者?」,霸凌天搖了搖頭,「倒是名副其實。」,說完,他再一次向著冰憐兒跑去,只是,手上已經沒有了「震魂」。

「收起了武器?」,冰憐兒心中一動,看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霸凌天,眼神里閃過一絲稱讚,「學聰明了。」

是的,霸凌天學聰明了,之前那麼容易就被冰憐兒「下套」,差點還直接被她的精神力侵入自己的思想,霸凌天也在找原因,正如他一直表現給別人的那樣,他不傻。

那麼為什麼呢?因為慢!是的,慢!不是速度慢,而是不夠靈活!

就在「震魂」敲擂台上,發出鐺的一聲錘響,他突然知道了原因。他的力量不小,可是卻還沒有到即使拿著「震魂」也可以靈活自如的地步。

他也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手握「震魂」,等著敵人上門然後將其一舉擊潰的戰鬥方法,在冰憐兒這裡,得不到任何的便宜,甚至還會反被其壓制,最後輸掉這一場比賽。

所以他收起了武器,這讓他原本不快的速度現在即使只是依靠自己的肉體,速度也讓人吃驚,就連冰憐兒也忍不住說他變聰明了。

速度增加的霸凌天確實沒有再那麼容易的被冰憐兒隨便放一塊冰塊就被牽制,不斷的閃避她的攻擊,已經距離她越來越近。

看到自己離她越來越近,霸凌天卻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因為他可以真確的感受到,那股想讓自己的戰意平息的精神力越來越強大。

「不能再靠近了。」

咬牙堅持著自己心中的戰意,霸凌天一步跨出,悍然用自己的靈力引動擂台上的火屬性靈力,似乎是起到了效果,就連那一份侵蝕他戰意的精神力都小了許多。

感受到周圍充裕了許多的火屬性靈力,他也再次將自己的靈力外放了出來,也收起了心中那一份小覷的心思。

「沒想到,女孩子也這麼厲害。」



「靈力外放了!」,冰憐兒眼神一亮,吹動的笛聲也停了下來,身上的衣裳在寒氣的升騰下飄動。

「竟然停下來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霸凌天心中疑問,但是卻也讓他更加的警惕,「看來剛才的攻擊都只是試探?」



「試探?」,楊鳳瑛心中一驚,看向冰憐兒的目光中充滿了讚賞,「這樣的攻擊都只是試探?」

「是的,這樣的攻擊,對於她的能力來說,只能是試探。」,黑衣嚴肅的說道:「她上一屆的比賽我也看過,那時她也是這樣試探她的對手,只不過,現在的她,恐怕更強。」

二人正在說話間,冰憐兒的笛聲已經停了,就像一曲悠揚的樂曲,卻突然戛然而止。

「怎麼停了?難道…」

「嗯,要動真格的了,凌天恐怕要輸了。」,黑衣皺著眉頭,心中也越發的緊張,並不是因為會輸掉比賽,而是因為怕霸凌天受傷。

「看來是要開始正式的攻擊了,就連試探都這麼有難度,看來我這個溫柔的對手似乎手段非常強硬啊。」,霸凌天深吸口氣,看著面前的冰憐兒。 「你很強。」

二人對峙了許久,冰憐兒突然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雖然看不到薄紗下的表情,可是那眼神里透露出的寒意還是讓霸凌天背後一涼。

「比我之前遇到的對手要強得多,很少有人可以在我吹笛子的時候靠的這麼近。」,頓了頓,她又說道。

「呵呵,這麼說,我還真是榮幸,謝謝啊…」,霸凌天自嘲的笑了笑,畢竟在一個女孩子嘴裡說出這種話,他一個男人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謝謝?」

冰憐兒歪著頭,柳眉輕蹙,似是疑問,而後又巧笑嫣然。

即使是這麼近的距離,霸凌天依然看不清在寒氣與薄紗的遮掩下,那張可能傾國傾城的容顏,但是那雙新月般充滿笑意的美目,還是讓他一愣,臉色竟然有些發紅。

「我不是在誇獎你,我是在告訴你,我不會再留手了。」,冰憐兒笑著說道,言畢,一隻藕臂已經探出,不知何時,在霸凌天的面前出現了一根冰錐。

「嗯?!」

霸凌天知道她的意思,剛才的話不過是自嘲,順便想要調侃一下冰憐兒,眼下見她已經發動了攻擊,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看著越來越近的冰錐,搖了搖頭,將靈力覆蓋自己的雙拳,身體一躲,右手悍然而出,那根冰錐便已經四散紛飛。

「早知道就不用那一招了,看來以後要更小心一些才行。」,霸凌天心中一嘆。

選擇這樣被動的攻擊方式也是因為無奈,因為他本身的靈力已經消耗了一大半,即使在裁判清理場地的時候稍有恢復,卻也不能像之前一般浪費,所以心中也在暗暗後悔。

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就在自己打碎冰錐,心中暗自後悔的時候,冰憐兒身上的靈力已經完全外放。

「看來凌天有苦吃了。」,歐陽玄擔心道。

「唉,已經開始比賽了,你就別擔心了,你一直提醒他打不過就認輸,相信他也不會像周雲那麼衝動。」,一旁的秦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充滿了安慰。

是的,比賽開始,再多的擔心裡已經沒用,也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凝水成冰!」

霸凌天還沒有回過神,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周圍的空氣中的溫度也突然降低,致使那些空氣中的水分變成了一點點的冰渣,緩緩而下,竟然是下起了雪花,與今天的天氣向反,卻同處一處,看上去竟然有些詭異。

「下雪了?」,霸凌天皺了皺眉,這樣的天氣,已經將他剛才元素引動的作用抵消。

「寒霜來襲。」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又一句話從冰憐兒口中傳出,那些小小的冰晶突然增大了幾分,這一幕竟然讓霸凌天突然有些緊張。

「這個冰憐兒,怎麼只是說一句話就可以有這樣的能力?」,楊鳳瑛看著擂台上飄零的雪花,竟然起了一絲少女的心思,眼神里滿是嚮往。

「嗯,我也不知道,誰又沒點秘密呢?」,黑衣搖了搖頭,看向眼神里滿是嚮往的楊鳳瑛,「別想了,那些東西可不是用來玩的。」

「雪花竟然變大了?」,霸凌天心中驚奇,可是卻也不敢再多停留,因為超乎意外的變故,等於超乎意外的危險。

腳下一用力,他已經向著不遠處的冰憐兒跑去,為了讓腳下的地面變得乾燥些,他控制著靈力烘烤身前的地面。

「來了。」,冰憐兒抬頭,看向越來越近的霸凌天,心中一動,口中再次說道:「極寒冰刃。」

隨著口中的話語一落,空中飄零的雪花突然聚集在她的身前。竟然形成了一個散發著寒氣的冰刃!在天上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點點冷芒。

「去。」,一聲輕叱,冰刃已經朝著霸凌天飛去,帶著寒氣與切割一切的鋒銳。

「哼,火雲掌。」,霸凌天也終於忍不住,只能耗費靈力,再一次用出了火雲掌,一隻紅色的大手掌已經與冰刃衝撞在一起。

轟!!

冰與火的碰撞產生了一聲巨大的炸響,更是因為相護的作用,升起一片濃濃的蒸汽,遮蓋住二人的視線。

「就是現在!!爆靈彈。」,霸凌天眼神一亮,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手掌一翻,體內的靈力外手心彙集,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球。

這個靈技是他學到的第一個靈技,不過因為級別太低,所以現在很少用了。可是眼下的情況剛好合適,因為等級較低的靈技,代表著較少的消耗!

「散。」

蒸汽的另一邊,冰憐兒皺著眉頭,口中嬌叱一聲,那些蒸汽便開始重新華為冰晶落下,出現這樣的情況,似乎出乎了她的意料,卻對她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可是冰晶剛剛散開,一個燃燒著火焰的靈球已經滾到了她的腳下。

「不好!!冰獄!」,心中一緊,冰憐兒脫口而出,那些冰晶再次聚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根根冰柱,冰柱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冰牢,將她牢牢的保護在中間。

砰!!

冰牢剛剛形成,那顆靈球轟然炸開,強大的衝擊落在了保護她的冰牢上,甚至將平整冰牢轟出了一條條的裂縫。

「可惡,竟然趁亂偷襲我!」,冰憐兒心中微怒,手掌一揮,剛想要把冰牢重新化作冰晶,卻看到自己的腳下多了一個影子。

「火雲掌!!」

沒錯,這個影子的主人,就是霸凌天!他的臉色比剛才又白了幾分,顯然剛才的攻擊也耗費了他不少的靈力,現在的火雲掌也小了許多,似乎沒有了剛才的威力。

看到與人手差不多大的手掌向著自己極速飛來,冰憐兒心中一驚,別人不懂,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那看似小的沒有威脅的手掌,實則是霸凌天將火雲掌的靈力壓縮后的成果,裡面的靈力,即使她不考慮再一次的使用冰獄來防禦,恐怕也會被打破,而看霸凌天的樣子,似乎還可以再做一次攻擊。

「只能這樣了。」,冰憐兒一咬牙,靈力運向手中的長笛,竟然在兩段延伸出了不小的長度,更是有一條藍色的絲線連接,竟然成了一張弓!

「冰晶箭!!」

她左手握弓,右手虛拉弓弦,二者間出現了一道冰藍色的光束,隨著雙唇微動,光束也激射而出,而那個縮小的火雲掌卻已經近在咫尺。

「危險!!」,霸凌天睜大了眼睛,瞳孔一縮,手中再次出現了震魂,狠狠的向著她身旁的地面砸去,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靈力,而那個看似小小的火雲掌,卻壓縮了自己近一半的靈力。

轟!!!!

一陣震耳欲聾的共鳴,擂台上出現了一片席捲而上的寒氣和蒸汽,原本保護冰憐兒的冰牢四散紛飛,甚至有的飛出了場外。

很快,在冰與火這兩股力量的相護抵消下,擂台上的情況也現在了觀眾面前。 「天吶,怎麼會鬧出這樣的動靜。」,周洪的聲音中有著痛苦,剛才若不是他用靈力護住雙耳,恐怕他也會昏過去。

「沒想到,兩個人的屬性正好相剋,可能就是這樣,才會出現那樣的動靜吧,」,秦壽也兩手從耳朵上拿了下來。

「不知道凌天的情況怎麼樣了,贏了還是輸了。」,歐陽玄和端木青楊抬起頭,看向場中那漸漸露出來的兩個身影。

「他們都暈了!」

很快,就有人看清了場上的情況,驚呼而出,似是沒有料想到這樣的情況。

「都暈過去了!」,歐陽玄等人心中一緊,周雲已經進了醫護所,他不想霸凌天也進去,否則比賽會更加的艱難。

「真的暈過去了。」,端木青楊開口說道。

歐陽玄等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霸凌天的戰錘立在地上,就在濃霧消散后,出現了一層淡紅色的薄膜。

「雙方同時失去戰鬥能力,這一局比賽平局!」

「平局!!」,朱秀文心中一沉,「冰憐兒的實力那麼強,怎麼會是平局。」

「平局…也好。」,白靈捋了捋蒼白的鬍鬚,「先去把冰憐兒的事情安排好,查清楚她的情況。」

「是。」



「霸凌天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護室里,黑衣正向面前的一個醫護人員問道,眼神里充滿了擔憂,楊鳳瑛跟在他的身後,以防他有需要幫助的事情。

「還好,二人都是因為戰鬥發出的動靜太大,給震暈了過去,而且最後霸凌天的那把鎚子還被啟動了某種防禦靈技,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呼,那就好。」,黑衣舒了口氣,「那他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不久就會醒了,放心吧,沒有收到什麼傷,比起那個周雲,他幸運的多。」

「好的,謝謝。」,黑衣向他行了一禮,便和楊鳳瑛走了出去。

「老師,凌天怎麼樣了?」,歐陽玄一見他出來,急忙問道。

「放心吧,沒事的,醫生說他不久就會醒了。」,黑衣點點頭,向他說道,安慰他不要擔心。

「那就好。」,歐陽玄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醫護室的門一眼,朝著比賽選手的準備地點走去。

「黑衣副院長。」

歐陽玄剛剛離開,黑衣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急忙扭頭看去。

「朱秀文。」,黑衣點頭示意,顯然他也認識面前的這個中年人。

「你也是為了那個冰憐兒來的吧,說起來,天坤學院一直任你為領隊。」,黑衣道。

「是的,徒有一副皮囊,不過是院長賞識罷了。」,朱秀文向黑衣拱了拱手,向醫護室內走去。

「哦對了,剛才的比賽,若不是霸凌天最後出手相救,恐怕後果會很嚴重,我代替冰憐兒,向您道謝。」

「不用,我剛才問過醫師,二人都沒有大礙,這就是最好的結果。」,黑衣擺擺手,示意他免禮,然後帶著楊鳳瑛離開。

「這黑衣副院長真是奇怪,似乎城主與他的關係很不一般?」,黑衣走後,朱秀文輕聲疑問道。

「不止是不一般。」,白靈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城主認識黑衣,而且二人似乎還有一段情愫,不過你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進去吧。」

「是。」



「小玄,霸凌天怎麼樣了?」,歐陽玄一會到那裡,周洪和秦壽三人立刻圍上來問道。

「老師說他沒事,不久就會醒過來。」,歐陽玄對他點了點頭,道。

「那就好。」,三人同時舒了口氣,放下了心中的擔子。

「下一局誰上去比賽呢?」

「我去。」,周洪拍了拍胸脯,臉上掛著一臉的豪邁,「你們太不夠意思了,比賽開始了這麼久,我一次都沒有上過擂台!」

「哎哎哎!」,秦壽拉住了他的肩膀,「你這麼說話真的好嗎?好像我和青楊上如果似的。」

「就是。」,端木青楊還象徵性的撇了撇嘴。

「咳咳,那…那也是我先上。」,周洪眼珠子轉了轉,急忙說道。

「不行,我的實力比你強,我先上。」,秦壽一對星目一瞪,看的周洪只能點頭。

「好吧,你先上,可別像霸凌天那樣。」

「你小子是在咒我?」,秦壽沒聲好氣的朝他翻了個白眼,顯然對周洪的話十分無語。

「哪兒能啊。」,周洪搖了搖頭,「我是不想你想霸凌天和周雲那樣。」

「行啦行啦,我知道。」,秦壽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周洪的意思,只不過戰鬥這種事,又怎麼能預料到什麼事情會發生,什麼事情不會發生。

「雙方選手上台!」

裁判好不容易清理好擂台,重新回到擂台上,向雙方喊道。

由於上一場比賽的兩敗俱傷,現在又回到了開場的情況,也就是雙方都沒有一點優勢,只不過,聖武學院先贏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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