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沒事。」

「歡歡你都咳血了,還說沒事?該死,我要剁了那些混蛋!」

「別。」月千歡拉住墨九卿。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拖延時間。讓墨九卿去解決太上長老,或者等鳳九黎回來。

墨九卿一低頭。看見月千歡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上。猙獰的三條血路子,還有肩膀那深入骨頭的傷口。

暴怒不已。一雙鳳眸,顏色深沉如墨。與之對視,好像靈魂都要被撕碎成片,然後再粉碎的更加徹底!

抬頭看去。剛剛在攙扶下站起來的武司,「砰」的一聲跪下去。恐怖威壓席捲無塵宮,整個世界都安靜無聲的陷入死寂之中。

唯有墨九卿看向月千歡,心疼的吹吹月千歡的傷口。「疼嗎?我給你吹吹。」

「你來了,就不疼了。」 一聽到這熟悉的吆喝聲,我的身體就不自覺的哆嗦了起來。這種害怕,是源自於小時候內心深處的恐懼。就算我經歷了如此多恐怖的事情,在聽到這熟悉的吆喝聲時,還是忍不住害怕!

因為這吆喝聲,我太熟悉不過了!當年左陰右陽這兩個扎紙匠進入麻溝村的時候,就騙取了村長的信任,說能夠幫忙解決村裡的邪門事。

也是他們找到了我,讓我給紙人畫眼睛,最後我被紙人勾了魂,讓他們找到了爺爺和逍遙子師父就躲在棺材里。

而當時扎紙匠右陽念叨的這句話,正是和現在後院傳來的吆喝聲一模一樣,「青竹白紙紮小人,畫皮畫骨難畫魂;精血白髮找三魂,魂兮何處藏人間?提筆一畫陰陽眼,是紙是魂亦是人!」

老鬼頭見我情況不對勁,連忙讓楊老三兩兄弟退到了身後。跟著才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這一拍我才稍稍回過神來。

「這吆喝聲,好像是扎紙匠的語調吧?」老鬼頭聽出了這吆喝聲的出處,怔著呢喃了一聲。而後才想到了我剛才的變故,連忙問我,「初九,你剛才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給他們解釋,這是我內心的陰影和恐懼,猶如跗骨之蛆的噩夢。不管何時何地,只要聽到這吆喝聲,我就會習慣性的害怕!

我搖了搖頭,轉移了話題,說:「沒事兒,這後院有人!麻溝鎮五年之內沒有活人進來過,除了地府押鏢人之外!看這樣子,這人應該是我們驅散了鬼霧之後才混進來的。偷摸著進來,肯定是來者不善!但被我撞上了,我就得去會會他!你們跟在我身後,離我遠一點,就算髮生了啥緊急情況,也不會亂了陣腳!」

老鬼頭他們三人同時點了點頭,提醒道:「千萬小心點!」

「嗯。」我嗯了一聲,拔出了鎮魂尺,小心翼翼的朝後院走了過去。我是用腳尖著地走路的,幾乎沒有啥聲音。

在我靠近之時,那吆喝聲已經停了,又變成了那「刷刷」的刺耳聲。我一口氣走到了後院的木門面前,深呼吸了一口后,猛然出手推開了木門!

只聽見「嘎吱」一聲急響,大門直接被我推的撞在門背後反彈了回來,我趕緊一隻手撐住了木門,身子順勢魚貫而入。

在踏進後院的剎那,我就大喊了一聲:「是誰?趕緊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此時天已經昏暗了,視線很差,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後院正中間的位置上,好像坐著一個黑影!這後院是密封的,除了外圍高大的圍牆之外,就連頂端也是用瓦蓋了的!

所以比起外面的昏暗,這後院的視線更弱。

在我喊出來之時,我就慢慢朝那坐著的黑影靠了過去,同時也在警惕著周圍的情況。但這黑影好像沒有站起來,依稀能看到他一隻手手裡拿著一根竹條,而另一隻手還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

就在我準備再次出口試探時,這黑影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竹條和小刀。只見他往懷裡一掏,好像是拿出了一個火摺子。輕輕吹了幾下,火摺子就冒出了微弱的光亮。

我還沒有看清楚他的模樣,這人就用火摺子點燃了他面前的一盞油燈!油燈一點燃,當即把他的臉給照亮了。這人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差不多六十來歲的樣子,身體很消瘦。下巴和嘴唇上的鬍鬚很長,已經完全花白了。但他那雙眼睛,看起來卻是神采奕奕,根本不像他這個年齡該有的神采!

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人就甩了幾下手中的火摺子,火摺子一滅,這人就看著我笑了起來,「李初九,是我!」

在他開口的剎那,我就把他給認出來了。不是別人,正是左陰右陽的嫡傳師父,那個老扎紙匠!

當時周八字蠱惑他,讓他誤以為是我害死了他的兩個徒弟。後來他來死屍客棧找我報仇,和他交手后,我把真相告訴了他!

這老扎紙匠是個有節氣的匠人,知道真相后,便化解了心中的仇恨!後來我放他走了,但我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能遇上他!

回過神來之後,我才疑惑的問了一句,「老先生,你怎麼會來麻溝鎮?」

老扎紙匠起身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竹屑,笑道:「初九,要是我不來,你們如何能解決那些水鬼撐著的紙船?」

他這麼一說,我才猛然明白了過來。那攔河的紙船,正是他的兩個徒弟扎的。左陰右陽師承於他,他們能扎,老扎紙匠自然有應對之法!

想到這兒,我才激動了起來,說:「老先生的意思,此番是來幫我的?」

「沒錯!」老扎紙匠笑著點點頭,說:「當年我離開之後,就暗中打探我兩個徒弟做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其實在早之前我就來過你的老家,只是我的道行太低微,根本進不去!無奈之下才回去了,我原本並不知道你現在的行蹤!只是道門最近在流傳你的事情,說你李初九已經殺回來了,要在麻溝村和靈族決一死戰!不光是道門,就連暗地裡的走陰人,也是傳的沸沸揚揚!我聽到這個消息后,也只是想來試探一下,沒成想還真的是你把這個鎮子的鬼霧給驅散了。」

老扎紙匠的話我只記住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道門怎會流傳著我的事情?我們來麻溝村很隱秘,幾乎沒有人知道,除了葉少卿之外!

靈族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回麻溝村了,他們還想著等到了約定的期限,他們先來麻溝村等我!我也是因為在葉家聽到了他們的計劃,這才提前來了麻溝村,就是想要先救出麻溝村的活人!

可我們才沒離開多久,我們的行蹤竟然被泄露出去了!葉少卿自然不可能,他要是敢說,就間接承認了和我的關係。他這樣做,無疑是找死!

而且,我相信他,他絕對不會出賣我!

在我怔住的時候,老鬼頭他們也進來了。他們兩人都曾和周八字打過交道,自然認得彼此。兩人看到之後,先是同時一愣,隨後就笑了起來。

老鬼頭有些感慨的說道:「沒成想,還能在這個地方遇上老先生!」

老鬼頭的年齡其實和老扎紙匠的年齡相仿,喚他叫作老先生,是因為對他這個職業的尊稱。

老扎紙匠也是感慨的回應道:「是啊,我也沒想到能在這地方遇到你。更沒想到的是,你現在已經跟了李初九!不錯,李初九是個正義之人,跟著他不會走錯路的!」

「老先生說的沒錯,這是上天眷顧我,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兩人重逢,老鬼頭也顯得很激動,說:「老先生來了,那我們就有辦法渡河了。相信以老先生的手段,那河水的紙船必定迎刃而解!」

老扎紙匠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謙虛的說道:「老鬼頭請放心,我一定儘力而為!當年李初九給了我一次機會,我無時不刻不想報恩,如今總算是找到機會了!」

「老先生言重了!」我搖了搖頭,而後開始給楊老三他們兩兄弟介紹,「老三,老七,這是老一輩的扎紙匠,不但手藝精湛,為人更是剛正不阿!以後跟著老先生,多學點東西!」

我一介紹,兩兄弟就尊敬的抱拳行禮,「見過老先生!」

「兩位小兄弟不必客氣!」老扎紙匠抬起了他們的手,打笑著說了一句,「只可惜我那兩個徒弟不成材,不行正義之事,偏偏壞事做盡!要是早日認識初九,我也讓他們跟著初九了,也不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原本想告訴老扎紙匠,我曾在十八層地獄見過他們。但他們兩人就算在十八層地獄受刑,也是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反而還妄想著有一天借屍還魂,重新回到陽間!

想了想我還是沒有告訴老扎紙匠,告訴他也只會讓他痛心挂念而已。

短暫的敘舊過後,我才把剛才的疑惑問了出來,「老先生,你說我的事情在道門已經傳開了,你可知道,是誰傳的這件事嗎?」

「我也不太清楚!」老先生搖了搖頭,說:「起初我以為是你讓人在道門放出來的消息,還想去找你。可後來我聽說,傳出這消息的人,是一個神秘人!這神秘人,行蹤飄忽不定,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孔。只是這段時間,他都一直在道門把你的消息泄漏出來!」

「神秘人?到底是誰?」我還在想這個人,楊老七就來了一句,「九哥,你說會不會是特殊部門的那兩個人?」 墨九卿來時,一身暴戾血腥的煞氣。整個無塵宮都籠罩在他暴怒之下,威壓勝過武司。那是一種讓所有人絕望,好像墜入地獄般的感覺。

他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倒下。連喘息都沒有,瞪大眼睛,臉色蒼白如鬼。

你來了,就不疼了。這是情話嗎?墨九卿嘴角動了動,還是沒有笑出來。他輕輕的撫摸月千歡的臉頰,擦拭掉沾染上的血跡。

要是擦不掉。他就親一親,濕潤血跡。然後擦的乾乾淨淨的。他握著月千歡的手,在源源不斷輸入武力,讓月千歡舒服一些。

墨九卿:「歡歡,我來了。我給你報仇。」

「咳,沒事了。我已經承了他三招,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月千歡沖墨九卿眨眨眼。偷偷的示意寒尺峰上的事。然而墨九卿直接從根本拒絕了任何消息,他就記住了一句話。

嘴角弧度上挑,露出一抹變態恐怖的笑容。「三招?」

他抱住月千歡,轉身抬頭看向武司。墨色吞噬了一切光亮的眼睛,讓武司感到恐懼和絕望。他說:「不錯。武司,你也承我三招。我也既往不咎如何?」

「你!墨九卿你放肆,你竟敢……」

「砰!」

眼底眸光一掃。那個長老直接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的石頭上。撞斷了身上的骨頭,眼白一翻暈了。

墨九卿都用不著出手。一個眼神秒殺一個長老。這下,沒有人敢吱聲了。

就如同先前沒有人敢幫月千歡一樣。現在是所有人都怕死,在絕對的強大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狗屁!

武司臉色蒼白鐵青的盯著墨九卿,「墨九卿,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嗎?武宗宗主,七階武君。跟一個小小的武師比拼三招都可以。你就不敢了嗎?哈哈,原來堂堂武宗宗主的膽子,還不如一個武師。」

「你!」武司一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根本無法回答。要是拒絕,傳出去就是他武司膽小如鼠,欺小怕大。恐怕眨眼間,就會成為滄淵的笑柄。被所有人啜泣嘲諷。

他要是答應。武司深知墨九卿的可怕!墨九卿是要為月千歡報仇,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就在武司臉色變換精彩時。墨九卿又開口:「想好了嗎?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只不過,你答應。這筆賬就跟你結算。你不答應,讓武宗來償還也是一樣的。」

讓武宗來償還?他直接一巴掌滅的武宗從此在地圖上消失!

武司打了個哆嗦,在萬眾矚目中點頭。「好!」

他的聲音咬牙切齒。仔細一聽,還夾雜著驚恐和畏懼。

他顫抖著打直身體,走到中間。目光陰狠扭曲的盯著墨九卿,「來吧!」

然而墨九卿仍然抱著月千歡。他鳳眸微眯,傲慢輕蔑開口:「我一隻手會殺了你,所有我就用一根手指頭好了。」

「噗!」怒急攻心,武司氣的吐血。

打臉!這是狠狠的打臉,而是嘲諷壓根看不起武司。一根手指頭?

武司臉色難看極了。惡狠狠咬牙,拳頭捏的嘎嘣響。 太欺負人了,太過分了!

武司剛要開口。「砰!」的一聲,武司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了剛剛那個長老的位置,摔下去剛好砸在那個長老身上。

「咔擦」兩聲脆響,從兩人的身體上傳來。底下那個長老痛的醒過來慘叫兩聲,又暈了。

墨九卿抬手,溫柔的將月千歡耳鬢的髮絲勾到耳朵後面去。這樣,他才能更好的欣賞他的歡歡的美麗!

然而再月千歡眼底,墨九卿就是一個超級痴漢加變態!

「這第一招,斷身上一百零三根骨頭,歡歡覺得怎麼樣?」

月千歡掃了眼墨九卿,抬頭看去。體內武力重新充足起來,月千歡剛剛還偷偷的吞噬了一條無塵宮的龍脈。現在精神好多了。

眯眼在武司身上掃了一圈。點頭,「還行。斷的挺均勻的,還差一根就左右兩邊身體都平均了。」

「歡歡,那個脊椎骨要是斷了。不就把他玩死了嗎?」

「也對哦。」

聽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武司剛剛顫抖著爬起來,這一下嚇得腿的軟了。

周圍所有人更是哆嗦著趴在地上當縮頭烏龜。太可怕!那兩個人就是惡魔,魔鬼!唯有紫珞,更加痴迷的盯著墨九卿看。

這樣強大的男人,征服起來才有快感!

然而墨九卿眼底,只有月千歡這麼一個女人。其他人,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性別。沒有區分,只有死的和活的兩個分別。

第二招。

墨九卿一根手指在虛空中往下一按。「啊!」武司慘叫連連。

「第二招,碎他周身最重要的三條筋脈。瞧瞧,七階武君很快就要變成六階,或者五階了。真可憐~~」

墨九卿幸災樂禍的語氣,可一點也聽不出可憐同情的意思在哪兒。

他低頭看向月千歡。低沉的嗓音,溫柔回蕩在月千歡耳朵邊。他笑的變態腹黑,「歡歡說,這第三招該怎麼選擇?」

「他把刀切近我的骨頭裡了。」

這是月千歡第一次抱著墨九卿撒嬌,挺委屈的。如果前提忽略月千歡眼底的狡猾的話。

「好。那我們也把刀插進他骨頭裡。」

「咻咻咻——」

無數把染血的劍從弟子們手中,身邊,地上飛起來。粗略數一數,足足有數十把。圍繞在武司周身上。

這要是一把把插進去。不亞於萬箭穿心!就算是武司,也得玩完死掉吧。

武司哆嗦著。他感到了後悔和恐懼。他不該打月千歡主意的。他就不該相信紫珞那個賤人的慫恿,不該起了歪心。

可現在說後悔一切都晚了!

他不僅在大半武宗弟子,長老面前丟進了顏面。更是差點連命都要保不住了。如果時間能重來,武司發誓自己會離月千歡遠遠的!

月千歡皺了皺眉,抿唇開口說:「這麼多把,會插成刺蝟的吧?」

「沒事。一把把慢慢的插進去,武君的生命力十分頑強。歡歡放心,我不會讓他死了的。」

「……」眾人心想,比凌遲還恐怖,你這還不如讓他去死。

第一把劍插進武司大腿骨頭,第二把劍躍躍欲試。突然間,一股溫和的力量擠進來。碾碎了所有人飛劍……

是誰! 楊老七提到特殊部門的時候,我也懷疑了起來。畢竟知道我們暗中來麻溝村的人並不多,除了葉少卿之外,便是師思哲和程鬆了!

雖然特殊部門是不認人的主,可這件事情他們到不至於會出賣我們。於情於理,我也是他們扶持的人,他們也希望藉助我來維持道門正邪之間的平衡!

如果我敗了,他們還要重新花時間來尋找下一個扶持的人。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道門之間失去平衡!正如他們說的那樣,道門不光有正道,還得有邪道!

相互排斥,相互存在,才能彼此約束!如果光有正道,時間一長,必定會衍生邪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兩者平衡!

所以,我能確定不是他們出賣了我的行蹤。雖然靈族知道我會來麻溝村,但他們無法確定準確的時間!我是搶先一步進入麻溝村,就是要在靈族到來之前做好準備。

可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並不多,除了他們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我搖了搖頭,否定了楊老七的說法,「不會是他們,他們畢竟是官方人員!如果真的是他們搞的鬼,要是被道門的人知道了,以後誰還會聽他們的。特殊部門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狡詐,絕對不會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聽到我的分析后,楊老七認同的點點頭,也不說話了,也在想到底是誰把我們的消息給泄漏了。

我其實心裡很複雜,如果靈族知道了這個消息,我擔心他們會提前殺來麻溝村。現在我們只有這幾個人手,其他人根本沒趕過來。毫無疑問,到時候敗的肯定是我們。

「九哥,你說會不會是王其鵬他們?」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楊老三開口了。

「王其鵬?」我再次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是他,按照我和他之間的約定,他應該就是這幾天內到麻溝鎮。他在幫我暗中重建玄真教,自然不敢大張旗鼓的宣揚。所以,也不是他!」

「哎,初九,你說會不會是他?」隨著我話音剛落,老鬼頭忽然喊了我一聲。

我看向他的時候,他就神秘莫測的笑了起來。我遲疑了好幾秒,才想到了他口中所說的人,當即眉頭一皺,反問道:「老鬼頭,你是想說會不會是王磊?」

「沒錯!」我點穿了之後,老鬼頭就開始用排除法分析了起來,「知道你事情的人,磊爺肯定算一個!子龍先排除,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說不定還沒有到黔城的地界。而剛才你分析的那些人也不可能,我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磊爺了!磊爺行事變化多端,誰也猜不到他在想啥!有時候,我們得用逆向思維去分析他。他如此明目張胆的在道門宣傳你來了麻溝村,就是想告訴道門中人,你即將要代表道門和靈族宣戰!」

「你想啊,這場戰爭關係著道門和靈族之間的存亡。恐怕,華夏幾乎所有的修道之人都會趕來!莫說是華夏,我擔心其他國家的人也會來湊熱鬧。很多修道之人是站在中立的立場上觀望,如果初九你贏了,就代表道門勝,他們便會拜入你門下。如果是靈族贏了,他們肯定也會拜入靈族門下。但道門中不是每個人都是怕死之徒,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追隨靈族。你只要帶頭宣戰了,無疑給他們豎立了標杆,他們便自然會來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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