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幾個怎麼回事兒?怎麼神色看上去這麼古怪?!」林白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帶著古怪笑容的四女,厚著臉皮接著道:「嘉爾你身為正房,得給她們仨做個表率,來,讓老公我好好的香一個,犒勞一下我這一個月來的辛苦。」

說著話,林白的手就不老實的朝著離自己最近的賀嘉爾伸了過去,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敦倫之樂。

「你別著急啊,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賀嘉爾伸手將林白的手拍了下來,臉上泛出兩朵紅暈嬌羞道。

聽到這話,林白著急了,天大的事兒也比不過敦倫啊,自己在外面折騰了這麼久,回來了還不能享受,這不是逼著自己成太監么,便焦灼道:「天大的事兒明兒再說,**一刻值千金,咱們趕緊快活吧!」

說著話,林白伸手就將身側的燈給摁熄了,然後一個鷂子翻身,便衝到了賀嘉爾身邊,伸手便將賀嘉爾抱了起來,想要將她扔到床上。

「你要是不怕你兒子學壞,你就繼續折騰嘉爾!」寧歡顏看著林白急色的模樣,捂著嘴嗤嗤笑道。

而賀嘉爾此時也是伸手抱緊了林白的身體,急聲道:「別,千萬別扔我,萬一動了胎位出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林白一怔,整個人完全呆住了,急忙打開卧室內的大燈,輕輕將賀嘉爾放在床沿上做好,人也變得老實了許多,雙手也不敢在賀嘉爾身上亂動。

「嘉爾,你真的懷孕了?」林白怔怔的看著?

??嘉爾,臉上滿是激動神色,問話的聲音額也是有些顫抖。

雖然說已經結了婚,但林白還是覺得自己像個大小夥子。猛然間就升格成了當爹的人,這變化太快,讓他著實有些接受不了。不過要說林白不想自己能有個一兒半女,那也絕對是瞎話。華夏古語有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嘛!

賀嘉爾有些害羞,伸手捂住了自己面頰,羞怯道:「我們還沒去醫院檢查,也拿不準真假,就是感覺有些噁心,而且最近特別喜歡吃酸的。而且只要稍稍一動彈,就算是從老爺子他們那會咱們院子這麼一段路走下來,我都覺得渾身乏力。」

「最重要的是,嘉兒妹妹的月信已經推遲了很久沒有來了!」寧歡顏看著依然帶著不可置信神色的林白,鄭重其事道:「所以這件事情可以說是十拿九穩,恭喜你要當爹了!」

「……」到了此時此刻,林白哪裡還不能確定自己媳婦兒已經有身孕了,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之後,急聲道:「都這麼久了,你們怎麼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

「本來我打算過兩天去醫院檢查確定一下再告訴你的,誰知道今天犯噁心的時候被歡顏姐姐看到了,就逼問了我幾句,我們也是剛剛才有點眉目。」賀嘉爾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害羞道。從女孩兒升級成女人,再從女人升級成母親,這讓她也著實有些措手不及。

林白聞言有些羞愧,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跟著陳白庵在外面忙碌,卻是忽略了家裡的這幾個女人,恐怕賀嘉爾沒有告訴自己的原因,也是怕自己因為她懷孕的事情分神,想著等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忙完了,她也能夠確定了,再告訴自己。

「老公你就放心吧。在家裡有小青姐姐她們幾個照顧我,沒事兒的,而且我們也從網上搜了一些懷孕初期要注意的事情,肯定能夠照顧好自己的……」賬」賀嘉爾輕聲道,說話的同時,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帶著聖潔的母性光輝,似乎感覺到了裡面的生命。

林白搖了搖頭,握住賀嘉爾的小手,道:「天大地大都比不上媳婦兒你懷孕這件事情大,咱們這就去醫院檢查一下,確定一下去!」

「這大半夜的,醫院醫生們也都休息了啊?」賀嘉爾嬌聲接著道:「而且咱們這麼一鬧,肯定要把家裡的長輩們都驚動起來,萬一到時候檢查完什麼都沒發生,那可怎麼是好。」

「醫生睡了就把他們從床上叫起來……」林白這會兒完全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了頭腦,伸手從一邊拿過一件羽絨服披在賀嘉爾身上,溫聲道:「你肚子事情是大,老人家那邊我親自去和他們說,而且你放心他們都是通達的人,肯定不會生氣的。」

說著話,林白就從口袋掏出電話,急匆匆的朝著屋外走了出去。看著林白的背影,四女忍不住齊聲笑出聲來,林白處事一向極為冷靜,但是今天卻是全然沒了分寸,看起來這個驚喜實在是太大了。

「老表,這大半夜的你自己有房有美女兒,沒事打我這老光棍的電話做什麼?」劉經天裹著被子從床上爬起之後,看到電話上顯示的是林白的電話之後,睡眼惺忪不爽道:「把我給惹急了,我去大姑那告你小子一狀,讓你以後還大半夜的吵我!」

「咱們都是親兄弟,大半夜打個電話算什麼!而且嘉爾好像懷孕了,我這不是也按捺不住太激動了不是……」林白嘿然道,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大半夜的擾人清夢實在不大好。

「不就是個懷孕么,怕什麼……」劉經天滿不在乎的絮叨了一句,接著打了個哈欠,但迅速他就反應過來林白所說的事情是什麼,眼睛頓時都瞪圓了,急聲道:「什麼?你說賀嘉爾懷孕了,我要當叔叔了?!」

劉經天最後一句話聲音之大,讓電話對面的林白都忍不住將電話從耳朵邊挪開,而劉家大院內的燈光也紛紛大亮,劉老爺子和家中的一應長輩悉數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朝著劉經天的房間包抄過來。

一身睡衣,拄著拐杖的劉老爺子一馬當先衝進了屋內,然後劈手從劉經天手上奪過電話,急聲道:「臭小子,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老頭子我要當曾外公了?」

「老爺子,您怎麼也起來了?」林白聽到老爺子的聲音,頓時有些無語,想來剛才劉經天那一嗓子是把全家人都驚動起來了,「事情還沒確定,所以我給經天打電話,想讓他幫我找個醫生來檢查一下,看看嘉爾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這事兒好辦,我這就去找人!」劉老爺子斬釘截鐵,將電話扔給了劉蕙芸,疾步便朝門外衝去,一邊走,一邊大笑:「我要當曾外公了,這事兒傳出去,不讓那幫老傢伙嫉妒死!」

「林白,嘉爾真的懷孕了?」劉蕙芸也是按捺不住喜不自禁道,從林白結婚的時候開始,她就在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但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林白嘿嘿笑了幾聲之後,道:「媽,我先掛電話開車去醫院,有什麼事咱們到那再細說。」

四九城一夜之間變得喧鬧了幾分,一通通的電話在夜色之中迅速的傳播,隨著電話鈴聲的響起。更是有許多人從溫暖的床上爬起,然後面帶喜色朝著同一個方向奔去。

「老爺子,怎麼樣了?」林白挽著賀嘉爾的胳膊,看著站在門口迎接自己一行人的劉老爺子急聲問道。

「好小子,有你的,是咱們劉家的好小子!」劉老爺子面上帶著笑意,如同迎接凱旋的英雄般迎接林白,「最好的醫生,最好的檢查,我都給準備好了!」

「一大把年紀還這麼沒正形,別讓人家看笑話!」老太太看著老頭子臉上那狂喜的模樣,臉上有些掛不住,撞了撞劉老爺子的胳膊輕聲道。

劉老爺子大手一擺,滿不在乎道:「看笑話,有什麼可看的,老骨頭我一大把年紀,連槍林彈雨都不怕,難道還怕別人看我笑話?」

「劉老爺子,先讓我把孕婦帶進診室做個血液鑒定吧。」站在一邊的女醫生捂著嘴輕笑道,她也沒想到在外人面前一向不苟言笑的劉老爺子現在居然像個老頑童一樣。

劉老爺子點了點頭,笑眯眯的握住醫生的手,道:「一定要好好檢查,我們老劉家一定會記住醫生您的功勞!」

醫生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挽住賀嘉爾的胳膊走進了診室。

就在如同熱鍋螞蟻站在診室外的劉家人,正在焦灼等待的時候,林白卻是覷到陳白庵不知為何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而且臉色陰沉的像是要低下水來。

「林白,這次你可能是真的遇上大麻煩了!」

大年初一,辭舊迎新,求打賞,求月票~ 方塵停住了腳,吐了吐舌頭,他以爲女教師終於明白了,靈璧雨花石是怎麼丟的。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女教師就先開口了:“我平生最不願意欠人家人情了,既然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應該報答你的。”

方塵誇張地道:“報,報答。你可莫要說什麼以身相許的話,我可不想虧大了。”

女教師生氣地一揚手,一個粉拳就直接擊了下來。方塵笑嘻嘻地閃到一旁。“好男不跟女鬥,我要告辭了。”

女教師衝着方塵大聲道:“如果你不想知道如何破解信號干擾,那你就走吧。”

方塵原本想要看看她能出什麼花招,讓自己留下來。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不管她出什麼招,都招不回去他。可是當女教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方塵邁出的腳突然停住了。是啊,他確實很想知道爲什麼?

可是這回輪女教師掉胃口了。她打了個呵欠:“本小姐也累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改天來找我,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我會告訴你爲什麼的?”然後轉身離開了。

“喂,你玩我是不是,你不帶這樣的。”方塵衝着女教師離去的背影道。

女教師擺了擺手,示意要想知道,就跟來。

方塵嘆了口氣,只好跟上。

這個女教師果然與衆不同,就連居住的地方也跟人不一樣。教師原本有安排宿舍,整潔又漂亮。她卻把宿舍弄在了一個廢棄的實驗室裏。實驗室的外牆都已脫掉,門窗也已破爛不堪。唯獨那上面的花玻璃是完整的。推開實驗室的大門,裏面更是雜亂無章地堆放着機器,只是奇怪的是,這裏的空氣卻是異常清新,沒有意想中的惡臭和異味。方塵實在想不明白,她爲什麼把自己的宿舍建在這樣的一個地方。

可是女教師帶着方塵推開了裏面的另一扇大門時,方塵卻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裏面全是密佈的儀器和各式各樣的書籍,排斥整齊地堆放在實驗室的各個角落。儀器雖然繁雜,卻是錯落有致。到處一塵不染,與外牆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也許單看外牆,絕對沒有人會想到裏面居然是這樣一幅光景。方塵這才明白,女教師爲了不讓人打擾她,故意把外牆弄得破爛不堪,因爲大多數人,看到外牆如此破爛不堪,恐怕就沒有窺探的慾望。

“你是第一個進我房間的人?”女教師衝了杯茶,遞給方塵喝。

方塵剛喝下這口茶,忽然被嗆了一下,他乾咳了幾聲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亂用第一次的,要不然別人會誤以爲你愛上我。”

女教師白了他一眼:“如果你還想坐在這裏的話,就給我閉嘴,不要再胡說八道。”

真是個油鹽不進的傢伙,要是自己和別的女孩子這樣子開玩笑,那些女孩子表面上生氣,心裏卻甭提有多高興,只有這個冰冷的傢伙,不但不解風情,反而聽到這些話會很不高興。爲了知道祕密,方塵索性閉上了嘴。

女教師繼續道:“我研究過你的資料和許多案例。以你的情況,一定是個精神力量特別強大的人。只不過你現在發揮的不到原來的百分之一。如果你的精神力量足夠強大,那些干擾信號根本就不可能影響到你,換句話說,你就可以在干擾信號,十分強的情況下,依然使用各種異術。”

方塵微微一震驚,這人竟然知道得挺多的。不過想想也和正常,現在網絡這麼發達,自己做的那些事,就算自己想低調,恐怕被愛八卦的記者知道了,也能引起軒然大波的。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怎樣才能讓自己的精神力量變強?”聽到這裏,方塵頗有興致,女教師竟然知道精神力量,那說明她真不是一個凡人。

女教師帶着方塵到一排書櫃前,對方塵道:“提高精神力量的方法有幾種,通常人們通過修煉,提升自己的功力,進而精神力量水漲船高,自然而然就會變強。但是這不是唯一的辦法。我這裏有幾部書籍可以讓你快速地提升精神力量。”

方塵將信將疑地看着女教師:“如果那麼神奇,你幹嘛不練。”

女教師將手中的書往方塵手上一塞,然後說道:“難道你不知道精神力量不是每個人都能練得了的,這世間能夠修煉精神力量的人恐怕不到百萬分之一。有些不適合修煉精神力量的人,妄圖強行修煉精神力量,結果不是瘋了,就是經脈寸斷而亡。我沒有那麼幸運,所以這幾部書籍對我沒有什麼用。”

方塵看了看琳琅滿目的書櫃,都是些奇經怪聞的書,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涉獵來這些書的。他頗有興致地看着女教師:“我真好奇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女教師眉頭微蹙,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如果你在幼年就遭遇到人間的大不幸,如果你在童年就要靠自己的堅韌活下去,你就會理解我所作的一切。”


這一席話觸動了方塵的心事。他的童年也是不幸的,因爲算命先生的一席話,愚蠢的養父就要拋棄自己,只是有一點比較幸運,他有個好媽媽。是母親死活把他搶回來。但儘管如此,他的童年是在別人的白眼和嘲笑中渡過的。

“難道你也有同樣的經歷?”女教師看到方塵彷彿陷入了深思,不由得問道。

方塵收回思緒,沒有回答。而是翻看着手裏的五部書,這五部經書,分爲神、魄、魂、意、志五卷。方塵大致翻看了一下,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涌,腦海中一陣氣息波動,果然是幾部奇書,他試着按書中所述將氣息運行了一番,腦海中一片澄明,看來確實很有效果。

“好了,謝謝你。”方塵真誠地對女教師道了謝。

女教師驚詫地道:“就這麼簡單,你要知道這幾本可是不世奇書,我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找到的。”

方塵看着女教師,似笑非笑地道:“那你要我怎麼樣,難道要我以身相許,那我可不幹,我好虧的。”

女教師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朝方塵狠狠地擲去:“滾,一邊去。”

方塵正待這句話,轉身就要離開,忽然聽到女教師傳來一陣喝斥:“站住。”

方塵回過頭來,哭笑不得地道:“你到底是要我哪樣?一會兒讓我滾,一會兒讓我站住。” 「陳老爺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白看著陳白庵有些莫名其妙。這老人家怎麼和沈凌風一個樣,都喜歡在自己大喜的時候兜頭潑涼水,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您老人家先別著急,有什麼話咱們明天再說,您先讓我高興一天成不?!」林白現在心思都沉浸在快要當爸爸的快樂之上,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等著自己解決,那也得等到自己帶媳婦兒做完檢查之後再說。

陳白庵的臉色沒有絲毫好轉,朝前走了一步之後,神色凝重道:「我說的這件事情和你媳婦兒懷孕的事情有著莫大的關聯。如果你現在不聽的話,以後出了什麼事情莫要責怪老道我沒有事前提點你!」

聽到這話,林白皺眉沒言語,跟著陳白庵便朝著醫院的僻靜處走去。陳白庵的性子他清楚,絕對不是那種夸夸其談之人,此時他神色這麼凝重,定然是預見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而且從陳白庵的話語中,他更是覺得陳白庵將要說的事情似乎和賀嘉爾懷孕的事情有所關聯,所以林白心中也多了幾分重視。

「難道你小子就一點兒跡象都沒有發現?」等到林白跟著自己走到醫院拐角地方之後,陳白庵看著林白皺眉問道。

林白搖了搖頭,頗為不滿道:「老爺子,今兒您別給我賣關子,我媳婦兒懷孕,這可是天大的事情,您老人家把話早點說完,我還得趕回去照顧她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前賢果然沒說錯。」陳白庵嘆了口氣,輕聲道。


林白看著陳白庵的模樣,心中十分不爽。這些長輩們就是喜歡賣關子。

正在林白想著要不要給陳白庵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陳白庵接著道:「你我二人之前不是推斷艾薇兒乃是藉助精血為引來驅動九宮聚星凝煞陣,依現在的情勢看來,她藉助精血之人就是你,不過當時你應該正行房事,所以將這些精血貫穿進了賀嘉爾體內!」

「不可

能!」林白斷然擺手,斬釘截鐵道:「如果她真是拿的我的精血為引,我絕對能感覺的到,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點兒發現都沒有!」

「你以為被她們偷走的九宮水鏡是做什麼的?九宮水鏡雖然說是配合相術使用,但卻是一宗針對性鎖定能力的,而且再加上黑巫術一脈玄異的傳承,她能夠不被你發覺做出這件事情並非是一點兒可能沒有!」

林白搖頭輕聲道:「老爺子,我不相信這件事情,您一定是想錯了!」

「林白,莫要再欺騙自己!」陳白庵沉聲道:「你我二人都最清楚,以血引來布置陣法,

皆是為了提高布陣之人與陣法之間的聯繫,達到心有靈犀的地步。而且更能讓陣法多幾分靈動,使人難以破滅陣法!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十有**就是賀嘉爾腹中孩子成了血引!」

「您老人家都說了只是有十之**的可能,那不是還有十之一二的不可能么!」林白大手一揮,皺眉道:「您老人家也不是不清楚燕京有多少人,有多少夫婦,她艾薇兒就算是再強,怎麼能夠在我沒有絲毫髮覺的情況下算計到我身上!」

「你小子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陳白庵臉色一沉,伸手捏住林白的手指,沉聲道:「你給我看清楚嘍!」

「好,我看著!」林白正色道。話音未落,陳白庵的左手輕輕揮出,盤旋在林白食指之上,嘴中吟誦著外人不可聞的咒語,然後輕叱一聲:「以血為形,以精為神,精血成引!」

話音一落,只見林白右手的食指上頓時出現了一絲殷紅的鮮血,然後瞬間跌落在地,然後以一種詭異無比的速度朝著四周殷散開來,就像是遵循著某種不可見的經絡。

「你小子說,這是什麼?!」陳白庵看著淋巴厲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威嚴感,如同深山古剎之中敲響的晨鐘暮鼓,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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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臉色一怔,然後露出一抹驚駭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確是被喜事沖昏了頭腦,自己的血液滴落在地上之後,之所以出現這樣的事情,的確是因為血引的緣故!

被人種下血引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林白心中滋味清楚不過!陣法反噬,將要承受惡果的便是被種下血引之人,強行破陣受到傷害的依舊還是被種下血引之人,而且血引不破除,整個人也會像是行屍走肉,只會聽從下咒者的驅使!

「老爺子,既然您能夠看出來,就一定能有辦法解決對不對?」林白有些驚慌的握住陳白庵的手,急聲道。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擊下,他的心神如同遭受重創,在無法靜心去思索這些事情,也無法去找出破解之法。

陳白庵搖了搖頭,神色黯然道:「血引已成,老道我也沒辦法了!」

此時此刻,林白心中滿是殺氣,盯著西方如同墨汁般沉鬱的天空,恨不得自己此時能衝到艾薇兒身前,然後抓住那臭婆娘,將她狠狠的摔在牆上,直接將她摔成血沫——你這個喪心病狂沒有天理的玩意兒,打小爺的主意就算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小爺的血脈後裔身上!

「而今想要解除血引只有兩個法子!一個是你找到艾薇兒讓她放棄這手段,另一個則是你找到司馬懿蘭讓她藉助水鏡相術來祛除!」陳白庵沉默片刻之後接著道:「第一個法子定然行不通,所以你只能走第二條路,而且你必須在四個月內完成,若是胎兒成形,那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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