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麼?」樂天極有興趣的問。

王吉不說話了。

樂天伸出了一個手指。

「一萬塊,買你調查到的那些資料!」他說道。

「打錢。」王吉伸著手。

樂天拿出電話,再次打通了蘇紫萱的電話。

「又怎麼了?」蘇紫萱問。

「再給我打一萬,還是那個賬號。」樂天說道。

「你到底在幹嘛?你是不是在賭錢?」蘇紫萱疑惑地問道。

樂天無語,這女人這都是什麼腦洞。

「我這是買消息的錢……回去讓局長給我報銷。」他說道。

蘇紫萱又打了一萬過來,王吉高興地看著錢到賬的信息。

「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他站起身。

直接關了小店,王吉帶著樂天往一旁的出租屋走去。

他打開了一個地下室的門,樂天走了進去,這地下室還挺大的,除了牆角擺了一張床,其餘的地方堆滿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文件一樣的東西。

「你住這?」樂天問。

「是啊,這裡房租特別便宜。」王吉點點頭。

樂天沒有多說。

「你要的東西就在這裡面,不過太多了……我可以幫你找找,但是你自己也要動手。」王吉說道。

樂天馬上動手開始找。

「那個女人啊……我記得好像叫李晴晴,我當時足足跟蹤了她三天,這個女人經常會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接觸,我看著這些傢伙不像是正常人的樣子。」王吉一邊找一邊說道。

「還有什麼?」樂天問。

「哦,這女人三天內居然去了四次第三精神病院!這個我的印象很深,可是我去那裡問過了,她並沒有什麼親戚在那裡住院。」王吉繼續說道。

樂天愣了一下,這個精神病院的名字……自己好像在誰那裡聽過一次?

王吉找東西的本事明顯比樂天強多了。

「找到了。」他說道。

樂天拿過他手上的文件夾看了看,裡面除了一些日常的記錄以外,還有一些照片,樂天一張一張仔細地看著。

最終……樂天的手上拿著一張照片,他仔細的看著這張照片,嘴角居然出現了意思奇怪的笑意。

「這東西是我的了。」樂天拿著這個文件夾,其實裡面並沒有多少東西。

王吉無所謂的點點頭。 我們又走了一陣,發現這裏器械更多了,地上還有很多雜物。由於時間太久,堆積在一起,都融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我見兩人左看看,右瞧瞧,提醒他們:“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這些屍體雖然都已經死了。但是於晨光只是把胎盤放在暗格裏,從他說來,前後至少上了幾十個胎盤。可是我們進來後,在門口並沒有看到一個胎盤。也就是說,這裏面肯定有東西胎盤取走了。”

兩人身體一震,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李東還笑了起來:“你小子可以啊,下到這洞裏智商直線飆升啊!”

我苦笑道:“洞裏陰氣太重,這提神醒腦的,智商不升不行。”

江碧瑤搖搖頭:“這種情況,你們還有心情開玩笑,倒讓我重新認識你們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我們全神戒備,繼續向前行進着。

再走了一百多米,如果算來,我們離地面應該有二十多米深了。

這越向下走,心裏那不安感越來越強烈,雙眼更是越來越痛。照理說,這非常沒有道理。自我煉成清月眼後,再修習術法,身體一直很好。更何況,清月眼裏住了一個通靈鬼嬰。視力倍兒棒,比以前可強了不只一點半點。現在一雙眼睛很疼,也就證明,前面肯定有着不得了的東西。

“在這!”

我正想着,李東突然喊出聲,我一瞧,立刻和江碧瑤快步跑到他身前,順着電筒的光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擺在左前方。

走到近前,我們仔細看了看,這是一塊黑色的石頭,好像插在地裏,沒有任何特別。

我們左瞧瞧,右看看,也沒看出個什麼所以然。

李東伸手就要摸。

我提醒他道:“等等,沒理由在路中間莫名其妙擺着一塊石頭,肯定有所玄虛。”

江碧瑤說:“你覺得是什麼呢?”

我都無語了,對她說:“我要知道就好了。反正小心總沒錯的,大家注意別動。”

他們齊齊點了點頭,沒有觸碰。

我們湊近細看,發現不論石頭上,還是其周圍,一沒刻字二沒貼符。你說如果是意外落在這裏的石頭,可是這石頭棱角分明,看樣子材質還有些特殊,又像是有意爲之的。

“這到底是什麼呢…”

這時候,李東從懷裏取出一個羅盤,指針沒有任何反應,在周圍數米處走過,都沒有任何反應。

“前面還有空間,這石頭又沒有反應,安老鬼佈置的東西肯定不是這個。走,我們接着找!”

李東把羅盤收入包裏,轉頭向前方行去了。

我盯着這塊石頭,心裏始終覺得不對勁。這個山洞裏不說一馬平川,也非常平坦。尤其是,先前雖發現屍體,還有一些物體,但都朽得爛了。唯獨這甬道中間,豎了一塊石頭,當真是鶴立雞羣的。

此時,江碧瑤打着電筒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再瞧瞧。”

我感覺眼睛越來越痛,於是打開清月眼一瞧。

這個時候,清月眼剛打開,還沒有看清這石頭是什麼東西。突然一聲巨響,有點類似於陽破,把個我嚇的身子一哆嗦。

“怎麼回事?”

兩人同時轉身,目光齊齊露在我身上。

他們雖說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就衝這一聲陽破,肯定是我觸發什麼東西了。

我把雙手擡起,一臉無辜:“我真沒碰,就看了一眼。”

李東破口罵道:“我們看都沒事,你小子一看就出問題。你小子是二郎神下凡,開天眼,射神光了?”

我哭笑不得,但這個時候來不及分辨這些,於是用電筒照着四周,李東更拿出羅盤,發現指針劇烈轉動,速度快得像夏天的風扇。

“完蛋了,肯定是放出什麼玩意兒來了!”

不用李東說,江碧瑤先嘆了口氣,然後便把東西取了出來。

“你小子,是不能誇的是吧。”

李東也很無語,把羅盤放回包裏,一把抽出了短刀。他這柄短刀比江碧瑤的長一些,刀身也直得多。但觀其刀柄紋式,還有鋒利的刀鋒,應該也是柄專用武器。

我把摺疊鏟取了出來,尋思:“都是各門派的傳人,他們都有各種武器,我怎麼這麼寒酸。當初連一塊雷擊木都要去取,許師傅是不是藏私了啊?”

我念頭一轉,想到我的鎮煞符還是很有用,於是在他們身上貼了一張,打着電筒四處亂照。

本來我的鎮煞符已經用完,還好兩人帶得有符紙和丹砂,在車上我將就畫了一些。到了醫院後,抽時間也畫了幾張,僅當應急用。

而且,因爲和江碧瑤鬥那次,我覺得五丁開路符作用較大。畫了許多五丁開路符,用得也不多,現在餘下的比鎮煞符還多一些。

兩人並沒有拒絕,江碧瑤就不說了,苗族本不擅長這個。在符道而言,似乎我比李東也要強些。

我們圍成一圈,正嚴陣以待。突然,我聞到了一股糊味。

“我還沒見過燒死過的鬼血屍或者陰魂?”

我臉色一白,壓低聲音問仌:“燒死過的血屍和陰魂,你們有沒有見過。”

腦中帝國 李東沉吟道:“火能焚灼一切陰穢,人如果給燒死成灰燼,陰魂都有可能給燒得灰飛煙滅。當然,燒死的陰魂也有,但與其他陰魂並沒有什麼兩樣,不可能有糊味。而給燒死的屍體,燒得太嚴重當然不可能製成血屍,那就是可能燒得不太嚴重的……”

李東還在說,江碧瑤突然驚道:“李東,你別廢話了,不是血屍陰魂,是你自己身上着火了。”

我一聽,和江碧把電筒一照,發現李東身上貼着那張鎮煞符冒着煙,很快就燒了個洞。前面幾次,我也見過符紙貼在血屍身上着火的,但現在可是貼在李東身上。

我嚇了一跳一大跳,一把將他身上的符扯了下來,叫道:“這怎麼回事?”

江碧瑤叱道:“還用說嗎?肯定是你剛纔第三隻眼開神光觸發了什麼,李東肯定是撞煞了!”

江碧瑤反應比我快,在發現李東身上活符冒煙的一剎那,立即把割破中指,把鮮血甩在李東身上。

我沒有落後,同樣把手指割破,將鮮血灑在李東身上。

鮮血落在李東身上後,李東一聲慘叫,身體更是倒飛而起,重重摔在地上。我們跑上前,還沒有跑到李東身邊,李東突然站了起來,兩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們。

我一看完蛋了,這眼神跟當初撞煞的羅富貴和周明一模一樣。

啪啪兩聲,李東的電筒和東西齊齊落地,兩隻手不停哆嗦。

畢竟李東不是周明和羅富貴那些尋常人。

上他身的陰魂,首先就得過他這一關。看現在的樣子,李東的應該知道自己撞煞,正在和入體的陰魂相鬥。

我們看得清楚,上前一把推倒李東,擡起一腳踩住李東的胳膊,防止他暴起傷人。

江碧瑤迅速撕開李東衣服,直接割破手指,用鮮血李東背心畫了一個圖案。但這時候,李東雙腿快速轉動,我都快制不住了,嘴裏發出嗬嗬聲,十分恐怖。

“翻個身。”

江碧瑤一聲厲喝,我不敢不聽,用力把李東翻了個身,死死壓着。刷的一聲,江碧瑤又把他前面衣服撕開,依葫蘆畫瓢在胸前畫了個圖案。

我知道這是她苗族特有驅煞的方式,我倒認出不出來。不過,這跟道家驅鬼除煞的術法是一個道理。

許師傅曾給我講過,人剛剛被惡鬼衝體的時候,是可以驅除的。道家術法有記載,人被惡鬼衝煞後,之所以語無倫次,六親不認,是被陰氣衝心脈。心脈給陰氣迷惑,自然神志不清。但惡鬼徹底融合需要一定時間,依人的體質與惡鬼的怨氣不同,這個時間也不同。

在這段時間,只要借陽及時,是可以把陰魂驅逐出來的。

許師傅當時教過我畫鎮煞符,五丁開路等等符紙。下一步,便是打算是教我這個。如今看來,我學到的陰山術法確實太少。

畫完過後,李東動作果然變得小了,但喉嚨不斷的哼着,像在咳痰。一雙漆黑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我們,煞氣沖天。

江碧瑤皺皺眉頭,衝我喊:“你應該有把陰魂引出來的東西,快做。”

“把陰魂引出來麼?”

我靈機一動,於是立刻把引魂符取了出來,然後一把貼在了李東的身上。這引魂符本來有引人魂魄恢復的作用,李東魂魄給陰魂佔據,現在處於弱勢。而那陰魂煞氣極重,對於陰魂來講,吸引力會小很多。現在,李東需要的就是借陽,裝大陰魂,一舉將這陰魂驅逐出身體。

我這一張引魂符貼上過後,片刻間,李東身子便不再不抖,趴在地上不斷喘氣。

我瞧着李東,仍然有些擔憂:“李東,你怎麼樣了…?”

“啊…我怎麼了?”

李東長出了一口氣,身體不斷抖動。

“快!咬舌頭!”

江碧瑤提醒道,李東果然聽話,重重咬了下舌頭,吐出一口鮮血在地上。

身體一軟,突然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眼睛一瞪,李東難道給那隻陰魂給害死了嗎? 兩個人離開了這個小小的出租屋,王吉看了看樂天。

「那個傻子其實一直都在這周圍遊盪,要不我帶你去找找?我那個東西就是他的。」他說道。

樂天看了看時間,點點頭。

兩個人在這周圍轉了一圈,王吉終於到了那個傻子,這可是關乎自己是還要拿出去九千,還是繼續進賬三萬的關鍵啊。

禁忌豪門:你只能愛我 「傻子!過來……」他喊道。

一個蓬頭垢面的人聽到有人喊他,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嘴巴里還扛著一個黑乎乎的饅頭。

「老闆……這就是那個傻子了,您有什麼事直接問他吧,不過這傢伙腦子不太好使,說話亂七八糟的。」王吉對樂天說道。

樂天看著這個傻子,他點了點頭。

「如果我找到了另外的三件,錢我會直接給你打過去!」 豪門契約:女人你別想逃 他對王吉說道。

王吉一愣,這話說的……那萬一你找到了卻說自己沒找到怎麼辦?

可是樂天根本不去管他,他直接拉起這個傻子的手想要離開。

「哎哎哎……這位老闆,我怎麼確定您會打錢給我啊?」王吉急忙攔住他。

「你確定,或者不確定和我有關係嗎?我說了會打,就會打!如果你不信……這個傻子我可以還給你。」樂天看著王吉。

王吉無語,他也只能看著傻子被樂天帶走。

這個傻子瘦得皮包骨,身上一股子餿味,頭髮都打結了,臉上黑色都看不清顏色了。

樂天想了想,帶著傻子上了自己的車。

傻子彷彿有些疑惑,他東摸摸西摸摸,將樂天的車內飾搞的臟呼呼的,樂天看了一眼,也沒在意。

他直接開車來到了孫浩南的洗浴中心。

「天哥……您來了!」

前台接待看到樂天就像是看到了親爹,急忙迎了上來。

「哦,給我找個包間,我給他洗洗澡。」樂天說道。

前台接待一看,我的天……這是一個乞丐啊。

「天哥……要不先去洗個淋浴?」她小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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