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銀針脫手而出,刺入到了烏鴉身上的某處穴道上面。

原本烏鴉還很是猖狂,但是當銀針刺入到烏鴉的穴道上以後,烏鴉整個人的身軀都是一愣。

「這……」

突然,烏鴉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夠動彈了,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你對我做了什麼?」

烏鴉掙扎著,可是饒是他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動彈,彷彿他的肌肉都僵硬了一般,四肢不聽他的使喚。

「下面你就知道了!」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只見一道寒光一閃而過,嗖的一聲刺入到了烏鴉身上的另外一處穴道裡面。

雖然銀針刺入皮膚好似蚊蟲叮咬一般,不細細感覺,似乎也感覺不出來,但是那也僅僅是一剎那的事情。

下一秒,烏鴉就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開始熱起來。

因為現在外面的氣溫在零下三四度,還沒有太大的差別看出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烏鴉全身火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皮膚開始有點疼。

「啊!」

烏鴉沒有忍住,叫出了聲來。

這一叫,他體內的那股疼痛彷彿早就已經等待的差不多了,立刻爆發出來。

「啊……」

烏鴉徹底忍不住了,緊接著,整個龍鱗的後院裡面都響起了哀嚎之聲。

那聲音聲嘶力竭,光是聽起來都有些毛骨悚人。

再加上秦穆然對烏鴉施展的這種疼痛能夠讓他感覺到自己置身於火爐之中,全身熱氣騰騰。

在此時外面的空氣如此的冷,烏鴉就彷彿剛剛從桑拿房出來一樣,他的全身都升起陣陣白霧。

「好疼!好疼!好燙!」

烏鴉已經被折磨的有些語無倫次了,但是最為清晰的就是他疼,全身疼!

「呵呵!烏鴉,現在你還說不說?」

秦穆然看著架子上的烏鴉,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

敢對陸傾城出手,不將他五馬分屍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而且對待敵人,秦穆然深深的知道一句話,那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為了不讓自己殘忍,只能夠對烏鴉不仁慈了!

龍鱗的眾人站在後院的空地上面,靜靜地看著架子上瘋狂嘶吼,慘痛無比的烏鴉。

以前都是聽聞秦穆然有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他們還不相信,但是現在親眼看到了,可謂是比聽聞更加的震撼!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龍鱗更加的忠心,因為沒有人願意承受這種刑罰。

雖然沒有親身體驗,但是他們可以感覺到,應該很疼! 就連咬舌都無法做到了,這下,魔王它是想真的要了李肅他的命啊,哎,節哀吧,李肅他註定命裏有此一劫啊,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其實,李肅他也不想死啊,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已經無計可施了。

看到李肅被伽椰子它給親上了,門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小夥伴們也不是其他的人,就是葉黎、秦風、劉美熙等人,他們還只是驚呆了,可李肅,可李肅他,他現在的處境就真的是很危險很危險了,幾乎可以說是,全身都不能。

都不能動了,腳,不能動,手,不能動,身子,不能動,臉,不能動,基本上差不多是可以說,都不能動了吧。

知道自己全身都不能動了,李肅他索性把眼睛閉上,閉眼受死得了,反正人固有一死,有什麼好怕的,不用怕,不要怕,一下就過去了,只要伽椰子它下手快,基本上可以說是,是沒有多少痛苦的,來吧,來殺了李肅吧,伽椰子。

伽椰子,相信你是可以的,你是可以將李肅他殺掉的,你不要“心軟”,不要“仁慈”,也不要再墨跡了,來吧,痛快點,趕緊下手吧,趁李肅他現在還沒有使用道法,殺了他,快殺了他啊,你還在等什麼,伽椰子,你到底還在。

你到底還在等什麼,要你殺,你就殺,速度一點,痛快一點,別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要像個男人一樣,果斷一點,當然咯,伽椰子它本來就是女人嘛,你怎麼要它像個男人一樣呢,那肯定是難爲它的啊,所以,所以啊。

它到現在還是沒有下手,其實它沒有下手,那也是有它的原因的,不然的話,它早就下手了,哪裏還用得着現在來提醒它,要它快一點,還不是因爲,如果它殺了李肅的話,對它沒有一點點好處,甚至是,還有一點壞處,那就是。

那就是,它的怨氣怨念會少一些,所以,所以它才遲遲沒有下手,也正是這個原因,哎,別殺李肅好不好,可不可以,殺了他,真的對你沒有一點點好處,你又何必呢,更何況,人家李肅之前還“放”了你一馬,沒有馬上消滅你。

要不然的話,你現在哪還能在這裏哦,哪還能在這裏考慮要不要殺李肅哦,之前的時候,只要李肅他速度快,不考慮,那魔王也是救不了你的,你知道嗎,伽椰子,你以爲魔王它真的就那麼厲害嗎,還不是李肅給了它足夠的時間。

給了它足夠的時間救你,剛好在那一刻,魔王它的力量能夠瞬間帶你走了,帶你離開了,要不然的話,李肅他的道法是會跟蹤的,只要魔王它稍微慢了一點,那你還是一個字,還是一個死字,你之所以沒有死,你之所以現在還沒有。

現在還沒有死,還沒有魂飛魄散,那都是李肅他手下留情啊,他不忍心啊,他心慈手軟啊,不然你真的當時,之前就應該魂飛魄散了,說起來,說到底,你還要感謝李肅他不殺之恩,沒有他的不忍心,沒有他的手下留情,沒有他。

沒有他的心慈手軟,就沒有現在的你,所以,伽椰子啊,你要知恩圖報啊,你不要恩將仇報啊,你應該要放過李肅他的啊,明白了,你明白了,你知道嗎,伽椰子,這樣吧,叫你一聲姐姐,給個面子好不好,放過李肅他吧。

放過李肅他這一次吧,就好像他之前放過你一樣,放過你一次一樣,好嗎,姐姐,伽椰子姐姐,好不好,答應某人好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伽椰子它聽不到,還是它聽不懂,聽不懂國語,之後,它好像還是沒有要放過李肅的樣子。

這到底是爲什麼,好吧好吧,好話已經說盡,伽椰子你如果還是要殺李肅他的話,那就請便吧,保證不攔你,因爲,也知道攔不住你,攔不住你的,還是要看你自己的選擇和決定,其他人無法影響到你,也說不聽你,看你自己的了。

哎,李肅是生是死,都是他自己,也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要是之前,之前的時候,不墨跡,不婆媽,不心慈手軟,那伽椰子它早就魂飛魄散了,哪還有它現在的這般,哎,都是命啊,李肅他就是死在自己的心慈手軟上面。

他要是忍心那麼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那魔王它也沒時間,它也來不及救伽椰子它啊,都是李肅的心慈手軟給自己惹的禍,現在禍已經變成是殺身之禍了,看他知不知道反省,看他還知不知道以後要,哎,算了,估計他以後還是。

他以後還是一樣,他就是這樣,不知道把心變狠一點,老是受別人欺負,中別人套路,不過還好,他到現在都還沒死,他到現在都還沒死,就已經要感到萬幸了,不過,他現在好像離死也不遠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就看伽椰子。

就看伽椰子它的心情了,萬一,要是萬一,伽椰子它一下忍不住,把李肅給殺了,那該怎麼辦,那該怎麼辦纔好,哎,世事難料啊,誰知道伽椰子它會不會失誤,它會不會有失誤的時候,這個,本來是不怎麼怕的,但是,就怕。

就怕伽椰子它失誤嘛,李肅的生死,現在就掌握在伽椰子它的失不失誤上面了,你說,能不擔心嗎,不能使用道法,這個限制本來就是大了一點,而李肅他還不知道要保命,他還去幫助別人,還去願意救別人,讓別人先出去。

那他不死,誰死,他這樣都不死,那肯定也是說不過去的啊,所以,他還是死吧,還是讓伽椰子把他殺掉算了,免得他以後還這麼“傻”,還去冒生命危險爲了救別人,冒死去救別人,值得嗎,李肅他這樣做,值得嗎,真的值得嗎。

那如果值得的話,那爲什麼別人都不這麼做,就他李肅一個人要這麼做,是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李肅他大義嗎,還是,那爲什麼就他一個人大義,其他人呢,其他的任務參與者呢,爲什麼他們就不可以大義,就不可以大義一點。 烏鴉在痛苦地慘叫著,可是秦穆然卻是充耳不聞。

「烏鴉,你說不說!」

秦穆然看著皮膚因為疼痛都已經開始向外面冒血珠的烏鴉,淡淡地說道。

「我…我說……」

這一刻,烏鴉哪怕是古武境界暗勁中期的強者,也不得不屈服了。

他不知道秦穆然對自己做了什麼,但是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疼痛,不僅僅是身體的疼痛,更加痛苦的是來自於精神和靈魂的疼痛感。

烏鴉是真的慌了。

「哼!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的話,後面更加的酸爽!」

秦穆然說著,便是拔出了插在烏鴉身上的銀針。

我的人生能無限讀檔 銀針離開他的身體,身上那股劇烈的灼熱感,在剎那間有如潮水般散去。

「呼!」

烏鴉長舒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不要裝模作樣的了,快說吧!」

秦穆然看著烏鴉冷聲地問道。

「我…我說。」

烏鴉緩了緩,現在這個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從來沒有覺得這麼舒適過。

剛才那種感覺,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一次。

「說吧!」

秦穆然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烏鴉,彷彿只要他說謊,下一秒就會讓他再體驗下那生不如死的感覺。

烏鴉看著秦穆然的目光,原本在他的心裡是有這樣的打算,打算禍水東引的,可是當接觸到秦穆然的眼神以後,他卻是遲疑了。

烏鴉不敢這樣嘗試,因為他相信若是自己再耍滑頭,秦穆然絕對會將自己毫不猶豫地弄死!

「青竹幫聽說陸傾城發明出了一種葯,這種葯能夠幫助他們,於是他們想要抓住陸傾城,得到藥方。」

烏鴉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青竹幫怎麼會知道我老婆發明了新葯的?是誰告訴你們的!」

秦穆然聽到這裡,心臟猛然咯噔一下,果然,烏鴉的出現就是為了陸傾城手中的C2,那麼陸傾城現在的處境就很是困難。

「是……是青竹幫的副幫主陳波。」

烏鴉將指使自己出手的幕後真兇說了出來。

「陳波?」

劉嘯聽到陳波的名字,頓時便是說道。

「嘯哥,你認識這個陳波?」

秦穆然見劉嘯這個反應,當即轉過身來,看著劉嘯問道。

「當然,然哥,你還記得上次的慈善晚宴嗎?當初就是這個陳波對我們出言不遜的!而且以前跟我也有些過節!」

劉嘯如實地說道。

「陳波?呵呵,看來這個青竹幫的副幫主有些意思啊! 愛上冷麪醫生 消息挺靈通的啊!」

秦穆然冷聲一笑。

陸傾城發明C2的事情被東瀛國山口組的人知道了,現在偏偏青竹幫的這個陳波也知道這件事。

兩者之間會不會存在著什麼聯繫?

秦穆然在心裡思考著。

「看來得讓國安的人好好查一下這個陳波了!」

很快,秦穆然便是做出了決定。

鐵拳諸天行 連京城的李家都被東瀛國的山口組安插了人手,中海他不相信不會沒有人是東瀛國山口組的鷹犬。

不將山口組的鷹犬清除掉,這就彷彿一根藏在棉花里的針,你看不出來,但是關鍵的時候,它將鋒利無比,刺破人的皮膚!

「這個陳波,你還知道多少?」

秦穆然接著看著已經成為血人的烏鴉問道。

「其實也不算多,我上次無意中聽到陳波好像要將青竹幫的蘇青竹取而代之!」

烏鴉再次說出一記重磅消息道。

「你說青竹幫內訌了?」

秦穆然也有些意外地問道。

青竹幫的幫主蘇青竹那可是與陸傾城齊鳴的中海四大女神之一,而她更是中海地下世界的傳奇。

就這樣一個女人,能夠在地下世界闖出名堂來,說沒有實力,沒有手段,那是誰都不相信的。

可是現在,她手下的一個副幫主竟然想要篡位?恐怕,這裡面大有山口組活躍的身影啊!

要不然憑著蘇青竹一個人力壓群雄成為青竹幫幫主的能力,他陳波想要翻出浪花來,也是有些困難的,現在陳波這麼有底氣,自然是有人撐腰了!

現在看來,中海的這一潭水是越來越深了。

就是不知道,四大家族裡面是否也有山口組的身影。

想到這裡,秦穆然想到了從唐家翻出來的檔案,既然關於李家,那麼就由李家這個大魚開始往下查查。

許家,你的背後不是跟李家有點沾親帶故嘛!那我就重點查你許家!

看來,如今山口組在中海也很是活躍,一定有必要也要趁機整頓下中海的地下世界了!

反正一號是給自己下命令了,自己師出有名,名正言順。

秦穆然在心裡這麼想著。

「青竹幫的蘇青竹你見過嗎?」

秦穆然看著烏鴉,問道。

「沒有!蘇青竹一直都很神秘,而且除了她的幾個心腹以外,哪怕陳波見到蘇青竹的次數都很少!整個青竹幫基本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陳波在處理!」

烏鴉如實地說道。

「難怪陳波敢篡位,何著大權在握,以為自己架空了蘇青竹,就能夠登位了?」

秦穆然笑了笑,不得不說,這個陳波看起來也是個蠢人。

蘇青竹這樣的女人,本來就不好惹。

能夠放權給你陳波,她難道就沒有想到你會篡位這個可能嗎?

陳波有了點權力就開始自信心膨脹起來,想要篡位,幾乎結果他都能夠預料到,肯定是以陳波的慘敗而收場。

不過,青竹幫內訌這樣也好,反而便宜了龍鱗。

如今龍鱗能夠成為跟青幫,洪門齊鳴的第三大幫派,最大的阻礙就是它青竹幫了。

若是能夠再將青竹幫滅了,吞併了青竹幫,龍鱗就有著龐大的底蘊,就能統治一大片區域的地下世界,也就有了能夠與青幫,洪門叫板的能力。

「秦穆然,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烏鴉知道今天自己難逃一死,他之所以說了這麼多,就是不想再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了,就是想要個痛快。

與其生不如死,倒不如坦坦蕩蕩來個痛快!

「好!」

秦穆然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不在折磨烏鴉。

手臂猛然一震,手中的匕首化成一道寒光,劃破黑夜的寂靜,直接便是插在了烏鴉的喉嚨處。

將烏鴉死死地定在了樁子上面。

一刀穿喉嚨,烏鴉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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