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說了不說了還說,天都快黑了,我再去連連拳法,看看能不能突破,紫天境巔峰,已經好多年了……」易水塵嘆道。

聽到著,易天師也不打算在聽下去了。

現在,該是走的時候了。既然家裡人都當自己已經死了,那就讓自己已經死了吧!

以後的路,易天師也看不清楚了,他不知道走上魔宗這條路到底是算好還是不好,到底該還是不該?

走吧,走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父親,母親,等我成為真正的強者了,我一定會復興天驕皇朝的!

默默地說話幾句話之後,易天師便真的不再停留,離開了這個很想見到但必須得離開的地方。

……

南疆,花都。

雲裳一個人獨坐在一個地方,默默地修鍊著。

她很喜歡這樣,也經常這樣,以至於她的很多親近的人看到了都這麼說她,不過雲裳卻絲毫不以為意。

因為別人不知道的是,這就是她的道。

靜之道!

自從當年情變之後,雲裳頹廢一陣之後,便嘗試這開始改變。而最終,她選擇了靜。

靜,什麼是靜?

心無外物!沒有仇恨、沒有愛情、沒有親情……

這是一條說不上好,也說不壞壞的道,而且無盡大陸以前也沒人能領悟出這樣的道來,所以雲裳無疑便是靜之道的第一人了。

而也就是因為這靜之道太過於奇特了,這也導致雲裳早已經是靈天境巔峰,卻遲遲找不到突破破天境的道路。

再說回雲裳的靜坐,雲裳還記得自己當時突破靈天境的時候,便是這麼靜坐著突破的。而她也嘗試過所有的靜之道的修鍊方法,而其中讓她感覺效果最好的便是這靜坐一途了。所有她每天才會重複著這樣的動作。

今天的功課還沒有做完,但云裳卻是不得不停了下來。

有客人到了,讓她不得不停下來的客人!

王亦雨,吳心儀!

「好久不見!」和雲裳對視良久之後,王亦雨終於開口說道,「好久不見,師妹!」

是啊,是師妹!當時雲裳的師父收了五個弟子,王亦雨是老大,老二早死,雲裳是老三,修羅城主易歸葬是老四,天驕盟主趙無極則是老五!

只不過的是,王亦雨和他們的師父已經消失了好久!

「沒那麼久吧,幾百年前不是見了一面!」雲裳淡淡說道,好幾百年的師兄終於見面了,但云裳卻沒有表現出一絲高興的樣子。

當然了,讓在場三人最驚訝的還是吳心儀了。不久前王亦雨告訴她要帶她去見這個人,她還不以為意。雲裳她雖然沒有見過,但她還是挺過的。可沒想到一來,竟然聽到這麼個消息。

雲裳竟然是王亦雨的師妹!

師兄和師妹都這麼厲害,那麼他們的師父又該是個什麼樣的水平呢?雖然和王亦雨也一起待了很多天了,但對於王亦雨的身份她還是很好奇。雖然她也問過,但王亦雨不說,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不知道是不是見識過了,王亦雨對於雲裳的冷淡並不在意,繼續說道:「我找你來是有重要的事!」

「什麼事?」

「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王亦雨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


雲裳連話都不說了。

王亦雨卻是要說,「不知道你修了個什麼道,把你一切都看淡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師兄,好歹我們也上千年沒見面了,嗯,幾百年前的那一次,我見到你了,你卻沒見到我,所以你就不要說你見過我了。所以說,我來了,你不應該開心開心一下嗎?」

王亦雨的這一番還沒驚倒雲裳,卻是把旁邊的吳心儀驚了個不清。易天師的王亦雨可不是會這樣的,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王亦雨嗎?

雲裳也笑了,她終於笑了,「我沒有看淡啊,如果你想看到我笑,我笑就是了,嘿嘿,漂不漂亮!有沒有你旁邊的美女漂亮,師兄呀,這麼多年了,你的春天總算是到來了!」

王亦雨一陣無語地看向了雲裳。

雲裳繼續解釋道:「還有,我在向你澄清一點,我可沒有因為修鍊道而看清看淡了一切,不要把我想成了佛家的尼姑那樣的人物,人的七情六慾我還是有的,我一開始表現的那麼冷淡,只是因為你打擾到了我的修鍊,讓我很不開心!」

「那你不早說。」獃獃地看了半天時間,王亦雨終於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雲裳笑了笑說道:「早說了不就不能看到陷入情網的你了……」

王亦雨再次無語了。

一旁的吳心儀呆站在那,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好,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於是索性就不說了。

「好了,好了,不作弄你了,說正事吧!」雲裳笑了笑再次開口說道。

王亦雨冷靜了一下,才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無極魔帝桂憐生再次出山了,而且連易羽仙也出來了,呵呵,我可是不久前差點被秒了……」

「被秒了,不會吧!」王亦雨的消息讓雲裳很是驚訝。

「你以為呢?當時那場大戰,我都以為師父都已經殺死他了,沒想到他還沒死,分身之道果然厲害呀!當年那種情況下都沒死,而且我還很悲劇地差點被秒了……」

「節哀吧,當年師父就說過易羽仙的道在大陸歷史上都是可以前十的道,不厲害點行嗎?」

「好吧好吧,算是我輕敵了!嘿嘿,在告訴你個意外的消息!你還記得當時你的那個仇敵吧,月容?」

「月容,當然記得了,怎麼了,你殺了她啊!」

王亦雨搖搖頭道:「沒,沒,我可差點被她殺了,她現在也是半步破天境了,好像比你都厲害了!」

「你可真沒用啊!」雲裳輕罵了一句才緩緩說道,「以前見過她一次,以為她在北方就安寧了,沒想到她現在又開始鬧了,放心好了,到時候遇上她了交給我就行!」

「你以前還見過她?」王亦雨很驚訝地看向了雲裳。 我沒想到闊少竟然如此急脾氣,說上就上,完全不給我商量的餘地。

看著闊少凌厲十分的拳頭,我心中一急根本沒辦法躲開,只好連忙伸手護住腦袋。

整個頭頂發出如同雷擊般的砰砰聲,一股強大的赤痛感從我的手腕處襲來,在這一瞬間,我感覺手腕都快要被闊少給打斷。

「濤子,快拉開距離,拉開距離啊…」

夏沫在一旁焦急的吼叫著。

不是我不想擺脫闊少,而是因為我的手護著腦袋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線,而且被闊少打了好幾拳,我的腦袋被震得有些發懵。

我現在也是急了眼,這個瞬間腦袋裡完全想不出任何的應對措施,只好雙手護著腦袋準備去提他下盤。

可我的叫才剛剛邁出去,重心不穩直接被闊少打倒在地。

闊少就好像是一隻發了瘋的獅子,跳到我的身旁便對我拳打腳踢,我根本無還手之力,只能蜷著身子雙手護住腦袋。

「你很剛啊,起來啊,起來啊…」

一邊打,闊少還一邊罵我,很像是某種諷刺。

我被闊少的話激出了怒火,紅著眼完全放棄了抵抗,雙腳一蹬在原地九十度旋轉乘機夾住了闊少的腳踝。

可是,闊少的下盤卻遠超我的想象,任憑我怎麼使勁,闊少就好像一塊大石頭般聞絲未動。

我腦袋一熱,撐著腳便往闊少的胯下踢去。

我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顏面,闊少壓根就沒想公平的比賽,我又何必顧忌規則。

「你還想來?」

闊少忽然怒吼了一聲,一拳便打在了我的腳踝上,疼得我眼淚花直往外冒,連大氣都不敢喘。

「去你媽的,小癟三。」闊少怒罵著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咕咚咕咚滾下了擂台,感覺整個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我緊捂著肚子翻身跪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以求疼痛的感覺能夠減輕一些。

忽然,闊少跳下擂台直接踩在我的背上,惡狠狠的罵道:「小犢子玩意兒,你不是很剛嗎?起來啊…」

我耷拉著腦袋,耳旁嗡嗡作響,我不知道蝦米現在是不是因為畏懼闊少的身份逃走了,但我真心希望他能站出來,哪怕代表我說句話也行啊。

可我的耳畔卻只傳來了闊少的怒罵聲,蝦米…我已經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去了。

過了好久好久,我感覺快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身體的疼痛才減輕了不少,但闊少還在那裡罵街,什麼有的沒的污言穢語都能從他的嘴巴中傳出來。

「闊少,我招你惹你了。」

我現在連哼一聲,身體都感覺酸痛無比,不過我還是強忍著輕聲的說了出來,因為從小到大我還沒經歷過這樣大的折磨,哪怕是被大熊、二熊揍,也沒現在這麼慘。

過了好一會兒,闊少都沒作聲,我還以為他走了,強行扭過腦袋,發現他好像是在沉思什麼。

闊少發現我在看他,冷笑了一聲,說:「今天中午對面餐館,我等你。」

闊少說完,便踩著皮鞋噔噔噔的離開了。

老子握鳥個草,平白無故打我一頓,現在竟然又對我說請我吃飯?

這他媽什麼跟什麼?

把老子當飛機-杯了?

我甩了甩頭,清醒了一下,想到向闊少這樣的富二代,不要說懂得飛機-杯的樂趣,恐怕連這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吧。

不過這頓冤枉氣我算是受下了,畢竟人家是連郭棟樑都忌憚的人物,我想揍他也得有那個膽啊。

可今天中午那頓飯,我肯定不會去,誰的臉皮會那麼厚?被人活生生的揍一頓,然後給顆糖吃就算了事?

我的摸樣像是傻-逼嗎?

我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剛剛轉過身一屁股坐在擂台邊緣上,沒想到闊少竟然又折返了回來,雙手插著兜對我說:「中午你不來,我還繼續揍你。」

我心中那個火啊,簡直比離離原上草還要燒得厲害,如果現在我還能站起來,恨不得直接咬死他。

看著闊少洒脫的背影,我的怒火卻更顯深沉。

老子一定要打敗你,然後慢慢的折磨你,讓你哭著跪在地上叫爺爺…我在心中默默發誓。

我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身體才能動彈,眼角的餘光卻發現在我身邊不遠處竟然躺著一個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蝦米。


這孫子嚇尿了?

難怪當時闊少數落我的時候都沒聽見他替我求情,原來是早就躺下了。

我咳嗽了好幾聲,才說:「蝦米,你死沒?」

「他…好厲害,一招把我給打敗了。」

蝦米有氣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心中猛然一驚,原來是我錯怪蝦米了,這傢伙是被闊少打趴下的。

蝦米雖然並不是真正的搏擊運動員,但他好歹也在搏擊社當前台,耳濡目染了那麼久,竟然一招便被闊少給撂倒了。

那闊少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儘管如此,卻並沒有打破我擊敗他的決心。

蝦米好像是被打中了胸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咳嗽了幾聲向我走了過來,「濤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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