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人證物證都在,這回信了?」

「你!你!葉天你這個無恥小人,你變態!」

徐昭盈氣的狠狠捶了葉天幾下,雙目發紅,委屈的眼淚含眼圈……

「放心,小盈你雖然沒有了第一次,但那並不是你心甘情願的,我還願意娶你。」

王鶴松撿起地上的玫瑰,對徐昭盈單膝下跪:「嫁給我吧,不要有任何顧慮,不要有自卑心,認為你配不上我……」

說完,王鶴松心中暗暗發狠,徐昭盈這臭婊子天天和自己裝矜持,結果在外面人盡可夫,等把她騙到手奪走徐家的股份,就一腳給她踹了。

徐昭盈滿頭黑線的看着王鶴松:「你有病吧,我什麼時候說要嫁你了?自作多情!」

徐昭盈作為徐大海的獨生女,娶了她便是財色雙收,自然追求者數不勝數。

這王鶴松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其父親是當初跟着徐大海打天下的元老,如今集團第二大股東,王雲海。

雖然這王鶴松平日裏沾花惹草不學無術,可在徐大海面前表現的特別乖巧,之前徐大海也是抱着內部消化的原則,多次想要撮合他和夏詩涵在一起。

可王鶴松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在外面不學無術,天海市年輕一代誰不知道他什麼尿性,心高氣傲的徐昭盈又怎麼會看上這種無能廢物,紈絝二世祖。

王鶴松裝作沒聽到葉天的話,揮拳朝向葉天砸去:「欺負了我的女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連普通體質都不如的王鶴松,拳頭在臨近葉天面前時,葉天猛的抬腿踹了上去。

王鶴松被踹的向後翻滾十多個跟頭才停下,好半響才爬起來,跪在地上大吐特吐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好一會才有所緩和,王鶴松捂著肚子站起來,看向葉天想動手卻又不敢,從懷中掏出支票本。

「能打又如何?還不是給我們有錢人做保鏢,打手,狗腿子,開個價,把視頻刪掉。」

聽到王鶴松的話,徐昭盈退後兩步,看向葉天,她也想知道葉天該如何選擇。

「金錢攻勢?」

葉天不屑的一笑,隨即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嗎?好…好,我給你!」

原本王鶴松還以為葉天能說出一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寧惹白頭翁,莫欺少年窮。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等等類似的話,萬萬沒想到的是,葉天竟然答應的如此爽快……

「NO,NO,NO,難倒徐昭盈在你心中就值五萬?」

「我的錯,我的錯,五十萬可好?」

王鶴松爽快的簽下支票,遞給葉天。

哎~

徐昭盈微微輕嘆,對於葉天她心裏感覺是十分複雜的,原本還有那麼一點不願相信的期待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失望。

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葉天竟然笑着拿着支票走到徐昭盈身邊:「剛剛有個傻貨送了我五十萬,等會帶你吃大餐想吃啥隨便點。」

徐昭盈呆愣原地,不知道葉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王鶴松對葉天怒斥:「我剛剛給你錢了。」

「謝謝了,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土豪交朋友。」

「不用客氣……我謝你大爺啊,我給你錢是讓你把視頻刪掉!」

「可以。」

葉天直接點開手機視頻:「我老公呢,老公呢……」

「等等,這聲音好像不是徐昭盈,好像是當年疑似大冪冪的視頻。」

葉天給了王鶴松一個大大的白眼:「當然不是,你以為我是李宗宗,或者91某大神,全程錄像那麼有奉獻精神?」

「你竟敢耍我!」

王鶴鬆氣的雙目通紅,睚眥欲裂,想要動手,但卻又不敢,只能拿出手機,撥打出去。

很快門口那兩名猥瑣保安跑上來。

人多膽氣壯,王鶴松見自己這邊人多,毫不猶豫的揮拳朝向葉天打去。

就在王鶴松拳頭臨近葉天的時候,葉天整個人爆發出一陣宛如實質的滔天殺氣。

此時的王鶴松只感覺四周景象發生了變化,彷彿置身阿鼻地獄,屍山血海,冤魂嘶吼,鬼哭狼嚎……

「誒呦我去,這殺氣太恐怖,竟然可以造成異象,這…這殺了多少人才能有如此恐怖殺氣。

「老何,你說當今天下,有幾人能擁有如此殺氣?」

「我能想到能擁有這種殺氣的絕世殺神,也就只有冥王殿了……」

「老何,你難倒忘記我們被劍仙向風行追殺半年,他的殺氣絕對沒有這位磅礴浩瀚…所以我猜他是……」

「夜天子,King!」

兩保安驚呼一聲,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啊!燕起!」

我沒想到從裂縫跳下來后居然是在半空中,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從這高度摔下去非死即殘,我不知道我這經過靈泉改造的身體能不能扛得住。

越往下掉對地面的情形看的就越清楚,空曠的地面仿若人間地獄,之前還很囂張的怪物此時四散逃脫,又被身後獰笑著的鬼物追上殺死。

地上彷彿鋪了一層紅色的小河,散落著滿地肢體器官,看得我頭皮發麻。

屍群中有一抹白色身影,穿著道袍,手持桃木劍,所過之處如同砍瓜一樣,鬼物發出凄厲的慘叫,像天神下凡,一滴滴血跡落在那白袍上如同綻放的紅梅。

那是燕起!

看到燕起在下面我放下心來,高聲呼喊她的名字。

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燕起抬頭尋找,看見我從空中飛撲下來,趕緊把桃木劍別在腰間,腳用力一踏,從地上飛起來接住我返回地面。那一瞬間簡直A爆了!

「燕起,你好帥啊,你還會飛,真可惜是個女人。」

看到我一副小迷妹的神情,燕起沒忍住笑,血跡沾染在臉上,風華絕代說的也就是如此吧。

「你傻吧,正常人哪有會飛的,我這是從小練習的輕功。」

周圍雖然圍滿了小鬼,但多是鬼兵,處理起來並不棘手,真正伴隨著百鬼出世的鬼仙常衍已經被司夜擊退,只是不知道那所謂的秘寶遺落在哪裡。

前邊山腳下的樹木高低不一,突然出現雲層,瀰漫著輕煙,看著這副景象我的腦海里突然就浮現出了《魯班書》的內容,風水異變,這正是風水章節里秘寶降世的先兆。

「燕起,一點鐘方向的山腳下,秘寶在那裡?」

「確定嗎?那我們就向那突進。」

燕起將桃木劍擲出,那劍在空中變大,直到變成人能站上去的大小,她拉著我一躍而上,居然是小說里經常提起的御劍飛行,從前只從電視劇里看過,親身經歷時我激動的不行。

「陳陌,白洛陽,上來。」

帶上他倆后桃木劍疾馳而去,我緊緊的攀住燕起的肩膀防止掉下去,此時的場景從遠處看一定是我們四人在前飛行,一群鬼物張牙舞爪的狂追。

趕到山腳下時原本完整的山被劈開一般,一具棺材出現在外面。一進入這範圍彷彿出現了一層結界,將外邊的鬼魂悉數擋住。

在我們這行里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一點就是棺材是不能隨便打開的,一旦外面人的陽氣衝撞了陰屍就很容易引起屍變,也就是所謂的殭屍,所以有專門應對的法子。

可眼前的棺材卻給我帶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我最親密的一部分。

憑空出現這真是太古怪了,「要不要先燃香問問裡面的人?」白洛陽問道。

燃香問的是下面的人,也算是給人家打的招呼,白洛陽雖然歲數不大,和幾人差不了多少,可經歷十分豐富。

據他所說他爺爺年輕時是遠近聞名的摸骨師,甚至有人驅車千里來尋找他摸骨。犯了摸骨師的大忌,多了好多業障在子孫身上,到晚年時只剩爺孫二人相依為命。

白洛陽以前跟過一盜墓團伙下墓,見過領頭人用過這種燃香的方式,點燃五隻香,一定要誠心的上香,然後詢問底下的人可以開棺嗎。

如果五根香裡面三根長兩根短,就是所謂的三長兩短,代表底下的人不同意,開棺會有危險。不過遇上盜墓賊燃香不過是走個形式,只是通知裡面的人一聲告訴他要開門了。同不同意都會被開棺,畢竟人家吃的就是這碗飯。

「你爺爺是白青山嗎?」陳陌看過了白洛陽胸前掛著的玉牌,試探地問道。

聽到有人提到爺爺的名諱,白洛陽下意識的挺直腰板:「正是我爺爺。」

聽到白洛陽承認陳陌沒再說話,陷入了沉思。

見周圍又安靜下來白洛陽又一次詢問到要不要燃香開棺。

「不用,不用大費周章,這個棺材給我帶來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拒絕了白洛陽的提議,我走到棺材一側,輕輕撫著棺邊的花紋,手下的木頭溫潤如玉。

這棺材里所葬之人的身份應該是非富即貴,先不說這棺材的材料是金絲楠木,在古代可是只有皇親國戚才有資格使用的木頭,更何況這棺材上精美的雕刻,一隻美麗的鳥懸於樹枝之上,讓人望而生畏。

「這刻的是青鸞鳥,也叫蒼鸞,和你同名,據說是古時候伴在西王母身邊的神鳥,四海八荒只此一隻。也有一種說法說鳳凰的原型就是經歷了浴火重生的青鸞。」

不知何時燕起走到了我旁邊,見我盯著那圖像發獃,於是解釋給我聽。

聽了燕起的解釋我心中對著棺槨更多了一分親近,沒有再猶豫,抬手用力的將棺材板推開。

入目是一襲紅色,棺內是一具穿著嫁衣的女屍,不知道死了多久,交疊在身前的雙手白皙細膩,仿若活人。

「青鸞,裡面的人…和你一模一樣。」燕起略帶驚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聽見燕起的話我心裡也是一驚,趕緊抬頭看去,女人躺在那裡彷彿睡著了一樣,沒有絲毫腐爛的跡象,和我被靈泉改造后的樣子竟然一模一樣。

同時一股錐心的疼痛傳來,我心頭湧起巨大的悲傷,不自覺的落下眼淚,滴落在那鮮紅的嫁衣之上,暈染出一團小小的水跡。

「呵呵,青鸞。」一聲輕笑傳來,有人叫了我的名字。

「怎麼了?」那女聲和燕起相似,加上我正在情緒中,沒注意分辨,以為是燕起叫我,下意識地答應到。

隨後我抬頭望著燕起,卻從她的眼裡看到一絲疑惑,「青鸞,你在和誰講話?」

「不是你叫我嗎?」我和燕起對視著,然後意識到了不對,默契的同時扭頭看向棺中女屍。

先前安靜的躺著的屍體此時一隻手攀住棺檐,從裡面坐了起來,一雙眼睛看著我微笑。

「青鸞,很高興見到你。」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路西城各方勢力對王鴻的信任,早就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血靈玄車固然強悍,但他們來歷不凡的城主大人,又豈是易於之輩。

而王鴻聽了吳永的介紹,先是點了點頭,然後便施展出幻魔身法,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幻影。

與此同時,他的真身又瞬間施展出化影術,進入較深層次的隱身狀態。

雖然王鴻的行動,瞞不過身邊的三位先天,但他們想要搞明白情況,也需要幾秒鐘時間。

Writ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諸界末日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