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要離開嗎?」

聞言,烏爾班手指一抖,杯子險些摔落在地。

怔了片刻,他連忙苦笑搖頭:「不想。」

他怎麼可能坦露心跡,要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奧斯曼帝國軍官,隨時會把他所說的話公之於眾,到時候再想跑就真是天方夜譚了。

幾年前,在覺得巨炮已無用武之地后,奧斯曼帝國王室派遣了一支精銳護衛隊嚴加看守烏爾班。

烏爾班擁有能左右戰局的能力,奧斯曼帝國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人逃到敵國去,那樣會給帝國軍隊的攻勢帶來極大阻礙,搞不好還會戰敗連連。

除掉烏爾班?王室有想過,但仔細斟酌后認為不妥,畢竟烏爾班是土耳其士兵心目中的大功臣,就這麼除掉的話,會令多少將士心寒?再者說,誰都預料不到以後戰局會怎麼發展,沒準還會需要烏爾班來發揮關鍵性的作用。

烏爾班的地位表面光鮮,實際上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沒有一丁點實權。

這,大概也是在宴會上沒人來和他搭訕的原因之一吧,不然就算他再不愛說話,也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像狗一樣貼過來。

但這樣一來,正和鄭飛的心意,一項計劃漸漸在心中醞釀開來。

現在能確定烏爾班這邊沒什麼問題了,他得考慮如何離開伊斯坦布爾。(未完待續。) 喬安眉頭一皺,什麼人啊這是!

養沒養過孩子?

孩子都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要強行帶走?

瘋了么他!

「慕靖西,你是不是人?這大晚上的折騰孩子,好玩么?」

慕靖西俊臉陰沉,陰涼如水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慕少璽抬起腦袋,小爪子輕輕摸摸她的臉,「怪阿姨不氣不氣……」

雖然對怪阿姨這個稱呼,喬安是十分抗拒的。

但奈何……小印章這軟綿綿的安撫,還是讓人挺愉悅的。

喬安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好,漂亮姐姐不生氣。」

慕靖西:「……」

夏霖:「……」

怪阿姨到漂亮姐姐?

完成了質的飛躍。

慕少璽趴在喬安香香軟軟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喬安和慕靖西還有夏霖,三人大眼瞪小眼。

眼下的情況,怎麼辦?

小心翼翼的把慕少璽放在床~上,喬安退出卧室,關上門。

客廳里。

喬安來回踱步,水光瀲灧的美眸不時的瞪一眼那端坐著的罪魁禍首。

「慕少,我記得我說過一個月內不想見你,您抽什麼瘋跑來了?」

慕靖西眼眸輕抬,掃了她一眼,涼薄的聲音,緩緩道:「少璽要當面親自感謝你。」

喬安:「……」

竟無言以對。

「今晚怎麼睡?」喬安沒好氣的瞪他。

派人把小印章送來不就完了么,他非要來湊什麼熱鬧。

真是惹人嫌。

「我睡沙發。」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說完,喬安便回了卧室。

夏霖輕咳一聲,「慕少,您還是睡次卧吧,我睡沙發。」

鈔能力班主任 「嗯。」

慕靖西心安理得的起身,邁開長腿進了次卧。

夏霖:「……」

他不過是客氣客氣而已。

慕少,說好了的自己睡沙發呢?

第二天,早上。

七點剛到,慕少璽就醒了。

睜開眼,看到身邊躺著的喬安,他嚇了一大跳。

「怪怪……怪阿姨?」

聽到動靜,喬安幽幽睜開眼,一手還拽著他的被子,「小印章,你醒了。」

情迷獸世:獸王BOSS,撩一個 昨晚他可沒少折騰,每人各自一張被子,他老是踢被子不算,睡相還忒不老實。

一連兩次都差點滾下床。

要不是喬安死死拽著他那張被子,把他拉回來,他都摔成熊貓了。

慕少璽扭捏的點點頭,連滾帶爬的下床,猛地往外沖。

「小叔叔!」

喬安:「……」

靠!

她有那麼可怕么?

揉了揉額角,睡眠不足導致的頭疼,真是讓人憂傷。

她掀開被子,搖搖晃晃的進了盥洗室。

剛拿起牙刷,一陣天旋地轉。

身子晃了晃,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嘭——

一聲悶響。

走廊上,正被慕少璽纏著的慕靖西,聽到動靜,一把推開面前的長子長孫,疾步衝進卧室。

「喬安?」

環視一圈,卧室里沒人,他轉身,衝進盥洗室。

倒在地上的喬安,臉色蒼白,唇瓣毫無血色。

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像是一尊失去了生命的瓷娃娃。

慕靖西俯身,將她打橫抱起,面色冷凝到了極點,低吼,「夏霖,叫醫生!」 就在他們穿戴完畢后準備來見聖師時,蘇興波和任天殺就已經接手,強大的力量也驚動了他們,急速趕來后正巧救了陷入危險的明浩,並且剛才的老闆聽到明浩和任天殺的對話,對於公孫戰天這位元帥,那在他們心中也是一片天,此刻看到明浩的危機,他們也是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戰場。

「小心」

這些老兵實力都是不俗,大部分都是六階的武者,這對於部隊上的軍士來說那可是難以企及的高度,這也看出了天龍部隊的精銳,可是面對三個王階高手他們也不夠打的,何況這三虎可是手持利劍,他們剛剛想要來見心中尊敬的聖師自然沒有攜帶武器,再加上他們每人都患有舊疾行動和攻擊並不方便,只是瞬間就跌入下風,明浩急忙緩氣沖了上去,並且回頭對著侯東侯說道:「快發信號。」

而侯東侯此刻也沒有遲疑,手上的信號急忙向天上甩去,此刻侯東侯十分糾結,看著明浩和蘇興波為他拚命,而他只能在一旁看著,這種煎熬讓這位天賦極佳的刺客滿頭大汗。

「蘇興波今天這個事情你是管定了嗎?」

「沒錯,明浩一直叫我爺爺,我一直把他當做自己的孫子,今天只要他想要保住侯東侯,那麼老頭子就算拼上性命也不會讓出一步的。」

此刻蘇興波和任天殺的攻擊並沒有任何停歇,周圍已經有幾道氣息掃了過來,這些應該就是聖都中各大家族的高手了,不過大部分都是王階武者,在感受到蘇興波后都是氣息一停,然後急忙撤出,對於蘇興波的對手他們也沒有敢太過詳細的查看,並且此處可是聖都,在聖都內難道還真有人敢和神龍學院院長蘇興波動手?切磋,一定是蘇興波見獵心喜和什麼人在進行切磋那。

「蘇興波今日侯東侯我任天殺要定了,你如果在攔著,別怪我辣手無情。」任天殺在蘇興波手上並沒有佔到便宜,不過作為一代頂級刺客,任天殺一定擁有著強大的秘技,此時的任天殺已經漸漸失去耐心,感受著四周不時掃過來的武者氣息他也知道,這裡是神龍帝國都城的聖都,可以算作蘇興波的大本營,只要時間一長這些觀戰的武者發現不對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的。

「今日有我在你就休想帶走他。」

「好」

任天殺說完,單手向下一揮,從袖口處外漏一段利刃,配合著任天殺的速度向蘇興波喉嚨而去,任天殺在拿出武器后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他好像整個人都和手中那小小的利刃融合在了一起。

「人劍合一?」

蘇興波心中跳到了一下,對於任天殺人劍合一的境界也是忌憚不已,這人劍合一極難領悟,需要對於手中之劍擁有最完美的掌控,並且還需要用這份領悟來感悟手中之劍使得它能影響自身頻率,起到對於速度和力量的加成,這可是神級的境界,並且神級高手裡也不是所有人都學會這個招式的,而尊級里想要領悟就更加困難了。

看著眼前的利刃,蘇興波神色凝重,雙手結成一印,剛剛蘇興波並沒有想到任天殺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境界,所以並沒有準備,此時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蘇興波只能憑藉手中結成的印記硬抗任天殺的攻擊,這個印記也是倉促間蘇興波能夠使用最強的防禦,可是用來抵擋任天殺使用人劍合一的全力攻擊還是不夠看的啊。

隨著二人的碰撞,轟鳴聲響徹天地,周圍早就搖晃的建築此刻也是不堪重負,在這強大吹拂力量下全部都倒塌了,整條街上此刻只有那家龍門客棧還在苦苦掙扎著,這也是任天殺和蘇興波有意為之,故意減少那個方向的力量。

在二人分開后,明浩敏銳的看到蘇興波左右很不自然的放在胸前,而任天殺手中的利刃此刻也完整的暴露在明浩等人面前。這個利刃是一個尺長的短劍,最奇特的是它竟然在燈火下閃繞著微弱的黑光,沒錯,明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印在他眼前的確實是黑色的光芒,此時利刃上也是在滴著兩滴鮮血。

蘇興波受傷了,在這一次的碰撞之中任天殺佔據了絕對的上風,此刻蘇興波心中有些玩味的笑容,多少年了,蘇興波已經不記得多少年自己都沒有受過傷了,可能是在邁入尊級的時候,也有可能是當上神龍學院院長的時候,蘇興波此刻也是有些迷茫,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之前的謹慎了,加上昨晚和劉家水火兄弟一戰,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自己因為大意竟然失去了機會,否則,就算任天殺的人劍合一增幅極高,可蘇興波也不是吃素的啊。

「蘇興波,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讓還是不讓?」

「任天殺,今日我如果也帶著武器,怕是你就算人劍合一也難以傷我,不過,此處是我們神龍帝國的聖都,只要時間一長,怕是你要面對無數人的圍攻吧。」

說完,蘇興波平復一下手上的傷勢:「為了一個侯東侯值得嗎?今天你要是主動離開並且發誓以後不再踏入神龍帝國一步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今夜過去,你們天殺堂將會遭受整個神龍帝國的追殺,到那時,你任天殺就算能憑藉尊級的實力逃過去,但是天殺堂必將分崩離析,而你也將成為一個過街老鼠。」

「找死」

任天殺也知道蘇興波說的是實話,可是現在,任天殺並不想放棄,對於即將面對的神龍帝國追殺他也是頭痛,不過,刺客就是遊離於生死邊緣的職業,所以任天殺此刻選擇還是沒有變,今夜必將得到侯東侯。

並且,任天殺想要在其他高手趕來之前突破蘇興波的阻攔,現在,任天殺憑藉手中半神器之力,再加上人劍合一的輔助,對上蘇興波也是大佔上風,一雙肉掌可要比半神器弱上太多了,特別是自己這種刺客攻擊爆表的職業。

蘇興波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此刻心中也是十分忌憚,可惜,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回去取武器了,至於那些半神器以下的武器,對上任天殺也是無用的,只能憑藉招式取勝了。

「蘇爺爺,接著。」

就在二人即將碰撞在一起時,一聲劇烈的破風聲沖向蘇興波,就聽聲音這一定是一個十分沉重之物,並且明浩的話也傳到了蘇興波耳邊,蘇興波左手回身一擋就接住了一把大刀。

「好刀」

剛剛在他們戰鬥時,明浩這也是打的如火如荼,面對這三隻王階中級以上的虎,明浩獨立擋住了二人,而剩下的一個則被那些老兵圍困起來,至於侯東侯現在只能找機會過來拉一下仇恨,然後轉身就逃,這也是明浩對於侯東侯下的命令,因為這三虎對於侯東侯太痴迷了,真的是找一切能找到的機會都要殺了侯東侯。

真正的動手之後,明浩才感受到這幾人的技術真不愧天殺五虎的稱號。

他們的攻擊可以用快、准、狠三個字來形容,每個招式,每次攻擊都是直奔要害而來,再配上快速的攻擊,明浩以一敵二此刻也是打著十萬分的小心十分吃力只要稍有疏忽明浩就有可能身受重傷,不過,好在侯東侯不時的湊近,這二人對於侯東侯那是滔天的怨氣,每次寧可自己露出破綻,也會在見到侯東侯後向著侯東侯而去,這也給了明浩喘氣的機會,在明浩緩一下后再次上前纏住二人。

至於剩下的哪一個王階中級的虎和那些老兵,現在打的那是平分秋色。

這些老兵雖然只是六階,可是架不住他們悍不畏死,在加上在天龍部隊學的一些陣法和合擊之術,此刻就算面對這名王階中級的高手也是能保證一時不會落敗,不過,只要時間一長,怕是舊疾在身的他們幾個就沒有辦法纏住這一虎了。

就在剛剛,任天殺使用人劍合一和蘇興波碰撞時,這兩處小戰場也受到波動,暫時停止了攻擊,明浩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並且明浩也想到了自己神秘戒指中可是有著不少的神兵利器啊。

根據以往對蘇興波的了解,明浩找出一把最沉重的大刀,此刀玄鐵所造,沉重無比,整體也是黑色為主和任天殺手中之物倒是相得益彰,不過此刀並不會像任天殺的武器一樣反射著黑色的光芒,而這把刀也是當時在死亡之窟內的石城所得,此刻蘇興波手上拿的就是這把半神器級別的大刀。

「鐺鐺檔」

有了武器后,蘇興波強大的鬥氣也得以施展,此時這把半神器級別的大刀在蘇興波手中被舞動的虎虎生威,而且這把刀太沉重了,此刻加上慣性,在蘇興波周圍形成一道厚厚的保護層,一陣陣由力量形成的飆風在此形成,並且逐漸擴散開來,任天殺此時就算施展人劍合一,再加上憑藉本身的速度加成,也是一時間難以突破蘇興波的攻擊。 「烏爾班先生,我想和您單獨聊聊。」

霍先生,我們同居吧 鄭飛瞥了一眼風情萬種的貝拉,而後注視著烏爾班,放下了托在手裡許久的酒杯,態度誠懇。

烏爾班眉頭微蹙,四處望了望,身邊除了女僕外並沒有其他人。

「我們現在不是在單獨聊嗎?」他不解。

「我的意思是,找個安靜的沒有人的地方。」鄭飛做了次深呼吸,認真懇切地說。

烏爾班和他對視著,遲遲猜不透他的意圖,思忖了好一會兒,為了安全起見決定拒絕,正在這時,他看見有個人過來了。

那是伊斯坦布爾公爵,他最討厭的人。

在這座城市,只有公爵會偶爾過來跟他敘敘舊,公爵希望能取得他的信任,套出他所有關於火炮的知識,那樣的話烏爾班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完全可以除掉以絕後患。

烏爾班不傻,對公爵能躲則躲,躲不了也從來不多說廢話。

所以才看到公爵走來時,他忙不迭地答應鄭飛,隨即拍拍鄭飛的肩膀,兩人迅速上樓去了。

大廳中,站在十幾米開外,公爵端著精緻的水晶高腳杯,駐足愣在原地,和路過的軍官碰了個杯,目光停留在兩人的背影上。

「哼,烏爾班。」他冷冷念道,站了一小會兒,轉身回去接受人們重複了無數次的讚美去了。

樓上,一個隱蔽的房間,聖地亞哥和阿瑞斯把守在門口。

進屋,點燈,烏爾班做的第一件事是拉開窗帘打開窗戶,透透新鮮空氣。

由於長期坐著思考設計圖紙,他的心肺功能有些衰竭,如果長時間呼吸沉悶的話,會憋得非常難受,感覺喘不過氣來。

做了幾次深沉的呼吸,他來到酒櫃前,翻到一瓶幾十年的珍藏佳釀,不客氣地拿出來打開,不知道城堡主人看到了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會不會是這樣?O(≧口≦)O

烏爾班動作嫻熟地擰掉酒塞,晃了晃瓶子將瓶底的沉澱物搖勻,之後拿起兩個杯子,充滿紳士風度地倒上。

他淡定從容的動作、舉止和神態,令鄭飛隱隱覺得,他和剛才不太一樣了。

微弱的油燈光芒,落在烏爾班的瞳孔中,映襯出了深邃之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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