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羅宓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急忙鬆開手,道:「我腦子一亂,沒控制住修為。」

古木升起一頭有黑線。

難道這個女人太敏感?還好只是武師,還好我是武聖,這要等級低點,豈不是直接被她滅了?

羅宓慌亂道:「對不起,我……」

話沒說完,古木抓住她的兩隻手,然後起身壓著她,還將她纖細的雙腿束縛住,低下腦袋親了上去。

在他認為,這應該無法反抗了吧?

可是——

砰——

古木剛剛吻在羅宓唇上,還沒來得及品味,下面那柔弱的女人,不知道那來的力量,抬頭直接撞上來,前者頓時身子一側,倒在榻上捂著腦門,苦著臉道:「這是病,必須治!」

……

「真的沒事了?」

「嗯……」羅宓羞著臉,道:「剛才你太突然了,我沒做好準備,所以條件反射,才會做出奇怪的舉動。」

古木壓在她下面,徹底無語了,就這條件反射,反射的也忒誇張了吧。

沒辦法,為了安全起見,他將木之真元召喚出來,擋在腦門前,就差把武聖境界給釋放了,不過還是沒這麼做,因為這要是一旦爆發,客棧就完蛋了。

「不就是親個嘴嗎,怎麼搞得和打仗似的。」古木一邊培養著感覺,一邊崩潰著想著。

「來吧。」

古木深吸一口氣,如臨大敵,歪著腦子親了過去。

或許真如羅宓所說,剛才這貨太突然,讓她沒有心理準備,才會有巨大的條件反射,而如今經過醞釀,經過調整,還真是一點事情都沒。

羅宓這個女人精於計算,但就男女之事上是個新手,難免生疏,所以在古木吻勢下,開始喘不過氣,最後掙脫開,臉蛋緋紅,雙眸迷離的大口呼吸著。

而古木微微一笑,那雙手這就要不老實的蔓延下去。

砰——

然而,當他只是輕輕觸碰那高聳的禁區,不,他發誓還沒碰到,這個女人條件反射,修為爆發,雙掌直接將他從榻上推了出去。

嗖——

古木從榻上飛出,身子一轉,穩穩落在地上,不過那張臉可是扭曲了,這是要鬧哪樣,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了!

……

翌日。

古木和羅宓出發了。

不過原定是打算返回劍山,然而後來他覺著這裡距離陰陽派挺近,不如將圍攻歸元劍派的那筆帳算了,所以帶著她北上。

不過,走在通往陰陽派的路上,古大少的臉色卻極為憔悴。

畢竟,一個雄心壯志的男人,一晚上除了親兩下,啥事沒做成,絕對是件讓人崩潰,讓人萎靡不振的事情。

羅宓跟著後面,俏臉上有著幾分歉意,然後走過來,牽著他的手,晃悠著道:「古木,對不起,昨天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麼緊張……」

「沒事,第一次難免會如此。」

古木毫不在意,而是笑著說道:「等回到歸元劍派,我給你開幾服藥。」

「這可以治療嗎?」羅宓好奇的問道。

古木點點頭,心裡卻沒把握,畢竟像這種條件反射巨大的女人,藥物治療肯定有難度,但是,有難度也得治,不然娶個媳婦,放在家裡摸一下敏感的地方就暴走,這也不是一個事兒啊。

當然藥物治療必須要用,心理治療也少不了的。

古木帶著她前往陰陽派的同時,還不忘用言語開導,可惜這貨在地球根本不精通心理學,只能東扯西扯,讓她不要想太多,放鬆心情,放鬆一切。

而且為了求證下療效的效果,這貨在沒人的山野就開始亂來,可惜,還是如客棧情況一樣,禁區都沒摸到,羅宓就暴走了,如果不是他提前準備好,恐怕又要吃不少苦頭。

後來,古大少也不強求了,也不去想這件事。兩天後,終是和羅宓出現在陰陽派的地盤,並且來到最為繁華的國泰城。 看她臉色已經不悅,慕靖南軟下了語氣,「你身體虛弱,需要補一補。 緋色豪門:錯惹律師總裁 湯是溫補的,專門為你調理身體的,多少都要喝幾口。」

「可我不想喝。」

從流產至今,司徒雲舒每天都要喝湯,即便是最喜歡吃的食物,每天吃也會膩。

更何況是湯。

即便浮在湯麵上的油已經被撇去了不少,可她還是能感覺得到那股油膩膩的味道。

聞到就會泛嘔。

短期之內,她是不想再喝湯了。

反正都已經不能生育了,這破身子,再調養又能好到哪去?

她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心態,既然已經這樣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

眼看著兩人僵持不下,老太太趕緊打圓場,「靖南,不如你陪奶奶喝吧。」

「好。」慕靖南順著台階就下了,兩人喝湯,聊著昔日的往事。

老太太精神不太好,吃了飯,不一會兒,就睏倦了。

慕靖南讓她休息,她不肯,一直握住慕靖南和司徒雲舒的手,「奶奶不累……」

「奶奶,您就不要逞強了。」慕靖南安慰她,「您放心,您睡一覺醒來,我還在這裡。」

「那可不行。」

老太太叮囑他,「你工作忙,千萬不可為了來看我,就荒廢了工作。這是不對的。」

「您放心。」

司徒雲舒倒是不怎麼喜歡慕靖南在場,本來就已經不是他奶奶了,還一個勁的湊上來,真是陰魂不散。

「時間不早了,你可以走了。」當著老太太的面,她也沒有好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沒有一絲客氣。

慕靖南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老太太的目光,帶著絲絲的無奈,「奶奶,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您。」

「好好。」拍了拍他的手背,「回去呀,好好休息。」

慕靖南離開后,司徒雲舒坐在床畔,握住老太太的手,「奶奶,您生氣了?」

老太太幽幽嘆息一聲。

她能看得出來,慕靖南是真心待她的。

愛屋及烏。

如果不是因為愛她,又怎麼會每天都出現在病房裡,來看望她這個將死的老太婆?

她這一輩子,錦衣玉食,順風順水,臨終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寶貝孫女。

她傲氣,像她爺爺一樣。

她實在不知道,這份骨子裡的傲氣,對她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她和慕靖南的婚姻,兜兜轉轉,即使離婚了,兩人還是糾纏在了一起。

「雲舒,奶奶有些話想說,同時奶奶也知道,這些說了之後,你一定不會高興。」

司徒雲舒不用想,也知道老太太要說些什麼,她垂下眼帘,「您不是累了么,那就先睡覺吧。」

話,還是別說了。

「你看你……」老太太無奈的笑笑,渾濁的雙眸,看向不知名的某處,「奶奶心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到了九泉之下,該怎麼跟你爺爺交代。」

「奶奶……」

「你一定不想聽,嫌奶奶煩了吧?」

司徒雲舒喪氣的耷拉著腦袋,「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只是……不想聽關於慕靖南的事。 事到如今,她想就這麼簡簡單單的過日子,不想再談什麼感情了。

「好好好,奶奶不說了。」

老太太嘆息,「不說了……不說了。」

閉上眼,緩緩睡去。

…………

陸國華給陸胤安排了相親,要求他回國,如果他不回國,便直接讓女孩子來到S國找他。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陸胤還是回國了。

臨走之前,讓陸萌不要惹事。

更警告宋雲遲,不要欺負陸萌。

宋雲遲一口保證,絕不欺負陸萌。

沒有了大舅子的別墅,格外的自由。

就連空氣,都散發著自由的芬芳。

傍晚,宋雲遲從中情局回來,徑自上樓,看看他的寶貝兒子。

「景行,爸爸回來了。」

剛進兒童房,發現小景行不在!

他環視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就連育嬰師也不在,頓時,眉頭緊蹙了起來。

「景行去哪了?」

樓下,傭人皇城惶恐,「姑爺,您……您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

「發現小姐也不在家。」

宋雲遲眉心一條,頓時覺得頭疼,「萌萌帶景行出去了?」

「是的,小姐今天約了朋友喝下午茶,照理說……」

傭人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照理說什麼?

宋雲遲聲音陡然低沉幾分,「說什麼?」

被他突如其來的冷厲,嚇得渾身一顫,傭人磕磕巴巴的說,「照理說,小姐這個時候應該回到家了。」

不可能現在還沒回來。

難道……是出事了么?

聽了傭人的話,宋雲遲只覺得頭更疼了,拿起手機,疾步往外走。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關機?

宋雲遲咬緊牙關,「好你個陸萌萌,竟敢關機!」

立即聯繫司機,良久,司機才顫顫巍巍的接起了電話,「姑爺,您找我?」

「萌萌呢?」

說起小姐,司機就心慌,「姑爺……我,我也沒……」

「沒什麼?!」

「沒找到小姐……」

「什麼?!」

原來,陸萌手機沒電關機了,跟司機約好了見面地點,因為手機關機而聯繫不上,而她……又迷糊的迷路了。

帶著小景行,母子倆可憐巴巴的站在街頭。

置身在下班高峰期的人潮之中,有種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孤寂感。

小景行倒是乖巧,在她懷裡不哭不鬧,只睜著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望著她。

陸萌簡直想哭,抱著懷裡的兒子,「景行,你相信媽媽,在給媽媽一次機會!媽媽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一定能的!」

小景行小嘴巴一張,嚎了一聲,表示回應。

婚前試愛 默默乖兒子的腦袋,陸萌重燃信心,「不虧是媽媽的乖兒子,你放心,媽媽一定安全把你帶回家。」

如若不然,她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宋雲遲那混蛋第一個不放過她。

哭唧唧……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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