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神,從來沒有過去,現在與未來之說!」那妖女狂喝一聲,朝著降三世明王一指。那由青藤所凝聚起來的巨人朝著降三世明王轟出了拳頭。

「噹噹當!」一聲聲輕向傳了出來,當降三世明王的六條手臂持著法器攻擊到了那青藤巨人身上之時,他手中的法器全都應聲而斷!

那青藤巨人明明是由青藤凝結而成,可是其硬度,卻比筆精金。而力道, 我在夜裡見過太陽

那一拳,轟擊到了降三世明王的身上。只見到那降三世明王猛地一抖,瞬間暴裂。與此同時,苗首圖重重地一抖,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看到這一幕,那妖女狂聲地大笑了起來。她凌空指著苗首圖,冷聲開喝,「我原本最想殺的,是那兩個傢伙!」說到這裡,她撇了一眼倒在地面上的胡高與胡高身邊的死屍復生。

只不過她只是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而已,很快她的目光便又收了回來。「可是現在,我最想殺的是你。不僅僅只是你讓箐行背叛了我,更加因為,你是那個傢伙的傳人,你學那傢伙的功法,這就是該死!」

那妖女說到最後,好像十分的激動了似的,她狂吼之時的語調,都完全走了音了。話語落下去,那青藤巨人便揚起了拳頭,朝著地面上的苗首圖砸了下去。

降三世明王破碎,讓苗首圖一下子就受了重傷了。看到那青藤巨人又朝著自己砸了下來,苗首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他開口一聲大呼,「媽呀!」叫聲都還沒有落下,他便轉身就逃。

「沃茨法克!」苗首圖轉身就逃,胡高也在同一時刻在心裡頭破口大罵。並不是因為他被苗首圖這種窩囊的行為感到不齒,而是因為這個傢伙,正是真著他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這不是要給那個妖女一個雙殺的機會嗎?

「擋住她,擋住她!」慕卓衣一看到苗首圖轉身,就已經猜到他肯定是要朝著這邊跑了。於是在那一瞬間,她就大聲地咆哮了起來。

「騰!」與此同時,一聲輕響傳了出來。慕卓衣化成了一個火焰巨人,騰空而起朝著那青藤巨人主動迎了過去,她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火焰,將那青藤給燒掉一樣。

自然,她這樣的想法讓胡高在心中一陣苦笑。那些青藤,根本就不能用青藤去視之。準確來說,那些青藤,只是長得像青藤罷了。至於是什麼,根本就無從說起。

!! 她看見了。

星舞是靈鷲宮中的老人,所以在人前總會變現出一副沉着穩重的樣子,衣衫一絲不苟,髮絲一塵不染。可是現在,她的衣衫已經破碎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原本整齊的頭髮已經被鮮血污染,凝結的血珈將髮絲擰成一股股的,她沒有時間去整理這些,稍一分神就會被空氣中混亂的氣勁掃中。


她看見了。

蕊兒剛剛進入意境的世界,她的前途本是一片光明。正是如此,她的戰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在她的周圍總是圍着上百名鬼門的好手。此次行動五大鬼齊出,分別帶隊消滅五大派。奉命來消滅靈鷲宮的是餓鬼。他本來是要和蕊兒較量的,既然門主親自出馬自然不需要他插手。目標,鎖定在蕾兒的身上。蕾兒學得東西太多,也太雜了。戰鬥的時間不長,卻換了十八種身法,三十四種掌法,她的內功卻只有一種,修煉的時間用得也最少。內力,就快用盡。

久經戰陣的餓鬼怎會放過大好的機會,混在人羣裏瞅準時機一招惡有餓報直撲蕾兒的背後。蕊兒想喊,一口甜血涌上心頭,聲音連殿門都傳不出去。

最後一刻,蕾兒的第六感爆發,回身擋了一下。她的命撿了回來,卻丟了一條胳膊。

她看見了。

林兒是大家的小師妹,進入靈鷲宮多年依然武功平平,因爲她討厭打架,討厭殺戮,多少年了還是不敢跟着師姐們出去殺人,所以她一直當師妹。平日裏蕊兒常在江湖中四處殺人,只有她會跑到蕊兒的院落裏給豬頭帶好吃的東西,不是她豬頭早就餓死了。就在今天,她運着淡紅色的起勁也加入了保衛靈鷲宮的戰鬥,她不是懦夫,當靈鷲宮需要她的時候,她依然站了出來。奮力的劈出一掌,將一個鬼門的弟子劈翻在地。看着倒在血泊中扭動的身體,她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爲什麼你們要來欺負我們?大家不可以好好相處嗎?”一把刀奪取了她的生命,她還是太單純,在這種時候還會發呆,還會想到和平。

蕊兒恨,她恨自己的眼睛,恨它看得清楚,將每個人的傷口,每個人的哀傷都看在了眼中,她好恨。

她的恨,她的無奈,她的彷徨都看在了鬼影的眼中,他的嘴角微動,露出滿意地神情。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


蕊兒不說,因爲她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人怎麼會對食物說話?

鬼影悠閒地自顧說了下去,蕊兒已經是他的獵物,身爲獵物自然會拼命反抗,而它的反抗正是主人最喜歡看到的,當獵物發現反抗是徒勞時那灰色的眼神便是主人**的預示。

“靈鷲宮是生,還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蕊兒想了很久,想起了前兩代宮主的威儀,想起了靈鷲宮百年的威望,這一切都要毀在她的手上嗎?不!她不能讓靈鷲宮毀掉!脣分,“任何事,我可以爲奴爲俾爲你做任何事。”決絕地不帶一絲失措,她下定了決心,只要能換得靈鷲宮的未來…

鬼影搖搖頭:“我可不要一個什麼都不會做的婢女。我只要你爲我做一件事。”

蕊兒卻沒了剛纔的決絕,脣合。“讓我做靈鷲宮的叛徒我做不到。”

“和靈鷲宮無關。”鬼影說。

“那,請說吧。”既然和靈鷲宮無關,那她就沒了顧及。

“現在還不行,等我需要的時候,會來找你的。”鬼影一直坐在虛空中,此刻直起身子,看了一眼腳下的碎片:“對不起,把你們的椅子弄壞了。”

“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好的。”呼嘯一聲,騰空而去。

餓鬼皺皺眉頭,還是下了命令:“撤!”

漫山的黑潮退去。

星舞單臂撐着身體,大口地喘息。垂落的髮絲間,猛然看到一點亮綠色的光芒,她下意識地跪了下去,喊了一聲:“宮主”再看過去,只有一雙手套靜靜地躺在那裏。

千里之外,華山絕頂,夢蘿轉身下了山坡,立刻有侍女走過來爲她披上一件秋衣:“夫人,山上冷氣太重,小心身體。”

慘然一笑,宮主怎麼會在這裏。大殿上,那個孤獨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睛,不是追憶從前的時候,有太多事需要她做。用剛凝聚地真氣喊道:“蕊兒師姐力退強敵,挽靈鷲於將傾,恭請師姐做我靈鷲宮的主人。”

越來越多的人跪在了地上,大殿中那個孱弱地身影成了她們最後的寄託:“恭請師姐!”喊聲震天。

蕊兒覺得自己好髒,她已經不配領導靈鷲宮了。可是那一雙雙懇切的眼睛,那一聲聲真摯的呼喚,她怎麼能在大家最需要精神支柱的時候退縮?

就在她徘徊的時候,系統公告響起:“蕊兒衆心所向,就任靈鷲宮宮主。”她成了靈鷲宮第三代宮主。

(在江湖被玩家統治後,江湖上的歷史便由他們重新書寫)

蕾兒來到她的身旁,用獨臂舉起她的胳膊,對她說:“姐姐,我以你爲榮。”

草草回到了京城。穿過熙攘地人羣,走進了一個冷清的衚衕。

衚衕不長,只有一扇大門。門上掛着兩顆大紅的燈籠,燈籠中夾着一塊金漆的匾額:“李府”

“燈籠比以前大了許多,銅質的匾額也換了金漆,看來爹爹又升官了。”這裏,就是她在京城的家了。

現實中,她生在官宦世家。她的父親是省裏的大官。進入江湖後,走得也是仕途。可惜這裏是江湖,官府完全對它沒有約束力。原本依附在父親屬下的人都紛紛離開了,誰願意永遠呆在別人的下面,靠阿諛奉承討生活?

最後,父親的部下都成了NPC,沒有一個玩家。在玩家的眼中,只有沒用的人才會混跡在官場,即使將阿諛奉承當作必修課的星宿派,也不恥他們的行徑。

做了官,卻欺壓不住普通人。早在很久之前,捕快就已經不是玩家的對手了,所以他們過得很慘,除了每日上朝下朝,幾乎不出門,出門也是便服。穿着官服出門的人,會成爲大家戲虐的對象,下場很慘、很慘。

當然,這是後話。剛開始的時候朝廷還很熱鬧,很多人擠破頭地往你擠。江湖上的俠客也很給他們面子。草草認識易風就是在父親的壽誕上,易風作爲賓客被邀請參加。

她在父母眼中是個乖乖女,是不解世事的深閨女子,可是她的心裏期盼地確實轟轟烈烈的生活。枕頭下放着的是紅拂女和李靖的故事。

再後來,她要結婚了,對象是官場上的新秀陳雪—翰林編修加太子少傅。博學又溫文爾雅的男人,他的嘴角總是掛着淡淡的笑容。在婚禮上,易風又來了,還是那麼瀟灑。

當着衆多的賓客,她鼓起勇氣走到他的面前說:“能帶我走嗎?”

他拉着她的手就跑了出去。

滿天的飛箭在身後張牙舞爪,衆多的高手在咆哮,她激動地雙頰通紅,“太棒了。”一切都和想像中的一樣,刺激而精彩的逃婚,瀟灑而俊俏的郎君。

爲了一個夢想,她願意呆在一座閣樓裏,癡癡地等着他歸來。

江湖上都說他死了,可是她依然待在那裏。因爲她相信奇蹟。如同書中一般,他回來了,比以前更強大。

一切,都和夢中幻想的一樣。

直到那個噩夢般開始,五十年的折磨,突然的粹死。

一切如夢,一切如幻。當夢幻如泡沫般飄散,剩下的只有她自己。錢莊裏塵封許久的鏡子被取了出來,馬車上又一次看到如雪的肌膚,她哭了。

百年的夢魘,爲的是什麼?只是一個夢嗎?

耳邊,又響起他的笑語:“喜歡?那就去吧。”

那是陳雪在婚禮上對她最後的話語。

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討厭過他,甚至那些江湖的趣聞都是他告訴自己的。寂寞地時候會向他訴說心事,因爲他會替自己保密。那時候,因爲看不慣那些管家小姐認命的頹態,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即使她將心中憧憬的夢說了出來,他也只是笑着鼓勵:“喜歡,那就去吧。”走得時候義無反顧,莫名地回頭,匆匆一瞥,他的臉上依然掛着笑容。 那些青藤,刀槍不入,無從破壞。即便是以胡高的蠻力,都無法將之打斷。以九尾天狐的狐火,也無法使之引燃。而現在慕卓衣化身為火焰巨人,衝天而起,實在是讓胡高擔心得不得了。

「炎魔咆哮!」慕卓衣眨眼之間就沖至了高空之中。而後,一聲大喝緊接著傳了出來。只見到慕卓衣所化身的那個火焰巨人,張開嘴朝著那巨大的樹人狠狠地吐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然而,讓胡高沒有想到的是,從慕卓衣所化的火焰巨人嘴裡吐出來的那個火球,一撞到那樹人之後,先是傳出了一陣轟響。然後『騰』地一聲,那巨大的樹人之上,便已經遍布火焰了。

「好!」看著這一幕,胡高不由得在心底裡面大叫了一聲,「果然開始倒霉了,實力又開始下降了!」

胡高還只是剛剛在心裡大喝,離他不遠的雄霸眉頭也在這一刻狠狠地挑了一下。幾乎在同時,雄霸也猛地一下開口大喝了起來,「這女人的實力在下降!」

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他可不想去管那麼多。他那一聲大喝聲都還沒有落下,他整個人便一躍而起,朝著那妖女狠狠地撲了過去。

不得不說,雄霸是真的猛。他原本就已經身受重傷了,可是這個時候朝著那妖女撲過去的時候,卻還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

「吼!」雄霸撲到半空中,一聲大吼緊接著傳了出來。連圖騰,都被他給召喚了出來。那如同山一般的大地之熊,再一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去幫他!」胡無雙死死的守在胡高的身邊,不肯離開一步。慕卓衣看到胡高有人守護,這才轉頭朝著那妖女看了過去。頓時,她便開口大喝了起來,「韓沖,花榮,彩飄。我們一起上」

慕卓衣的話一落,她所化身的那火焰巨人,便呼嘯著朝著那妖女直衝了過去。那火焰巨人之上,冒出來的巨大熱量,讓周圍那乾枯的樹木瞬間就燃燒了起來。顯然,慕卓衣沒有留半分力量。

「喝!」韓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慕卓衣那句話傳出來的時候,他便輕喝一聲。耀眼的金色光芒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不過眨眼之間,那碩長的像鼻就從他的臉上長了出來。堯的秘法使了出來,他也已經用全力了。因為他十分的清楚,眼前那個妖女,如果不用全力一擊將之消滅。死的,將會是他們。

「花榮,用全力!」當花榮將弓箭拉到了極限,並且在弓箭之上施加了一道又一道元決,剛準備射出手中的箭矢之時,胡無雙趕緊開口向他輕喝了一聲。這個小傢伙似乎是為了留下力氣好保護好胡高,所以並沒有盡全力。

果然,胡無雙那句話落下去之後。花工要稍稍地愣了一下。然後他轉過了頭朝著一旁的胡高看了過去,神色擔憂。

「沒關係,有我們保護你胡高哥哥的。雄霸說得沒錯!」說著,胡無雙也抬頭朝著那妖女看了過去,「她的實力正是降低,如果現在不殺了她,後面就難辦了!」

花榮聽到此話,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的眉頭一皺。元力,在他的身體裡面奔涌了起來,他的背後,瞬間就冒出了對潔白的羽翼,而他的雙腿,也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蛇。


他的弓箭之上,箭矢快速的凝潔出來。那是由寒冰所化成了一道箭矢,可是那箭矢之上卻還覆蓋著一層金色的光芒。這使得那覆蓋著金色光芒的箭矢,看上去如同是精金所化的一般,堅不可摧!

「啊!」花榮大吼了一聲,他的手,使勁地將手裡的弓箭拉開著。他手裡的那把弓,竟然也因為他的變化而發生了變化。就好似他的圖騰有著特殊的力量,能把其影響的物體發生改變。他手裡的那把弓箭上面,出現了一些奇特的紋路,這使得那把弓,遠遠看上去就如同是羽翼一般。

與此同時,那把弓好像也變得更難得拉開了一樣。花榮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汗水,他的嘴也緊緊地咬了起來。幾乎是用盡了全力,他才將那把弓給拉了開來。

而此時,他已然是沒有多餘的力氣現將元決附著在那長弓之上了。

「啊!」當最後一點力氣用盡,實在是沒有力量再拉開這弓的時候,花榮一聲大喝,終於將手裡的弓給鬆了開來。

「轟!」才一鬆開手,弓箭之上的箭矢射出去的暴響將弓弦震動的聲音完全掩蓋了起來。胡無雙與朔兒兩人都不由得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而地面上的胡高,則一陣齜牙咧嘴,白眼猛翻。因為在那箭矢射出去的時候,被那箭矢所排開的空氣擠在一起,擠壓之時所傳出來的強大力量轟擊在胡高身上的時候,讓他感覺到好像是一柄柄重鎚敲擊在他的身上,讓他差點就掛掉了。


「哈!」那花榮準備著射箭的時候,雄霸已經到了那妖女的跟前。大地之上直立而起,狂吼著,抬起箭掌朝著那妖女拍了過去。 奪愛 ,都有一股龐大的壓力。

與此同時,雄霸更是鼓足了自己的力量,明明體內已經沒有元力了,可是他的拳頭轟下之下,他拳頭前頭的空間都已經開始扭曲了起來,顯得異常的可怕。

「拳滅天下!」雄霸狂喝著,拳頭之上的可怕力量就如同是開了閘的攔洪大壩中奔騰而出的洪水一樣,不可阻擋,不可直面。那股力量,簡直是天地下最可怕的力量一樣,使得空間之內都傳出了一陣陣的轟響。

與此同時,大地之熊的肉掌也拍了下來。雄霸的圖騰,也是一道變異圖騰,而且比血光蛇還要強大一樣,擁有著可怕的力量。當那肉掌拍下來的時候,大地震動,天空顫抖。

此時此刻,那妖女不知道是因為受到的壓力太過巨大,還是對於雄霸的攻擊感到不屑。她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朝著她襲擊過來的雄霸與大地之熊。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眼看著那大地之熊的肉掌快要落到那妖女的身上之後。那妖女冷聲一喝。她的手,往上一抬,「我的力量,無窮無盡!」

「轟隆隆!」整個空間,隨著這一聲暴響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在抖動之際,只見到在那巨熊的肉掌之下出現了無數的青藤。

這些青藤,絞在一起,雜亂無章,就好似一個球一樣。大地之熊的肉掌,最終就拍在了這個大球上面。頓時,轟響聲傳了出來。這雜亂不堪的青藤竟然將大地之熊的肉掌給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雄霸的身後也出現了許許多多的青藤,那些青藤一出現,就朝著雄霸的胳膊,身子絞了過去。

就如同是海底的水草一樣,一旦被纏住,哪怕是再強健的人也無法掙脫,而越是掙扎,就越是束縛得厲害。

「轟!」一聲暴響,雄霸的拳頭,最終還是沒有落到那妖女的身上。他的胳膊上還有身體上面都布滿了可怕的青藤,使得他的拳頭最終還是停了下來。只不過即使是如此,他的拳頭在轟擊在空氣中還是傳出了一陣駭人的爆響。

制止住了雄霸,那妖女冷冷地一笑。

凌晨出擊 。在這股熱氣之內,整個空間都淡淡地扭曲了起來。

慕卓衣所化身的火焰巨人彷彿是燃盡這村莊裡面的一切。火焰從她的身上狂撲而來,看上去如同一片可怕的火海。

」你以為還有用?」那妖女淡淡地笑了一下,手往上一揮,空氣之上彷彿是出現了一堵空氣牆。

然而如果仔細地看的話,可以看到那火焰被擋下的時候,其實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細小青藤。那些青藤不斷地轟擊在那火海之上,硬生生地將那一片火海給擋了下來。

「滅龍槍!」韓沖的攻擊緊隨而至,龍吟虎嘯之聲隨著韓沖的長槍.刺出狂猛地傳了出來。

那妖女轉頭看去,看到那已經長出了長長的象鼻的韓沖,先是一愣。然後眉頭又挑了一挑,「傳說中的人?那人流下傳說,說必有後人來取他所留下最終力量。沒想到是真的!」

「不過看來,你好像沒有取得他的最終力量啊。」那妖女看著韓沖的槍頭朝著自己刺了過來,卻是連動都沒有動了下,只是冷冷地笑著,「既然如此,那你也只是區區一個凡人罷了!」

話語一落,那妖女的雙眼一瞪,只見到那呼嘯著朝著她衝過來的金色龍頭瞬息淹沒。「一個被那個傢伙稱之為只有化形境的螻蟻,我不動手就能殺你!」

「轟!」那妖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韓沖的身體便狠狠的抖了一下,然後悶哼一聲,朝著後方飛快的沖了出去。此刻更加詭異的一幕是,他的胸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凹痕。這說明,他胸前的胸骨,已經是被全都給打斷了!


!! 韓沖的臉色煞白,表情十分的痛苦。連胸前的胸骨都已經被打斷了。而這,那妖女卻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我掌控著一切,念動這間便能取你們凡人的性命!」那妖女死死地盯著韓沖,好似對韓沖有著別樣的仇恨一般,「你就算是他的傳人又如何,沒有神力,終究倒不過被控制的命運!」

話語落下,她轉頭又朝著那被他束縛住的雄霸看了過去。她的頭頂覆蓋著一片火海,慕卓衣努力地想要衝進來,可是卻無論如何都只能懸停在那妖女的頭頂上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再落下來。

「只是這樣了嗎?你們凡人的程度就只是這樣了嗎?我的實力就算降得再低,也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擊殺!」這句話,這妖女對胡高也曾經說過,如今再一次說起來,她的臉上還是那一副一如既往的高傲與不屑。

此刻,雄霸的臉色也相當的不好看。他明明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這妖女的實力在降低。而當那妖女沒有看了的時候還好,一旦那妖女把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可反抗的壓力從那妖女的身上冒了出來。那壓力實在是大得可怕。他拼盡了全力,也抵擋不了那壓力。

事實上,這個時候那妖女的實力已經降得比他都低了,可是偏偏,他就是動都動不了。「這就是那位大人所說的,來自於異界的力量?真正的神力嗎?」頭一次,雄霸的臉上露出了驚駭的表情,也是頭一次,他說話的語氣之中,只剩下了驚悚。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落下去,他又看到那妖女一驚,臉色一變。他看到,那妖女在這個時候突然轉過了頭去,手往上一抬。

這一次,這妖女抬起手來的時候,沒有再有什麼龐大的力量傳了出來。而是有一個流光朝著她射了過來,那妖女抬手,正好將那流光抓在了手裡。

這一刻,雄霸才看了清楚,那竟然是由一支由堅冰化成的金色箭矢。那箭矢被那妖女抓在了手裡面,而那妖女在這一刻,臉上露出了一副無比驚駭的表情。

她抓著那箭矢的手,也瘋狂的顫抖著。她怪咬著牙,眉頭深深的鎖著,好似拼盡了全力。

雄霸也驚訝的看著這一箭。這一箭之上所含有的力量,並沒有他的拳頭之上的力量大,也沒有大地之熊的力量大。可是偏偏,這一箭讓那妖女露出了一臉的難色。

那箭,直指那妖女的心臟。而那妖女好似快要握不穩那箭矢了。只要那箭矢從那妖女的手上脫離,就能夠一箭洞穿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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