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願意!」

「我們都願意……」

南宮清畫見著再這麼下去,局勢控制不住,別說辦大事兒了,就連王府都是要回不去了。

最嚴重的,恐怕會是因著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被衙門的人帶走,嚴刑拷打就完蛋了。

於是南宮清畫頷首故作糾結的顫抖道:「我……我實在是有愧於眾位美女……其實我看著挺那個的……但是我……我懼內啊!」

言外之意,就是她是一個窩囊廢,妻管嚴。

果然,這一語落定,周圍的女子便紛紛生了嫌棄之相。

誰也不想跟了男人,受著正房的壓榨,還不被男人庇護。

但是,這卻毫不影響那些女子厭惡雲珠的情緒。

「哼,就這種長相平平的女子,也能讓公子懼內?莫不是母老虎?」

「那真是可惜了公子,這般好的性子,卻娶了這樣一個不懂事的壞女人。」

「這女人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局,公子,以後她若是死了,我還要跟你。」

「我也是……」

……

雲珠被來自四周的明槍暗箭傷的體無完膚,眼神無比幽怨的看著南宮清畫:「福晉,就賴你,奴婢這以後要是單獨出來,一定會被人用雞蛋和菜葉子給砸死的……」 看著懷中雲珠那欲哭無淚的可憐樣兒,南宮清畫『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可愛的雲珠珠,以後我會對你負責的,放心吧。」

說罷,還朝著雲珠的小臉逗弄的捏了一下。

這一動作下來,周圍的女子見了更是醋意橫生,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便徑直紛紛散去了。

而就在不遠處斜常春院上的三樓窗口處,有一身著民族服飾的異域絕色男子正饒有興緻的看著熱鬧所聚集的中心。

男人身著亞麻灰色的綢緞底色長衣,肩披乳白色披風,勃頸處的項鏈掛飾是孔雀藍加蜘蛛黑絲的玉虎卿,腰間更是系著銀絲蛇紋佩戴,深深的眼窩下有著一雙淺褐色的眸子,唇角微勾,恍若異世而來的仙君。

男人看著那名摟著女子的白衣少年,對身後的人說道:「一穹,這紫禁城可真是熱鬧,女人竟也可扮成男人出來招搖撞市。」

一穹看了看,疑惑道:「公子您是如何斷定那位俊秀少年……是女人?」

男人低頭淺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就算紫禁城盛行男子清秀俊朗,不像我族之人體魄威武,氣宇凜凜,但必不會是這般纖細身骨。」

轉而眯眼看去:「你再看那懷中的女子,若此人真是個男子,那被這樣的男子抱入懷中,還揚言兩人是夫妻關係,這嬌俏女子又怎會目露驚慌?」

「經著公子說來,屬下也是越看越覺得,那人沒準兒還真是個女子。」一穹語氣一變,「說不定……還是個絕美的女子。」

男人擺手道:「就算是個絕美的女子,這紫禁城的女子也不比我族的女人火辣豪氣,這紫禁城規矩多,將女子都給約束的失去了女人的意思。」

一穹不解:「可是公子,你看這女子哪裡有紫禁城尋常女子的樣子?哪個紫禁城的女子敢光天化日之下穿成男裝……」

說著,便見著兩人朝著常春院的方向走了過來,一穹連忙說道:「公子你看,這是要進了青樓?」

男人抬頭看去,見著兩人竟真的是朝著這邊的方向走來,不禁笑道:「這女人還真是紫禁城獨一份兒,有意思。」

南宮清畫帶著雲珠在常春院的門口停了下來。

見著常春院整棟樓都是以大紅和金黃之色裝飾,南宮清畫不禁感嘆:「這常春院還真是不怕事,竟然用的裝飾顏色是與皇宮城牆一樣的顏色。」

雲珠見著南宮清畫竟然對紫禁城最大的青樓產生了好奇心,嚇得膽兒顫,連忙拉住道:「福晉,我們可不能在這種地方站著……」

「怎麼了?」南宮清畫有些驚訝雲珠的反應。

「福晉,這可是紫禁城最大的青樓……在這站著要是被人看到了……」雲珠羞的有些紅了臉,雖是拉著南宮清畫的手臂,但卻躲在她的身後。

「雲珠。」南宮清畫將雲珠從自己的身後拉了出來,「今兒我出來,就是為了來這常春院的,這怎麼就不能看了,我們不僅要在這看,還要進去。」

說著便拉著雲珠往裡走。

雲珠見狀,墩著屁股往下壓著不願意往裡面走,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福晉,您要注意您的身份……這種地方不行啊……」

南宮清畫回身看著雲珠笑道:「傻丫頭,就是進去辦點事兒,你一會兒就明白了,放心,我還能把你賣到這裡不成?」

「可是……」雲珠癟癟著小嘴。

「別可是了,為了撫平你今日受激的精神,我決定,今天帶你瀟洒個夠,喜歡吃什麼你隨便點,不用心疼長孫元稷的銀子。」南宮清畫的小圓臉不羞不臊的說道。

福晉,這就是你女扮男裝來紫禁城最大的青樓『閑逛』的理由么?

穿王爺的衣服,花著王爺的銀子,卻看著青樓的女人……

雲珠嘆了口氣,認命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進門,便見著一位身著綠衣絲綢,穿金戴銀的中年妖嬈婦女扭動著蟒蛇般的腰肢,向著南宮清畫靠近。

「哎呦喂,這是哪裡來的小公子,這般俊秀,老身見了都有些閃到了眼睛。」轉身便大聲吆喝道,「姑娘們,來貴客了,都給我下來招呼著。」

此刻,不管是樓上幾層的女子,見著女扮男裝的南宮清畫,都紛紛露出了驚嘆的神情。

隨即便見著十幾名女子快速跑來,瞬間一擁而上,將南宮清畫圍了個水泄不通。

「公子,您怎麼能長得比女子還美呢?」

「公子,奴家可是有一把好手藝呢,今日要不要奴家貼身伺候啊?」

「你們都別搶,公子是我的。」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先來後到懂不懂?」

「哎呦喂我的傻妹妹,干我們這一行的還不是公子看上哪個,就是哪個,公子您說是不是?」

「這我可不管,離媽媽都吩咐我們下來好生招呼公子了,公子長得這般俊秀,看著倒像是第一次來,哪裡好意思開口選女人啊。」

「哈哈哈,就是就是,公子如若覺得第一次難為情,那我們眾姐妹們挨個上前照顧公子就是了。」

……

「那……那個。」南宮清畫一時間有些蒙圈,立即抬起手來從袖子里拿出一錠金子扔給中年婦女,語氣冷凜,「把這些人清走,本公子快上不來氣了。」

就連剛剛站在南宮清畫身邊的雲珠,眼下都被這些人給擠到門外邊去了。

中年婦女接住金子后,臉上的橫肉都笑開了花,瞬間再次吆喝一聲:「姑娘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南宮清畫瞬間覺得,少了些庸脂俗粉的氣息,就連周身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雲珠見著眾人散去,因著擔心南宮清畫的安危,連忙再次踏入常春院的門裡,來到南宮清畫身邊小聲說道:「福晉,剛才有沒有傷到您?」

「這位公子,您來我們常春院,怎麼還帶個小丫頭啊?」中年婦女見著南宮清畫身邊的雲珠,有些不滿道。

「她是我的貼身丫鬟。」清畫自是明白這話里的意思和規矩,於是再次掏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中年婦女手中,狡黠一笑,「應該不會是什麼問題吧?」

雲珠瞬間無奈,剛才在大街上還是夫人呢,這現在一進了青樓,怎麼就又變回了丫鬟了…… 中年婦女見著手中的兩錠金子,只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便這麼容易……

若是能將這玉面公子留住,想必今日定會收穫頗豐。

於是臉上的橫肉再次笑開花道:「公子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只要公子你開心,別說帶一個丫鬟了,就是與這常春院所有的女子一起玩樂,那都是沒問題的。」

見著眼前滿目的橫肉,南宮清畫不禁有些作嘔,心中暗道:「這貨幸好不是在現代,否則又是一坑害社會花骨朵的拉皮條的。」

南宮清畫也懶得再與她周旋,於是再次拿出一錠金子冷語道:「你去把你們這最紅的幾個,都給我找來。」

果然出手不凡!

中年婦女立即張羅道:「妥嘞,公子您樓上雅間請,我這就去給你找人去。」

轉身大聲吆喝道:「都給我提起精神來,精精神神的,好酒好菜伺候著公子。」

雲珠見著這一轉眼的功夫就流出去三錠金子,便有些擔心道:「福晉,這金子上都有王府的密印,您這大手大腳的,若是被四王爺知道了……」

南宮清畫不屑道:「怕什麼,長孫元稷怎麼可能想到這流入青樓的金子是出自我的手。」

說罷,便牽著一臉愁容的雲珠朝著樓上走了去。

樓上一側的男人見著兩人慢條斯理的走了上來,不禁笑道:「女扮男裝逛青樓已是奇怪,竟還重金揮霍。」

一穹順著男人的思緒篤定說道:「定是有所目的。」

房間里。

很快,幾個妖艷女子便都紛紛坐在了南宮清畫的身側。

「公子,您這般俊秀,讓我們都有些難以抬頭伺候了呢。」說著,還將一隻手曖昧的搭在了南宮清畫的肩頭。

南宮清畫低頭淺笑,由著那名女子的手搭著自己,嘴裡還逗弄著:「你們幾個要是不抬起頭來好好伺候著,本公子又怎麼會選出來最可心兒的那一個呢?」

「咦,公子你好壞啊。」女人撒嬌的抿著唇瓣。

南宮清畫囈語道:「不是常言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么?」

這話聽了,女人更是往南宮清畫的肩頭上靠了靠:「公子真是討厭死了。」

「哈哈,這你就說對了,本公子就是討人喜歡,百看不厭啊……」南宮清畫故作輕鬆裝大笑道。

一旁的雲珠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福晉一天竟騙人,還說是來辦事兒的,這眼看著都快被人給辦了。

就連坐著隔壁廂房的一穹和男人聽了,都差點沒被嘴裡的一口茶水給嗆到。

這女人的臉皮竟然比男人還厚?

就在這時,南宮清畫趁著氣氛恰到好處,開口問道:「我記得你們這裡好像有一個叫陸青青的人吧?」

一提到陸青青,幾名女子臉上皆是不悅之色。

「公子哪裡知道的陸青青?」

「這陸青青倒也是有手段,這人都不在這了,還能讓公子來尋她。」

南宮清畫見著幾個人都是知道陸氏的,心中甚至高興,便接著問道:「這陸青青怎麼能惹得幾位美人這般生厭?」

「公子是不知,我們這常春院向來都是靠實力吃飯的,但是這不知怎的,這陸青青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直接搶了我們的風頭不說,據說現在還成了一名皇子的妾室。」

果不其然,這常春院里確實是有與蘇青羅裡應外合之人。

「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冒出來,然後還搖身一變,成了皇子的妾室?」南宮清畫繼續追問道。

幾個女人見著南宮清畫一直追問陸青青的事情,有些生疑。

「公子,您叫了我們,卻一直在問陸青青的事情,這可不大對吧?」一名女子開口問道。

見著幾人都有了防備之心,南宮清畫便再次拿出秘密武器。

「喏,這都是賞給你們的,本公子就是愛聽人說事兒,你們大可放心說,好好說,說得好,本公子還有賞。」

說罷,南宮清畫便拿出幾張銀票散在了桌子上。

幾名女子本來還面漏疑色,但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於是瞬間將銀票收了起來。

「若是真說到底,倒也不完全是憑空冒出來的,這常春院所收女子,都是要經過媚娘之手,媚娘點頭說收,才能成了這常春院的人。」

呦呵,一個青樓還有一個完善的招聘體系呢?

南宮清畫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那剛才進門時本公子看到的那個,可是媚娘?」

強寵舊愛:情挑腹黑總裁 「那個怎麼可能是媚娘,媚娘一般是不露面的。」

我一定要變弱 就在南宮清畫略有所思的時候,其中一個女人將手慢慢的朝著南宮清畫的胸前摸去。

瞬間,便被南宮清畫一把抓住。

「美人兒,你這是何故啊?」

此刻南宮清畫雖然嘴裡的話語還是有些逗弄,但是那清冷的目光掃向那名女子的時候,眼見那女子面色露出驚詫之色。

手下更是慢慢的顫抖著收了回去。

「公……公子,奴家只是想伺候公子而已。」女子有些愕然道。

「伺候?」南宮清畫嘴角冷笑道,「本公子什麼時候讓你貼身伺候了?」

一旁的雲珠見了南宮清畫終於恢復正常了,瞬間喜上眉梢,心中暗道:「就算貼身伺候也是本姑娘伺候福晉,快拿開你們的臟手。」

卻在這時,一支冷箭瞬間穿透紙窗射向了南宮清畫的方向。

之間南宮清畫直接一個閃躲,那冷箭便射在了她身後的柜子上。

屋裡幾個女人瞬間炸開了鍋,紛紛叫喊著從屋子裡跑了出去。

雲珠慌亂的躲在了南宮清畫的身後:「福晉,有刺客……」

南宮清畫眉頭皺起,雙手護著雲珠冷語道:「來個青樓還要遇刺客,這麼大個青樓竟然沒有保鏢?」

雲珠聲音顫抖道:「福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跑啊?」

「跑什麼?」南宮清畫一臉不屑道,「有長孫元稷的隱衛,別怕。」

南宮清畫怕是忘記了,那畢竟還是長孫元稷的隱衛,不是她的啊……

大白天的怎麼可能跟著她…… 說遲時那時快,兩名黑衣人一下子便破門而入,手持長劍,眼見著很快便要刺向了南宮清畫的時候,被南宮清畫一個轉身,抬腳直接踹向了那重要部位。

「大白天的,上青樓來行刺我?你是不想活了還是想死啊?」

雖是嘴裡說的很爽,但是南宮清畫心裡卻想的是:「凌雲澈你個小滑頭,怎麼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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