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離開了,還要我怎樣?」洛天大喊,若不是打不過這傢伙,哪怕是有四成的可能,洛天也會選擇跟這傢伙血拚。

「嗡……」回答洛天的是一道金色的劍芒,洛天只能抬起血刀同金色的劍芒碰撞,讓洛天心神巨震。

又是借著碰撞之力,洛天拉開了一段他和屍王的距離,而洛天付出的代價則是肩膀之上多了一道傷口,鮮血流淌。

洛天狼狽的逃竄,這片樹林,連一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洛天只能朝著冰原的方向逃竄。

「不要逼我,若是逼我,誰都沒有好下場!」洛天大喊,血刀斬出,斬碎了兩具殭屍,實在是太憋屈了。

「你逃不掉,還是老老實實的成為我的手下,我傳你永生之法,讓你跟隨本座永生不好么!」屍王開口,下手卻是異常狠辣。

冰冷的氣息衝擊而來,洛天邊打邊退,很快便是回到了冰原之中,那寒冷的氣息,讓那些殭屍有些不是適應,除了五個仙王境的和殭屍還有屍王,全部都不再追趕洛天。

不過即使如此,洛天也是苦不堪言,畢竟一個屍王就讓他頭疼,若不是他皮糙肉厚,洛天也不可能堅持到這裡。

足足追殺了三天,洛天已經身心俱疲,渾身上下不滿了傷口,甚至有兩道傷口還流膿了,是被一隻仙王中期的殭屍抓傷,抓過之後,傷口就開始腐爛。

「前輩,救我啊!」洛天大喊,朝著冰原最高的山峰沖了過去,現在那個老傢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玄冰?」屍王青色的雙眼微微一凝,兩人是鄰居,屍王自然知道洛天之前遇到的那個老者的存在。

雖然那個老者被冰凍在山巔之上,但是屍王對於老者還是有些忌憚,因此兩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轉瞬間,洛天便是衝到了老者所在的冰山之下,幾個仙王境的殭屍徹底將洛天圍攏起來。

「小子,你竟然將這幾個噁心的傢伙引到我這裡來,哈哈,我是不會幫你的!」老者如同雕塑一般,盤坐在山巔之上,身上泛起驚天的寒氣。

「前輩,怎麼說,我也是救你脫困了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洛天飛身而起,腳尖輕點,飛到了山巔之上,落在了老者跟前。

「玄冰,你跟這小子有什麼關係?」屍王站在山巔之下,並沒有貿然衝上山巔。

「不認識,你快點將他弄死,生機給我抽出來,當我欠你一個人情!」被屍王稱為玄冰的冰雕一般的老者沖著屍王開口。

「真冷啊!」洛天打著哆嗦,站在老者的身旁,十色的火焰包裹著洛天。

「前輩,你不能這樣啊,你不是說要我引他來嗎,然後你弄死他,想要他手裡的那把劍!」洛天聽到兩人的對話,大聲開口。

「屍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還不快快上來受死!」洛天站在玄冰的身旁,目光不屑的看向屍王。

「你……」聽到洛天話,剛要衝上山巔的屍王猛然停下了身軀,又有些忌憚起來。

「玄冰詭計多端,說不定真是想將我引到山巔之上幹掉我,奪劍!」屍王心中自語,他知道他手中的斷劍是什麼東西,任何人都會窺斂,也包括玄冰。

只不過之前屍王和玄冰相互忌憚,而且玄冰似乎有些原因,被冰封在這裡,無法動彈。「屍王,是這小子在詐你,我只要他的生機續命!我現在無法動彈,若是能動彈,我早就弄死這小子了!」玄冰聽到洛天的話,便知道屍王肯定中計了,活到了他們這個歲數,哪個不是小心翼翼,兩人都是

以特殊的方法,才活到現在。

「玄冰,你現在的實力,完全能夠幹掉這小子吧!」屍王開口,目光看向玄冰,眼中寫滿了忌憚。

「屍王,有種你上來啊!」洛天不斷大喊,同時目光看向玄冰,同玄冰傳音:「前輩,你幫我趕走這傢伙,我幫你去藏寶庫,幫你脫困如何?」

「小子,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么?現在給我滾下山去!」玄冰冷聲音回應。

「前輩啊,我沒得罪你吧,我之前一直都是在幫你啊!」洛天舔著臉,來到玄冰的跟前,仔細的打量著玄冰。

「這是被人殺怕了吧!」

「屍王這個王八蛋,也太他媽謹慎了!」玄冰心中也是暗惱,這屍王怎麼說也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竟然這麼膽小。

場面一時間僵持下來,洛天就賴在玄冰這裡不走,而屍王則是帶著手下,圍攏在冰山跟前,始終不走。

「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洛天心中暗自思索,他也不相信玄冰是被冰封在這了,是什麼手段限制住了玄冰,玄冰是忌憚什麼,因此不敢對自己動手,若是動手,玄冰肯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得讓這兩個傢伙打起來,我才有機會走出去!」洛天心中不斷思索,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辦法。

「小子,你不下去也沒什麼,我這裡的溫度比起地面的溫度低十倍,早晚把你凍死!」玄冰不屑的聲音傳出來,讓洛天微微一凜。

洛天心中苦澀,的確感覺到寒冷,那該死的寒氣,開始再次侵蝕起洛天來。

「前輩,你不要逼我!」洛天看著如同冰雕一般的玄冰,沖著玄冰傳音。

「小子,是不是很冷?趕緊下來吧,上面是會活活把你凍死的,還不如下來,成為我的手下!」屍王也是發現了這一點,雖然猜測洛天很玄冰或許真的沒什麼關係,但是屍王生性謹慎。

當年被仇人一劍刺穿心臟,以屍化的方法活到現在,屍王比起以前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有能耐你上來啊,小癟三,我不打死你!」洛天大喊,想要將屍王勾引上來,這樣他才有機會,讓屍王和玄冰打起來。

「前輩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可就往你身上尿尿了!」洛天大聲開口,目光看向玄冰,他知道,像玄冰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很是在乎自己的臉面。

「你敢,你要是敢這麼做,我把你的作案工具給割了!」玄冰聽到洛天的話,大罵起來。

「有啥不敢的!」洛天輕笑一聲,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作勢要開閘放水的樣子,他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我現在就弄死你!」看到洛天真的要脫褲子,玄冰終於爆發了,冰雕般的身上傳出驚天的氣息,轟鳴中,一股風暴瞬間從玄冰的身上傳遞而出,朝著洛天衝擊而來。

一塊塊黑色的冰塊,化成利刃,割裂虛空,讓洛天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心中卻是竊喜。

與洛天一樣凝重,還有站在山下的屍王,他一直在觀察著山頂上的情況,在玄冰出手的一瞬間,屍王便是握住了手中的斷劍。

「等的就是你出手!」洛天眼中露出瘋狂,他要的就是玄冰出手,哪怕是對他出手。

「吞天!」看著那能夠絞碎他的風暴,洛天竟然張口,一道無形的漩渦從洛天的口中傳出。

空間扭曲,風暴瞬間刮到了洛天的跟前,洛天卻是絲毫沒有受到傷害,而那風暴彷彿被洛天吸收了一般。

不過片刻間,洛天便是猛然轉身,張口一吐,朝著山下的屍王的方向吐了過去。

剎那間,風暴再起,毀天滅地的波動,從洛天的口中吐出,洛天臉色蒼白,直接跌坐在了冰面之上,口中不斷的噴出鮮血。

剛才看似簡單,但是實則兇險無比,洛天施展的正是吞天,將玄冰的攻擊短暫的吞入到自己身體之中,然後吐出轉移,若是稍有不慎,洛天便會身死當場。

「怎麼可能,這刑天祖師的武技!」玄冰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沒想到洛天竟然會刑天的武技。

轟鳴四起,黑色的冰雪風暴從山巔之上席捲而下,掃蕩著冰山,瞬間便是降臨在了地面之上屍王的跟前。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屍王甚至沒有看到洛天將武技吞下。

「玄冰,你真要對我出手不成!」屍王怒喊,手中的長劍爆發出陣陣的神光,一道滔天的劍芒,斬向了那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風暴。

兩股強大的波動碰撞,天地轟鳴,裂痕叢生,風暴被屍王一劍斬滅,但是屍王的臉色卻是難看起來。

「就是要弄死你,怎麼了?有能耐你過來啊!」洛天大喊,不斷的破口大罵。

「小子,我現在就斬了你!」屍王大喊,手中的斷劍再次爆發,這一次更加驚天,滔天的劍芒,足足百丈,直接朝著山巔之上的洛天斬了過去。

「前輩助我!」洛天飛身而起,直接站到了冰雕一般的玄冰身後,用玄冰來抵擋那驚人的劍芒。

咔嚓……洛天的耳邊響起了一聲驚雷,龐大的劍芒,直接斬在了玄冰的冰雕之上,光是波動,便是讓洛天氣血翻騰。 「你們兩個人在那幹什麼?…還不去巡邏?…」

一個破鑼般的聲音,在他們不遠處響起,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胡隊長,嘴裡罵咧咧的看著兩個靠在車邊閑聊的造反派,在那低吼了起來。

「知道了!胡隊長!…我呸!…鳥大個屁官…那天都嚇得尿褲子了…真他媽膈應!…」

那個年輕造反派馬上對其一副笑臉,站直身子,笑著回答了句。

見那個胡隊長專人離開,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的低聲嘟囔罵著,跟著那個中年麻子造反派,巡邏去了。

夜幕降臨了,大山森林裡頭更顯陰冷,不時有凄厲的狼嚎和不知名的野獸吼叫聲,在幽深的大山間飄蕩著….

還別說,駱林他們運氣還不錯,找了個有小水潭的山澗處,宿營了。

睡袋只有駱林和馬青松的隊員們,都有自帶,這就是專業和非專業的區別了,當然,那幾個需要晚上出去執行任務的人,自然就把和睡袋讓給了工作小組的成員,還有那幾個巡邏守夜的特種隊員。

晚上,還是吃的還是中午剩下的烤野豬肉,喝水自然就是喝山泉水了。

今夜天色陰沉,天上半顆星星都不見蹤影,只有冷冷的秋風呼呼的刮著,營靠著水潭邊的營地,篝火的熱量驅散了點寒氣。

張主任,唐部長,劉幹事,張汪琴和周敏,還有駱林抱著縮在懷裡的薛玉芬,現在她早就豁出去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這個事實,也沒必要裝了。

「呼…應該明天,就能出大山了吧!…大家辛苦了!…晚上都早點歇著吧!…」

駱林看了下神情不是很振奮的這群人,撥了下篝火中的柴火,搖了下頭,朝這些個神情懨懨無精打採的眾人,淡淡的說了句。

「嗯!駱上校…說的是,明早還得趕路呢…大家都睡吧!…」

張主任揉了下自己有點發脹的眼睛,拿起自己的睡袋走到一顆大樹邊上,在哪收拾起來。其他人也開始起身行動起來。

「我們…睡那?…」

這要都要到睡覺的時候了,薛玉芬才覺得有點害羞了,畢竟則可不是房間,還隔著牆啥的,大家都睡在火堆邊,還真要兩人一起鑽進一個睡袋,還真有點那啥。

「我們睡那邊…看見沒?…」

駱林根本不想跟他們睡在一起,指了下有一塊在離火堆不遠處,小潭邊的大石頭方向。說完,站了起來,把自己的睡袋拿著走了過去,薛玉芬整個就是掩耳盜鈴般的也跟著站了起來,扭著小腰走了過去。

「嘖嘖…真不要臉!…真是一刻都離不了男人啊!….」

「算了!…嚴處長的愛人死了很久了…估計她也是寂寞的很…也蠻可憐的一個女人….」

張汪琴跟周敏兩個人,見駱林兩人把篝火邊最好的「位置」讓了出來,馬上就拿著睡袋走了過去,兩人一邊小聲的談論著薛玉芬的「愛情行為」。

現在的時間,也差不多是晚上8點多鐘,山裡面的天氣比較寒冷,特別是入秋了以後。

駱林把睡袋放好,在睡袋邊上一米外的地上撒了些黃色粉子,這些就是防蟲粉,防止一些小型毒蟲晚上鑽入睡袋。

「你先睡吧!…我去看看青松他們!…」

駱林示意薛玉芬先睡,薛玉芬很乖巧的鑽進了睡袋,這個地方地勢比較高,也很乾凈,離火堆也不遠,還有個石頭擋著風真好!心裡對駱林的體貼,更是感動甜蜜無比,眼神柔柔的看著駱林轉身離去。

像這個年代的大山,可不像後世被破壞的嚴重,基本上還是保持著古樸的原始形態,森林內,可以說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青松!…你們的目地主要是引起他們的混亂,也沒必要殺人,把他們手腳折斷就可以了!…」

駱林看著已經穿好蒙面黑衣人裝束的馬青松幾個先天高手,吩咐道。

「是!駱少!…走!…」

馬青松聽完,點頭,三個和他一個打扮的隊員一揮手,四個人瞬間就消失在茫茫的漆黑森林中……

駱林回到營地火堆旁,見到大家基本都縮進睡袋中睡覺了,有的也靠在一起,在低聲交談著。

這個時間,照著平時估計,他們也都上床睡覺了吧?

駱林悄然的走到自己的睡袋邊上,看著睡袋外有幾縷青絲露了出來,接著,薛玉芬那張嬌艷清麗的秀面露了出來,一雙秋水般的剪水眸子,在黑暗中水汪汪閃著異樣神采正望著他呢。

「回來了!…進來…外頭冷!…」

薛玉芬沒感覺自己的話語帶著曖昧,駱林輕笑一聲,脫了外衣,鑽進了閃著幽香四溢的甜香睡袋。

「寶貝!你可真香啊!…嘿嘿…」

駱林這廝一進去就帶著Y笑,摟著只穿著內衣身子火熱的薛玉芬,深深在那柔軟雪白的玉頸上,吻了一口。

「嗯…壞人…別…嗯…嗚…」

薛玉芬早就等著駱林了,被他的手一捏胸前的飽滿,身子立馬就酥軟了下來,股間也開始泛著潮濕,嬌軟的身子開始亂扭著,甜香小嘴已經被駱林吻住了。

兩人的滑舌帶著挑逗的慾火糾纏著,內衣的按扣已經被解開了,滑嫩的玉膚在駱林的靈巧手掌下興奮的顫慄著,小腹下的小褲褲,已經被駱林扒到了芊秀的玉腿腳跟上,股間的粉嫩柔軟花瓣,已經完全的濕透了,正在那吐著一股股的滑膩水漬….

「嗯嗯….不…要嗚….噢!…好漲啊…喔哦壞…蛋…嗯嗚….」

那根滾燙的火熱直接擠入了薛玉芬股間,那溫濕緊湊的嫩縫花唇內,一陣異常酥麻極度的興奮,讓薛玉芬雙腿緊緊的纏夾著駱林的腰肢上,小腰快速的挺動廝磨起來,急促的喘息,讓她的小巧鼻翼噴著炙熱的情火…(和諧刪除!)…

…一陣陣如同熱浪潮湧般的極度舒爽,讓她的小嘴不顧一切的大力吸允著駱林的滑舌,火熱的甜香氣息,狂噴在駱林的臉上,兩人滾燙的肌膚,緊緊貼著廝磨著,糾纏著….(和諧刪除)…

…給這秋天的寒夜增添了一抹妖媚的艷麗,這對激情的男女,全身心的投入了雙方的火熱的痴迷情潮之中去了…….

清晨如期而至,大山裡頭的早晨,白茫茫的一片霧氣。

駱林醒的很早,薛玉芬昨晚爽的一塌糊塗,畢竟這也算是「野戰」了一會,何況還有同事等人盡在咫尺,異樣的興奮,讓她內心深處了產生了極其另類的刺激,所以她很累,現在還在甜香酣睡。

「駱少!…昨晚我們大鬧了他們的營地!呵呵….我看今天他們是追不上來了……」

馬青松昨晚帶著幾個先天高手的特戰隊員,把那些追兵營地攪得雞飛狗跳,亂成一團,那個所謂的野戰部隊,雖然也是強悍的存在,但比起先天高手來,那就差了不是一點兩點了,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深夜,周圍一片漆黑那就更加給了馬青松等人便利,簡直是如魚得水般的輕鬆。

「嗯!還是不能放鬆警惕!…今天爭取能走出這座大山!…呼!出了大山就好辦了!…」

駱林背著手看著一片白霧籠罩的森林,還有那連綿一片的高山,輕吁了口氣,淡淡的說。工作組的人基本都已經起來了,都在小潭邊洗漱著,薛玉芬其實不想起來,身子軟軟的,但是沒辦法還得起來。

她根本沒想到男女間的情愛,可以讓她這個本分古板的人變得多愁善感,而不過一想起來,想起就要回京城了,那麼兩人需要面對的問題,更加的讓人糾結。

第一,她的年紀!

第二,她的家庭!

第三,他的父親薛老爺子,可是在上次那個「玉照門」時間上頭,那就恨死了這個「惡棍」內衛了。

唉!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早飯是不用想了,沒有。

一沒鍋,二沒米,吃啥?趕路吧!

工作組的人肚子再餓,那也得忍著,薛玉芬倒是有東西吃,駱林的戒指裡面放了不少水果,拿了一個給薛玉芬,你還不能拿多了,你沒事帶這麼多水果,你裝那?

所以,駱林還只能給薛玉芬吃,當然,薛玉芬也很體貼,跟駱林兩人郎情妾意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上了,看得工作組的其他人鮮艷不已,特別是那兩個女人,張汪琴跟周敏。兩人那是妒忌死了,沒想到薛玉芬這麼老了,還能遇到「枯樹逢春」的美事,而且對方還是個俊俏有「本事」之極的年輕男人,真真不可思議啊!

能看得出這個俊俏少年,那是真的喜愛,薛玉芬這位「大媽」的。女人天生就有一些特殊的本能,比如說在男女方面的敏感程度。

爬山是艱辛的,人是凄慘的,都是累的!

秦洪山的確很大,經過了駱林等人,爬山涉水,在茂密的原始森林大洪山,走了整整三天到了第四天,中午的時候,駱林等人已經翻過了一座山。

從山峰上往下看去,遠處是一片隱約可見的城市,還有一些稻田,一些土磚瓦房。

總算不是只看到滿眼的樹木了,汗!

「呼!他奶奶的!總算是看到人煙了….」

馬青松也是一臉的油汗,呼了口濁氣,看著遠處在田裡耕種的農人,喘了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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