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而容瑄這番舉動雖然細微,落入別人眼中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行為,卻根本就逃不過容洵的眼睛。

他所想要的目的,從一開始也就是這樣,只要能夠看到容瑄因為嫉妒而發瘋發狂的樣子,他就已經覺得相當滿足,更何況按照容瑄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主動和薛薴提起這件事情的,那麼這就給他帶來了最大的便利。

所以他那雙漂亮狹長的眼睛,也如同狐狸般狡猾地微眯了起來,順帶著還踩著高貴優雅的步子朝前走,一直走到了薛薴的面前,全然無視了站在她身旁的容瑄。

「弟妹剛剛做什麼去了?可讓我找了很久呢。」

薛薴不明白容洵這樣突然靠近的舉動是為了什麼,但卻出自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有些警惕和小心地盯著他的臉看,最後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這個問題。

「我剛剛去沈阿姨那裡拿狗了,反正是已經買下來了,就想著要提前接觸一下,能夠稍微親近一點。現在狗狗已經睡著了,在籠子裡面呢。」

薛薴提起年糕的時候是真的狀態不同,眼神也溫柔了許多,不自覺地就低頭看著籠子,就好像她眼睛是有X光一樣,能夠透過籠子看清裡面的小可愛。

「是么?不過確實是一隻很可愛的小狗,要不是我看見弟弟出價買下了它,我其實也是挺想要自己買下來養的。不過也不著急,我記得這是薩摩耶吧?等會到蘅汐之後,我也可以找人幫我弄來一隻幼崽養養。」

容洵充分表達了自己對於年糕的喜愛,也同樣使得薛薴又再一次地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心理,甚至如果這裡沒有別人,她還是很願意和這個大哥一起分享一下養狗的心得。

「是嘛……那很不錯啊,養寵物是能夠讓人變得心情愉快的。那就提前祝賀大哥會有一隻和年糕一樣可愛的小狗了。」

「到時候也可以一起分享一下經驗,如果合適的話,讓兩隻小狗在一起配種也不是沒有可能。」

薛薴這樣的客套也在他的算計當中,他甚至能夠合理地提出下一次見面的邀約,以一個十分正當的理由,而且容瑄也不會有任何多餘的話能夠說得出口,這就是他的目的。

看著容瑄已經有些變得不太爽氣的臉色,容洵就像是想起了什麼正事兒一般地拍手,在看到薛薴有些困惑的表情的時候,他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對了,差點都要忘記正事了。我依稀記得,剛剛沈女士說的那位霍玉棠,是弟妹你的后媽對吧?」

容洵裝作是不經意地提起這件事情,抬頭看著面前的人,就發現他們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困惑,已經轉變到了現在的木然,大概就是為了能夠看看他到底還能刷出什麼花頭來。

他裝作不在意地同他們對視,也不管他們有什麼反應,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記得她和你的關係好像算不上特別好,但也算不上是特別差吧?至少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都還是在的。」

「如果她的東西就這樣在拍賣會上,落到了別人的手裡,想想也就是一件遺憾的事情,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把這條項鏈給買了下來,也不知道弟妹你會不會覺得生氣?」

容瑄一邊說著,就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個剛剛到手的、裝有霍玉棠那串鑽石項鏈的盒子,又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打開了盒子。

鑽石在燈光照耀之下,閃爍著華麗四射的光芒,那光芒像是能夠奪去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讓這晚宴的燈光在此對比之下遜色了不少。

薛薴看到鑽石被安放在正中央的時候,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卻不是因為想要這串項鏈,而是回憶起了那些和霍玉棠相處的瞬間,她都戴著這條視若生命的項鏈,把它當作是時間上獨一無二的寶貝。

「怎麼會?霍……家母能夠把這條項鏈給拿出來拍賣,就是為了能夠去做些善事,這樣的項鏈能夠賣到這麼高的價格,她絕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感到高興的。大哥這絕對是在說笑了。」

「大哥能夠和家母有同樣的眼光,我都覺得是一件很讓人值得高興的事情了。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相逢即是有緣。」

薛薴這是第一次在外面,沒有隻喊霍玉棠這三個字,而是改口稱她為「家母」。

不是因為她直到現在才認可了霍玉棠作為自己母親的身份,而是因為容洵這種時候,在眾人面前提起這件事情,她必須要維護霍玉棠的面子。

容洵還以為薛薴會就這樣點點頭算數,這一番鏗鏘有力的言論,倒是有些像在指責他裡外不是人,就連站在他身邊的蘇瑤,表情都有些不太對勁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還是少說點為好。

他卻滿不在意地揮了揮自己的袖子,重新又將薛薴打量了一遍,最後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用著有些詭異的目光盯著薛薴的眼睛看。

「我想弟妹應該是誤會我剛剛說的話了,差點還顯得我裡外不是人。我是想著,既然這串項鏈是弟妹你后媽的東西,而且你和弟弟結婚的時候我也沒送過什麼正經的禮物,今天就乾脆把這個當作是禮物送給你。」

「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畢竟我自己也沒地方戴,你說對吧?」

。 面對兩大高手的左右夾擊,卓興身上的傷口,是越來越多。

他的道術,在盧良面前,無所遁形。

「死!」

盧良虛晃一招,一劍封死卓興的退路。

就在這個時候,阮影出手了。

必殺一劍!

柳無邪險些死在這一劍之下,何況是卓興。

「噗!」

碩大的頭顱飛起來,卓興到死都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站出來幫助柳無邪。

四周一片寂靜,每個人感覺后脊梁骨都發涼,到底發生了什麼。

卓興死了!

臨死之前,眼睛睜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地面上的儲物戒指,全部落入柳無邪手中。

目光橫掃一圈,沒有人敢正視柳無邪的雙眸,紛紛低下腦袋。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柳無邪一聲厲喝。

四周那些人,頓時鳥獸轟散,紛紛逃走,再也不敢逗留。

對付柳無邪他們有把握,對付盧良跟阮影,他們沒有一點勇氣。

兩人身上的殺意太重了,就像是殺人的劊子手。

盧良跟阮影朝柳無邪走過來,躬身站在一旁。

「最近可有什麼消息?」

柳無邪朝他們問道。

古玉很識趣,自動退到遠處,不便聽他們之間談話。

「我們收到消息,上個五年的時候,還有不少人並未離開聖地,他們已經熟悉了聖地法則,紛紛突破地玄境,正在獵殺那些普通修士。」

盧良抱拳,將最近幾日調查的消息,如實道出。

「還有這等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着實讓柳無邪吃了一驚。

聖地五年開啟一次,上個五年的時候,很多人並未離開聖地,選擇在這裏修行。

五年時間,適應了聖地法則,紛紛突破地玄境。

仗着強大的修為,在聖地之中,為所欲為。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消息嗎?」

柳無邪必須要做好打算,這些人一旦知道自己獲得四季至寶跟龍珠等寶物,必定想辦法追殺自己。

要儘快突破到靈玄境才可以。

得到的這幾樣寶物,不論是神秘捲軸,還有龍珠,無法幫助柳無邪突破修為。

「西北區域,出現一座神秘海域,雷電閃爍,不少修士趕往那邊,好像有寶物出世。」

這次說話的是阮影,將打探到的消息,全部道出。

「神秘海域的事情暫且不用去管,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們替我護法。」

暫時不擔心黑羽閣殺手,但是神族潛伏在暗中,柳無邪必須小心。

剛才那些人群之中,就潛伏着神族,柳無邪沒有拆穿罷了。

估計神族也知道發現了他們,暗中通知神族強者前來。

「是,主人!」

兩人連忙施禮,留下來幫助柳無邪護法。

「主人,我知道一處地方,非常適合閉關,易守難攻,一般人很難發現。」

阮影這時候說道,她來的路上,發現一處絕佳之地,非常適合閉關。

「好,我們現在動身。」

事不宜遲,柳無邪要儘快煉化龍魂還有龍珠。

時間久了,龍魂失去載體,會慢慢消失。

天龍印裏面蘊含極強的龍族法則,又是龍族法寶,正好可以容納龍魂。

一行四人離開這座山峰,依舊有人源源不斷的進入地下龍宮,搜尋寶物。

走了約莫一天左右時間,前方出現一走古城堡。

「主人,就是這裏了,易守難攻,只要守住這裏,任何人不得進入。」

古城堡建造在一處崖壁之上,三面都是陡峭的崖壁,只有一條山路。

他們只要守住這條山路,任何人休想踏足。

古城堡上空罡風凜冽,一般人難以飛行,還真是一處天然的佳地。

「這麼好的地方,為何這裏沒有人。」

柳無邪好奇的問道。

這裏地方不錯,適合閉關,按理說應該有不少人前來才對。

「這是我們黑羽閣一個匯合地點,之前來的那些人,都被我們清理掉了。」

盧良跟在柳無邪身後,如實說道。

原來是黑羽閣落腳點,難怪沒有人。

古城堡裏面收拾的很乾凈,還有單獨的修鍊室。

「有點意思,古城堡下面還有地下靈脈。」

地下靈脈早已荒蕪,裏面的靈石都被挖空,殘存的靈氣,足夠柳無邪煉化天龍印。

畢竟不是突破修為,需要的靈氣並不是很恐怖。

找到一座煉器室,裏面陳設基本還是保持幾萬年前的樣子,石壁上雕刻大量的器紋。

絲毫不在通寶院的煉器室之下,甚至過猶不及。

「古玉,這次獲得的寶物,除了神秘捲軸跟龍珠之外,我還獲得一部分龍魂,一會你祭出龍族權杖,我將龍魂注入其中。」

收取龍魂的事情,古玉並不知道。

柳無邪不想瞞着他,況且他收取的龍魂太多了,天龍印根本無法全部吸收。

將那些遊離的龍魂聚集起來,形成兩條粗壯的龍魂,一條留着給天龍印,一條給龍族權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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