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泓霖應話后猶豫了許久才開口問道:「紀董,既然你車禍的事情與四少無關,你怎麼不提醒木小姐,如果董雅寧利用四少和紀總互斗,木小姐也能提醒紀總,不至於兄弟自相殘殺。」

「董雅寧如果想利用他們兄弟互斗,那何不順其自然等董雅寧自己露出馬腳。」

「這也是個好計劃,只是,我擔心董雅寧如果知道木小姐和紀總的事情恐怕會對木小姐不利,紀家那邊又沒眼線可以保護木小姐不如把大少奶奶叫過去?」

「她生性溫柔,遇事除了講道理便是忍著,這樣的人到了紀公館,只怕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麼能保護的了別人?紀家那邊沒多少人是信得過的,還得靠啊辭,這樣,你給啊辭打電話的時候,記得叮囑他一定要保護好小兮,有什麼事隨時向你彙報。」

「是。」

……

紀澌鈞抱著木小寶進病房。

剛進去,木小寶就大聲嚎哭,下半身被紀澌鈞抱在胳膊,上半身往病床的方向揮動雙手,「媽咪……」

當木小寶看清床上的女人時,木小寶嚇得縮回紀澌鈞懷裡,「嚇死寶寶了,怎麼變臉了,我媽咪沒有那麼丑的。」

躺在床上的尋夏聽到這句話頓時心裡一陣惱火,什麼叫做她丑!你媽才丑,所以你像你媽一樣丑不拉幾!正憤怒咬牙的尋夏聽到紀澌鈞的腳步聲,尋夏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走來的紀澌鈞,聲音氣若遊絲,「澌鈞哥。」

「尋夏?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是她,明明萊恩電話里說的是木兮叫車出去發生車禍,為什麼躺在醫院的人會是尋夏?

紀澌鈞剛問話,董雅寧就帶著丁如意和吳玲快步進來,來不及關上的門被江別辭推開,江別辭進到病房,關門時身後響起董雅寧關懷的語氣。

「尋夏,你怎麼樣了?」董雅寧快步走到床邊,坐下后,緊緊握住尋夏的手,還用手去摸尋夏的腦袋,「你不是在紀公館嗎?怎麼會出來了,還發生了車禍?」

尋夏淚眼婆娑看著紀澌鈞,「當時和我同船的還有一個朋友,她被救起后在海邊休息了一夜,早上的時候要來找我說看到澌鈞哥帶著木秘書的孩子在海邊好像在找人,因為澌鈞哥一夜沒回,我很擔心澌鈞哥,所以就去海域找澌鈞哥,可是沒想到半路發生車禍了……」

木小寶立刻開口追問:「那我媽咪呢?你有看到她嗎?」

「有,早上那會我要去找澌鈞哥,在門口遇到木秘書,她說要出去,我就順路坐她車到外面去打車,我下車后,司機就載著她走了,我也打的去找澌鈞哥,從下車到現在我都沒見到她。」

木小寶眼神著急看著紀澌鈞。

既然尋夏是另外坐車,為什麼又會和木兮所坐的那部車發生車禍,木兮又去哪兒了?紀澌鈞眉心緊皺抱緊懷裡的人,滿腦子都是木兮去哪兒了,也沒有因為尋夏去找他,而和尋夏說聲謝謝之類的話。

拉馬克游戲 「你這孩子,我知道你與你澌鈞哥從小感情就好,可再好也不能光顧著找他就不考慮自己的安全,你要是出事了,讓媽和你澌鈞哥怎麼是好。」董雅寧心疼到眼淚都出來了。

走過來的江別辭看了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眼紀澌鈞和木小寶。

旁邊的丁如意詢問一句江別辭,「江律師,尋夏她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在醫院休息幾天就能出院。」

「尋夏啊,聽到了沒,好好在醫院休息,不能再亂跑了。」

紀澌鈞抱著木小寶提步想要離開去找人,剛抬起步伐就被尋夏叫住。

尋夏看向紀澌鈞,帶著撒嬌,「澌鈞哥,我身體好多了,我不想住在醫院,我想跟媽還有你在一起,好好孝順媽,替你照顧好她。」

居然對他家老紀撒嬌,木小寶心裡頓時生氣,眯著眼睛看著紀澌鈞。 「你好好在醫院休息吧。」

「澌鈞哥,我不想在醫院嘛……」用手去拉扯董雅寧,「媽。」

「你澌鈞哥都是為你好,你身體現在真的很需要在醫院靜養。」

木小寶看到紀澌鈞還站在這裡,小手繞到紀澌鈞後背用力戳了戳,待紀澌鈞看過來后,木小寶努嘴遞了眼外面好像在說:還不走,等著吃夜宵是不是?

紀澌鈞看了眼眼前的人,「媽,我還有事先走了。」

「也好,快去忙吧,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尋夏的。」

「嗯。」

紀澌鈞抱著木小寶從病房出來時沖江別辭使眼色讓江別辭一塊出去。

費亦行看到人出來了,趕緊上前。

江別辭出來后把門帶上,想起剛剛紀澌鈞進去時著急的模樣就故意調侃一句:「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

紀澌鈞沒有理會江別辭的調侃,詢問一句:「那個司機呢?」

「當場死了,的士司機受了重傷昏迷還未醒。」

一個保鏢快步走了過來,費亦行看到來人後轉身問了句:「什麼事?」

「有警察過來,需要詢問尋夏小姐一些關於車禍的事情。」

紀澌鈞聽到這句話看了眼保鏢,「配合調查。」

「是,紀總。」

保鏢出去請人,紀澌鈞身後的江別辭問了句:「她呢,還沒找到?」因為木小寶給江別辭打過電話,所以江別辭知道木兮失蹤的事情。

「萊恩說,她上車了,為什麼發生車禍她會失蹤了,到底是誰帶走了她?」紀澌鈞嘀咕一句。

江別辭抬起手摸了摸木小寶的腦袋趁機手指捏住木小寶的頭髮,「小寶,別擔心,一定會找到你媽咪……」輕輕一扯。

「哎呦!」痛到木小寶發出一聲尖叫。

「怎麼了?」紀澌鈞聽到木小寶大叫又使勁揉著腦袋,紀澌鈞趕緊去扒開木小寶的頭髮。

「江叔叔,你幹嘛扯我頭髮啦!」

「可能是衣服扣子纏到了,對不住。」江別辭解釋的時候,用捂住袖口的手將幾根頭髮纏繞到紐扣上,然後舉起給木小寶看。

紀澌鈞輕輕揉了揉木小寶腦袋,凌厲的眼神掃過一眼江別辭,恨不得宰了江別辭。

江別辭下意識吞咽一口唾液,不就是扯你兒子幾根毛,至於要殺人?未免紀澌鈞生疑,江別辭把紐扣的頭髮解下后遞迴給木小寶,「小寶,對不起噢。」

木小寶揚起手拍打江別辭的手背氣呼呼說道:「我的智慧發都被你扯掉了。」

江別辭手裡的頭髮被拍掉在地上,紀澌鈞遞了眼費亦行,費亦行立刻上前撿起地上的頭髮。

紀澌鈞抱著木小寶轉身,「我們去找媽咪。」

「嗯。」木小寶額頭抵在紀澌鈞肩膀,明明不是很痛還故意撒嬌,「老紀呼呼,痛痛。」

「爹地給你呼呼,不痛。」雖然只是被扯了頭髮,但對紀澌鈞來說,就像從他身上撕了一塊肉,不止心疼還恨不得把江別辭摁在地上拔光江別辭全身的毛。

費亦行將裝有頭髮的手絹放進兜里,看了眼離開的紀澌鈞又看回江別辭,「江律師,如果那個司機醒來了,知道木小姐下落就麻煩你通知一聲。」

「嗯。」

費亦行和江別辭交待完后提步快跑離開。

江別辭目送他們離開后,將手上殘留的頭髮放進口袋。眼神掃過病房裡的人,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應該是尋夏的車撞上了木兮乘坐的車輛,尋夏說她不知道木兮去哪兒了,可是這點說不通,因為按照尋夏的說法是順路坐木兮乘坐的車下去的,哪怕只有一小段路,也沒可能不知道自己坐過的那部車是什麼樣的。

兩部車能撞上,那之前行駛的距離一定很相近,近到足夠在紀家生活多年的尋夏認出紀家的車牌吧?

江別辭正在絞盡腦汁猜想種種可能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李泓霖打來的電話,江別辭第一反應就是深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江別辭趕緊接通電話,「喂?」

「是我,你現在還在醫院?」

「是,是不是深哥出事了?」

「不是,你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電話那頭李泓霖說話語氣特別謹慎,導致江別辭目光也變得小心翼翼,往後退了幾步走到窗邊,確定四周安全才開口詢問:「什麼事?」

「木小姐,在我這裡。」

「啊……」江別辭的聲音有些大,在看到警察走向病房的身影江別辭立刻壓低聲音詢問一句:「她怎麼會在你那裡?」李泓霖不是回羅馬了嗎?

「因為有些事情沒處理,所以我沒有回去,一直留在景城,早上的時候聽說木小姐失蹤的事情,擔心,便過去看情況,沒想到半路會遇到木小姐乘坐的車輛,她坐的那部車超車后,從主幹道駛嚮應急車道,當我避開她那部車拐彎后,我就聽見了撞擊聲,後來木小姐爬出來求救,我救了她沒多久,就再次聽見撞擊聲,這個撞擊聲應該就是尋夏的車撞擊事故車的聲音,對了,當時我看見那部藍色的的士一直跟在木小姐乘坐的車後面,這個也是可疑點。」

「了解了,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額頭磕破,縫了幾針,在我這裡休息,等她醒了,再做安排送她回去,在此之前你暫時別告訴紀總,我不想紀總知道我在景城。」

「行。」

「還有兩件事,一件事是,調查清楚木小姐車禍是人為還是偶然,另外,我擔心紀家那邊有人傷害她們母子,所以麻煩你替紀董照顧好她們母子。」

「這些你都不用擔心,我會的。」

電話掛斷後,江別辭看了眼病房的方向,眼神變得更加疑惑,藍色的的士一直跟在木兮的車後面,而尋夏卻說下車后就沒再見過木兮,李泓霖不會眼花看錯,那剩下一個可能就是,尋夏說了謊!

這個尋夏,為什麼要對大家說謊?

……

就在紀澌鈞帶著木小寶回到車禍現場找人的時候,昏睡的女人從睡夢中驚醒。

醒來后,撿起放在床邊的衣服,忍著額頭上傳來的撕裂般的扯痛感拿著衣服去浴室。

樓下,正在準備晚飯的男人連連遭到梁淺吐槽。

「哪有人做菜還加糖難吃死了!」

「不是做給你吃,自然不對你胃口。」

「我還不稀罕吃你做的東西,我什麼好東西沒吃過。」

飯菜做好后,梁淺幫紀澤深把菜端出來,放下菜后,梁淺準備進廚房再去端菜就看見木兮步伐緩慢下來。

「啊兮,你怎麼下來了?」

「我好多了。」木兮小步慢走,來到餐桌旁,坐在輪椅上的梁淺趕忙招呼木兮坐,「快坐下準備吃飯了。」

木兮一眼就認出餐桌上的飯菜是出自紀澤深之手,「都是深哥做的菜呢。」

「對啊,賣相還不錯,我估計口味不怎麼樣,像他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又日理萬機的男人,一般都不會怎麼做菜。」

「和你說的截然相反,深哥會做菜,而且特別好吃。」木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遞到梁淺的嘴邊,「你嘗嘗這個。」

聞著還是挺香的,肚子餓的呱呱叫的梁淺,張嘴吃了一塊,食物進嘴,好吃到梁淺眼睛頓時瞪大,但很快就恢復平靜,「切,也就那樣。」

「什麼那樣,深哥很棒的,不止把集團管理的很好,而且待人親切隨和啦,反正很多優點。」

「你啊,少捧他了,我看他什麼都不好,沒有責任心,沒有良心,滿嘴大道理,而且我最看不慣就是,他超級寵愛他那個寶貝弟……」好像提到某些禁忌,梁淺立刻用手捂著嘴,湊到木兮旁邊小聲說道:「他就是典型的寵弟狂魔,不管他弟弟是對還是錯,在他心裡永遠都是對的,他愛他弟弟愛的簡直是走火入魔,重度寵弟控。」

「這倒是真的。」木兮見慣不怪,不過對梁淺來說倒是很新鮮,木兮拉住梁淺的手,「啊淺,對不起噢,我不是故意瞞著我和他的事情,只是深哥身份不一般,這件事除了小寶我誰也沒敢說。」

「就算你告訴我,我也不相信啊。」誰會相信木兮會認識JS集團的董事長紀澤深,而且關係匪淺。

「啊淺,你真好。」

「我好個屁,也就對象是你我的好閨蜜,如果換做別人,這樣瞞著我,我早就不鳥她了。」梁淺看了眼廚房的方向然後看回木兮,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啊兮啊,我覺得紀董他對你挺好的,你跟他那麼多年,你就沒對他動過心?」

逃離塔科夫之垃圾系統 木兮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沒有啊,說來也奇怪,深哥那麼優秀,又疼愛我,我們在一起也好久了,我怎麼會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呢?總之一直以來在我心裡他就像我親哥哥一樣,我對他只有尊敬,崇拜,還有感激。」

木兮說話的時候,眼神里特別純粹,一點都沒有其他意思,梁淺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明明很開心卻故意吐槽,「還好你沒喜歡他,他這個人脾氣怪的很,相處久了,你都覺得可怕。」

「其實呢,和我認識的那些人比起來,他的脾氣算好的,他遇見事情特別沉的住氣,不會亂髮脾氣,而且呢,當你做錯事情的時候,他會很有耐心跟你解釋,包容性很強,特別有紳士風度,還有哦,他很有責任擔當,不是個隨便的人,所以,如果哪個女人能讓他愛上,我相信這便是一生一世。」

「放屁,在他心裡,沒有什麼能比得上他的弟弟和紀家,如果那個女人和這兩件事情有衝突,他是第一時間就放棄這個女人選擇他的弟弟和紀家,他顧全大局的樣子,自私薄情到極點。」她可是清楚知道,紀澤深對木兮動情后卻又為了大局捨棄木兮的過程。

「如果真有這麼個事情發生,大概是因為他不愛這個女人,如果他愛上的話,他的選擇就會發生改變。」木兮壓低聲音,「你別看他什麼都顧全大局,其實他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已他也想選擇自己想要的,可是因為他是紀澤深所以不可以,他心裡有苦不會對別人說,你住在這裡,麻煩你替我多照顧他,多陪陪他,他不會隨便生氣,相處久了你會發現他是個幽默又有才華的男人。」

原來木兮如此懂紀澤深,難怪紀澤深當初會那麼疼愛木兮,這些都是有理由的。

紀澤深從廚房出來,看見木兮坐在凳子和梁淺聊天,紀澤深將手上的湯放到木兮面前,「醒了,快喝點湯。」

「謝謝深哥。」木兮端起碗,把碗放到梁淺面前,「啊淺,你……」

紀澤深立刻把碗端回來,「這湯是補腦的,她喝了沒效果,你喝,裡面還有一煲,喝完了深哥再給你盛。」

什麼叫做她喝了沒效果,這個紀澤深擺明就是拐彎抹角嘲諷她沒腦子。「啊兮啊,一煲你肯定喝不完,叫你深哥陪你喝,他這種人最需要多喝補補腦子。」

紀澤深沒理會梁淺,揮手叫李泓霖坐下一塊吃飯。

吃飯的時候,梁淺故意和紀澤深抬杠,紀澤深夾的菜全被梁淺搶了,而紀澤深面對梁淺這種幼稚的舉動除了無奈也就只有無奈。 2009年,魯東省肥桃縣別墅區門口,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子,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

「這tmd竟然是地球?我回來了?我堂堂主神蒞臨地球了?不對,我已經不是主神了,不然單單憑藉主神威壓,整個地球就要破碎了,甚至是整個銀河系乃至……」李天的腦子裡想到了曾經一個主神非要去底層位面,結果整個位面坍塌,自己也重傷,可現在咱好好的啊。

李天本來是生命位面的主神,只要衝刺成功,便會成為位面的主宰,而且是唯一的一個大圓滿主宰!

可惜在最後關頭被心魔打亂心神,衝刺失敗了。

按照李天原來所知道的,自己應該形神俱滅才對,沒想到竟然回到了數千年前的地球!

「小子,你在那幹什麼呢,趕快把東西拿進去,過了今天我可就是你姐夫了,以後少給老子整事。」

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打斷了李天的思緒,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花襯衫的傢伙,看他的樣子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李天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終於想清楚這傢伙是誰了,就是縣城內的二世祖!也是坑害父親,強霸姐姐的人。

李天在這個年代正在讀高三,父親經營著幾個酒店,這傢伙看上了自己的姐姐李雅,追求姐姐不成,就動上了歪心思。

買通了父親集團內部人員,攛掇父親開始干房地產,最終因為資金鏈不足,工地也發生安全事件,不但父親被看守所拘留也導致整個企業陷入困境。

李天清楚的記得,這個傢伙利用這一切威逼姐姐,讓姐姐嫁給他之後,卻沒有管家裡的事情,父親在看守所鬱鬱而終,姐姐也沒有過上什麼好日子,最終兩年後也撒手人間。

李天在憋屈中過了幾年,實在忍受不了親人一個又一個的離世,最終也只能是從18層的高樓上跳下來,卻不曾想當年的一位強者正好雲遊至此,將李天給救了,並且帶離了地球。

經過幾千年的苦修,李天成為生命位面新一任的主神,沒想到在衝刺主宰的路上失敗,又回到了地球,真是造化弄人呀。

眼前的這傢伙囂張的看著李天,在他的眼裡,李天就好像螞蟻一樣,上輩子李天面對他無能為力,這輩子作為主神轉世,李天的一聲冷哼讓這傢伙打了一個寒戰,命運讓我重生,咱就好好的算算吧,這麼多紀元過去了,李天有一卡車整人的辦法,不急,慢慢來。

「既然你剛到家,肯定沒休息好,我自己來搬吧…」這傢伙有些心虛的說道,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小子眼神如此可怕,今天被他盯著,就好像被野獸盯上一樣,渾身冷颼颼的,而且他還有一種錯覺,這小子好像自信了不少。

「早晚弄死這小子,要不是為了你姐姐,老子老早弄死你這小雜種了。」這傢伙轉過身小聲的說道,他以為李天聽不見,其實李天聽的很清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往哪邊吹咱不急於這一時,且得讓你享受一陣子呢。

李天慢慢的走進屋裡,跟自己當初走的一樣,眼前的一切如此的熟悉,上輩子面對這一切,李天沒有任何的能力,這一世,雖然李天的修為只有億萬分之一,但是就眼前的這個困局,李天還是有信心的。

在李天的字典里,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不管是眼前欺負姐姐的二世祖,還是出賣父親的下屬,又或者是得罪過自己的任何人,這一世,終將要你們償還!

了卻心中一切煩惱,方可登大道,這事師傅臨終前給自己的話,可惜自己只顧著修鍊,留下了太多的遺憾,要不然也不會失敗了,不過這也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解決心魔的機會。

簡單的殺戮不能解決自己的心魔,好好讓你們「享受」生活,才是最佳方法,你大爺的。

烈愛新婚:總裁你認輸吧 「小雅,快出來看看,你那個王八蛋弟…你弟弟回來了。」二世祖名叫趙康,平時就是這樣稱呼李天的,不過這一刻看到李天的眼神兒,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話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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