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姐姐說的對。好久沒見到子潤那娃子了,最近是不是長高了許多?改天我過去瞧瞧。」

「成。我們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什麼時候來都行。」

小林氏扶著花氏,關心地看著她:「奶奶,你小心身體。最近天寒了,記得穿我給你做的那件棉衣。」

「好好好,乖孫女,奶奶記著呢!你好好孝敬你娘還有你奶奶。」

林成風和王氏在旁邊等著。等兩個老人家說完話,他們再來請安。因為裴玉靈的事情,氣氛有些怪怪的。

其實林家人都不知道林俊華和裴玉靈之間發生過這些事情。畢竟林俊華一直在城裡,他們一直在鄉下。從其他人的嘴裡聽見那些謠言的時候,林成風當天就詢問了林俊華。林俊華承認是自己招惹的裴玉靈,後來也是自己放棄了她。

向來疼愛兒子的林成風當天打得林俊華下不了床。王氏在旁邊抹著眼淚,卻也一直責怪林俊華忘恩負義。

花氏沒說話,卻也看得出來那是失望的。他們都是老實人,沒那攀龍附鳳的心思。相比有錢人家的小姐,他們更看重與裴家的情誼。再說裴玉靈又是他們看中的女孩子,要是能娶回來做媳婦那是多美的事情?偏偏發生這些事情。

婚宴結束后,賓客都回家了。裴家人也不會在林家久呆。雖說以前經常留宿,不過今天可不是留宿的日子。

此時,新房裡,林俊華掀開面前的紅蓋頭。新娘年輕的容顏露了出來。那是一張化著精緻濃妝的臉。

而林俊華的眼裡卻浮現那不施粉黛,嬌滴滴朝著他微笑的容顏。他閉了閉眼睛,揚起溫柔的笑容。

「夫人。」這一聲,便定下了兩人的關係。而也斷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夫君。」新娘子痴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是她費盡心思才得到的男人。從今以後他是屬於她的。以後再有女人敢搶她的男人,她一定會讓他們知道利害。

夜已深。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林家村的熱鬧結束,而距離這裡極遠的郊外才剛剛開始。

如夜間妖孽般的譚家公子提著酒罈子敲響裴玉雯的門,把已經入睡的黃花閨女拖出來陪他喝酒。裴玉雯抱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思,把其他幾人也叫了進來。於是,一夜狂歡。整個別院都是鬼哭狼嚎的聲音。

「聽說你表哥成親了。哈……恭喜恭喜。」譚弈之提起杯子碰了一下裴玉雯的杯子。

桌下有人狠狠踢了譚弈之一腳。譚弈之吃痛,叫道:「誰踢我?」

裴燁翻了個白眼:「我踢的。 重生復仇:豪門蛇蠍大小姐 腿麻了,伸伸腿就踢著了。抱歉哈!」 湯湯眼珠又轉了轉,看了眼餘珊珊,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李大姐從書房裏拿了把傘出來,我的天,竟然是蕾絲邊的太陽傘,尼瑪還是粉紅色的,李大姐剛準備給張湯,張湯就讓李大姐拿給我。

我一臉不情願的看着張湯,張湯瞪了瞪我,彷彿在說:“他叫你爸爸,你不拿這傘誰拿?”

額,湯湯不是還叫張湯爸爸麼?

……

走在路上,我的回頭率簡直是百分之兩百,時不時就有人回頭看看我的傘,在看看我,路上的幾個大嗎身子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張湯走在我的另一側,但是他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又或者是自認爲自己的魅力值暴增?所以才時不時就撥一撥他拿一頭遮了他半邊眼睛的長劉海。

就在我質疑張湯的品味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走在我前面的是一個大美女啊,背影簡直美呆了,一身仙氣十足的白色的連衣裙,長髮及腰的大波浪的捲髮,七釐米的細跟高更鞋,女神標配啊!

正當琢磨走在我前面的女神的時候,女生的裙子突然就被掀起來了,我特麼還看見了hellokity的花內褲!

我的天!我立馬把眼神轉向其他地方,佯裝成什麼都沒見的樣子,我餘光瞟到了前面的女生伸手扶住了後面的裙襬,皺着眉頭打量我,見我遲遲沒有反應,她便作罷繼續向前走,只是時不時的用手扶裙襬。

剛纔還好我機智,在心裏默默的佩服了自己一把,但是回想起來,剛纔又沒有風,前面女神的裙子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起來?而且也不像是被風吹起來的樣子,反而像是被誰掀起來的樣子!

這還能有誰?只有那個小鬼了吧!我真是哭笑不得!

還沒等我跟張湯說,前面的女神突然就轉過身來“啪”的一聲,打了我一巴掌,氣急敗壞的罵了一聲:“流氓!”

我捂着臉看看張湯,又看看逐漸遠去的女神的背影,手足無措的呆在了人行道上。

我想感嘆的是,那妹子的真的是背影殺手啊!我剛剛沒有被他的一巴掌拍懵,倒是被她那張臉給瞎懵了,簡直是和姚明的表情包長的一模一樣,抽象的說不出話來,好在是她,不然我真的有可能被周圍跳廣場舞的大媽圍攻。

張湯在我旁邊不聽的笑,笑就算了,還一個勁的裝酷,他都不知道他今天的這身皮褲加上他這狂野的笑聲,真的很汪峯。

犀利王女謀 我黑着臉看着張湯,張湯看我嚴肅的樣子,立馬憋着笑,拜拜手說:“我不笑了,不笑了,看這個樣子,我們走回去不能了,我就發發善心,請你打的回去吧,那小鬼實在是太調皮了。”

我想了想,這小鬼一定是對什麼東西都好奇,呆會兒走路上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難得張湯還請坐的士,不坐白不坐。

我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張湯:“真的你請?”

張湯白了我一眼,丟下一句:“愛坐不坐。”就走到路邊攔車去了。

剛上的士,我發現太陽還是會射進來,沒辦法,在的士上我還是撐着那把粉紅色的蕾絲太陽傘,司機師傅開了一段路,不斷的從後視鏡觀察我,然後一臉好奇的問坐在副駕駛的張湯:“你這小弟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一邊說,他還一邊用右手食指在腦袋旁邊順時針的畫着圈圈。

司機師傅的話音剛落,我就發現車湯湯在我身邊顯了身,並且飛速的越出了窗外!我往車外一看,好傢伙!原來我們開到了沿河邊的一片樹蔭下!

我立馬朝着司機師傅喊:“停車!師傅停車!”

司機師傅一臉懵的看着張湯,張湯示意他停車,車子一停,我立馬一腳踹開車門追了出去;就聽見那司機在我身後大聲喊道:“我靠,能不能輕一點啊!有病啊,你老婆要生了這麼着急!”然後就是張湯不停的在給別人賠禮道歉的聲音。

那小鬼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我能碾的上的,樹蔭在他腳底下就跟滑冰場一樣,那兩個腳丫子腳步錯動跟腳底下抹了油一樣。我是用跑的,這小子完全是用劃的!

“你不要讓我抓到你,打你屁股信不信!”我指着那傢伙的背影大聲喊道,讓我鬱悶的是他聽到我的話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轉過身來對着我吐了吐舌頭,好像就是氣我追不上他一樣。

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擡頭往前面一看。我那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好傢伙前面幾十米開外,就是沒有一點樹蔭的公路,這小子就算跑的再快也得停下來等着我;看都眼前這一幕,我就舒了舒心慢悠悠的朝着他走了過去。

沒一會兒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鬱悶的站在陽光和樹蔭的交界處;我指了指左邊的陽光處,笑着扭着屁股一下跳進了陽光裏:“哎呀,這陽光真暖和。”說完我又跳回了陰影處:“這樹蔭也挺涼快的。誒,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不是跑得快麼?有本事你也跟我一樣往這陽光裏跑啊!”

他擡起頭來,眼巴巴的看着我。好像我說他兩句還委屈了起來,眼看着那眼淚就要汪汪的流了下來,我吧唧吧唧嘴巴,訕訕一笑趕忙從陽光底下鑽回了樹蔭裏站到他身旁,用腳尖在他小腿上刮蹭了一下:“誒,好了好了。我這不跟你開玩笑麼,別難過啊。你老老實實跟我回去,這外面這麼大太陽,要一個不小心你可就真完了。”

“要我回去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大道誅天 小傢伙擡起頭來,明明嫩的很卻老氣橫秋的跟我談起了條件。

“嘿,我就不該同情你。”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無奈的說道:“說吧,什麼條件。我是不會去掀女孩子裙子給你看的你死了心吧,餘珊珊的也不行。”

“我沒吃飽,還想吃東西。”小傢伙說道。我一聽,放下擋住自己額頭的手,指着身後大街上說道:“要不,你看一下你喜歡哪個女孩子?我還是給你去掀裙子算了。大哥,我喊你一聲大哥好不好,我就這麼身板,你一天往死了吃,我就是中華血庫也不夠你吃啊!” 譚弈之揉揉吃痛的腿。裴燁這小子最近進步神速,勁兒特大,他感覺被他踢中的地方脫了一層皮。

他還沒有弄明白原因,非常沒有眼力勁兒地繼續說道:「話說你們表哥成親,你們不去祝賀合適嗎?你們以前感情還不錯,我經常在你們家看見你們表哥。我也是在來時的路上聽隨從說的,早知道就去祝賀一下了。」

砰!又是一腳踢中譚弈之的腿。

譚弈之大叫:「啊!又是誰踢我?」

裴玉雯抬眸看他一眼:「我踢的。腿麻了,伸伸腿就踢著了。抱歉。」

旁邊的裴燁哈哈大笑。他抓起一個酒罈,拆開放在譚弈之的面前,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你是男人,怎麼也像個娘們似的說三道四?別人成親跟你有一文錢的關係嗎?又不是你去洞房花燭。來來來,喝酒!」

眾人看著譚弈之被拍的肩膀,不由得同情地看著他。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公子哥經得起幾拍啊?

如果是以前,裴玉雯也會有同樣的想法。然而親眼看見他與童亦辰之間毫不相讓的打鬥后,她可不會這樣覺得。

裴玉靈輕輕地笑道:「你們別欺負譚公子了。我已經沒事,不會放在心上。來來來,今天不醉不歸。」

譚弈之不是笨蛋。以前他見到林俊華,還以為他的目標是裴玉雯,所以剛才他才會提這件事情。這也是他把裴玉雯拖出來喝酒的原因。不曾想他一直搞錯了對象。其實與林俊華有一段孽緣的是裴玉靈。難怪剛才他會被踢成這樣。

知道了自己做錯了什麼,譚弈之心裡的歉意更濃。裴玉靈不比裴玉雯,他可以毫不客氣地戳裴玉雯的傷疤,那是知道她受得住。可是裴玉靈表面裝得再好,那也是個嬌滴滴的柔弱小姑娘。他不該去刺激她。

「我說錯了話,該罰酒。我自罰三杯。」譚弈之說著,連喝了三杯酒。

剛才的烏龍就此揭過,大家開始談天說地。提起明年的京城之行,譚弈之面露驚訝。

「你們要去京城?什麼時候?到時候一起啊!」譚弈之興緻濃濃。

「你要回京城了?」裴玉雯睨他一眼,繼續品嘗面前的美酒。

雖說這具肉身的酒量很差,但是藏在裡面的靈魂是個嗜酒的。就算明知道不能喝太多,那也不防礙她放縱一回。

此時處於安全的環境中,她還能放縱自己。待過段時間去了京城,處於那如履薄冰之境,想要再放縱自己就難了。

「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屬於我的東西都要被搶光了。」譚弈之露出譏嘲的笑容。

「好啊!到時候我們作個伴。」裴燁沒有想太多,一口就應下來。

裴玉雯搖搖頭,嘀咕道:「真是天真的傻孩子。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姐,怎麼了?」裴玉茵聽裴玉雯這樣說,皺起了秀氣的眉頭。「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裴玉雯沒有給裴玉茵解釋,而是溫和地笑道:「沒什麼。咱們繼續喝酒。」

當然不妥。譚家的水深著呢!譚弈之在回京的路上不知道會遇見多少麻煩。跟他一起去京城簡直就是糟糕的決定。

然而她不會告訴裴家幾姐弟。因為她有信心護他們周全。再說姐妹幾人都有拳腳工夫,見勢不妙就溜,保住這條小命的能力是有的。

泡溫泉確實是這個季節最舒服的事情。姐弟幾人留在別院幾天,要不是擔心家裡的情況,真想就在那裡長住了。

譚弈之平時沒有人陪著玩耍,一個人閑著無聊。裴家幾姐弟合他的眼緣,自然願意跟他們呆著。然而馬上就要回京城。他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那些上得檯面的,上不得檯面的,他都得親自去過問。畢竟……馬上就有一場狩獵遊戲要開始了。他好歹要關心一下自己的獵物們在做什麼。要不然被獵物反咬一口,那心情得多糟糕啊!

這是他們在這裡的最後一次聚會。唯一可惜的是柳琉環因為祖母病了沒有應邀。對此裴燁特別失望。

秋去冬來。這一年,裴玉雯十七歲,裴玉靈十六歲,裴玉茵和裴燁十五歲。

小林氏再三檢查了行李,對正在依依不捨的幾人說道:「時間不早了,再不走晚上要在外面留宿。」

李氏和林氏本來還捨不得放人,聽見小林氏這樣說,只有鬆開他們的手。

他們捨不得他們,但是更捨不得他們受苦。這次前往京城,不僅要走陸路,還要經過水路。這一路不是那麼順遂。

與譚弈之在路上匯合。經過城裡的時候,想到柳琉環,裴燁有些糾結。

裴玉靈一巴掌拍在裴燁的腦袋上:「這是什麼樣子?想見就見。現在就趕快去,我們在這裡等你。」

「正好大嫂也見見子潤吧!這段時間我們見不著子潤,大嫂肯定會想的。」裴玉茵在旁邊提了一句。

「對呀!我們都去見見子潤吧!」裴玉靈高興地說道:「大姐,你說呢?」

「還用你們說?諾,你們看那是誰?」裴玉雯指著對面的馬車。

從馬車裡走下來一個中年婦人,正是甄氏。甄氏掀開帘子,把裡面的裴子潤抱出來。

裴子潤見到小林氏等人,朝他們攤開手。眾人激動地跑過去,爭著搶著抱裴子潤。

裴燁去了柳府,而他們陪著裴子潤說了許久的話。現在的裴子潤乖巧懂事,明知道他們要遠行也沒有纏著,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們,讓他們恨不得把他一起帶走。然而他們明白,前路茫茫,現在不是帶他一起去的好時機。

「幾個丫頭,還有子潤娘,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給你們,就給你們一人做了一身衣裳,希望不要嫌棄。」

甄氏從馬車裡取出一個包,塞給最小的裴玉茵。

裴玉雯帶著幾姐妹行禮:「多謝嬸子。子潤還要麻煩你照顧。你和夫子對我們家的恩,我們一定會報答的。」

「再說這些見外的話,我要生氣了。」甄氏故作生氣的嗔道:「一路上小心。等那裡穩定了,記得給我們寫信。」 小鬼搖了搖頭,撅着嘴說:“不,我餓,我要喝血!”正當我拿他沒有辦法的時候,剛剛那輛出租車在我和小鬼的身邊停了下來,張湯搖下了車窗,大聲地喊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是非要在樹蔭底下抗日是吧!快點上車回家。”

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我身旁的小鬼,我朝小鬼看去,沒想到他一副壯士赴死的表情,繼續撅着個個嘴,不看張湯也不看我,傲嬌的說:“我不,我就不,爸爸不答應我我就不回家!”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他抱起來,想到反正他只是要喝血,回頭我去菜市場殺豬的地方,看看有沒有沒有豬血買,給他喝豬血不就好,隨即一臉真誠的對他說:“好好好,我回去喂血你喝好不好?”

我太特麼聰明瞭,正當一邊沉浸在自己的聰明才智,一邊打開車門的時候,我聽見司機師傅小聲的嘀咕:“敢情不是一個精神病,是一雙精神病,一個大夏天的在太陽底下演默劇!另一個一個勁的瞪着空氣,今天也真夠衰的!”

我心裏真是千萬只草泥馬在奔騰,今個一天剛開始被當成變態,後來又變成色狼,現在倒好,成精神病了!

……

剛到家,小鬼立馬就從傘蔭下竄到客廳去了,我趁他不注意,立馬就拍了拍張湯的肩膀,說道:“我先去趟菜市場,等會兒就回來!”

張湯一副給他一張牀他立馬就可以躺下睡着的樣子,理都沒理我,擺了擺手就進去了。

……

等我從菜市場帶着一杯用奶茶杯裝着還封了口的豬血回來時,湯湯就跟個肉球似的飛速的想我撲來,抱上了我的小腿,大叫到:“湯湯餓,湯湯要喝血!”說完他就變成了厲鬼的樣子,張開了嘴就準備往我小腿上去了。

我立馬拿出了我精心準備的豬血奶茶,用它塞住了小鬼的嘴,小鬼感覺到被不明物體物體塞住了嘴也沒有立馬咬下去,拿了出來看了看,又像小狗一樣嗅了嗅,又用他求知的大眼睛,看着我,等我給他解答。

我心想,這個果真還是有點效果的,憑藉着血紅的樣子就讓他安靜下來了,想着就笑開了花,對他說:“這個呢,就是你之前喝的血奶呀,我跑了很遠的路給你買的呢,可好喝了。”

“怎麼樣?我說話算數的吧?你慢慢喝,喝完了我回頭再給你買!”我拍了拍頭,接着說:“乖~”

只見這小鬼挺餓我說的話,迫不及待的一口在我給他的“豬血奶茶”上咬了個洞,使勁的吮、吸了起來,突然看見他頓了頓,隨後就一口噴了出來!

剛轉變成正常小孩的樣子,瞬間就變成了厲鬼樣,這次感覺他身上的寒氣比前幾次都要強烈,我甚至感覺屋子裏都暗了下來。

只見他黑色深陷的眼眶隨着他的呼氣,一片黑色中感覺也感覺到了一個又一個的漣漪,突然,他大聲的吼叫了起來:“你騙人!爸爸你騙人!這和開始喝的不一樣!你騙人!你說不算數!你騙人。”

他一遍又一遍重複着這幾句話。周圍的氣氛也越來越詭異,越來越陰沉。

此時,我嚇的整個人往後推了幾步,隨後想到這樣下去不行,要是這次被他得逞,照他這個一個小時就要餓的操行,那以後我不得每天給他喝200cc的血了!我這小身板可養不起!

想到這,我便鼓起的勇氣,勉強站直了身體,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大聲的吼了句:“你再這樣!你再這樣,我真的要打你屁股了!你要覺得打屁股不同,我就要用三清符了!”

剎時,小鬼便停止了嚎叫,周圍也漸漸明亮了起來,他身體周圍的寒氣也靜止在那裏。我見有效果,心裏舒了口氣,總算這小鬼還當我是個爸爸。

但是也不敢怠慢,平復平復了自己的恐懼,便假裝生氣的瞪着他不說話,只見他肉嘟嘟但是極其可怖的臉被嚇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黑洞洞的眼睛,一篇漆黑沒有眼珠眼白,一個勁的往下淌着紅色又泛黑的眼淚,嘴巴隨然被封,但也在那一張一合。

隨然它這張臉讓人有種不適感,但是一系列動作下來,我看着卻感覺異常的不忍和傷心,沒辦法,誰讓我天生就長着善良的心,但是對這小鬼,也不知道他前世是不是真的跟我有緣,我看不得他受一點點的委屈,他一哭,我心都軟了。

我尷尬的往他那邊挪了挪,也不覺得他可怕了,拍拍他的頭對他說:“你……你別哭了,是我錯了,我這就去廚房給你配你喜歡的“人血奶茶”好不好?”

……

我端着一碗“熱血奶茶”放到湯湯麪前後,剛準備包紮下自己受傷的切口,就發現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響,我低頭一看!孟三給我發消息了!

我立馬激動的叫着張湯:“湯哥!湯哥!快來!孟三給我發消息了!”張湯聽了立馬從房間出來跑到了我身邊。

只見養父的扣扣對話列表下面一條消息:“小鬼養好了沒有?”

我一看驚的瞪大了眼睛,按照常理,孟三不是應該七天之後再找我的嗎?怎麼提前了着麼多天!我嚥了口水,緊張的望向張湯問道:“孟三他……他這時候問小鬼養好了沒有,難道他知道我們已經把小鬼養出來了?”

張湯看這我沒有說話,他想了想又對我說:“不可能!不論是什麼方法養小鬼,都是必須要忙七天的,只是你養的這個小鬼,不知道什麼原因,比較特殊,孟三如果知道你養的這個小鬼是特殊的,那小鬼養成的第一天他就會找你了,但是並沒有。”

“孟三設了那麼大的局想要你養小鬼,這裏面肯定有什麼原因,並且他設的局一步步的把你往全套裏引,我們一直處在被動沒有一點機會反轉,想必他開始之前一定是有一份詳細、細緻的計劃的!但是,有可能由於什麼原因,計劃被破壞,才這麼急於問你有沒有養成小鬼!”

張湯說完,盯着我,頓了頓:“這也只是我的推測,不如我們試一試他,你就回他小鬼沒有養成。”

我聽完張湯說的,立馬恢復了鎮定,確實是這樣的,張湯的邏輯能力,還是比我強了不止一點,回了神,我立馬拿起手機,輸入了兩個字“沒有”發送了出去。

本以爲會有一段焦急的等待,沒想到孟三那邊立即就回復我的消息:“從現在開始,明後兩天加大餵養的血量,每四個小時餵養一次,中間不能停止餵養!切記!”

我和張湯互相看了一樣,兩人都是送了一口氣,面上都是一幅瞭然於心的神色。

是的!孟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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