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武清搖搖頭。

許紫幽更是疑惑了,「那武清你怎麼算出三分鐘這樣精準的時間的?」

「因為三分鐘之內,他們要是回不來,那就永遠也回不來了。」武清眸色深深的說道。

許紫幽登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他原想著,這次精準的配合,必然能保障每個人的生命安全,更可以有效的截擊下樑家那麼多的不義之財。

「新胡舟道長雖然有幻影隱身術,但那只是靠撿去別人視覺盲區而創造的一種假象。對方人一多,視覺盲區自然會縮小。

如果新胡舟道長不能抓住縫隙及時脫身,怕是就會被人堵個正著。」

卻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危險到了這個地步!

「那我現在就去接應他們!」許紫幽臉色大變,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落跑媽咪:大亨的小逃妻 「站住!」

許紫幽前進的腳步一下就被武清突來的凌厲聲音給呵止住。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許紫幽急急回頭,朝著武清投去了請示的目光。

不想武清嘴角忽然一翹,望著門后的方向忽然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微笑。

許紫幽急急向門口望去,雙眸也是止不住的一顫。

原來他們苦苦等待著的慧聰道長連並著柳如意一起受傷了。 天山之上幾乎所有天雪宗的修真者的目光,此時都匯聚在風不凡身上,畢竟他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再在這裡見過雷劫了。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第二道雷劫如約而臨,兩條氣勢洶洶的雷龍鑽出了雷雲,飛快的沖向空中閃耀著紫色光芒的風不凡。這情景,在遠處看像極了二龍戲珠。

一道雷劫蘊含著兩道能量巨大的雷罰,這樣的情景之前在雪域從未出現過。其實別說雪域了,就是在整個東玄,也實屬罕見,到底是多麼逆天的修真者,才能招來如此恐怖的雷劫。

面對從天而降的兩條雷龍,風不凡哭笑不得,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才會招來老天如此很辣的懲罰。躲是躲不過去的,只能正面硬鋼了。兩條雷龍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降臨到了他頭頂的上方,風不凡早已做好了準備,他高高的舉起右臂,然後運轉元魂,釋放出元力,他使出了自己目前最強的掌心雷,來對抗這道雷劫。

兩條雷龍瞬間碰撞到了掌心雷上,頓時以風不凡為中心,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這片光芒一出現,瞬間照亮整個天山。所有天山上的修真者,被這耀眼的光芒照射的都緊閉上了雙眼。這耀眼的光芒並沒有持續多久,等到光芒消失,天地之間又恢復了平靜。此時人們再看向風不凡時,忽然被目光中的景象深深的所震驚。

在眾人看來,僅僅是雷劫爆發出來的光芒,令他們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是雷劫本身呢。他們都以為此時無論是誰在渡這雷劫,都應該是凶多吉少,可是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此時遭遇雷劫過後的白衣男子,竟然毫髮無損的漂在空中。而且更讓人感到震驚,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之前降下的兩條能量巨大的雷龍,此刻竟然圍繞在白衣男子的身邊,左右上下的來回遊動著,給人的感覺,好像白衣男子已經馴服了這兩條雷龍一樣。

此時天山之上的一名修真者在人群之中,忽然咆哮道:「這……這,也太逆天了吧。」

「這兄弟還是人么?!」又有人說道。

「逆天現在已經無法形容他了,我實在找不出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了。」

「妖孽!強大到連雷劫都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妖孽!」

眾人都在紛紛議論著,正在渡雷劫的風不凡。

不光他們,此時就連憐雪也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吃驚的向身旁的雪悠然問道:「悠然師兄,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明明之前還遭受不住雷劫,差點被雷劫劈的半死,這次居然能夠安然無恙的馴服雷劫,這之間的巨大反差,也太令人難以接受了吧。」

一向冷靜沉著喜怒不形於色的雪悠然,此時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他同樣不可思議的說道:「確實超出了我的想象。」

此時的風不凡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議論的重點。當那兩條雷龍碰撞到他的掌心雷時,在這一剎那,他心中的恐懼忽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感,一種想要駕馭雷電想法,油然而生。他本能的運轉元魂,釋放出元力,開始引導著這兩條雷龍。

一開始,他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肯定是瘋了,可是當他的元力接觸到兩條雷龍時,忽然暴躁的雷龍變得溫順的多了,這忽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喜出望外,難道說自己真的可以駕馭這兩條雷龍?他完全憑著感覺,用元力繼續引導著雷龍,在短時間的接觸下,他發現自己真的可以駕馭這兩條雷龍。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已經能夠完全的熟悉的駕馭這兩條雷龍了,於是便出現了讓眾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兩條蘊含著巨大能量的雷龍,正圍繞在他的身邊,左右上下的來回的遊動著。

在此過程中,風不凡曾用魂眼觀察過這兩條雷龍,發現其中蘊含著極為濃郁的元力,於是一個大膽的想法便在他的心中產生了,如果自己能夠煉化了這其中的元力,自己的元魂豈不是又要進階?想法雖好,可是當他負於實踐的時候,卻發現雷龍之中蘊含的元力暴躁無比,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掌控的。哎!可惜了,如此龐大濃郁的元力竟不能夠被自己吸收,可真是大大的浪費。

能夠控制雷劫,在外人看來,本已是夠逆天的事情了,如果讓他們知道,風不凡還準備煉化吸收了這雷劫,恐怕他們絕對會懷疑人生吐血而亡。

駕馭著兩條雷龍的風不凡,抬頭向上方的雷雲看去,發現其中還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既然這雷劫傷不了自己,他不想再墨跡下去,等待第三道雷劫的到來。他準備主動出擊,看一看自己是否能夠擊潰這厚重的雷雲,於是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風不凡做出了驚人之舉,他駕馭兩條雷龍,讓它們由下而上直衝雷雲。

當兩條雷龍直衝入雷雲時,立刻引發了巨大的爆炸,隨之傳來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在巨大爆炸產生的衝擊下,漫天的烏雲被瞬間驅散的一乾二淨,等到雷鳴結束之後,天山周圍的整個天空就又恢復到了往日清晨的寧靜。

雷劫至此結束,風不凡也從空中飄落到了小院之中。此時他用魂眼看向周圍時,發現在這天上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大小各異的元魂。他這才知道,自己這一次招來雷劫,竟然引來了滿山修真者的關注,鬧出了如此大的動靜,看來以後自己再想安心修鍊,可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熙心懿世緣 不過他也並不擔心,以後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畢竟剛才那一幕還深深的印在眾人的腦海之中。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居然能夠掌控雷龍,擊潰雷雲,可外人並不知道,也許他們認為自己是有多麼逆天的實力,才會做出如此瘋狂之舉。不過這樣也好,就讓他們蒙在鼓裡,這樣以後也不會有人輕易來招惹自己。而且自己剛剛斬殺了那灰袍中年男子,現在正處於危險的境地之中,有了這次雷劫的震懾,恐怕那幕後的黑手,也不會輕易對自己出手。

雷劫散去,天山之上一切都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可是人們心中卻多了許多疑問,倒地在這偏僻的院落里,居住的是何方神聖?怎麼以前都沒有任何發現。想必今日過後,會有許多天雪宗的弟子前來這裡,好奇的打探一番。

風不凡降落到院內,便立刻回到了房間,雖然他渡過了此次雷劫,可第一次遭遇雷劫的時候,身體依然遭受到了重創,再加上剛才操縱雷龍擊潰雷雲,此時的他已經精疲力竭,相當的虛弱了。

一進入房間他便躺在了床上,正當他準備休息時,忽然從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風不凡用魂眼向外望去,發現是兩個熟悉強大的元魂,這兩個人正是天雪宗的宗主雪悠然和憐雪。之前雖然能夠感知到他們的元魂,可是卻不知道他們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元魂,照此看來,他們兩人都應該是元力師。開啟了魂眼就是方便,能夠清晰的看到別人元魂的整體實力。並不是所有開啟魂眼的人都擁有這份能力,這只是身為魂鍊師的風不凡,開啟魂眼所特有的能力。

無奈之下,他只好從床上爬起,走出房間,去小院開門。打開院門之後,看著門前站立的兩人,他故作驚訝道:「拜見兩位前輩。」

「你有傷在身,就不必如此多禮了。」憐雪關心的說道。

「兩位前輩請進。」等到他們步入院內,風不凡又故裝糊塗的問道:「不知兩位前輩,同時前來,是有什麼事情么?」

「你今日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我們非瞎非聾,又豈會不知?」憐雪有些生氣的說道。

「晚輩也不是有意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今日招來雷劫純屬巧合,實屬無奈。」風不凡並不想把實情,告訴眼前這兩個人。

此時憐雪還想再說什麼,被身旁的雪悠然用眼神給制止住了,「封三啊,昨天在迷失森林發生的事情,憐雪已經全部告訴我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無論是誰指使的,你都不應該出手殺死那名天雪宗的弟子,不過念在重情重義,一心只想著為孤魂報仇,又是初犯,這次便對你不予追究。不過以後,我希望不要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這裡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會由天雪宗解決。」

告誡一番過後,雪悠然又說道:「你以後放心的在這裡修鍊,只要有我在,就絕不會有人到這裡打擾到你。你這幾天安心的在這裡養傷,等到傷好了再去煉丹房煉丹,我保證不會有人為難你。好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

雪悠然此次前來,雖然有警告風不凡的成分,但主要還是安慰他,讓他放心在這裡修鍊。風不凡知道,如果不是看到自己剛才面對雷劫的那一番表現,恐怕雪悠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她在心裡默默的想。

慧聰道長,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接下來武清這一邊的事情就發展的很順利了。

梁心親自給她指派了防護級別非常高的專屬吉普車,車前車后又配上了四個全副武裝的護衛,才放心了些許。

武清離開前,車外的梁心還按著車窗玻璃一臉關切的對她說道:「武清,對不起,這頓晚宴就這樣被破壞了,明天我親自登門道歉。」

此時的武清已經從驚慌中恢復了些許。

不過她並不打算給梁心什麼好臉色。

無論是內心還是外表,她就沒給過梁心什麼好臉色,現在忽然轉變態度就太刻意了。

「梁少客氣了,我想武清今天來赴約本就是個錯誤的決定。至於什麼登門道歉,武清還真承受不起。」

梁心臉色微變,一時間竟有些接不上話來。

這個表現倒是讓武清有些驚訝,畢竟梁心油嘴滑舌的功夫,她最清楚。

即便發生了意外,即便自己揶揄了他兩句,依照他的口才,瞬間翻轉,順便在調侃撩撥回來,也不過是兩句話的事。

但是現在的他不僅沒有發揮自己的口才特長,反倒還露出了些許內疚的表情,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不過武清並不願意多想,冷笑了一聲,直接轉過頭,對著司機禮貌說道:「師傅開車吧,出門左轉。」

「等等!」梁心眉心一皺,忽然出聲。

本來剛要發動車子的司機一聽梁心發飆,嚇得趕緊拔鑰匙熄火。

「武清,」梁心轉而望著武清,頓了一下,才欲言又止的說道,「對不起···」

武清眉心也皺了一下,轉而望向梁心,眉梢眼角都是譏諷之意,「沒關係。」

「我真的很抱歉,也很難過,今晚本不該是這樣的。」梁心越說聲音越低沉,臉上也現出些許落寞之色。

武清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梁心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倒真是像極了因為很在意對方才會深深自責內疚的樣子。

不過無論他是真情假意,對於武清來說都毫無關係。

「梁少千萬不用如此,武清只是受了些驚嚇而已。再說在如今這個世道,遇到點意外,受到點驚嚇,不是最稀鬆平常的事嗎?武清以後少出門就好了。」

她又向司機重申道:「司機師傅,這就開車。」

那可憐的司機遲疑的望了一眼梁心,似乎沒有得到他的許可,司機便半點也不敢動彈。

武清眉頭狠狠一擰,抬手扳開車門就要下車,「我的司機就在外面,請讓我坐自己的車。」

梁心一把按住車門,抬眼望著武清,眸光微動,「我會再去看你。」說完,他終於後撤兩步,離車遠了一些。

「開車。」他說。

司機如獲聖旨一般,立時扭動鑰匙踩下油門。

這一輛吉普車便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瞬間啟動,開出了溫公館的大門。

透過後視鏡,武清看到梁心望著自己怔愣了一下,隨後身後跑來一個穿著制服的青年,似是他的副官。

那人在他耳邊低語兩句,梁心渾身都震了一下,隨即掉頭就向別墅大門快步跑去。

武清心頭一緊,她在祈禱,祈禱慧聰道長與許紫幽一定要全身而退。

坐車回到戴公館的一路都再無旁的話。

等到武清回到戴公館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幾個護衛連並著司機一起下車,將武清送進戴公館的大門,又眼看著公館里一眾僕人都在簇擁著護衛武清,這才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安心轉身上車離開。

而戴公館內,帶著一眾僕從迎接武清的人,就是許紫幽。

進了會客室后,許紫幽一把拽住武清的手臂,急急問道:「武清,如意那一槍,我是看到了,是你對他下的命令嗎?」

武清知道紫幽的擔心,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一笑,「是我給給如意下的命令。」

「你胡鬧!」許紫幽額上青筋立時就崩了出來,「這簡直是拿自己的生命當兒戲!刀劍尚且無眼,更何況是手槍!你覺得自己很厲害,能快得子彈嗎?」

武清笑了笑,試圖緩解一下許紫幽激動的情緒,「理論上很難,但不是不可以做到。只要對柳如意與我自己的速度有足夠的了解,就能辦到。」

這句話沒有勸到許紫幽,反倒使他更憤怒。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看到那一幕,被嚇成了什麼樣?!」

許紫幽緊緊攥著武清的手臂,舉在眼前,雙目通紅。

武清這才意識到,被自己視作可控範圍內的風險,對於關心她的人來說,的確是一種不能承受之重。

她忽然斂了臉上的笑意,正經了顏色,鄭重其事的抬起頭來,望著許紫幽,「紫幽,對不起,我錯了,不該去冒這樣的風險。」

許紫幽眉梢顫了顫,嘴角也微動一下,頓了片刻之後,他像是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攥著武清手腕的動作,觸電一般的鬆了手。

有些倉皇的背過身,轉過臉,目光有些閃爍的說道:「我是說,我看到那個情景都被嚇得不輕,假若被小白哥哥看到了,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麼想不到的事情來。」

看到許紫幽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些許,武清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些許。

她再度伸手拍了拍許紫幽的肩膀,只是這次不同的是,武清臉上沒有任何笑容。

她微微揚起頭,目光定定的說,「紫幽,這次的任務就是郁白分給咱們的。」

許紫幽倏然轉身,目光驚訝的望著武清,「這,這怎麼可能?這次的任務可是要接近梁心,但凡有點差池,都會陪上武清你的清譽,小白哥哥怎麼可能——」武清按在許紫幽肩頭的手用力捏了捏,目光越發柔和,輕聲說道:「紫幽,我明白你想說的,也清楚你對我的擔心。但是身處在這個時代,有些事情,有些時候,是沒有選擇的。

你的小白哥哥沒有,武清沒有,而你們也同樣沒有。

但是你要知道,我和你小白哥哥的每一個決定都不是任性而為。就比如這次在梁公館的槍擊安排。

自打咱們制定了用我為掩護,你們在暗中製造混亂,配合尋線索的時候,咱們的性命就已經被質押了出去。

今夜我出現在梁公館和你們盜線索的行為實在是重合的太多。

後面更要找借口跟著梁心進入生人根本近不得半步辦公區,這樣用意明顯的行為,不僅會叫梁心起疑,更會叫他把目光轉到咱們背後的聞香堂,實質上郁白所在的辦公區。

所以在事件開始之初,我就必須要把自己身上的嫌疑全部洗乾淨。而虛晃一槍的致命偷襲則是我一層最好的偽裝色,因為——」

武清正說著,一個男聲忽然從門外傳來。

「因為沒有任何人猜得到,那足矣致命的一槍會是故意而為的障眼法。」

聽到那個聲音,許紫幽不覺驚訝回頭,卻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門外。

許紫幽雙眼瞳仁狠狠一縮,「小白哥哥?!」

武清也是有些意外,望著門口的戴郁白,不由得皺起了眉,「郁白,你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了?」

站在門口的就是帶著大檐帽,戴著一副大墨鏡,穿著司機制服的戴郁白。

只見他抬手摘下鼻樑上的墨鏡,露出一雙神光逼人的冷艷鳳眸。

只一眼,就叫許紫幽看得不覺打了個冷顫。

他家小白哥哥的目光實在鋒利得像是出鞘的刀,只等一擊而中,飲盡敵人血。

「武清猜得不錯,」戴郁白抬腳跨前一步,氣勢逼人的向武清與許紫幽走來,「原本是要明天才能來見武清。

但是郁白一聽說,武清竟然用自己的太陽穴去給新一門打掩護,就怎麼也等不到明天了。

今夜即便是要下刀子,郁白也要來。」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許紫幽分明已經感受到了他家小白哥哥咬牙切齒的狠戾氣勢。

許紫幽不覺後退了半步,本能想要避開這個即將成為修羅場的地方。

不想戴郁白卻搶在他撤步避開之前走到了許紫幽與武清的面前。

武清也不覺有些心虛。

雖然當時的情況緊急,情急之下,她根本沒有更好的選擇,但是到底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做賭注。

這肯定會叫那些真正關心她的人無法接受。

許紫幽尚且被氣到了那個地步,更何況她的郁白。

不想戴郁白冷著一張臉,大步走到戀人面前,卻是什麼話都沒說。

武清扯了扯嘴角,很想對他露出一個萬事盡在掌握,武爺絕不冒險的自信笑容。

可是嘴角扯到最後,除了尷尬與心虛,她什麼都沒能扯出來。

戴郁白依舊沒有說話,他冰冷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在許紫幽肩上,然後抬起手,從上面撿起武清的手,拉著她無聲無息的走向位於屋中央的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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