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根子哥媳婦再次掐了華新一把。

「女流氓。」華新反擊。

「你說什麼?」根子哥媳婦怒,「明明是你對我流氓來著,你都那樣了,肯定是想那個我。」

「我對你哪樣了?還不是你脫了褲子耍流氓把我撲倒想那個我。」華新反唇相譏。

「無恥。」根子哥媳婦被華新的無恥徹底打敗。

咯吱。

就在倆人無聊鬥嘴的時候,偏屋的門咯吱一聲再次打開,一個穿的花花綠綠的女人走了進來,旋即瞬間關上了門,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那不是六嬸么?」根子哥媳婦一見來人,瞬間就認了出來。

「六嬸是誰?」華新反問。

「周六的老婆。」根子哥媳婦道。

「周六又是誰?」華新再問。

「滾,你個外姓人,你問那麼多幹什麼?」根子哥媳婦怒道。

「切,說得好像你就不是外姓人似的。」

「你個婆娘,想死我了。」周德福猥瑣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一把就把六嬸抱住,上下其手。

「死鬼,你著什麼急啊。」

「這不剛從坡上下來,就見你男人要去鎮上,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那我們不就,呵呵。」一陣猥瑣的聲音,聽得華新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你六嬸偷漢子啊。」華新直打哆嗦道。

「什麼叫我六嬸,大家都叫她六嬸而已。」根子哥媳婦白了華新一眼。

「他們過來了,我們快躲起來。」華新撇了一眼抱成一團又親又摸的倆人向著這邊走來,不由拉著根子哥媳婦就往裡屋退。 華新拉著根子哥媳婦借著亮瓦透下來的明亮環視了整個屋子一眼。

屋子不大,四周的黃泥牆邊放著幾個大紅木柜子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化肥袋子,最裡面一面牆下是掛著蚊帳的大床,大床床尾因為塞不下一個大紅木柜子,放了幾捆捆好的席子。

華新拉著根子哥媳婦直奔掛著蚊帳大床的床尾,蹲在了角落裡面,隨手拿起旁邊大紅木柜子上的一個簸箕,往兩人身前一擋,兩人就這樣躲在簸箕後面蹲在角落裡面。

「你個婆娘,想死我了。」

「死鬼,急不死你。」

「呵呵,你男人去鎮里了,不找個茶館摸幾把長牌,是不會回來的。」

「就你能,啥都知道。」

「呵呵,想死我了,看你騷的,就穿個花褲子,裡面什麼也不穿。」

「死鬼,還不便宜你了。」

……

「呃……」

聽著兩個大媽大叔你情我儂,華新就一陣做惡。

根子哥媳婦瞪了華新一眼,倒拐子給了他一下,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的道:「不要說話。」

華新故意翻了個白眼,做出一副嘔吐狀。

雖沒發出任何聲音,任然換來了根子哥媳婦的倒拐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華新聳肩,笑笑,無聲無息的道:「噁心的我連中午飯都快吐出來了。」

「嘔……」

就在這時,再次傳來了兩人沒羞沒躁的調情聲,也是聽得根子哥媳婦一陣作嘔。

尼瑪,實在覺得噁心。

隨後,華新同根子哥媳婦兩人忍受著兩人調情的各種聲音,還有那噁心的話。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就已經爬到了床上,並且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還有親嘴的吧唧聲。

那聲音之大,加之兩人就蹲在床尾,清晰無比的傳進了兩人的耳朵裡面。

這下,華新同根子哥媳婦就尷尬了起來。

華新倒是無所謂,只是覺得有些噁心。

但根子哥媳婦卻不一樣了,聽著兩人弄出來的動靜,又感覺到同自己擠在一起的華新,不由稍微挪了挪身子,同華新隔了那麼一拳的距離。

「噓。」

華新一把抓住根子哥媳婦的手腕,壓低了聲音湊到根子哥媳婦的耳邊道:「你別亂動啊,不怕被發現啊。」

「你放開我。」根子哥媳婦掙扎著。

「你別亂動啊。」華新警告了根子哥媳婦一聲,便鬆開了後者的手腕。

聽了華新的話,根子哥媳婦也不敢亂動了。

只是,隨著兩人弄出來的動靜,那麼大,還那麼浪。

根子哥媳婦就有些受不了了,尤其是身邊還有著一個華新。

她的心就開始亂了起來,尤其是之前同華新在小竹林裡面的一幕一幕不由得就蹦了出來。

搞的她一陣心虛,自己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她心裡總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尤其是現在,近距離的現場直播,搞得她心慌意亂,儘管她極力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往那方面去想,但是人家的動靜這麼大,那聲音,想堵都堵不住,就鑽進了她的耳朵裡面。

她的身子本能的就燥熱了起來,極其不自在。

尤其這時,她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

根子哥媳婦本能的看了過去,頓時就看見了華新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麼大的動靜,那麼浪的聲音。

搞得她一接觸華新的眼神,頓時感覺臉頰火辣辣的,連忙扭過頭去,不敢看華新的眼神。

可是,現場直播的聲音直接就往耳朵裡面鑽。又是蹲在角落裡面,空氣有些悶,她更覺得渾身發熱。

反觀華新,同樣也是如此。

這時,兩人還算理智,雖然覺得渾身有些發熱,但都覺得很是尷尬。

一分一秒,彷彿度日如年一般。

搞得兩人即尷尬,又躁動。

吱吱,吱吱。

角落裡面,一陣吱吱聲響了起來。

根子哥媳婦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就借著微弱的光芒看見了一隻老鼠頂著綠豆大小發著光芒的眼睛,吱吱的向著這邊爬了過來。

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尖叫出來,本能得向著後面挪動著。

這下就碰到了華新,華新一把穩住後者的身子,才避免自己被根子哥媳婦撞到發出聲音被人給發現。

「噓。」

「你這樣亂動幹什麼呢,就不怕被人發現啊。」華新湊到根子哥媳婦耳邊小聲說道。

感受著耳邊傳來華新呼出的熱氣,一陣痒痒的感覺,她連忙搖了搖頭。

「老鼠,有老鼠。」

根子哥媳婦張大了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老鼠,你怕什麼。」華新無語的道。

「哼。」

根子哥媳婦輕哼了聲,瞪了華新一眼,這才捂著嘴小心翼翼的盯著那隻老鼠。

老鼠越來越近,根子哥媳婦越來越怕,整個身子擠壓著華新。

吱吱,吱吱。

華新也看見了那隻老鼠,而那隻老鼠這個時候突然加快了速度向著角落裡而來。

他能感受到根子哥媳婦身子的抖動,眼見老鼠越來越近。

華新一把抱住根子哥媳婦的身子,一手捂住後者的嘴,生怕一個尖叫蹦躂了起來,那可就糟糕了。

而根子哥媳婦驚恐得眼神落在那隻老鼠身上,直到那隻老鼠離開,這才鬆了口氣,整個身子軟噠噠的靠在了華新的身上,坐在了地上。

而這時,掛著蚊帳的大床發出一陣咯吱咯吱,還有啪啪的聲響。

根子哥媳婦這才意識到自己還靠在華新的身上,心裡又開始躁動不安起來,尤其兩人還靠這麼近,她不由得伸手撐地想要蹲起來,小手向後一按就按到了……

她閃電般的縮回手,華新也是被她按的一陣躁動。

華新不由鬆開了根子哥媳婦,後者順勢捲縮著腿靠在牆邊坐了下來,眼神下意識的看向華新。

看著華新盯著自己,她羞澀的低著頭,眼神不敢去看華新。

氣勢有些曖昧,加上耳邊傳開各種啪啪的動靜。

根子哥媳婦更不好意思了,反觀華新,眸子中邪氣四溢。而這一幕正好落進了根子哥媳婦的眼中。

華新清秀的臉龐,充滿邪魅的眼神讓她不由自主的同根子比較起來。

這麼一比,後者瞬間便被比了下來,她的腦子不由被華新清秀的臉龐,邪魅的眼神所佔據,心裡盡然有些意動起來。 「艾瑪,他怎麼比李一峰還好看。」

根子哥媳婦心裡不由撲通撲通狂跳著。

一代鬼醫邪華雖然修為盡失,但重生一來,他之前的氣質已經大變,加之那邪魅的眸子,豈是凡夫俗子所能相提並論,美女愛帥哥,她心裡喜歡也是人之常情。

她情不自禁的扭頭撇了華新一眼,而後者也一臉邪意的凝視著她。

「艾瑪。」

根子哥媳婦看了一眼,小心肝就撲通撲通狂跳,「之前怎麼沒覺得他這麼好看。」

那知,她心裡正胡思亂想時,俏臉便被人親了一口。

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華新,心跳的更加厲害了,羞澀的低下了頭。

「你使壞,又欺負人家。」

「那是因為你好看,換別人,讓我欺負我還不欺負呢。」

雙世寵妃之嫡女惑天下 「你是城裡的高材生,城裡的高材生女生才好看呢,人家就一村姑,有什麼好看的。」根子哥媳婦羞澀的道。

「反正你就是好看。」華新無賴的說。

「是嗎?」

根子哥媳婦這句話說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但被人誇好看,心裡一陣美滋滋的。

旋即,就見華新低著頭,就把嘴湊了上去,在根子哥媳婦小嘴上親了一口。

她也沒太大的抗拒,任然羞澀的低著頭。

事情進展到這裡,一切都水到渠成。

華新輕輕板正她的肩頭,旋即捧著她精緻的小臉就吻了上去,一個法式濕吻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小嘴。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其中,雙手開始在對方身上上下其手。

「根嫂,你好壞。」華新臉頰貼著根子哥媳婦的臉頰,輕聲說道。

「人家髒了嘛。」根子哥媳婦羞答答的道,「沒得換,就只能那樣了嘛。」

「呵呵。」

華新一臉邪魅。

兩人似乎忘記了現在的處境,雙雙陷入其中。

不料,就在兩人法式濕吻,雙手亂摸時,一拐子就把擋著兩人的簸箕撞翻,發出砰的一聲聲響,瞬間驚動了床上的兩人。

「誰,誰在那裡?」

床上的動靜戛然而止,周德福掀開蚊帳就向著床尾看來。

根子哥媳婦驚得立馬就把頭埋了下來,生怕被人看見。

「啪。」

華新一把抓起一米高的簸箕擋住根子哥媳婦,一手攔腰抄起後者就跑。

跑到拐角口后,一把把簸箕丟向對方。

而後者那裡敢追,蚊帳一拉就躲了起來,也怕自己的事被人給說出去了。

砰。

華新拉開門栓隨手砰的一聲關上們,拔腿就往後面的小竹林跑去。

良久,見跑得遠了,已經到了另外一片小竹林,這才鬆了口氣把根子哥媳婦給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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