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秦少孚早已知道,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安排一個人,專門和我那女管家聯繫,讓此人專門幫著借書。工錢我發,記得安排個老的丑的,省的將我家姑娘給勾引走了。「

「你真是……「皇甫長青一時哭笑不得,只能點頭應下。

又是說了一些事情后,便是各自回家。

看著夜深,不想驚動下人,秦少孚翻牆入內,到了卧室推門而入后,發現紅芍竟然在裡面等著。

看到他回來,紅芍忙是起身:「少爺回來了,妾身這就讓人把熱水送來。「

秦少孚也不矯情,點了點頭,換了身衣服后,看紅芍還在,心中一動,便是問道:「你在虎陽城的時候,可有學關於皇室的事情。「

紅芍點頭:「老爺就是要妾身來京城伺候少爺,自然是看了的。「

秦少孚頓時來了興趣,笑著問道:「對於當朝皇帝,你怎麼看?」

「陛下!」紅芍頓時眉頭微皺:「從外界傳言來看,陛下算不得明君,但志向很大,可惜能力有限,難以服眾。而且他脾氣暴躁,時常亂來,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昏庸。不過來之前,老爺曾提醒讓我多注意些陛下的事情。」

「你這般評論若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 你在天堂,我入地獄 秦少孚搖頭笑道:「不過我很喜歡,就該給我認真回答。但是,就如老爺所言,以後凡是關於皇帝的消息多注意些,用些心,好好分析這個人,日後也許能幫得上我。」

紅芍一愣,驚訝道:「莫非,所有人都看錯了?」

「豈止……」

秦少孚冷笑一聲,並不多說,只是看向窗外的明月。

他此前不覺得如何,這會酒醒之後,突然發現一件事。

毒澀夫 一沒審訊,二沒逼迫,只是通過幾句有意無意的提點,皇甫光明居然就讓自己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

這感覺,比虎烈王有過之而無不及。日後若再有人說當朝皇帝昏庸無能,他是第一個不信的。

不過不管如何,自己總歸是沒有吃虧吧! [email protected]

「朋友,就要一起做遊戲!」

這句話本來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可在這裡,卻詭異得很。

安靜靜看著有點緊張,她拉緊了顧言之的手,小聲道,「師兄,好可怕,我們不要進去了。」

顧言之低頭看向安靜靜,「靜靜,既來之則安之。」

安靜靜:「可……」

比起安靜靜的不安和焦慮,四眼女孩李遨是真的無所畏懼,甚至臉上還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小迪不禁被李遨吸引住,明明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可面對這些詭異的現象,卻沒有一點懼色,小迪開始好奇起李遨這個人:李遨,到底是個怎麼的人?

「來,一起做遊戲!」司機在身後悠悠地說道。

萊恩攤攤手,「遊戲?年輕人倒是會玩,說吧,遊戲的玩法是怎麼樣的。」

司機:「這遊戲叫——找出內鬼!」

萊恩:「怎麼找?」

司機:「每一次遊戲開始,就要選出一個『警察』,『警察』負責找出內鬼,至於怎麼找?那就是在學校玩躲貓貓了,誰沒躲好,被『警察』抓住,就要力證自己的清白,才可以離開,否則就是『內鬼』,『內鬼』是要被除掉的。且警察每抓住玩家一次,就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小迪忍不住拍手,興奮地打了個響指,「聽起來好好玩。」

說完,小迪就一溜煙地衝上樓梯,在四樓的一間教室躲了起來,心情美滋滋。

待小迪不見蹤影后,司機才默默道:「我還沒說完。」

「……」

萊恩無奈搖頭,「你說吧,我待會兒再上去和她說說她落下的遊戲規則。」

突然,司機看了眼牆上掛在的壁畫,「每一局遊戲的結束,都是以抓到『內鬼』為標準,一旦抓到『內鬼』就要成功過關了。以此類推,每一局都淘汰一個『內鬼』,直到最後只剩下最後一隻剩下三個玩家,警察、內鬼和普通玩家,如果警察贏了,那所有的玩家都贏了,如果『內鬼』贏了,所有的玩家都會被真地淘汰!。」

四眼女孩低頭沉思一會兒,「不對,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們怎樣才算是『內鬼』?」

司機緩緩轉身,他的臉陷在角落的陰暗裡,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內鬼就是內鬼,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向警察力證清白,證明自己是自己,不然一旦被警察指認,就要出局了。」

四眼女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就是說,只要『警察』不指認『內鬼』,就算抓到人了,也放任性地放了,那這個遊戲不是要沒完沒了?」

司機:「不,如果警察放過了『內鬼』,那他,就會被內鬼懲罰,同樣,也會淘汰出局。」

……

四樓的一個教室里,小迪正側耳聽著司機的話,雖然他們在一樓說話,可小迪卻能在四樓聽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教學樓的問題,隔音尤其差。

小迪注意到,教室牆上還掛著一副壁畫,畫中是一個蒼白的手掌,壁畫主體和背景,完全鮮活到似要從畫中跳出來般,不知道為什麼,仔細看,也不覺得畫得有多細緻,但就是恍惚間,覺得這幅畫有逼人的靈氣。

有時,它只是一副水平一般的畫,有時,又讓看者不禁沉迷其中……

小迪:「果然這裡,哪哪都不正常。」

安靜了一會兒的一樓,傳來了司機的聲音,「既然篩子掉到了你跟前,那你就是警察。」

接著又傳來了安靜靜的聲音,「我不,我不要當警察。」

底下又沉默了一會兒,只聽見最後司機說了一句,「警察開始捉內鬼!」

已經開始了嗎?小迪鬼鬼祟祟地探出腦袋,竟突然看見一雙眼睛,她被嚇了一跳,差點就一拳打過去了。

「是我,李遨。」四眼女孩低聲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推開小迪那間教室的門,和小迪擠在一起。

小迪:「所謂『不要把所有雞蛋同時放進同一個籃子里,我們倆一起進一個教室,要是被發現,可是虧大了。」

李遨笑了笑,「非也,其實這個遊戲剛好和和那些雞蛋的理論的相反。」

小迪不解,「什麼意思?」 至尊殺手傾狂絕妃 小迪剛才光想著玩了,也沒有好好想想要怎麼應付。

李遨:「其實這個遊戲有一個漏洞。遊戲規則是,玩家被警察抓到后,警察就要經過自己的判斷,決定要不要指認被抓到的人是內鬼。

可內鬼和警察一樣,每一局都只有一個,如果同時有兩個及兩個以上的玩家被警察抓住,那會出現什麼狀況?

如果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玩家被抓住,那就代表,被抓住的人里至少有一個不是內鬼。

你肯定在想,就算有兩個人被抓,警察也可以一一指認,可遊戲規則的前提是,警察根本就不能一一指認,他每抓住一次,就有一次指認或者選擇不指認的機會,就算他同時抓住了五個人,也只能指認一次。

一群人里沒有內鬼還好,如果有,那警察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因為抓住一次玩家,就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就算是一起抓住一群,也只有一次選擇機會。如果那群被抓的玩家裡有內鬼,那警察回答:放過,那是錯的;警察回答:是內鬼,那也是錯的,因為裡面本來就要兩個答案。(有要放過的普通玩家,也有內鬼)

這一段分析,瞬間讓小迪對李遨佩服得五體投地,頓時又不解起來。

小迪:「可是,只有警察贏我們才能贏,所以我們應該要主動出去被警察抓住。」

李遨無奈笑了笑,實話說,她剛聽完遊戲規則時,也是這樣想的,後來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因為在找到內鬼之前,被警察抓住會很危險,一不小心就要被指認,畢竟,李遨可不相信有誰可以百分百地辨別出內鬼,一旦錯了就麻煩了。

李遨:「可出去就必須承擔被錯指認的風險,我們這些普通玩家最大的作用,就是為警察拖延時間,至少有兩個普通玩家活著,因為這樣就算選錯了,我們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這時,教室的走廊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小迪強忍著緊張和不解再次探出一點頭,查看外面的情況,只見面前晃過的那張安靜靜的面孔,但僅僅是一閃而過……

正當小迪疑惑著,回頭的瞬間,就看見安靜靜站在她後面,安高傲地雙手環抱看著小迪,「你是第一個跑上來的,也是第一個被抓的,哼,你還真蠢。」

小迪白了她一眼,「大姐,現在到你思考問題的關鍵了,是放過我,還是指認我為內鬼?」

安靜靜很煩躁地跺了下腳,「我怎麼知道,我都不知道到底怎樣算內鬼。」

是啊,怎樣算內鬼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還是說,內鬼角色是內定的,連玩家自己都不知道?沒有一點來由,警察只能憑運氣猜?

小迪搖了下頭:不對,不可能是這樣的,司機明明說要力證自己的清白,也就是說,玩家自己是清楚自己的定位的,並且可以解釋,可是到底該怎麼解釋?

正當安靜靜剛想說話,小迪趕緊捂住她的嘴,「等一下,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司機的話——內鬼就是內鬼,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向警察力證清白,證明自己是自己,不然一旦被警察指認,就要出局了。

小迪瞬間想起這段話,她突然明白所謂內鬼是怎麼回事了,內鬼就是內鬼,自己就是自己,也就是說遊戲開始後會有一個「人」出來假扮任一個玩家,只有警察分辨出抓住的人是或不是被內鬼假扮的,就可以了。

一下子找到突破口的小迪笑得很開心,「安靜靜,聽好,內鬼,就是我們這些人之外,假扮我們的『人』。」

安靜靜愣了一下,「假扮?」

小迪:「是的,那你覺得我……」

安靜靜懶得理小迪,直接打斷她的話,「不用說了,你肯定不是內鬼,也只有能讓我那麼討厭了。」

「……」

安靜靜走後,李遨才從教室的後排站起來,小聲道,「不錯,確實有『人』在假扮我們,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內鬼就是內鬼,自己就是自己』,這句話,因為本身參加遊戲的玩家,不和內鬼的身份重合,不然就不是『內鬼就是內鬼』,而是『內鬼』也是『自己』了。」

突然,走廊上響起一陣激烈的奔跑聲,在這棟異常安靜的教學樓,顯得刺耳。

這次,小迪學聰明了,她不再探頭出去,而是悄咪咪地在門縫后看看,但是什麼都看不到。

李遨在她耳邊笑道:「你已經不敢在窗戶邊探頭了?」

「……」

小迪第一次探頭出去,被李遨發現;第二次探頭,就被安靜靜發現。

小迪現在已經對探頭有心理陰影了,也不知道是頭太大,所以老是被發現,還是他們的眼神都太好?

「鈴鈴鈴……」鈴聲突然響起。

鈴聲響起,就意味著,這局遊戲結束了。 四月下旬,春末。

這個季節總是潮濕的,京城雖然比不得濟北平原有漫長的雨季,但也是讓人有種濕漉漉的感覺。

北城門內側,秦少孚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昏昏欲睡,不停的打著哈欠。難得一個太陽天,曬得一身暖洋洋的,提不起精神來。

張楊站在一側,不停的用餘光看著外邊,那裡有好一些城門守衛也是不住的暗中打量這裡。

秦少孚打了幾個哈欠后,忍不住說道:「我說你緊張個什麼。」

「大哥,當差的蠻不過當兵的啊!」張楊輕聲道:「以往這種事情,都是他們在裡邊休息,我們在外邊站著,哪像你這樣一個大爺啊!」

在京城,或者說在所有的城市,都是捕快怕士兵。尤其今日,門口負責的可不是平日那些兵崽子,而是一個個軍官,更加惹不起的。

也是如今整個京城稍有門路的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秦捕頭是四皇子的人,不能隨便招惹,不然兩人怕是早被那些守衛問候了。

「你以為我喜歡!」秦少孚埋怨道:「平日里這個時間,我早回去休息了,何必在這浪費時間……這年頭,誰敢在這個時候來京城鬧事啊!」

按照皇甫光明給的計劃,過了蘭芝折桂大會,就準備去蜀山劍派了。本想著隨意混混日子,不曾想在蘭芝折桂大會前,居然還有個神農誕。

四月二十六日,神農皇誕辰,也是第一任炎帝。炎黃子孫,炎帝還在黃帝之前,拋開上古神話的盤古、伏羲和女媧,說神農皇是華夏人族的奠基人也不為過。

所以每一年的四月二十六日,各國都會舉行神農誕來紀念這位偉大的祖先。這麼重要的日子,不僅僅是皇室,各神將家族都會派重要代表來京城參加。

為了維護京城治安,不僅僅是五城兵馬司,便是他們治安司的捕快都得全天候命。

只是秦少孚覺得完全沒必要如此,如今京城的兵力和強者比平日里要多出幾倍,真有人想做什麼,也不會選擇這個時間才是。

可惜,皇甫光明答應的都事之位還沒調配好,只是捕頭的他不能不按規矩上班。

他心倒是大,但張楊不是,還是神色緊張不斷的叮囑:「沒事最好,如果一會有大人物從這裡過去,你可得按規矩站好了,別讓我難做。」

上次唐長傑的事情雖然讓他擔驚受怕,但結果還是不錯,順利接任了一個總捕頭的位置,如今也算是秦少孚的上司了。

「行了,行了……」

秦少孚正要說這是北門,來大人物的可能性不大,可話剛出口,就感覺到地面傳來一陣微弱震動。也是他如今實力提升了許多,方才感覺的到。

忙是將椅子往後邊一推,起身站好。這般動靜,必然是有一隊騎兵護送大人物來了。

張楊正是詫異,馬上就見得一支騎兵急速奔來,到了城門口方才放慢速度。一時間大為欽佩,忙是暗中做了個「你厲害」的手勢。

「銅陵關守將耿存忠。」

有人報上來人身份,讓秦少孚側目,居然是耿存忠將軍。銅陵關守將是不能隨意離開的,怕是因為之前的大戰回來述職。

城門口驗明身份后,一行騎兵緩行而入。

耿存忠在前邊,發現秦少孚后,側目看了許久,但並沒有停下,徑直朝皇宮而去。

等這行人走遠后,張楊立刻好奇問道:「他盯著你幹嘛?你們認識?」

秦少孚搖了搖頭:「人家可是銅陵關守將,怎麼會認識……可能上次事情鬧得太大,也知道了我這麼一號人吧。「

張楊正想繼續追問,突然又是看到一行騎兵過來,立刻站好。

與耿存忠不同,這批人數量不多,不過十騎,但皆是錦衣玉冠,極為華麗。也無人報來歷,一名中年男子丟了塊玉符過去。

撿起玉符看過後,諸多守衛皆是行禮:「恭迎平遼將軍!「

平遼將軍,唐天威……秦少孚頓時心神凜住。此人乃是唐家金鱗王之子,唐家當代家主,唐長傑的爺爺,是未來的金鱗王。讓自己給唐長傑道歉必然就是他的意思,說起來,絕不會平心靜氣對待自己的。

收回玉符,遼東一行人緩行入城。到了兩人身前時,隊伍突然停下。

一名面如黑鐵,兩鬢生須,不怒自威的男人看著秦少孚一會,開口問道:「你是秦少孚?「

無需多想,此人必然就是那平遼將軍唐天威了。

沒想到對方居然認得自己,秦少孚也是心中微微一慌,忙是硬著頭皮說道:「回平遼將軍話,卑職正是北治安司捕頭秦少孚。「

話音一落,就感覺一股無形的氣勢迎面而來,猶如山嶽一般落下,壓得他透不過去來,甚至都難以站立。當即只能牙關一咬,傾盡全力站著。

「果然是個人才啊!「

好一會後,唐天威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日後我唐家弟子免不得要讓秦捕頭多指點指點。「

隨即便是策馬前行,疾馳而去。

等到背影消失后,一旁的張楊猛的吸了口氣,顫聲說道:「我的媽呀,差點給憋氣憋死了。「

Writ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諸界末日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