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胃病可不是這麼容易得的,你這是酒喝的太多。你每次出去都給老總擋酒,你就一個人,我們可是三個,現在看見酒也是肝顫。」

「沒辦法,老闆身邊都是公關的小姐,能喝酒的就我一個。不陪好了合同真就是簽不下來啊。」

「酒文化,幾千年了。聽柳紅說你這已經拆線就要出院了,沒打算自己單幹啊?」謝老闆問道。

「本來也想回去陪著老婆孩子,可是這邊老總要交給我打理,他們夫妻轉戰別的城市,老謝,這是個機會,我可以少奮鬥好幾年呢。」

「也對,龐總走了,這裡你就是老大了,不過還是要把老婆孩子接過來的好。買個房子吧,缺錢我先給你拿。」

「那倒還不用,柳紅那邊也需要時間安排。反正不是我從頭開始就是她捨棄那邊的事業。」

「我看,柳紅不一定捨得她那一塊,她是個獨立的女性。」

「是啊,這我也知道,走著看吧。」

第二天一早,柳紅程青還有老太太就出院回家了。傍晚,柳紅很是認真的把自己收拾好回媽家接媛媛,她可是不想叫自己的媽看出來跟著擔心。

「妹啊,你今天怎麼還化上濃妝了。」一進門就遇見了正要回去的哥嫂,燕子眼尖的問道。

「去省城接程青出院,怎麼的也得把自己整的好看點是不,今天幼兒園那邊挺好的吧。」

「挺好的,有幾個孩子發燒了,藝術班舞蹈課都是在室外上的,那些家長還很滿意,孩子們跳的可真好。替你的玉霞還說,這就是天氣轉涼了,要不就每次都在院子里上課,等於打廣告了。」燕子很是誇張的說著,柳紅聽著有點假,也沒多說什麼的帶著媛媛就回家了。有哥嫂的這一打岔,柳媽上班了柳爸和爺爺竟然誰都沒有看出柳紅的臉傷來。估計下個星期程青過來看爸媽的時候,就沒事了。

媛媛看見爸爸回來了,少不得粘著程青,睡著了還摟著爸爸的胳膊。

「紅,把媛媛抱到小床上去吧。」看著女兒睡實了,程青曖昧的說到。

「老公,你這剛出院還不宜劇烈運動,忍幾天吧。」

「你動我不動好不好。」程青可憐兮兮的說著。

「不好,那天打架我也閃到了腰,你想我也想啊,可是兩個病號還能怎麼樣。」

「對不起,晶晶就是一廂情願,我可是沒有聊扯她。」

「老公,誰叫你長了一張明星臉,這就是罪過,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晶晶也是把自己作進了拘留所,希望她能記住教訓別在搞事情了。」

「媳婦,我有你說的那麼帥嗎?都成老頭了。」

「你不知道嗎,你很像電視劇里的楚留香,還老頭呢,那個小流氓說我和黃臉婆只一步之遙了。咱兩個也算是患難夫妻了。」柳紅鋪好女兒的單人床躺進被窩說著。

「他那是眼瞎了,我媳婦永遠都不是黃臉婆,永遠都是我的天使。」程青說著下了大床直接鑽進了柳紅的被窩。

「老公,你剛拆線我的腰也是真疼,忍忍好嗎?」

「好,我就抱著你睡,你也別動。就這樣子,媳婦,我期盼了好久,終於抱著你心裡好踏實啊。」

「嗯,我也好幸福。」柳紅也呢喃著枕上了程青的胳膊,兩顆心跳在了一起,無關風月和性。 一夜無話,第二天程青去送媛媛上學,柳紅收拾好屋子就騎上自行車上班了。雖然只是躺在老公的懷裡,柳紅已經很是滿足了。夫妻間的情感也許不是單純的*,還有與日俱增的親情和依戀。這樣的家是圓滿的幸福的。她好希望時間靜止在現在的樣子,柳紅心情大好掩飾不住的笑顏。可是到了幼兒園,這樣的好心情就被破壞了。

「柳紅,你那個嫂子是怎麼回事啊,這一個星期了洗衣粉用的趕上吃的了,孩子的被褥套也沒洗的怎麼乾淨。昨天在院子里跳舞的孩子看到她把大半袋的洗衣粉拿走了。柳紅,我們買的都是十斤裝的,那可是一個月都用不了的。」晨檢完了,董姐和柳紅回到辦公室就直接的說到。

「董姐,哪個孩子看見了?」

「周末藝術班的,不是幼兒園的孩子。柳紅,你是要找那個孩子對質嗎。」

「不是,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玷污孩子幼小的心靈。這樣吧,今天她還會來領洗衣粉,到時候在看看我嫂子怎麼說,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姑息。」

「小姑子,哦,董姐也在,洗衣粉用沒了。」兩個人正說著的時候,燕子還真的過來領洗衣粉了。

「嫂子,你上次領洗衣粉是八天前,你用的也太快了吧。」柳紅翻看著物品記錄說到。

「小姑子,那是洗衣粉又不是白糖,我還能沖水喝了不成,就是我用的費點以後注意。今天可是就沒有了啊。」燕子很自然的說到。

「小馬,空的袋子呢?我們都是用空袋換滿的。你雖然是柳園長的嫂子,現在也是幼兒園的員工,有些話還是要說明白。孩子的被褥套可是輪換的洗,本來就不是很臟,原來每袋洗衣粉都能用一個月,現在還不到十天就沒了。這也差的太多了吧。」

「董姐,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我還能吃了拿走了,我家雖然不富裕卻也是不缺那半袋洗衣粉。」燕子隨口說道,卻不知自己就已經說漏嘴了。

「嫂子,你就別說了。說的越多越丟人,你把空袋子拿來,叫董姐給你換一袋,以後還是老規矩,都放到辦公室,用的時候過來拿。」

「小姑子,你是不相信嫂子了,那個空袋子我隨手就扔了啊,去哪裡找啊。」

「嫂子,幼兒園牆外就是我們的垃圾桶,現在環衛的人也許還沒來收走,你就過去找找。」柳紅很是無奈的說著,希望嫂子明白這是自己給她找的台階,別弄得大家都不好收拾。

「我就是扔在垃圾桶里了,誰知道是不是掃大街的起早給撿走了。我要是找不到豈不坐實了洗衣粉被我拿走了,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

「嫂子,半袋洗衣粉也沒多少錢,可是咱幼兒園還沒出過這種事,這是教育孩子的地方,可別因為我們帶壞了小孩子。董姐,你去庫里拿一袋小包裝的,就算在我這個月的福利賬上。」

「好吧,小馬,記得這一次把空袋子留著。」董姐也是無奈了,還沒等她出門,大班的老師就走進來告狀了。

「園長,這褥套也沒洗乾淨啊,前幾天下雨,幾個孩子鬧著就沒脫鞋上床了,這泥印子還在上面呢,而且這都洗的糊了半片的,一點都不清亮。」

「園長,昨天你小侄兒可是沒跟班,自己在院子里玩,弄的班裡的孩子上課都沒法集中注意力,你可得說說你的嫂子。」中班的老師沒進屋一走一過的說到。

「園長,昨天的被褥是不是沒曬啊,怎麼有一個很是潮濕,我還以為是孩子尿床了呢。可周末班是在大班寢室睡覺的啊。」又一個老師也說道。

「嫂子,這些都是你的工作範圍,你先去跟董姐領洗衣粉,下午我們好好的聊聊。」柳紅面色很是不好的去到各班檢查去了。

「董姐,我哪天閑著了,怎麼都沖著我來了。」燕子還滿是委屈的說到。

「小馬,你沒來的時候,我們都是每個班的被褥每個班的老師自己洗曬,大家都是比著誰的班被褥最乾淨。現在你來了,老師們都減輕了負擔,本來是件好事,現在弄成了這樣,還有你家的孩子現在也沒有正式入托,柳紅說這個月也沒有幾天了,就等下個月吧。你小姑子對你已經是很照顧了。你不支持她也就算了,怎麼還給她添堵呢?」

「董姐,我做了什麼壞事了,怎麼就給她添堵了。」

「小馬,你做了什麼自己知道,昨天你把半袋洗衣粉拿走了,藝術班的孩子可是都看見了。還有昨天你只顧帶著你兒子玩了,小褥子被風吹到了地上你都沒及時的撿起來。還有特別髒的被褥套你洗的時候多看一眼,用手搓一搓不行嗎?」

「董姐,你說的輕巧,那還用洗衣機幹啥。」

「小馬,你自己家洗東西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嗎,還有今天就把潮濕的被褥給你兒子用,你願意嗎?」

「憑啥給我兒子用啊。」

「就是啊,你也不願意,為什麼我們幼兒園孩子多,那是口碑好管理的嚴瑾,不但老師們認真授課,還有我們的衛生條件好伙食好。這也半年多了,我們可是零投訴零發病率。這些都建立在幼兒的數量和出勤率。小馬,現在有個穩定的工作不容易,福利還這麼好的就更少了,你可要懂的珍惜。」董姐很是真誠的說著,聽在馬燕子的耳朵里可就是變味了,她正想著怎麼給懟搭回去,柳紅那邊叫她過去。她只好閉嘴了。

「嫂子,別的話咱關上門再說,你先把這個班的被褥套重新的洗一遍,就像給自己家洗衣服那樣,亮亮堂堂的,內部投訴也是不可以的,這個不管對誰都是一樣的。」柳紅毫無表情的說著。根本就不想和她多廢話,交待完了就回到了辦公室坐著生氣。

「算了,剛才我也說她了,人無完人睜一眼閉一眼吧。」董姐也是無奈的說。

「董姐,咱們這個行業是睜一眼閉一眼就行的嗎,真是一條臭魚腥一鍋湯。早知道這樣,寧可叫我哥生氣也不叫她過來上班。」

「唉,不看嫂面看哥面吧,你回家在說說她。下個月你小侄兒可是要交託費啦,否則我也沒法說話的,那個老廠長的孫子咱可是一天也沒多照顧。」

「可別介,這個月的托費我出,誰叫我給自己找事兒呢。」

「柳紅啊,我也是替你難心,都還不如叫你嫂子回家,你直接給錢算了。哦,對了,你嫂子那還催工作服的事呢,咱庫里倒是還有幾套,她穿著也不合身。可是要特別訂做一套給她。」

「不必,就給她一套現成的,告訴她必須每天都穿來,不在這兒幹了可是要收回的。」

「小姑子,這衣服太長了,我也穿不起來啊。還是給我重新買一套我等著。」下午,燕子拿著工作服和柳紅說到。

「嫂子,那就叫董姐上街看看,能買到更好,買不到就等著訂做夏裝的時候吧。」

「那還有好幾個月呢,我也不能沒有工作服啊。」

「柳紅,她也沒有多少帶班的機會不如就給她買件白大褂吧。」董姐說到。

「也好,那就去勞保品市場,再給老師們批發些袖套回來,沒看那些小姑娘都自己準備的,一點也不整齊。」

「好的,那就每人兩副吧換著洗,還有美術課用的也需要買了。」

「好的,那就明天去賣,嫂子你今天就多干點,明天你和董姐一起去,別耽誤你那攤活兒。」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燕子規矩了很多。工作也認真了不少,內部投訴她的也沒有了。柳紅安心了很多,每天不用忙活孩子,接送都是程青的事兒,寫作業也是程青輔導。柳紅有了幾年來的清閑和滿足。

家就該是這個樣子的,夫妻恩愛孩子活潑。生活和諧簡單幸福,這是柳紅心中理想的家庭模式,不在乎錢多錢少誰主誰副。

「紅,你累了吧,換我來愛你。」周末,婆婆和大姑姐把媛媛接到了前樓,大姑姐是帶著繼子和女兒一起回來的,也是給程青和柳紅製造機會,夫妻兩個得以毫無顧忌的相愛相戀。

「青,你這是餓了多久啦,可別抻開了刀口。」

「沒事兒,我慢慢的。」

「嗯…好折磨人啊,還是我來快一點。」

「嗯,媳婦受累了,嗷…」

大床上一片旖旎,春色無邊。月兒也羞怯的躲在雲彩身後,粉紅色的窗帘也透著朦朧的春色,漸漸的染上了曙光。

「紅,老公還要。」程青說著又把柳紅翻到了自己的身上。

「乖,天都快亮了,睡一會吧。」柳紅渾身癱軟的呢喃到。

「明天可以晚一點起來的,再來一次嗎?」

「討厭,累的可是我誒,睡覺,不玩了。」

「媳婦不疼老公了,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柳紅翻下身子依偎在程青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早上,夫妻兩個人還沒睡醒,程青的大哥大就哇哇的響起了來電的鈴聲。

「喂,哪位?」

「啊!你們到哪了?」

「哦,那我下樓接你們…嗯,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好,路邊有個一分利小超市,我就在那裡等你們。」程青迷迷糊糊地接完了電話,就把柳紅推醒了。

「紅,快起來,龐哥他們來了,二十分鐘就能到前樓媽的小超市。」

「什麼,怎麼也不早點說,屋子亂亂的。」柳紅也瞬間清醒了,急忙起來穿衣服收拾屋子。

「不急,他們一定還沒吃早飯,你收拾好了我們先帶他們出去吃飯。」

「是哦,還要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

「我先過去接他們,你慢慢收拾。」程青穿戴好了看著手錶,順帶親了柳紅的臉頰,才開門出去接人。

柳紅的心滿滿的幸福,但是又滿滿的擔憂,龐老闆來了,程青回去的時間也就快要到了。短暫的夫妻團聚闔家歡樂也就要結束了。

龐老闆在這裡呆了兩天,柳紅夫妻陪了兩天,相處是融洽的友好的。這也叫柳紅什麼話也難以出口了。理解和不舍,家庭和事業兩難。

「弟妹,在克服些日子,程青買了房子你們就能生活在一起了。等那邊城市生意上了軌道,公司就能先拿出一筆錢叫你們先買房子。家裡穩固了程青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工作。」龐老闆的媳婦笑著說到。

「嫂子,程青可不是拎不清的人,過去的五年他還不是兢兢業業的工作。」柳紅也笑呵呵的說。

「弟妹可是干大事業的女中豪傑,絕對會支持程青的工作。」

「龐哥,就是你會說話,什麼干大事業啊,不過是個幼兒園,也正趕上了我們這一代孩子扎堆生,過幾年這個行業就不好乾了。」

「是哦,計劃生育,一家只有一個孩子,哪像我們這一輩每家都好幾個兄弟姐妹。弟妹的見解就是長遠,這茬孩子長大上學了,就會有一段清冷的時間。沒事,到時候弟妹也和程青一起,相信憑弟妹的腦袋完全可以幫得到程青。省城的企業就靠你們夫妻了。」

「龐哥,我可是沒想的那麼遠,程青遇到龐哥是他的造化,龐哥的栽培我們夫妻感恩。男人以事業為重,我們女人也只有理解支持,否則還能怎麼樣啊。」

「弟妹,這是有怨氣啊,程青當年是因禍得福,我也是找到了一個好幫手,咱們這就是緣分。」

「就是,柳紅,你龐哥說的對,我們這是雙贏。」

「嫂子,夫妻是長長久久的相濡以沫,短暫的分別也是為以後打基礎,這個我還是能夠理解的。說句玩笑話,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是自己的夫,一丈之外就不知道是誰的了。」

「柳紅,你這是歪理啊,程青還是潔身自愛的,那五年我們可是看在眼裡的。你也別聽那些閑言碎語,晶晶已經被我給開除了,以後都不會出現在我們公司里的。」

「龐哥,對程青我是相信的,不是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嗎。」柳紅嘴上說著維護程青的話,心裡可是擔憂,晶晶是不會放棄程青的,這是對晶晶的透徹看法,也是來自腦海深處的記憶。

龐老闆夫妻離開了,小車留給了程青,叫他趕緊學會開車,早日回到單位接手公司。

「龐哥,車我跟著你那時候就已經會開了,現在只差一個本本。我會很快的拿到駕駛證的。」程青大有得遇知己的說著,心裡很是感慨承包車隊的經歷。是禍也是福氣,有失也有得。

按下程青忙著考票不說,安分了一段時間的燕子又犯老毛病了。

「柳紅,這個月的賬目只差你嫂子那一塊了。月初你小侄兒入托的時候,她就是說抵押金先欠著,這到了交託費的時候,她又說等幾天,等你哥開了工資再說。」董姐很是無奈的說到。

「那就等兩天發工資的時候直接扣下來。」

「柳紅,那她還不得急眼啊,你哥那兒你怎麼交代。你嫂子這個月可是請假了超過三天,獎金是沒有的,扣了托費還能剩幾個錢啊。」

「董姐,你也看到了,上個月的托費就是我給拿的,別在慣著她了。咱這是企業不是慈善機構。」

「好吧,有你這句話,這個壞人我來當,也省的你難做。」

「不用,她願意干就干,不願意干就走人。還省一份工資,換個人也好管理。」柳紅堅定的說著。

果然,開工資這天,燕子可是大發雷霆。

「小姑子,你這是啥意思啊,是不想叫我和你哥活了是吧,我又沒說不給錢交託費,只是等幾天你哥發了工資再交,怎麼就要扣我的工資。滿以為你是幼兒園的頭,我能沾點光,這可好了處處看你嫂子不順眼,和別人合夥欺負我。」燕子在辦公室里大聲吵吵著。

「馬燕子,你現在就是幼兒園的員工,回家了我們再論姑嫂。都等有錢了再交託費,那幼兒園的孩子是不是也等著吃飯啊。」

「柳紅,怎麼就差我一份錢嗎?憑什麼要回家了再論姑嫂,在哪兒我也是你嫂子。你哥這光給老闆幹活,工資還不知道什麼時間給,這幾個錢我們怎麼過日子啊。」

「怎麼過日子那是你和我哥的家務事,幼兒園就得有幼兒園的規章制度,托費誰欠也不行。如果都欠著,我們老師也發不出工資了。」

「柳紅,你是長能耐了是吧,簡直六親不認,孩子我也不要了養不起了。這個破地方我還不幹了呢。」

「馬燕子,你耍臭無賴是吧,你願意干就干不願意干就走。缺了你地球還不轉啦啊。」柳紅氣瘋了,這樣的嫂子堪稱極品。

「好,你說的啊,柳紅算你狠,我沒犯錯沒投訴,你還沒理由開我。」燕子一摔門就走了。

「柳紅,我去給她個台階吧。畢竟是你嫂子啊。」董姐安慰著柳紅。

「不用管她,孩子我下班了帶走,等我哥接孩子的時候我在說她的破事兒。」

「那你哥兩口子還不得吵架啊。」

「我不管,愛吵就吵。」柳紅氣急了的說著。 晚上柳紅還沒下班呢,柳哥就被燕子給拎到了柳紅的家裡。一進門燕子就嘰哩哇啦的編排了柳紅的一堆不是,直嚇的媛媛咬著鉛筆寫不了作業。程青神情不耐正要發作,柳紅回來了。小侄兒拉著姑姑的手,柳紅還拎著一袋子小食品。小男孩一進門就高高興興地炫耀道:「爸爸、媽媽,姑姑給我拿了很多的小食品,都不用給錢,姑姑是不是很厲害。」

「弟弟,那是我奶開的超市,雖然當時不用給錢,老嬸可是會記賬的,月末的時候一起算。」

「媛媛,超市是你奶開的不給錢她們還能到家裡來討債啊。」燕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說到。

「舅媽,超市是我奶和老嬸的,又不是我們家的。我媽說過親兄弟明算賬,這樣才能不傷了情分。就連我買奶奶超市裡的東西都是要給錢的,有的時候老嬸只收進價,媽媽都不同意。做買賣就是為了掙錢,又不是施捨誰的地方。」媛媛很是認真的說到。燕子卻是像被咬到了屁股一樣的變了臉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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