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帶我過去!怎麼發生這種事情,難道當時就沒有人陪在他的身邊嗎?」

「原本應該是我開車送先生過去的,但是先生執意讓我留在這邊陪您,會不會是疲勞駕駛,昨天先生就是一夜未睡。」祝林不斷碎碎念著。

南初沒有換衣服,穿著病服直接過去。

雲暮與祝林陪在她的身邊。

要是換做別的時候,雲暮不會主動提出讓南初去看陸司寒,但是這次不一樣。

雲暮也想第一時間掌握陸司寒情況,雲暮希望陸司寒真的可以死在這場車禍當中。

這樣,那些秘密就永遠無法被南初知道,那他永遠都是南初心中的暖心哥哥。

手術室外,明明剛剛南初還在心中下定決心,這次絕對不能心軟,絕對要離開陸司寒身邊。

但是得知陸司寒出事時候,南初就開始害怕。

不管陸司寒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南初都希望陸司寒可以健健康康的。

不停的搓著雙手,南初不住的在心中禱告。

陸司寒的身體素質很好,絕對不會出事的,只是一場小小車禍而已。

兩個小時以後,手術室的燈熄滅,醫生推著陸司寒出來。

隔著很遠,南初都能看到陸司寒蒼白的臉色,還有他的額頭正被一卷厚厚紗布包裹住。

雲暮非常希望陸司寒是蓋著一塊白布出來的,但是沒有想到他的命就是這麼硬。

上回在濱城沒有殺死他,這回在錦都同樣沒有。

「醫生,我們先生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可以清醒過來?」祝林帶著南初來到前面詢問。

「患者主要傷到頭部,應該會在明天早上前清醒過來。」

「好的,謝謝醫生。」祝林一一應下。

來到陸司寒病房,南初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著陸司寒。

明明昨天還是這樣囂張,還是總喜歡欺負她的男人,現在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看起來非常虛弱。

「夫人,先生這邊有我看著,不如您先回到自己病房休息。」

「先生一向是最放心不下你的,一旦先生看到是我讓您守在這邊,沒有讓您好好休息,等到先生醒過來,肯定第一個不會放過我的。」

「不用,我不累,剛剛已經睡過一覺,現在根本不想休息,就讓我在這邊陪著司寒。」南初眼眶微紅,這段時間真是多災多難,怎麼好端端的在錦都都能出車禍。

剛說完,祝林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陸司寒出車禍這件事情,發生在錦都,不少媒體已經聞聲過來,想要詢問議長身體狀況。

而這所有一切,通通需要祝林面對。

祝林現在是急的團團轉,戴禮的槍傷還沒有好全,D.E集團同樣需要沈承。 學校附近果然有這麼一家火鍋店,郝健他們吃得飽飽的,那火鍋還真如傳說中的一樣,確實沒有火鍋味,沒有火鍋味的火鍋,不就是白味火鍋嗎?我去。

當郝健他們說說笑笑回到寢室的時候,都已經晚上10點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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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洗簌之後,張弛窩在被子裏乖乖地寫作業,王胖子繼續打他的遊戲,苟蛋子戴上耳機繼續看他的電視劇,郝健則一個人老老實實的窩在被子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其他人都當他是今天是太累了,其實郝健是想着,跟冥龜約定進去訓練的時間到了。

“咻”的一下,郝健就彈進了腦意識空間層裏。

“師傅,這是徒兒孝敬你的,今天我練什麼呀?”郝健提着一袋子零食,坐在了牀頭,冥龜笑嘻嘻的接過零食,打開一看,泡麪,火腿腸,泡椒風爪,等等什麼類型的零食都有。“呀!乖徒兒,今天干得不錯嘛。”

“看在你今天這麼乖的份上,那你就一如既往的打坐,站樁。”

郝健打完坐,站完樁,還特地練習了幾下吳老九教給他的黑曜石咒語,練得心滿意足以後,郝健感覺全身精力充沛,還出了滿身的汗。

郝健把羊皮古卷喚了出來,恭恭敬敬地向他請教心型封印的使用方法。

羊皮古卷告訴郝健,想學他獨創的封印術,就得每天食用羊皮古卷釀成的蜂蜜。而且從不間斷,否則就使用不出來這種法術。

羊皮古卷給郝健了一小瓶特製蜂蜜藥丸,讓郝健服下了蜂蜜顆粒,“來,小健哥哥,你把這顆蜂蜜玉露丸給吃了。是有利於提升你的力量和封印術學習的。”

“這東西也能吃?”郝健接過蜂蜜玉露丸,拿在手裏偷過陽光瞧了瞧。還別說,這蜂蜜看起來黃燦燦的,還是透明的,看起來有點像透明膠囊的感覺。

“當然能吃啦!而且大有好處的。”看羊皮古卷那樣子,對這蜂蜜玉露丸好像很有信心。“哥哥你快吃啦。吃完我們開練吧。”

郝健這才點了點頭,把蜂蜜玉露丸放進了嘴裏,他還以爲沒有水,自己會活吞下去,誰知這小東西,入口即化,口感香甜,很快就自己融進了肚子裏,一點也不刺激,就像蜜糖一樣,根本就不像藥丸。

郝健吃完以後,頓時感覺自己的下腹,也就是丹田處一陣發熱,進而蔓延至全身,各個經脈,很快,噗~~~

一股由全身蔓延而出的濁氣,通過放屁的形式放了出去!

郝健很快就神清氣爽了,經過蜂蜜玉露丸的洗禮之後,羊皮古卷這才滿意的拿出一個小冊子,送給了郝健,“拿去,這上面記錄的都是各種封印的方法。”郝健有點驚喜,把小冊子接過去,好奇的翻了翻,粗略的瞄了幾眼,果然是好東西!“太好了,小古,我就知道你對哥哥對好了。”

“少貧嘴,你每日學三種,次日我來檢查。”羊皮古卷裝着一副嚴肅的樣子,還真有點像一個嚴師的感覺。“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學心型封印,符紙定身術,還有符紙驅鬼術吧。”

“是,我的小師傅。”郝健點了點頭,就開始抱着小冊子,一副跟學習和研究的樣子,坐在地上開始訓練了起來。

……

郝健訓練了大概二個小時以後,剛好晚上十二點左右,他就回到了寢室裏。當然,由於他在夢中進入了腦意識空間層,不會有人發現的。

夜深人靜,對鋪的王胖子,下鋪的苟蛋子和張馳他們三個都已經熟睡了。

郝健一個人實在忍受不了身上的臭味,剛纔打坐的時候出了很多汗,他害怕這麼晚洗澡會打擾到他們,所以他拿上衣物到學校的公共澡堂去洗漱了。

郝健完全忘記了王胖子白天的叮囑,一個人悄悄的下了樓,走在樓道上,他都會聽見他自己的噠噠噠的腳步聲,而且還有很大的迴音。

郝健下了男生宿舍樓,發現校園裏空蕩蕩的,今晚的天色霧濛濛的,月亮也泛着黯淡的光,幾乎是沒有什麼光亮,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是那種根本就沒有光亮的,反倒像是月亮本身的光芒被人用東西給遮住了一樣。

郝健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和四周,確定沒有人後,不過他也不太確定,本身就有點黑,到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透露出一股陰涼的氣息。

他就抱着裝滿衣服,沐浴露,洗髮水的盆子,一個人在校園裏有目的的走來走去。

剛開始看不清路,郝健得費勁識路,所以走得有點慢……

郝健走在從男生寢室去往公共澡堂的路上,耳邊時不時刮來的風,突然他感覺有點冷,尤其是後脊背一陣發涼,經驗告訴他準沒好事。

郝健心裏咯噔了一下,手裏緊握着黑曜石手珠,不覺地加快了腳步,這大晚上的估計也只有他一個人纔出門了。要是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那就不好了。

“怎麼回事,我走了大半天了?咋還沒見到洗澡堂呢?”

郝健尋着白天的記憶,走了老半天了,卻還是沒有看見澡堂,白天的時候他記得路程可不是這麼的長。

“不對呀,白天看見過的澡堂子就是在這個方向,張馳給我指了路的。”郝健越想越覺得心裏很納悶。

他也越走越不對勁,郝健擠出沐浴露,在路邊的石頭上做了一個標記。然後他就沿着記憶中的方向直走。走了大概幾百米以後,走着走着,他居然又轉回來了。郝健不信邪,又走了幾次,按同樣的方法,結果他還是走回了原地,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難怪不得他會覺得有霧?郝健只好走回頭路。他埋着頭,嘴裏一直叨叨着:邪魔妖祟,千萬別找我,千萬別找我……

他心裏越胡思亂想,走的越快,心裏越慌亂,他一下子就跑了起來。結果跑到一半,他又停了下來。

因爲郝健看到了讓他無比驚悚的一幕!

在他的眼前,還是那塊石頭,上面還有他做好的沐浴露標記。

媽的,走回頭路都沒用了!這下慘了!

郝健突然有種鬼打牆的感覺,如果他沒記錯的,這大概就是王胖子跟他說過的鬼打牆了。郝健的心裏突然冒起了冷汗。 第946章空氣注入體內

南初就在祝林旁邊,自然聽到祝林電話裡面內容。

所以南初起身拍拍祝林肩膀,說道:「祝林,去幫該你忙的事情,陸司寒這邊由我看著。」

「既然這樣,夫人一切注意,要是累,就把護士叫進來。」祝林說完,連忙走出病房,處理車禍後續公關問題。

祝林走後,房間裡面只剩下南初與雲暮和昏迷的陸司寒。

女皇升職記 南初幾乎是寸步不離陸司寒,時時刻刻注意他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南初以為祝林能在晚上時候過來。

但是太多事情等著祝林處理,太多人等著祝林一個交代。

直到晚上十一點,祝林依舊沒有過來。

南初原本身體就是需要休息,現在一直看著陸司寒,有些支撐不住。

「要是覺得累,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惡後來襲:陛下,娘娘跑路了 雲暮來到南初身邊說道。

南初留在這邊陪陸司寒有多久,雲暮同樣就有多久。

「可是要是離開,萬一司寒醒過來應該怎麼辦?萬一司寒身體不舒服應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交給別人,根本不能讓我放心!」南初緊緊握著陸司寒的手。

雲暮站在旁邊,心酸這種情緒在心底蔓延。

雲暮一直都和自己說,南初是因為和陸司寒有蘋果,所以總歸有些割捨不下。

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就算失去從前所有記憶,南初還是義無反顧的重新愛上陸司寒。

而他不管做什麼,在她生命當中,始終是個過客,這讓雲暮怎麼甘心?

「現在要不換我守著陸司寒,你去休息,可以放心嗎?」雲暮輕聲詢問。

「這是什麼話,是雲暮哥哥當然可以放心。」

「可是雲暮哥哥同樣一直都沒休息,現在肯定非常累。」南初轉頭說道。

「沒有關係,為你做點事情應該的。」

「這樣現在去睡會,等到早上,陸司寒就能醒來。」雲暮帶著憐愛摸摸南初頭髮。

南初無法抗拒雲暮這番心意,還有南初現在真困的厲害,最終同意雲暮的安排。

南初心想,再過會兒,祝林應該快要過來,只是一會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南初朝著自己病房走去。

等到南初離開,病房只剩陸司寒與雲暮。

雲暮看著昏迷的陸司寒,這個時候的陸司寒是沒用的陸司寒。

不管雲暮想要做些什麼,陸司寒都毫無反抗機會。

而等到明天,等到陸司寒醒過來,可能一切都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陸司寒這樣聰明,中午時候,陸司寒剛在醫院用傅自橫的事要挾自己,下午遭遇車禍,陸司寒很有可能懷疑自己頭上。

到時候,他該怎麼辯解?

就算陸司寒沒有證據,可是南初如果相信,那該怎麼辦?

雲暮下意識的看向點滴瓶,很快這瓶點滴就要掛完。

要是掛完以後不管,任由空氣注入體內,是可以造成死亡的。

到時候南初問起,就說自己很困,所以導致這樣,南初可能傷心,可是不會討厭自己。

這個想法冒出腦海當中,雲暮因為緊張,下意識的吞咽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點滴瓶。

所有一切都是沒有辦法,雲暮不想這樣,可是事情已經到這步。

不是陸司寒死,就是他死!

這樣想著,雲暮起身調整點滴速度,將點滴注入人體速度提升一倍。

快點,再快點,就讓陸司寒死在這樣一個深夜當中,就讓那個秘密永遠隱瞞下去。

茹夢令 雲暮不是沒有殺過人,只是從來沒有這樣緊張,緊張到額頭不斷冒著冷汗。

終於點滴全部掛完,接下來就是空氣。

「咔擦。」這時傳來房門打開聲音,一名年輕護士急匆匆進入病房。

「怎麼回事,怎麼看著點滴沒有,沒有按鈴?」護士說完,立刻換上一瓶新的點滴。

「你們作為病患親屬的應該小心點,這種事情怎麼這樣馬虎。」護士說完,越發覺得眼前這個男子眼熟起來。

「是你!」護士驚呼一聲。

顧凝凝對雲暮印象非常深刻,不止一次顧凝凝聽他父親說過他的身世非常可憐。

後來那位大叔死在醫院,臨死前想要見到兒子女朋友偏偏見不到,最後還是顧凝凝選擇冒充雲暮女朋友,讓大叔安心離開。

記得當時那位大叔離開時候,雲暮哭的非常傷心,想不到這樣快,他們再次見面。

而且再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醫院,這可真是緣分。

這樣想著顧凝凝伸出右手到雲暮面前。

「看來我們緣分很深,重新認識一下,錦都醫院護士長,顧凝凝。」

雲暮好不容易醞釀完情緒,好不容易決定動手解決陸司寒,卻沒想到中途出來一個護士,破壞一切!

這個時候雲暮心情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抬眼看向護士,雲暮眼中彷彿帶著火光一般,恨不得燒死這個多管閑事的傢伙!

「幹嗎這種眼神,難道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

「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現在請你出去!」雲暮沒好氣的說。

顧凝凝扯扯嘴角,二十四年來,第一次看到這種沒有道理的病患家屬。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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