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許洋瞪了起鬨的幾人一眼,然後略略抱歉的看著蘇歌。

蘇歌頓時朝他露出一抹不介意的笑。

來社團也有一段時間了,社團學長什麼性格她多少算了解了,大家就是喜歡開開玩笑,其實為人都很善良仗義。

幾句玩笑話而已,她怎麼會介意呢。

第一次去醫院實習,很多地方都不懂,可能很多地方還需要麻煩學長們呢。

程錦錫目光不知何時看向了蘇歌,看著她明艷的小臉上笑容清甜,深不可測的眸底光芒閃爍了一下,很快又轉開目光,「大家在醫院會比較辛苦,我給你們申請了醫院旁邊的公寓,你們趁著這兩天休息日,把自己東西搬一下吧。」

「長青醫院旁邊的公寓?程教授,不會是榮華公寓吧?」

程教授為人向來大方,每回安排他們出去實習,申請的都是醫院附近最好的公寓。

長青醫院不緊鄰著超級高端公寓榮華公寓嗎?

「嗯,老規矩,你們到公寓之後報上我的名字,會有人帶你們去房間。」

「不是,程教授,這公寓也太高端了吧,是不是太費錢了啊?」榮華公寓大家都是聽過的,超級高端單身公寓,租金可不便宜啊。

而且程教授每回都是一人給他們安排一套,這一個月下來,他們得造多少錢啊?

「不用想著省錢,要知道,你們的實習,是沒有薪資的。」

這話一出,大家瞬間不說話了。

特么的,實習那麼累,還沒錢拿,再不住好一點,對得起他們么?

「程教授,我可以不住公寓嗎?」程錦錫說了那麼多,蘇歌一直很沉靜,然一提到公寓,她臉色幾乎瞬間就變了。

住公寓就是意味著,她要從楚家搬出去? 段榮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一團漿糊,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正是自己的愛徒聶甄么?

「聶甄?」段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聶甄起身對著段榮笑道:「正是徒兒。」

果然是自己的徒弟沒錯,段榮這才終於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自己這個弟子,果然還活著!

「聶甄啊!為師誤了你啊!」段榮連忙雙手拍著聶甄的肩膀,對聶甄感慨道:「聶甄,你老實告訴我,你在墨石山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敵人可是元元宗的人?!」

在慶幸了一番自己的愛徒沒有死之後,段榮也想起來那些仇人們,雖然知道一切始作俑者全都是元元宗所為,但段榮也想知道,到底在墨石山脈內,聶甄發生了什麼事情,墨石山脈為何會突然崩塌。

聶甄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的確是元元宗的人,我當初進入墨石山脈深處,發現一座山洞,洞中有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底藏著一個陣法,元元宗的那些高層就在那座山洞裡,弟子當初身份暴露,被元元宗的六名長老們圍攻,逼不得已,弟子只能強行衝進坑底的陣法。」

「六名元元宗長老?!」段榮大吃一驚,雖然從各路情報來看,元元宗此次恐怕也是損失慘重,但是多寶宗這邊並不清楚元元宗的具體損失,如今看來,元元宗這下真的是傷筋動骨了。

如果算上陳康的話,元元宗這次死在墨石山脈的長老,足足就有七人只多,這個數字可不是能隨隨便便說出來的。

而且根據聶甄說的,其中為首的海長老,段榮也知道,是元元宗排名前三的長老之一,如今居然也死在了墨石山脈,只能說是惡有惡報。

「弟子本來也是孤注一擲,那六名長老聯手實力實在太強,但好在,那個陣法是一個傳送陣法,直接把弟子傳送到歸燕城這邊,只是弟子也沒想到,墨石山脈居然會天塌地陷,這些事情也是弟子事後才知道的。」聶甄特意隱藏了墨麒麟的部分情節,直接說自己主動進入的傳送陣法,反正現在墨石山脈也已經崩塌了,死無對證,還不是隨聶甄怎麼說。

「哼!他們活該!也許是這個陣法本身靈力的支撐到了一定程度,無法再支撐墨石山脈的根基,導致墨石山脈崩塌也不是不可能,誰知道呢?!聶甄你果然氣運過人,還好你進入了那個傳送陣法,否則說不定還會為那些元元宗的老狗陪葬呢!」段榮現在一想到元元宗那些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聶甄笑道:「弟子離開墨石山脈之後,知道自己疑似隕落的消息必然會傳播出去,弟子那時候就想,索性借著這次機會,試探一下有誰對我聶氏一族心懷歹意。」

段榮點了點頭,贊同道:「好徒兒,你做的對,你這一試探,果然把一些心懷叵測的人給引出來了。」

當下,段榮把沈平和董飛他們要來聶氏一族的事情告訴了聶甄。

聶甄淡淡地點了點頭,無論是沈平還是董飛,聶甄都不是很在意,對於現在的聶甄而言,那些人顯然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趣了。

段榮看著聶甄喜道:「哈哈……為師現在的心情那是大好啊,好徒兒,既然你都已經隱藏下來了,索性就隱藏到底,再過五個月不就是三宗門交流賽了嘛,你索性到那時候再出山不遲,也好給元元宗一個意外的驚喜!」

「弟子遵命!」聶甄領命道。

「徒兒,既然你都已經在這裡坐鎮了,那為師我就和你那幾位同門一起回去了,對於你那些同門,為師會暫且先瞞著的,至於那幾個想要來你家裡搗亂的人……」段榮說到這裡,眼神中射出一道利芒來,對聶甄道:「那幾個人,就隨你處置了!為師到宗門后,會將此事告訴大宗主,無論他們最終是死是活,他們都不用回多寶宗了!」

段榮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在沈平他們出發前來歸燕城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命運。

別說聶甄了,就是段榮原本也打算把那些人千刀萬剮以消心頭之恨,如今知道聶甄還活著,心頭那股鬱悶已經舒緩,但顯然他沒打算放過那些人。

而且從段榮的話里可以聽出來,別說以聶甄的手段不可能放過這幾個人,就算聶甄真的放過他們,多寶宗也不會允許他們再進入宗門內的。

「對了聶甄,還有一事,你的幾個好兄弟,這次為了你不惜違反門規,這次為師回宗門,不妨把他們也帶上,他們為了助你家族才犯得門規,為師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被逐出宗門的。」

當下,段榮將李峰他們強闖山門的事情告訴了聶甄。

對於李峰等人的到來,聶甄雖然靈識已經查探到了,但並不知道各種內情,如今從段榮口中得知,心中也自震動。

此時,聶甄突然對段榮說道:「師尊,他們暫且不忙回宗門,弟子正好有些事情要與他們吩咐,只不過他們強闖山門,恐怕宗門會加以懲罰,還望師尊為他們美言幾句。」

段榮拍胸脯道:「沒問題,其實這件事情他們本就沒有過錯,我想就是老三,對這件事情恐怕也沒什麼話好說,更別提別人了。」

段榮也沒去詢問聶甄留他們究竟是有什麼事情,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子既然有這個安排,一定是有他的想法的。

「好了聶甄,你平安無事為師深感欣慰,五個月後的三宗門交流賽,你時間莫要忘了,我們宗門的人約定在元元帝國的都城乾元城集合,到時候你進入城內,可以根據我們留得坐標找到我們集合的客棧,路上切記,千萬要小心。」

「弟子遵命!」聶甄向段榮抱拳道。

「好徒兒,你的未來不可限量,你的未來就連為師都看不清,也許你真的能達到我們這些老傢伙所不能達到的境界,超越三聖境,達到那神奇的領域。」段榮的眼神充滿了對聶甄未來的展望。

「弟子敢問師尊,這天境之後是三聖境,那這三聖境之後,又是什麼境界呢?」前世的境界劃分,聶甄自然知道,但他對這一世的境界了解,只是止步於三聖境而已。

段榮緩緩嘆道:「三聖境分別為人聖、地聖、天聖三境,至於天聖境之後,便是所謂的元境了,元境的境界劃分與天境一樣,共分為九段,分別是元境一段到九段,至於元境之後是什麼境界……就是為師都不知道了……」

說完,段榮拍了拍聶甄道:「聶甄啊,為師這輩子就這樣了,你的天賦遠在為師之上,也許未來有一天,你會達到元境境界,甚至是元境之上,也未可知。」

聶甄點了點頭,與此同時,聶甄體內的墨麒麟,卻開口對聶甄說道:「聶小哥,你想要知道修為境界的劃分,可以直接問我呀!」

這時候聶甄才想起來,原來自己體內還住著一個「老江湖」,論年歲和資歷,墨麒麟甚至比多寶宗的五大宗主還要大,有什麼問題的話,直接問它就是了。

「三聖境之上便是元境,這你那師尊已經告訴你了,而在元境之上的,便是皇境了,等你突破了皇境,則就進入了帝境修為,皇境和帝境的修為等階與元境一樣,全都分為九段,而等你到了帝境九段后再做突破的話,就能超脫整個星球,進入天神境,也就是傳說中的飛升成神了。」墨麒麟毫無保留,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聶甄。

不同的世界,對修鍊境界的劃分往往也不盡相同,但是等你突破到天神境之後,各大諸天宇宙的修為劃分都是一樣的,天神境分為九段,天神境之後只有一個境界就是主神,而主神之後,也只有一個境界,就是傳說中的神王,而神王也就是整個諸天宇宙最強大的存在,掌管著一方大宇宙。

段榮並不知道此時的聶甄正在聆聽墨麒麟的話,上前又拍了拍聶甄的肩膀示意告別,然後又對聶庄拱了拱手,便回頭去往來時的大殿,找他三名弟子一起離開。

「什麼?!離開?!師尊,不是吧,難不成聶氏一族的事情我們就不管了?」宋冬兒三人從段榮口中得知他們現在就要離開,頓時感到無比疑惑,紛紛表示不解。

段榮則一臉淡定地說道:「你等放心,為師自有安排,難道你們還覺得為師會不顧你們聶師弟的家族么?」

段榮既然這麼說,宋冬兒等人倒也不再疑惑,段榮最疼愛的就是這個關門弟子,如今聶甄已經失去了消息,段榮絕不會坐視聶家被人欺凌,從段榮之前要殺人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了。

既然現在師尊已經恢複本來的冷靜淡定,說不定是真的已經做了什麼安排,甚至是剛才不在的時候,已經親自出手將那些宵小殺了也未可知。 從楚亦寒的掌控範圍搬出去,楚亦寒一定不會同意的。

「為什麼?」程錦錫目光剛看過來,許洋就奇怪的問。

「因為……」蘇歌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擔心她男朋友生氣,她敢這麼說么?

好不容易才徵得楚亦寒同意來學校,這才多久就要申請搬出去,楚亦寒會不會覺得她飄了,翅膀硬了?

「在醫院經常會有特殊情況,住醫院附近會相對方便些,當然住不住公寓是你們的自由,這個我不干涉,但公寓房間,我會給你們每一個人保留。」程錦錫神色淡淡。

蘇歌苦惱的看著他。

怎麼聽程教授這話,都是建議她住公寓啊。

齊飛忽然走向蘇歌,小聲在她耳邊道,「小歌學妹,你是第一次去實習你不知道,咱們這個特殊部門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熬夜加班是常事,一旦有個特殊病例,咱們可能剛睡到半夜就要爬去醫院,所以這個住得離醫院近還是挺重要的。一看小歌學妹你就是沒有安全感離不開家的人,可是既然申請了這個課程,還是要自我克服一下啊,也就一個月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聽著齊飛的話,蘇歌咬了咬唇,陷入深思。

……

楚亦寒果然是不同意她搬離楚家的。

任憑她怎麼軟磨硬泡,他毫不鬆口。

總之不行就是不行,毫無迴旋的餘地。

大好的周六,就因為這件事,她和楚亦寒鬧得不歡而散。

楚亦寒直接氣得甩手出門了,蘇歌窩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委屈的縮成一團。

雖然早就知道楚亦寒不會同意,可她沒想到他態度竟然這麼堅決。

她好話歹話說盡,他完全嗤之以鼻,根本聽不進去。

彷彿她就是他五指山下的猴子,一輩子都別想逃離他的掌控。

蘇歌越想越覺得委屈,抬手不斷抹眼睛。

她既然決定走醫學這條道路,脫離楚亦寒掌控就是早晚的事。

她不可能像前世一樣,一直像個寄生蟲一樣活在他局限的範圍。

她不是一個廢物,她可以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有一番作為,她拓展自己的圈子,擴充自己的人脈,一定也更容易幫他。

可是這人,一點都不識好歹。

一點都不理解她……

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蘇歌頭埋進膝蓋,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你這臭小子,是知道我老爺子要過來,趕緊出去躲躲吧?虧得老爺子我來得及時,不然就讓你躲掉了。」

大廳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渾厚有力的嗓音。

爺爺?

蘇歌唰的抬起臉,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淚往外頭看去。

果然是楚老爺子來了。

只見老爺子穿著一身中式長袍,杵著一根雕刻著巨蟒的黑色拐杖,笑容爽朗的往屋裡走,整個精氣神看起來特別好,比上次在楚園見到那會兒要好得多。

他身後跟著莫管家,而在他身邊,楚亦寒一身比例精緻的手工西裝,亦步亦趨跟著老爺子。

漫天金光在之下,爺孫兩都有種難以言喻又十分相似的尊貴氣質。 「師尊,難道我們就這麼回去了么?」宋冬兒多少有些不甘心,哪怕段榮有了全盤計劃,難道就不會有意外發生?

很可惜,段榮心中確定,聶氏一族已經不會發生意外了。

為了隱瞞住聶甄還活著的事情,段榮並沒有告訴眾弟子緣由,只是對他們說道:「無妨,有些事情為師已經做好了安排,你們不要過問,隨為師回去便是。」

然後段榮對李峰他們道:「宗門那邊本宗主會打招呼的,但你們暫且不用回去,聶王爺有事情要與你們商量,老夫就不帶你們回去了。」

「二宗主太客氣了,二宗主能為我們說話,讓宗門不要懲治我們,弟子們已經感恩戴德了,並不敢更多要求。」李峰他們回答道。

其實現在就是段榮要求李峰他們隨自己一起返回宗門,恐怕李峰他們也不會選擇回去的。

逃妻束手就擒 雖然他們心裡頭知道,段榮既然敢放心回去,必然是有了全盤計劃,聶氏一族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不親眼看到沈平和董飛他們鎩羽而歸,李峰他們始終不放心。

至於玉真子與決明子二人倒是無所謂,他們本來就不是多寶宗的弟子,之所以出現在多寶宗,只是因為聶甄是他們少主的緣故,如今聶甄毫無消息,他們留在多寶宗也沒有意義,肯定是留在歸燕城,在保護聶氏一族的同時,也好靜等聶甄的消息。

「額……師尊,那不如等聶叔叔來了,我們向他辭行后……」殷年還想向聶庄辭行,卻下一刻,段榮的三名弟子同時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著自己向前移動,一下子三名弟子被聶庄全部託了出去,同時耳邊響起段榮的聲音來:「不必了,為師已向聶王爺打過招呼了,你等隨為師返回多寶宗山門。」

段榮來去匆匆,讓玉真子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化為一陣風離開,才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二宗主怎麼突然急吼吼地就離開了?而且看二宗主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凶神惡煞的模樣,反倒心情比起之前來淡然了不少,實在令人疑惑。

不過段榮的離開,並沒有讓玉真子他們太過擔憂,如今聶氏已經收到了消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且就在剛才,他們得到了一個重大的消息,聶家的管家莊周已經外出公幹回來了。

莊周得到聶甄的提攜,如今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天境二段,在這裡有三名天境二段的高手,何況玉真子和決明子二人有信心僅憑他們二人就能擋住董飛,再加上莊周,本就不用過分擔心。

而就在這個時候,聶甄則在聶庄的帶領下,來到了聶氏祖宗的祠堂……

「誒……小甄啊,你這個師尊實在是太可怕了……」聶庄朝著聶甄搖頭嘆息道。

聶甄微笑道:「師尊是三聖境的強者,整個多寶帝國,也就那麼五個人而已,而且師尊的修為實力,恐怕也只有多寶宗大宗主才略強半籌而已。」

「三聖境強者啊……」聶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神往。

忽然,聶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對著聶甄嚴肅道:「小甄,有一件事情,父親一直沒有告訴你,按照我聶氏一脈的家族傳統,必須要等到我百年臨終的時候,才能告訴你,而且為了以防不測,我將此事寫成密件,交給聶耿保管,如果為父出現了什麼意外,他便會把這封信件交給你,但今天,為父決定提前將這件事情告知你。」

「嗯?」聶甄神色一動,看自己父親這麼嚴肅的樣子,此事恐怕非同小可,連忙說道:「行,父親你慢慢說。」

聶庄看了聶氏祖宗牌位一眼,然後對聶甄緩緩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我父親你的祖父臨終前告訴我的,當然了,他也是由他父親臨終前告訴他的,一代一代,唯有族長繼承者才有資格獲知,但是這個事情雖然我們傳承了下來,但我們只是負責傳承,並沒有資格參與這件事情,你知道為什麼么?」

「為什麼?」聶甄表示不解。

「因為這個事情十分驚人,幾百年來,我們聶氏雖然也只是豪門貴族,但本來人丁十分興亡,但是在一夜之間,所有男丁幾乎盡數消失,你可知道他們去哪裡了么?」

「他們去哪兒了?」聶甄對這件事情稍微有點印象,但他也只知道怎麼多,具體原因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當然他也沒有深究過,只是單純以為遇到了強敵或者碰到了罕見的瘟疫之類的,如今聽自己父親說來,這其中恐怕還別有隱情。

「去了一個你我都無法想象的地方,當時,只有你高祖因為正好不在家族內,才沒有失蹤,然後我聶氏一族一脈單傳,到了為父這一輩,你的祖父育有三子,除了我之外,你其他兩個伯伯全都死在了貴族考評的擂台上,如此一來二去,我聶氏一族便落魄成了之前那般樣子,直到你出道之後,這種頹勢才有所改觀。」

「根據你高祖所說,那些消失的族人們,全部都是去了聶氏一族祖上的起源之地,去了聶氏一脈的總部,只是這個總部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我們全都不知道。」

「聶氏一族的發源地?」聶甄有些出乎意料,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家族居然是聶氏的一支支脈家族,不過聶甄轉念又疑惑起來:「既然連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那當初那些族人先輩們是怎麼去的?」

聶庄長嘆一聲道:「根據沒有消失的那些女眷們所說,似乎是有一個神秘高手將他們全部帶走了,傳說當初聶氏總部遇到了千年難遇的大危機,所以聶氏總部招攬所有支脈弟子前去支援。」

「這麼草率?!我們這一脈在玉唐國這種地方,實力能強到什麼地步?!人家一個神秘高手就能帶走幾乎所有的男性族人,我們那些族人們就算去了,能有多大的幫助?」聶甄頓時覺得這件事情充滿了詭異和不靠譜。

聶庄不疑有他道:「也許是當時總部的危機實在是太嚴重了,導致必須召集所有支脈的血脈呢?」

聶甄揉了揉太陽穴,對聶庄嘆息道:「父親,這些都是老黃曆了,咱們不用在意這些,咱們向前看。」

然而聶庄卻搖了搖頭道:「非也,這個事情最機密的地方,不是我們那些祖先消失的秘密,而是關於聶氏總部的秘聞,相傳,我們這一脈最早一代的祖先來到這裡,曾經立下過祖訓,在這個聶氏祖宗祠堂里,曾經隱藏著前往總部的地圖和身份牌,還有第一代先祖為何會來到這個玉唐國的原因。」

「哦?那歷代祖先就沒有人去找到地圖和身份牌?經歷了這麼多代傳承,後繼者豈不是越來越對總部沒有認同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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