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魯機一臉好奇。

「陽生。」

「為什麼是他?」魯機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顯然對陽生有幾分不滿。

「陽生師兄雖然脾氣暴躁,但是戰力無疑比其他兩位首座要強,如果有他在,獲得藍蓮花的機會憑添三成。」

「憑添三成?哼,你未免也太過誇大了。」魯機依舊不以為意的說道,「何況水火不相容,在入海之後他的火xìng元力會受到壓制,實力反倒要減弱不少。」

「不瞞你說,我估計陽生師兄他一直在隱藏實力。」這時,納尼卻放低聲音,悄悄說道。

「此話當真!」魯機驀然一驚。

「在火石廣場我曾與他交手過一次,當時他表現出來的實力雖然與我同為截水境大圓滿,但他卻在屬xìng被克之下,一招把我擊成內傷。」納尼尊者此時還心有餘悸。

「既然是這樣,我會親自向他發出一枚信符,如若他不拒絕,去寂靜海找尋藍蓮花的計劃就這麼定了。」魯機臉sèyīn晴不定,最後沉聲說道。

陽生尊者的實力提升對於傀儡堂來說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魯機卻絲毫高興不起來,反倒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為保萬無一失,出發的時間就由我來定,無名峰的水屬xìng弟子居多,能更好的潛入海族打探情況,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們就出發,師兄你看如何?」納尼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道激動神sè,似乎對於此事比魯機本人還要上心。

「如此就有勞師弟了。」 純狼總裁:小妻子你別跑

不過他話音剛落,臉上突然閃過一抹異sè,猛的扭轉身來,朝門外厲聲喝到:「是誰在偷聽!」 與此同時,魯機屈指一彈,一道白光閃過,面前的這道木門便化作木屑爆裂開來。

可是讓兩位尊者驚訝的是,門外卻是空無一人。

「呼呼—」一刻鐘后,肖野渾身是汗的來到中堅閣,之前他去尋魯磊,人沒找到,卻是無意間偷聽到了有關藍蓮花的信息,心中又驚又喜,原本以為只有深海才有藍蓮花,沒想到臨近深海處也有,獲取的難度自然降低了許多。

當然,連幾位尊者對此也要小心翼翼,可見寂靜海有多麼危險,自己如若要去,還得掂量掂量。

隨後的rì子再次平靜下來,肖野開始琢磨著如何把自己虐成重傷,卻不知該如何下手,六天後的清晨,肖野的房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師弟,在不在,我爹正找我們談話呢。」是關山的聲音。

肖野屈指一算,心中一沉:「難道是看哨之人要更換?」

苦著臉跟著關山來到了中堅閣的頂層,卻見劉離火也在,心中更是哀嘆不已:「莫非這個差事果真要交到自己手中?」

「為師這次聚集你們過來,是想說說第三輪掃蕩之事。」這時,陽生尊者開口了,臉上浮現出少有的凝重。

此話一出,肖野心中登時一凜,急忙收起之前的胡思亂想,第三輪掃蕩決定自己能否為師傅掙得一顆清髓丹,他不由打起了十二分jīng神,凝神細聽。

「戰事沒有想象的那樣簡單,第一輪和第二輪掃蕩僅僅擊退了海族氣雲境以上的強者,還有若干氣雲境和固體境的海族分佈在邊境,甚至可能有風雷境的強者,所以這一次,嫡傳弟子也需要參與其中。」

陽生尊者頓了頓,繼續說道,「同樣的,每座內峰也會派出一個由嫡傳弟子組成的兩人小隊,不過任務與內門弟子又有不同,會更加艱巨。」


「什麼任務?」關山撓著頭說道,像是有些為難。

陽生尊者不滿的瞟了他一眼,一臉嚴峻的說:「你們不是在附屬於傀儡堂的城市中掃蕩,而是要被派去寂靜海的淺海區,儘可能清除海族據點。」


說完,看向三個愛徒,卻見劉離火摩拳擦掌、躍躍yù試,而關山則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關山,怎麼了?」陽生尊者一臉怒容道。

「爹,你也知道,海族據點中很可能有受傷的強者潛伏,這,會不會有危險……」

「混賬,死你也要跟老子去。」陽生尊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喝罵道。

關山不由唯唯諾諾,不再作聲,陽生尊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一臉笑意的看向肖野,道:「肖野,你年紀畢竟還還小,歷練也不足,此次嫡傳弟子的行動就不把你算進去了。」

「師傅,弟子想去!」肖野微微一愣,急忙道。心中卻是有些納悶:自己怎麼總是被忽略。

「每一隊只能由一名玄級弟子領著一名黃級弟子,你關師兄和盤師兄曾多次一起執行任務,配合默契,為師自然不能把他們拆開,而且你也根本沒有與海族對戰的經驗。」

陽生尊者說道這裡,見肖野依舊一臉堅定,又改口道,「如若你真想去,可以參加內門的試煉選拔,一旦合格,便與一名內門的玄級弟子組隊,在城市中進行掃蕩,那樣更為安全,你看如何?」

肖野見陽級尊者的面孔少有的露出一絲嚴肅,心知在這件事情上不會有迴旋餘地,只得默默的點點頭。

「這次內門試煉的地點定在了樊落谷,你雖然實力不弱,也得認真對待。」陽生尊者見肖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不由jǐng示道。

肖野聞言心中一驚,道:「尊者,那樊落谷又如何能夠進入?」

「你入內門rì子還不久,也難怪會不知曉,五峰之下有一個陣法入口,通過陣法才能夠進入,試煉選拔距離現在還有十多天,你好生準備。」

「爹,這次內門試煉選拔會不會有獎勵?」一旁的關山好奇道。

「這次試煉選拔不僅僅是選拔那麼簡單,更是對五峰內門弟子的一個實力考核,其規模不亞於一場內門大比,到時候會有玄黃兩榜的排名,獎勵自然也不是凡品。」陽生尊者說著,滿臉鼓勵的看向肖野,「你可得好好表現,爭取為中堅峰爭光!」

肖野不露聲sè的點點頭,暗道:「既然試煉選拔之地就在樊落谷,而且時間也只剩十來天,我索xìng就等到試練之時,順便獲取傳承。」

想到這裡,只覺兩道火熱的目光從身旁傳來,關山和劉離火竟是滿臉羨慕的看著自己,不由心中一動:「只是不知道獎勵是什麼。」

此時已是冬季,氣溫急轉直下,這一天,陽光在霧靄的遮擋下朦朧透出,似有若無的灑下,更顯寒冷。

幾百人內門弟子正齊聚在山下的一塊空地上,個個都是摩拳擦掌、躍躍yù試,這一次的試煉任務是在眾人身後的樊落谷內找尋軟泥礦。

軟泥礦是一種扎生於cháo濕土地中的礦石,生長極其分散,很難大量收集。


但是有一類名為蘿爪的植物卻能夠吸附這類礦物,蘿爪的根莖極其發達,往往一株蘿爪植物的根須中都包裹著一顆或多顆軟泥礦,所以又把軟泥礦稱為蘿爪礦。

軟泥礦在高溫下容易變得粘稠,但是,只要在其中加入蘿爪的汁水,不僅參透xìng會極大的增強,而且一旦凝結,其熔點還會大大增高,甚至超過了多數高熔點金屬,除此之外,還堅硬無比。

軟泥礦的這個神奇特xìng被廣泛的應用於匠藝鑄造之中,大大增加了零件銜接的牢固xìng,不過,因為其形成地質特殊,傀儡堂周邊只有少數幾塊土地出產此礦,五大內峰之下的樊落谷便是其中一處。

當然,既然是試練選拔,就得有評定標準,評定標準只有一個,按照從樊落谷帶出軟泥礦的數量排名,而且,在這其間,允許並鼓勵各弟子之間進行搶奪,不僅僅是搶奪軟泥礦,任何東西都可以搶。

所以很多人都是輕裝上陣,有些人還特意換了一身破衣服來,更有甚者,連鞋都沒穿,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將會是一場空前的大混戰。 這次試煉選拔無疑也是五大內峰之間的一次暗中比較,事關各峰榮譽,五位尊者對此都極為重視,早早就來到了谷口。

由於樊落谷的反重力影響,或許是怕鬧出笑話,饒是在谷外,尊者們也沒有懸空,而是自帶了木椅,面向谷口而坐。

弟子們則衣著鮮明的區分成五大組,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安靜!」終於,居中而坐的堂主魯機站起身來,口吐之言帶著金石之音。

此話一出,眾人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齊齊站的筆直,有些人方向都站反了,大氣也不敢出。

「此次試煉對你們而言是一次考驗,既需要你們團結協作,也要看你們的個人實力,還要考驗你們應變複雜局勢的能力,大家需得認真對待……」

眾弟子都眼巴巴的看著堂主,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只想聽下文,他們關心的只是獎勵。

果然,魯機廢了一陣話以後,這才說道:「這次試煉選拔會列出玄黃兩榜的排名,前三名皆有獎勵,榜單第一者的獎勵尤為豐厚。」

眾人皆豎起耳朵,屏氣凝神。

「黃榜第一者,將會獎勵一架飛舟。」

此話一出,大家都軟了,飛舟在內門弟子中實在太過普遍,幾乎人手一架,獎勵飛舟還不如直接賞賜宗門積分來得實在。

不過,下一刻,他們的臉sè就變了。

只見魯機尊者單手一揮,一架中型飛舟就出現在眾人面前,此舟的外殼與刑舟極其的相似,烏黑的舟體上覆蓋著密集的半球形物理防護層。

與刑舟不同的是,此舟竟然不是敞篷的,整體呈梭型,兩頭尖,中間粗,像個棗核。當然,此舟也不是完全封閉,頂部刻意留出了一條長度超過一米寬約一寸的細縫。

一見此舟,肖野便砰然心動,想聽聽魯機尊者說說此舟的xìng能,他那架萬里飛舟早就應該淘汰了。

眾人更是重新打上了雞血,滿臉期待。

只聽魯機尊者繼續說道:「此舟名為海天舟,內外容比為九,防禦只比刑舟稍遜,能承受風雷境強者至少一次的全力攻擊。」

此話一出,眾人眼中更是齊放光芒,這樣的極品飛舟,在交易市場連看都別想看到,至少也得上匠師才能造出。

「不只如此,」不想,魯機又接著說道,「這架飛舟還是水空兩用,不僅可以在天空飛行,還可潛入水底。」

此條消息更具爆炸xìng,登時引發一陣sāo亂,幾名陪同尊者前來的嫡傳弟子也都眼饞起來。

「至於玄榜第一者,則是獎勵一門秘術。」魯機尊者說到這裡,頓了頓。

「秘術,是秘術!」

玄機弟子們立即緊張起來,一個個向前傾著身子,唯恐遺漏了什麼,「秘術」二字實在太過有吸引力。

「這門秘術名為《洞洞藏》,是一門地級下品的隱匿秘術!」魯機尊者似乎對弟子們的反應極為滿意,這才說道。


「地級的隱匿秘術!」

「如若煉成,豈不是成了一個隱形人!」

……

一時間,眾弟子亂作一團,顯然這條獎勵也頗具爆炸xìng。

肖野對此也頗為眼饞,他得到的那門血隱之法雖然極其稀有,卻只能起到隱藏的作用,在別人面前,隱藏自己的修為,並不能達到隱匿身形的效果,而這門洞洞藏卻是隱匿秘術,如若有了它,自己如若添了一件隱形衣。

一念及此,肖野心中激動不已,他也曾向神傀索要過隱匿之術,但是神傀卻表示它從來都不需要隱匿,也沒修習過那類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次試煉選拔的獎勵中,而且品級還如此之高。

「尊者,請問,如若黃榜第一者收集到的礦石量超過了玄榜第一者,那該怎麼算?」激動之下,肖野指使著蔣陽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發生,此人實在太過狂妄。

「剛才是誰說的。」魯機尊者先是一愣,爾後臉sè一板,沉聲說道。

蔣陽登時就被中堅峰的弟子們推了出來,一張黑臉頗有些局促不安,訕訕笑道:「尊者,弟子只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而已。」

「哼,不過氣雲境一重,還想爭玄榜第一么,先試試能不能進入黃榜前三。」一直恭敬的站在魯機尊者身旁的魯班突然踏前一步,與此同時,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之sè,他看不慣比自己還要狂的人。

除了陽生外,各位尊者也是搖頭笑笑,完全不把蔣陽的話當回事,玄級弟子中最強者早已達到了氣雲境大圓滿,已經能夠初步感悟到風雷境的一些攻擊手段,一個氣雲境一重的小子說出這樣的話,的確不自量力。

「既然定了玄黃兩榜,分開獎勵,自然是本座深思熟慮的結果,你說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出現,退下。」魯機尊者這才說道,臉sè又恢復了平靜,他只喜歡中規中矩,或是迎合他的弟子,對這類天馬行空之人,極為反感。

事實上,這場試煉選拔對各峰弟子的確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進入樊落谷之後,五峰弟子等若於分成了五大勢力,一開始顯然不能內鬥,先要探查谷內有沒有強大的異獸,如若有,便要一致對外。

之後,各峰之間會展開群戰,這其中又有勢力之間的敵對與合作。

等到消滅了一些勢力之後,各峰弟子中又會陸續有人脫離出來,三五成群組成小隊。

到最後才是各自為戰。

如此複雜的戰鬥形勢,黃級弟子大多只是作為初始的挖礦工和之後的炮灰來存在,又如何能敵得過戰鬥經驗豐富的年長弟子。

當然,這些都是魯機尊者在一開始便預料好的,他對這次試煉的設定極為滿意,而且早早就把一套戰術透露給了自己的幾名得力弟子,堅信玄黃兩榜的第一非主峰弟子莫屬。

接著,魯機尊者微微抬頭,看向了樊落谷的谷口,旋即,一身白袍無風自動,九紋境的實力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看來他是準備開啟進入樊落谷的法陣了。 魯機尊者的雙手化作道道虛影,開始不停的釋放手訣,每個手訣的動作幅度極大,看起來好似在跳舞一般,一道道白sè光芒也自他手間頻頻匯入前方不遠處原本黑氣騰騰的谷口。

終於,片刻后,谷口開始發出嗡嗡之聲,爾後,那些黑氣竟然翻滾起來,開始如同漩渦般順時針旋轉。

再後來,那黑sè漩渦的中心處開始有亮光透出,不久,亮光擴散開來,最後形成一個高達五米的橢圓形的通道。

雖然裡面白霧朦朦,似乎透著yīn冷,可是,在外看來,谷內的景象卻如同烈rì下的空氣一般扭曲。

「好了,開始。」魯機此時已是滿頭大汗,強忍者自身的虛弱感,一聲令下。

重生校園女帝:裴少,慢點撩! 沖啊!」

幾百號人爭先恐後的向樊落谷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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