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感謝您肯這樣幫我們!」

「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大師您的恩德的!」

亡靈們對着喬安千恩萬謝,眾人的臉上滿是激動與感激。

「不用客氣,我幫你們也是出於好奇,我也想看看你們的聖物月神石長什麼樣子。」

喬安幫助月神島的亡靈,很大一部份原因是沖着月神石去的,她對月神石這個東西挺好奇的。

天界確實有月神的存在,但月神這個女人高傲無比,喬安有點想不通,月神為什麼要對一群凡人這麼好。

這實在不太符和月神那個女人的個性。

只要見到月神石,她差不多就能確定月神石是否真是月神所賜下的寶物。

如果是有人打着月神的名義賜下月神石,那對方圖什麼?

就連島上供奉的石像都只是一彎月亮,連個人像都沒有。

如果那人只是假冒月神,喬安對對方的目的,還真是有幾分好奇。

帶着這份好奇心,喬安帶着劉瑩瑩一起離開了月神島。

既然劉瑩瑩已經不在島上呆了,小宋也沒有必要跟着。

張導在知道島上的事情已經解決之後,很輕易的就答應了讓劉瑩瑩離開。

。 溫梨單手撐在桌上,托著精巧的下巴,眸光明媚地看著一臉憂愁的秦舒。

她用自己和張翼飛的情況,現身說法,勸慰道:「只有特別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迫不及待地想跟對方結婚啊。褚少主動地想要跟你結婚,是這輩子都認定你了。」

「再說,小舒姐你當時跟他在一起,也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同意交往的吧?既然你們都認定了彼此,結婚不是很好嗎?婚姻是愛情的保障,結了婚,你們倆有了各自的名義,成為真正的一家人,關係也變得更緊密,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溫梨最近正好在跟張翼飛商量結婚的事情,她對婚姻充滿了期待,說這些話時,臉上也忍不住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被她眼中動人的光芒打動,秦舒沒有說話,心裡卻認真地思考起她說的話來。

她和溫梨對婚姻的看法不同,但今天,溫梨的話卻給了她啟發。

她因為對結婚這件事比較慎重,而習慣性地給自己設定許多結婚的前提條件,制定出所謂的結婚計劃。

但是,她似乎從未考慮過褚臨沉的意願?或者說,就算知道,她也一意孤行地讓他遷就自己的步調。

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自私……

從溫梨的別墅里出來,秦舒一掃來時的惆悵,澄凈的雙眸里多了一抹篤定。

她想明白了,褚臨沉求婚是他的自由,自己不應該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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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會不會同意——

秦舒彎了彎唇角,心裡莫名地有些期待。

她應該不會拒絕。

回到家裡。

楊平瀚和夏明雅一如往常般對她噓寒問暖,充滿關切。

不過兩人最關心的還是秦舒和褚臨沉的情感問題。

早上夏明雅慫恿了褚臨沉向秦舒求婚,自然也要從秦舒這裡探探口風。

她用閑聊一般的語氣,隨意地問道:「女兒啊,你說要是小褚向你求婚的話,你會不會答應呢?」

楊平瀚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來,眼底深處帶著和夏明雅一致的探究。

秦舒看著兩人,若有其事地想了想,莞爾一笑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當然會呀,我都考慮好了,早點跟他結婚也挺好的,這樣你們也不用一直為我們倆的事情操心了。」

聽到這話,夏明雅二人果然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我和你爸都盼著你們倆個早點兒結婚呢!」

夏明雅下意識激動地說道,剛說完就被楊平瀚遞來的眼神睨了下。

她趕緊補充道:「褚老夫人那邊應該會很高興的,他們家也是早就盼著你倆修成正果呢。」

秦舒輕輕點頭,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回到自己房間。

夏明雅注視著她的房門關上,這才戳戳楊平瀚的胳膊,唇角上挑,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看,我這一招推波助瀾挺有用的吧?這兩人睡了一覺之後,關係是突飛猛進。」

「你這次做的不錯。」楊平瀚難得地讚許了她。

他繼續說道:「現在就等著褚臨沉跟秦舒求婚成功了。另外,咱們也得準備準備,和褚家那邊商量好儘快訂下婚期。計劃不能再拖了。」

夏明雅點點頭,眼中劃過幽暗之色,「沒錯。」

房間里。

秦舒對褚臨沉求婚這件事想通之後,心裡的煩惱和糾結頓時煙消雲散,心情難得地輕鬆明朗起來。

她甚至有點好奇,褚臨沉會用什麼方式來向自己求婚。 武思月喋喋不休的講著海瑞縣生產耗油的事情,越說越有精神。

香菱不覺莞邇,原來,對方還是這麼個話嘮姑娘呢。

不過,性格挺可愛的,接觸起來心不那麼累。

正聽武思月喋喋不休的講著,管家來報,說是王少卿王文謙求見。

不用說,肯定是聽說武思月來了,怕她惹禍,來接人了。

有點家長怕孩子惹禍,緊急救場的味道。

王文卿進了宴客廳,先微不可查的瞪了武思月一眼。

武思月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小聲嘀咕道:「誰讓你不帶我來的,我只好自己找上門來了。」

王文謙尷尬的對凌卿玥和香菱拱手施禮道:「凌寺卿,褚村主,叨擾了,我這就把武姑娘帶走。」

武姑娘有些不情願道:「文謙哥,我還有好多問題向恩人請教呢,比如說,耗油怎樣能儲存得更久、耗油如何去腥,這可關係著海瑞縣全縣百姓的大問題。」

王文謙怔住,不知道如何反駁了,如果他仍然堅持帶走武思月,就好像他置黎民苦惱於不顧一樣。

王文謙只好求救似的看向香菱。

沒等香菱回答呢,凌卿玥已經站起身來,走到香菱身前,把毛氈子小心搭在了香菱的腿上,小心掖了掖,又寵溺的把手按在香菱的額頭,關切道:「不熱了吧?,昨晚可嚇壞我了,守了你一夜,身子不爽利還出去亂跑,真拿你沒辦法。」

香菱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撒糖的凌卿玥,心道,這,什麼情況?秀恩愛?

雖然不明白,香菱還是配合的接受了還故意咳了兩聲,答道:「我,沒事了。」

凌卿玥這才滿意的轉身,對武思月道:「武姑娘,你說的問題,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我娘子這幾日身子不爽利,你還是先和王少卿回去吧。」

對方下了逐客令了,武思月只好站起身。

香菱拿起桌上的銀票,凌卿玥會意,接了過來,親手交給王文謙。

香菱對王文謙說道:「王少卿,這些銀票你勸武姑娘收回吧。當時給方子的時候,我的初心就是讓百姓吃的飽,穿得暖,不外生活疾苦。現在賺錢了,我仍舊不忘初心。」

王文謙接過銀票,遞還給武思月道:「武姑娘,不僅褚村主的分成不會要,你留給我的那一份也不會要。過去我是海瑞縣縣令,讓百姓安居樂業是我的份內之責;現在我是司農寺少卿,讓蚝油造福大齊百姓,也是我的份內之責。如同褚村主所說,不忘初心,不辱使命。」

王文謙一番話說得發自肺腑,武思月只能收回銀票,先看看褚香菱,又看看王文謙,眼色里,滿是崇拜。

兩個人離開了,離老遠還能聽見王文謙喋喋不休的嗔責著武思月。

說褚香菱不是那種在乎個人利益的人,以後不要拿錢侮辱褚村;

說凌卿玥對夫人如狗護食似的護的緊,以後不要輕易打擾……

武思月乖巧的答應著,對王文謙一臉的愛慕之情。

見香菱仍然望著背影沒離開,凌卿玥滿嘴酸氣道:「沒想到丫丫招蜂引蝶的功力這樣強,不僅男人喜歡你,連女人也喜歡你。」

從頭至尾,武思月都熱切的看著香菱,王文謙來了之後,目光又移向王文謙,完全把他這麼大個活人給忽視了。

香菱終於收回來目光,笑道:「所以,你剛才對我噓寒問暖的,是故意做給王文謙看的?」

香菱把毛氈子拿開,這麼一會,都快捂出汗了,虧的凌卿玥這麼「關切」自己。

凌卿玥搖了搖頭道:「你錯了,我不是做給王文謙看的,我是做給武思月看的。」

「武思月?」香菱一臉懵逼,不會凌卿玥把武思月當成情敵了吧?以為自己有某種特殊的癖好?

凌卿玥打了下香菱的後腦勺,哭笑不得道:「不許亂想。如果沒猜錯,這個武思月喜歡王文謙,不惜從海瑞縣追到京城來。你以為她來是感謝你這個恩人的?她分明是來看看王文謙曾經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的。」

香菱一怔,如果凌卿玥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武思月段位可比耿蹁躚強太多了。

這麼輕而易舉的獲得了自己的好感。

對於武思月的算計,香菱並不反感。

男女之事,本身就具有排他性。

能和平共處的,一定是不夠愛。

左右自己與王文謙從來就沒有過情愫,沒有利益衝突,和武思月也就沒有敵對了。

凌卿玥剛剛的秀恩愛,難道是為了打消武思月的疑慮?

香菱目光瞟向凌卿玥,意外捕捉到了某男的狡黠笑意,頓時明白,這傢伙在忽悠自己,他,剛剛的秀恩愛,還是做給王文謙看的!!

香菱氣惱道:「凌卿玥,你忽悠我?」

凌卿玥一臉調侃道:「丫丫,你腦子這樣笨,在後宅子里該如何生存啊?」

香菱如炸毛的貓,一下子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怒道:「凌卿玥,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敢在後宅里添女人試試?」

凌卿玥忙解釋道:「傻瓜,后宅里又不光有女人,還有孩子呢!你腦子這樣簡單,怎麼辦?」

香菱神色黯然道:「后宅就是家,就是親人,搞那麼複雜做什麼?凌卿玥,」

香菱鄭重其事的對凌卿玥道:「玥,我希望我們活的簡單些,如果你喜歡上了別的女人,請直接告訴我,我絕對會放你離開,不會糾纏你……」

凌卿玥輕眯了眼道:「丫丫,雖然我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但我很想知道,你真會放手不糾纏?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香菱狡黠的眨了眨眼道:「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像買青樓一樣,我可以不糾纏,但會堅壁清野,讓你身邊寸草不生,做一輩子和尚……」

凌卿玥:「……」

就知道是這樣,凌卿玥覺得,香菱哪裡是戶部第一河東獅,分明是四海八荒第一河東獅!!!

凌卿玥一把香菱抱起來,直接走向後宅。

香菱嚇了一跳,一下子圈住凌卿玥的脖頸,緊張道:「你要幹嘛?」

凌卿玥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香菱道:「你應該證明給我看,我現在沒有做和尚……」

香菱羞紅了臉道:「凌卿玥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兒別的事情?」

凌卿玥道:「給娘子按周身七十二脈絡??」

香菱:「……」

凌卿玥:「娘子給我按也成……只是別再因為害羞按錯了……」

…… 他透著精光的眼睛飛快掃了一眼林風眠,然後伸手就把孟慕思拽到了自己的身邊:「這裡就勞駕你頂著,人我救走了。」

林風眠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想走也得走得了!你救人沒長腦子么,就帶著一個影衛來,那不是來逞英雄,是當狗熊來送死的。」

「我的人馬上就到,不過要你幫忙頂一下了。」賀蘭煊冷笑一下,抓住孟慕思的手一邊廝殺一邊朝包圍圈往外撤退。

其實他的人早就到了,只待他一聲令下,就會對這裡發動總攻。不過,當他趕到的時候發現林風眠也在,立刻就讓他們全部按兵不動。

林風眠是王府的管家,他在這裡,意味著上官霆很快就回趕到。

不管孟慕思是被上官霆的屬下救走,還是被趕到的上官霆救走,都不是他願意見到的!

他絕對不會把孟慕思讓給上官霆!

賀蘭煊就盤算著帶著孟慕思快點跑路,避開上官霆。

他賤賤的模樣,讓賀蘭煊的眉毛直跳。他黑著臉怒吼:「林風眠,你不想我救王妃,難道你要置王妃生死於不顧?」

「林風眠!」賀蘭煊怒極狂吼,手中的摺扇不再敲打黑衣人,轉而對準了林風眠的咽喉。

林風眠冷哼一聲,一個利落的轉身就躲到了孟慕思的身後。

有孟慕思做掩護,賀蘭煊站在孟慕思身前,不管從哪個角度攻擊,都絕對碰不到林風眠。

「躲在女人身後,你還是不是男人了!」賀蘭煊看著穿著紅袍的林風眠,真急了,雙眼猩紅,抓著孟慕思的手用了力氣。

再拖下去,上官霆就趕到了!

林風眠嬉皮笑臉的,風輕雲淡地回了一句:「你說我是不是男人呢?要不要把你推倒,你親自驗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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