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儘管杜化田不舍,但是面對死亡,依然選擇的離去。而在三人離去的剎那,這結界也煙消雲散。

城主府內,三人狼狽的走出,冷鋒面色蒼白的看著四周,主殿之內三兩修士,望見出現的冷鋒等人,臉色露出肅重之色,雖然很是渴望,但是沒有一人動手,儘管他們清楚冷鋒身上懷揣造化。

雁箱十二卷 作者:花逝無痕2 只因在此之前,一位盟域修士走出,數位修士想要洗劫一般,僅僅不到數息,那數位修士便躺在血泊中,此刻的屍體還有餘溫。

雖然這幾人沒有對冷鋒出手,但是在不知多遠的地方,已經有人將冷鋒判做死刑,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鴻圖的哥哥,沈鴻烈。

在沈鴻圖遇見獠滄之時,沈鴻烈便已經心神不寧,他兄弟二人皆是修鍊大鴻決,彼此又是至親,在沈鴻圖被冷鋒射殺之後,沈鴻烈心低猛然一抽,心神的抽痛使得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胸口。

他知道,自己的胞弟已經死去,雙眼透著恨意,那兒時的畫面又在眼前浮現,此刻的耳旁,彷彿聽見的自己弟弟的聲音。

「不管是誰,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而沈鴻烈的憤恨,冷鋒並不知曉,他帶著沐紫晨向城主府的大院中走去,望著一旁的杜化田淡淡的開口。

「你說送我一樁巨大的造化,,,,是什麼?」

「嘿嘿,到時候就知曉了。」杜化田嘿嘿一笑,此刻他的心情,無非是最愉悅的,儘管冷鋒奪走了沈鴻圖三人的空間儲蓄器,但對於他來說,如同沒有看見一般。

對於杜化田的笑容,冷鋒心道上當了,這貨會白白的贈與自己造化?真是痴人說夢,除非那造化很多人知曉,而他又得不到,否則這死胖子會這麼好心的給自己造化?

一旁的沐紫晨雙眼靈動的眨起,在之前的結界中,便發現二人異常,不像是什麼師兄弟,更像是某種交易的關係。但別管怎樣,對於自己是沒有害處的。

三人同時沒入空間甬道之中的,冷鋒知曉這是一次分離,因為在進入古都之前,和進入古都之後,都遇見過這樣的空間甬道,別管是跟誰,最後只剩他一個人。

所以在空間甬道內,用力的抓著沐紫晨的手,他可不想再次分開,儘管沐紫晨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白芒鎖眼,一股眩暈感湧向頭頂,四周深林遍布,一股荒蠻的氣息鋪面而來,巨樹這天蔽日,一道道陽光艱難的穿透樹葉的阻攔,照在冷鋒的面龐上。

冷鋒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接下來又該面臨什麼。

「可以鬆開了嗎?」

突然耳旁傳來沐紫晨的聲音,聲音依然冰冷,此刻冷鋒才發現自己手,一直攥住沐紫晨的手,一聲尷尬的笑聲,冷鋒鬆開,沐紫晨當即收回,不知道為什麼這叫虯龍的修士,會攥自己這麼緊。

活動了一下手指,目光看向他處,不知在想什麼。

而冷鋒看向另一旁,卻發現空無一人,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沐紫晨。

難道這就是,我與沐紫晨傳送一起的原因,早知道如此,剛剛就拉著那個死胖子了,可是一想到杜化田剛剛的得到的造化,冷鋒便搖頭苦笑起,就算是拉著杜化田,恐怕現在他也會找個安靜的地方,研究他剛剛得到的造化。

此刻的冷鋒與沐紫晨都不是全盛狀態,畢竟之前兩人可都經歷了大戰。故而冷鋒與沐紫晨,在此處恢復起來,此處固然暴露,但卻空無一人,冷鋒可不相信,還有扔能同他一樣,被傳送到此處。

若是如此,早有修士結盟,在傳送點守株待兔。

時間緩緩的過去,轉眼以是黑夜,冷鋒恢復的差不多,而沐紫晨也沒有離開冷鋒,她知曉冷鋒不會害她,而且在這古都,一個女修獨行,固然是危險至極的。

恢復差不多的冷鋒,打開了沈鴻圖三人的空間儲蓄器,對於金巧的冷鋒看都沒看就扔給的沐紫晨。沐紫晨接過,面色帶著詫異,這叫虯龍的修士為何如此對待自己,想歸想,但是神識沒入金巧的儲蓄器內,便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笑容。

看到沐紫晨的笑,冷鋒可打開沈鴻圖的空間戒指,這一打開,冷鋒差點驚呼,雙眼驚駭的看著手中的戒指,神識再次掃出,確定之後一股狂喜之色呈現在他的臉上。

裡面丹藥不計其數,各種奇珍異寶,有些冷鋒甚至都不認識,但是只看氣息便知道不凡,帶著笑容的取出征伐號角。

那般多的修士,竟然落在沈鴻圖手中,最後還不是便宜了自己。將沈鴻圖的空間戒指洗劫一空,又打開栗佐的,當然這栗佐的手環中,也令冷鋒咂舌不已,狂喜之色,久久不能散去。

次日清晨,冷鋒與沐紫晨緩緩站起,一夜的整理,使得兩人很是滿意,並肩的向前走去。冷鋒有一種預感,此處造化,定會讓他成為落九一樣的存在。

只是冷鋒不知道,在他與沐紫晨進入的瞬間,便已經被人頂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鴻圖的哥哥,沈鴻烈。

要不是無法脫身,早就去尋找這位擊殺他弟弟的修士,要知道沈鴻烈可是與落九,柳逸晨等人並肩的存在。

他想殺的修士,從來沒有存活的。 冷鋒與沐紫晨相伴而行,一路之上都是冷鋒問,沐紫晨回答,遇見不想回答的沐紫晨便不在開口。絲毫沒有感覺到,沈鴻烈已經將自己列入必死名單之內。

霸道總裁竊心妻 兩人行走了大半日,突然看到前方有修士在鬥法,說是鬥法,其實是在追殺,數十位凝神修士在追殺六位凝神。

冷鋒沒有貿然前行,而是靜靜的觀看,他可以看出,這六位修士來自統一域,甚至可以說是來自同一宗門,而這數十位則不然,衣衫五花八門的,一眼便看出,絕對不止一域。

「蒼域的道友,不在做無畏的抵抗了,加入我們······」

「卑鄙小人,你們真以為能以多致勝嗎?」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順從······」

「呸,你們存在不了多久的。」

兩次被打斷,使得說話的修士很是不爽,臉色陰沉而起,手中的靈器,當即攻殺,結果很是瞭然,一聲聲的痛吼及哀嚎,從那些被追殺的修士中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渺小,直至最後,都不在有絲毫聲響。

冷鋒靜靜的看著,不知他們因為什麼原因爭鬥,但是這已經接近與群戰了。

「誰。」

數十位修士中,突然有人開口,目光看向冷鋒所在處。

聽聞他的話語,所有人都向冷鋒處看去,沒有人懷疑他是故弄玄虛,他的功法比較特殊,尋人追殺最為拿手。

感到數十道目光,冷鋒有些無奈的看向沐紫晨,他的隱匿之術便是化空修士都不見的能夠找到,肯定是沐紫晨暴露了氣息。而看到冷鋒的目光,沐紫晨有些虧欠的低下頭。

的確,剛剛數位修士死在自己的面前,心神不由得一動,所以才導致了氣息的泄露。

「竟然是兩人。」

指出冷鋒的修士,倒吸一口冷氣,他對他的功法可是自信滿滿的,從未失手過,之前只感受道一道,此刻竟然走出兩人。而且這位年輕的男修,竟然透著莫名的危機感。

聽到那修士的言詞,所有人便知曉,這面前的修士不簡單,望著冷鋒的走進,從人群中走出一位三十左右的修士。

修士一身條紋衣衫,好幾種顏色相交而起,這樣的衣衫應該是玄域的修士。此修士面帶笑容,沖著冷鋒一抱拳。

「這位道友,不知怎麼稱呼。」

「虯龍。」

冷鋒的回答簡單而冷漠,畢竟現在還是那位身穿紅色鎧甲的修士。

「虯龍?」那修士不由得心道,腦海飛速的旋轉,想一下東荒有哪位翹楚叫做虯龍,但是思前想後卻沒有,一位同輩名叫虯龍的,或許是化名,但是冷鋒這樣的姿態與行頭依然沒有在腦海顯現出,合適的聲影。

最后一個夢境者 他回頭看向諸人,或許是自己孤陋寡聞的,但是所有的目光告訴他,他們沒有聽聞過這一修士。

「或許不問世事的散修。」人群中一人傳音道。

聽聞那人的傳音,那修士再次露出笑容。

「不知道友來自哪一域。」

「宗域。」

這一次冷鋒沒有隱瞞,他也想知道,在他們的人群中,有沒有宗域的修士。

「宗域呀,那真是太巧了,在我們的聯盟中,可有不少宗域道友,不知道友可有興緻加入我們?」

那三十多歲的修士開口邀請,別小看這一位修士,說不定在後面會得到他的幫助,據他所知,此地的勢力不止他們一方,更多的修士已經結成數方聯盟,此刻已經進入古都之行的後段,獨來獨往的修士,要不實力過人,要不隕落消亡。

起初這只是一次修士的歷練,最多也只是宗門相遇,以對外敵,儘管以少敵多,但是活命是沒有問題的,畢竟一個宗門的修士也是有限的,但是不知何時出現一股勢力,他們沒有宗門制約,更是沒有大域制約,他們的人數之多,足以橫掃所有勢力。

而像面前的這些修士,只能望而逃之,不知何時,三大宗門結盟,向那股勢力發出戰爭,但是結果不了了之,三大宗門慘敗收場,雖然慘敗但是所有修士都已經明白,只有抱團才能生存,也只有抱大團,才能與那股勢力正對而起。而這一切的一切,好像是因為一匹馬。

「多謝道友的好意,只是在下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與道友同行。」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的身份老子不知,但是身後那女的,可是與老子有不共戴天之仇。」

不待那修士開口,人群中走出一位消瘦且陰森的修士,目光憤恨的看向沐紫晨,聽聞次語冷鋒看向沐紫晨,沐紫晨何時招惹了這號人物,但從沐紫晨的眼睛中看到,她並不認識這位修士。

「別想了,她是西蜀域的。」

「什麼,西蜀域的。」說這人群中又走出數位,目光憤恨的看向冷鋒與沐紫晨。他們的同伴皆是被西蜀域修士所殺,當然看到西蜀修士,更是憤恨。

看到此幕,冷鋒眉頭微皺,看來少不了一場麻煩了。

正在冷鋒考慮怎麼對待的時候,之前說道的修士突然伸手,攔住了走出的修士。

「道友可看見,你要是不加人我們,那可就是我們的敵人。」

「哼,我還是那句話。」冷鋒一聲冷哼,雙眼透出殺氣,他知曉這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的了。

「你給一具死屍啰嗦什麼。」說這那修士便攻殺而來,一道強橫的靈力,直逼冷鋒喉處。

看到他的出手,所有修士便不在沉寂,紛紛向冷鋒攻殺而來,畢竟他們都在一條船上。

望著滿天的攻勢,冷鋒一句髒話罵出,帶著沐紫晨便向遠處逃去,四十多位凝神修士,且都是東荒有名的,與他們正面戰鬥,除非冷鋒傻了。

「跑。」

冷鋒一道傳音,天涯步全力施展,轉瞬間便消失原地,而沐紫晨則苦澀難言,她可沒有冷鋒的本事,四十多道攻勢,她連逃在躲,依然被數道擊中。

前方的冷鋒,猛然停留,心中暗道不好,他掉了一個人,這也不能怪冷鋒,這種逃亡的場面,冷鋒可沒有少見過,當初不論杜化田,還是與雷獸,都是自顧自的逃命,可是猛然回首,發現身後面色泛白的沐紫晨,心底不由的一抽。

當即身形迴轉,替沐紫晨攔下眾多攻勢,轉身將沐紫晨抱起,向遠方逃去。

若論逃跑的功夫,在凝神之內可真沒有幾人能夠追上冷鋒的,但此刻與以往不同,冷鋒還抱著沐紫晨,速度大大的減慢數分,而後方的攻勢不斷的攻出,若是冷鋒一人,定然猶視無物,但此刻還帶著沐紫晨,不但速度下降,便是身法也沒辦法全力施展。

使得自身遭受的數道強烈的攻勢,好在身上穿著鎧甲,可儘管有鎧甲,依然痛的冷鋒齜牙咧嘴的。

抱著沐紫晨冷鋒的速度雖然降慢,但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夠追的上的,身形如同流星一般,穿梭在深林之中,逃亡是無奈的,更是痛苦的,每一息都是那麼的驚心,後面的攻勢源源不斷,既要躲避又要逃亡,可是一件巨費心神。

整整半個時辰,冷鋒都不知道逃亡了多少里,天涯步不停的施展,那一道道攻勢,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硬抗,不會在去阻擊,那樣更費靈力。

而在冷鋒懷中的沐紫晨,雙眼驚訝的望著變換面孔的冷鋒,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愧疚。

後方的攻勢越來越少,但冷鋒也越來越吃不消,天涯步雖然巧妙,但是逃亡了近一個時辰,對於靈力的開銷也是巨大的。

冷鋒神識回望,後方能追上自己的修士,只剩三人,其餘的諸多修士已經距離此處數百里。

突然冷鋒勾出笑容,將沐紫晨向前一丟,告誡她繼續跑。

看到前方的一幕,距離最近的三人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神識向後掃去,他們的同伴不到二十息便能趕到,三人相視一笑,他可不信面前這位少年,能在二十息之內,將他們擊殺,而他們只需要堅持二十息,便足以將這位修士獵殺此處。

「現」

冷鋒一聲大喝,虛空之中頓時出現八十一把靈劍,靈劍泛著雷霆,任何一把都足以媲美凝神巔峰的靈器,其散發的毀滅之意,使得一般的靈器,都比之不上。

這是冷鋒在進入古都前,凝練的八十一把靈劍,靈劍的凝練可是在雷海之內,足足的交融的三天。

「凝」

又是一聲大喝,伴隨這冷鋒的大喝,一聲雷霆般的龍吟顯現。

那是一條銀龍,栩栩如生,雙眼迸發雷意,身軀之上雷霆四起,在這銀龍的四周,彷彿有著虛空碎裂之聲。銀龍形成的剎那,便直向三人攻殺而出,由於距離較近,速度之快,便是神識都捕捉不到,龍口大張,僅僅一息便將兩位凝神之修吞入腹中。

進入龍腹的兩位修士,面對冷鋒的萬劍陣,只有哀嚎的聲音,一道道的帶著雷霆的劍,如同雨水一般,不斷的刺入那兩位修士的身軀。

隨後身形一轉,一尾擺出,狠狠的向那位在外的修士攻去,攻勢強橫而毀滅,那修士剛要抵擋,頓時雙眼無神的跌落虛空。

那是冷鋒射出的箭羽,箭羽直穿其眉心,緊接著冷鋒一招手,化作劍龍的靈劍頓時沒入冷鋒的體內。劍龍的消散,裸露出兩位修士的殘軀,與第一具屍體一樣,跌落而下。

看似簡單的對決的,但冷鋒也是全力以赴了,劍龍,血凝弓,哪一樣不是對付勁敵時候才用的,要不是爭取時間,冷鋒也不會兩樣全用。

望著迅速趕來的修士,冷鋒雙眼凌冽,但依然逃亡而去,他很清楚,接下來他將會更被動。 擊殺這三人,冷鋒只用了不到十息,甚至可以說是秒殺當場。當然靈力的消耗也是不一般的。

在冷鋒離去離去后的十息,那群速度較慢的修士追上,其實他們速度在凝神之中也屬於上等,但是與冷鋒比起來卻是還差許多。

望著三人的屍體,所有修士肅重的看向前方。

「一擊斃命,果然夠狠。」

一位老者緩緩開口道,他經歷的最多,可以充分的看出,三人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而是被那位修士碾壓般的鎮殺。

「我們,還有必要、追嗎?」

開口的是一位年輕修士,他有些怯戰,這三人的實力在他們聯盟中,雖不耀眼,但也不是泛泛之輩,三人合力竟然沒能攔住,而且卻反被秒殺。這樣的結果,不得不使他心生抵觸。

他的話語讓所有修士陷入沉思,不一會修士中走出一人,此人正是之前邀請冷鋒加入他們的中年修士。

「諸位不要氣餒,你看這四周的靈力,是不是波動的很。」

所有修士微微點頭,目光看向那開口的中年修士。示意他繼續說。感到他們的目光,中年修士微微一笑,便繼續開口。

「我們追殺的修士的確不凡,但是他也沒有抗衡我等的實力。要不然他為何逃亡,正如之前的話,此地靈力的波動僅次於半步化空,但若他真有半步化空的實力,又何必逃亡。」

中年修士停頓下來,其實話說道這個份上,誰也知道結果了。

「你是說,他故作此番,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沒錯,如此大的戰技,若他是與我等同境界,定然是動用了強大的底牌,而他的靈力也定然所剩無幾。」

「任道友說的沒錯,他知曉我們的樣子,若是我們就此放棄,恐怕少不了他的報復,而且諸位道友,有誰覺得能夠與他單獨一戰,至少田某不能。」

這是剛剛探查出冷鋒的那位青年之修,他名田廣,在他們的聯盟中也是一位不凡的修士。

「此刻的他,想必已經靈力不多,而我們也不必慌張,更不要分散,之前還受到我們諸多的攻擊,想要再次隱匿,恐怕是難上加難。」

任叢台笑著慫恿著,但他說的的確是真實的,冷鋒也的確耗費不少靈力,加上之前的逃亡,對於冷鋒來說,雖然無傷大雅,但也有些力不順心。

擊殺三人後,冷鋒追上沐紫晨,這也是讓冷鋒頭疼的地方,若是他自己,才不會如此狼狽,但是還有一位千金大小姐。

「停下調息一會。」

冷鋒關心道,要知道之前沐紫晨也受到了數道攻擊,冷鋒皮糙肉厚,不足為慮,只是疼痛些,但沐紫晨不一樣,看其面色便知道,體內的氣息絮亂不堪,若是不停下調息,恐怕對修鍊之路,更要難上幾分。

「我沒事。」

「我讓你停下調息。」冷鋒一掌按下,強行讓她落下,隨後扔給沐紫晨一片鱗片。

「放在胸口。」

這麟片淡淡的發紅,如同淺色的紅玉,沐紫晨接過,鱗片之上還散發這溫熱,雖然只有淡淡的氣息,但是沐紫晨很清楚,這鱗片絕對不凡。

可是她沒有矯情,聽著冷鋒的話將她放在心口出,她知道這位叫做虯龍的修士不會害自己的。鱗片貼在胸口,頓時間,沐紫晨所有的氣息,如同大海遇見海眼一般,瘋狂的湧入鱗片之內,那修士的氣息全無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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