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哈哈,節操都沒有東西怎麼會有靈魂呢?」

「哈哈,對,你說的對,人家都沒逼我,是我自己的選擇,嗯,應該說是自我墮落吧!歐陽,我問你問題啊,如果我變壞了,你還認我這個兄弟嗎?」

「認啊,不過貌似你也沒好過……」

「放屁。以前的我絕對是個好人,雖然有些時候會有些……但本質還是純潔的,好的,非常好的!」說著易天師那拿起了一瓶酒,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

「你別糟蹋酒了,這是我買醉的,你和了我還怎麼醉呀!」

「我替你醉!」

「你替不了?」

「不,行的!明天早上,西方的第五號城門會突然倒塌,到時候無論誰出去都不會有人知道了!」

「你想讓我走呀!」

「嗯,這樣不是最好的結局了嗎?」

「呵呵,誰讓我是小弟呢?我就在聽你一次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小弟,你再也不是我兄弟了!」

「對,我們再也不是兄弟了!這樣都好點!」

「那我們為了彼此再也不是兄弟了,好好乾一杯吧!」

「哈哈,你也太小家子氣了,一杯那夠,要干就干一瓶!」

「一瓶也不夠,連吹十瓶才夠!」

「好,依你,老大,哈哈最後一次了!」

……

「我走了!」

「你又不是我兄弟了,你走不走不需要和我說了!」

「你多保重!」

「我也不是你兄弟了,我保不保重也很你沒關係了!」

「我走了……」

「走吧!」

身影離去,歐陽倫繼續抱著酒瓶開始喝酒,而且這次他喝的更多更急更狠了。

『嘭』的一聲,一個酒瓶被歐陽倫使勁地砸到了地上,望著碎在地上的酒瓶殘片,歐陽倫流出了淚,傷心的淚…… 晚上我依舊睡在沙發上,小倩也沒再抱怨,還給我拿了一套被子。

我正坐在沙發上抽煙,小倩穿著一件半鏤空的長裙睡衣走過來直接奪過了我手中的煙對我說:「少抽點兒煙,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你家就你一根獨苗,還指望著你傳宗接代呢。」

我噗呲一聲笑道:「我們家傳宗接代的事啥時候輪到你來瞎操心了?」

不過經小倩一提醒我才知道僅僅只是今天晚上我就抽了大半包煙,因為我心裡卻是挺煩躁的,抽根煙能緩解一下情緒。

「切,誰操心了?」

小倩白了我一眼將僅剩的小半包煙給我偷偷順走了。

第二天吃過了早飯我便給李師打電話問他今天要不要去接徐剛?

他那邊含含糊糊了半天最後選擇了拒絕,不過卻再三的叮囑我一定要勸徐剛從善,以後不要在去外面鬼混了。

掛了電話后小倩十分嚴肅的站在我面前「要不,要不趁著今天上午有空我們去看看你姥爺吧。」

這幾天雜事纏身已經許久沒去看過我姥爺了,徐剛是在下午才釋放,所以我便答應了。

去醫院的路上小倩幾乎是每看到一家保健品店就要進去瞧一瞧,還嚷嚷著說這是第一次去看我姥爺,自然要買點兒東西。

我看著計程車的後備箱心中直打鼓,這哪兒是一點兒啊,一個計程車都不夠她裝的。

我轉念一想,估計是小倩認為身為我的女朋友第一次去探望我姥爺,心裡多少都有點兒忐忑吧。

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中午十二點我們才來到醫院,而小倩還焦躁不安的問我今天她的穿著打扮得體嗎?用不用再回家換一身衣服。

我忙上前去攔住小倩,說:「得了,得了,我姥爺他們都是老一輩的革命家,沒那麼眼尖,就算你穿著睡衣去,我估計下午他們就忘記你穿什麼了。」

最後在我苦口婆心的勸導之下小倩才肯善罷甘休,不過小倩買了一車的東西可苦煞了我,上樓下樓搬東西都有十來趟。

「進去啊,你咋不進去呢?」我搬完東西后小倩竟然還站在門口。

小倩支支吾吾著:「我…人家不是等你嗎?」

我還真發現小倩害羞起來真的是一個挺可愛的女孩子,雖然以前她留給我的印象不是特好,但現在經過近距離的接觸后我才發現恐怕是我以前眼瞎了吧。

我拉著小倩推開了門,我姥姥和姥爺正看著屋子裡的一大堆保健品在發愣,見我進來,我姥姥連忙迎了上來:「濤子,你買這麼多東西幹嘛?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幹啥壞事了?」

小倩這下挺膽大的,搶在我的身前說:「姥姥,這些都是我買的,今天我特意來看看你們二老。」

我姥姥臉色一怔,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平常拉著小倩的手不停的說謝謝。

「姥姥,小倩是我公司里的同事,她聽說姥爺住院,執意要來看望一下。」我現在還是沒打算將我和小倩的關係給公布開,而且這件事情我和小倩在路上就已經商量好了,她特能理解我的處境,所以並沒有為難我。

「來就來嘛,還買那麼多東西幹嘛?我們家濤子在公司里還多虧你們照顧呢…」我姥姥拉著小倩的手坐在床沿上拉著家常。

我姥爺的身體恢復了不少,連精神都好了許多,把我揮到他的身旁悻悻的說家裡本來就沒幾個錢,不知道為了治他的病要花多少錢,要欠多少債啊…

我連忙安慰我姥爺說:「姥爺,你放心,現在你的外孫可厲害了,在一家國企上班,工資待遇很好,一個月就獎金都好幾萬呢。」

小倩連忙在一旁給我圓謊:「姥爺,現在黃濤可是成為我們公司的標誌性人物了,公司還開會說下個月升黃濤當經理呢。」

「啥?經理?」我姥姥、姥爺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聽不明白,但他們可以確定我這個外孫是有出息了。

「姥爺,您就安心療養,醫藥費就不用您愁心了,外孫雖然沒多大的本事,但多少還能夠掙夠醫藥費的。」和我編謊話欺騙我爸時的心情是一樣的,十分沉重,總感覺欺騙我的家人,我的肩上就好像施加了一層無形的罪惡感。



我姥姥和姥爺不停的道好,昏暗的眼眸中不經滲漏出蒙蒙的淚水,我知道他們這是喜極而泣。

我原本還想趁著這個勢頭讓我姥姥和姥爺就在城裡住下的,可我一想到我老爸昨天對我說的話,因為我姥姥和姥爺年紀大了,心裡總期盼著能落葉歸根。更何況在這城裡閑暇時沒人嘮嗑,我擔心他們寂寞。

我姥爺今天笑得很開心,精神頭十分的飽滿,聊了一會兒后我姥爺似乎才想起什麼來,連忙從枕頭下拿出一個藍格子的手帕然後層層打開望著我姥姥。

我發現手帕中間放著一個渾身通透的圓形玉佩,中間是鏤空的,好像是兩個未簡化的漢字。雖然我不是古董行家,不過我卻能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一個值錢的物件兒。

「老頭子,我看是時候交給我這個外孫了。」我姥姥說完別過臉龐竟然嚶嚶啼哭起來。

「姥姥?你怎麼啦?」我連忙上前安慰著她,可她卻罷了罷手說沒事,然後嘴角處還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濤子啊,來…」我姥爺沖我揮了揮手,我走到他的面前,他將手中那塊圓形玉佩遞給了我。

我問:「姥爺,這是啥?」

「這是我們孫家的傳家寶,理應讓你媽傳給你的,可惜…」我姥爺雙手托著玉佩,淚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

我連忙笑著說:「姥姥、姥爺你們別哭了,今天是傳家寶傳代的日子,沾了淚水可就不吉祥了。」

我姥姥卻說:「看著我外孫有出息,我們高興。」

「高興…高興…」我說。

我知道這塊玉佩意味著什麼,當初我姥爺病重入院急需醫藥費的時候,我姥姥他們都沒打過這塊玉佩的注意,而是選擇把家裡的房子賣了來湊錢,由此可見這塊玉佩的意義極為重大。

我姥爺親自將玉佩帶在了我的脖子上,還讓我發誓以後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將玉佩傳遞下去。

我給我爸打了電話說讓他趕緊請假來一趟醫院一家人吃頓團圓飯,我爸好像有事,嘀嘀咕咕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意識到了不對勁兒,連忙給我爸說:「爸,是不是宋磊又不知好歹了?」

我爸連連說不是,然後說他老闆找我有事,問我能不能和他聊聊。

我說聊聊就聊聊唄,然後我爸便將手機遞給了他的老闆:「喂,你好,是黃濤兄弟嗎?免貴姓趙,叫趙勇。」

我嗯了一聲問啥事?

趙勇說話的聲音有些局促:「黃濤兄弟,是這樣的,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們公司處理不當,給你…」

「哦,這樣啊。」我的語氣依舊不咸不淡,因為我老爸被宋磊欺負這件事情他這個當老闆的自然是難辭其咎。

趙勇呵呵笑了兩聲,有些尷尬的說:「看來黃兄弟還在生氣,你放心,我已經將宋磊給辭退了,而且從今天開始你爸就是我們搬家公司的隊長,每月工資再加一千五。」

「哦,那就多謝了。」

我總感覺趙勇壓根就不是無事獻殷情,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有求於我。

趙勇又尷尬的笑了兩聲,說:「是這樣的,最近我們店總有一些小混子來找麻煩,你知道我們是小本生意,能不能勞煩您…」

「真不好意思,恕我無能為力,我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職員罷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根本就是連一個小混混都不想去得罪,鬼知道小混混的背後站著的是誰?

萬一又像劉洋和劉雙雪那樣,直接把馬建忠給招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黃兄弟,我這話都還沒有說完呢,如果您能幫我們解決了麻煩,我肯定會重重的謝謝你的。」趙勇可謂是打算要將死皮賴臉進行到底。

我忍著脾氣道:「真抱歉,我不是不想幫你,只是我無能為力啊。」

「黃兄弟,你這話就說錯了,我知道雕爺是什麼人,他連您的面子都要給,我知道你的身份在道上肯定不簡單。而且我這都還沒來得及說是誰呢,您幹嘛這麼急著拒絕啊?」好在趙勇壓低了聲音,可能是擔心我爸聽見這些話吧。

「遇事情你可以去找警察啊,你找我幹嘛?」我有些不耐煩了。

「閻王好鬥小鬼難纏,今天我們報警,明天他們的膽子就更大了,所以我才想到了您。」估計趙勇是被這群人折騰怕了,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

我最終還是敗在了趙勇的厚顏無恥上,帶著妥協的聲音問他:「你說的是誰啊?」

「我聽說好像是一個叫夜鶯的老大哥,手下兄弟十來個吧,就這兩天剛剛冒出來的,不知道黃濤兄弟您認不認識?」趙勇似乎看見了希望,語氣都帶著一絲喜氣。 “啊嗷嗚(老龜,這麼等着也不是回事啊,我記得魔魘大人不是說一共有兩個人類和一隻魂獸的嗎?這小子是一個,那另外兩個呢?)……”慢慢的,一旁的風暴虎王和獨目烏鴉開始變得不耐煩了起來,風暴虎王舔了舔他那柔順的毛髮向荊棘玄龜詢問道,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小子的實力確實不錯,就算以荊棘玄龜的實力一時半會也不能將其斬殺,可是當初魔魘兇狼說出的目標可足足有三個,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盯緊這麼一個人呢,而聽了風暴虎王的話以後,荊棘玄龜想了想還是決定將李曉琪和嘯月妖狼的事情告訴他們,畢竟以他現在的狀態到了外面還真不見得能爭得過風暴虎王和獨目烏鴉這兩大獸王,而且要是因爲這件事讓李曉琪和嘯月妖狼跑了的話,只怕魔魘兇狼說不定還會找他的麻煩,所以反倒不如賣個人情給風暴虎王和獨目烏鴉。

“吼吼(也好,那兩個傢伙往東面跑去了,以你們兩個的速度,差不多半個時辰就可以追上了)……”決定了以後,荊棘玄龜也沒有再遲疑下去了,將李曉琪和嘯月妖狼的蹤跡告訴了風暴虎王與獨目烏鴉,兩大獸王在得到了李曉琪他們的位置以後,也沒有遲疑,向荊棘玄龜道了一聲謝,便一同追了過去,而聶塵在看到風暴虎王他們追去的方向,哪裏還猜不到荊棘玄龜他們剛剛所討論的問題,本來就有些不安的情緒在風暴虎王他們離開以後變的更焦急了,也顧不得荊棘玄龜周圍的那些荊棘藤,身子微微一動,再一次的向荊棘玄龜發動了攻擊,至於荊棘玄龜則是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操縱起了他的那些荊棘藤攻向了聶塵……

唰、唰、唰、啪!

“吼吼(哈哈……你不是很猖狂的嗎,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了,怎麼這麼快就玩不動了啊,啊,我可還遠遠沒有玩夠呢。)……”這一次在聶塵一口氣擊碎了三根荊棘藤以後,便再一次的被拍飛了出去,而且是同時被兩根荊棘藤同時集中的,就算聶塵的肉身防禦再怎麼強大,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下,還是受了不輕的傷,落到地上以後直接噴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看到把他硬殼打碎的聶塵如此狼狽,荊棘玄龜無比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十分癲狂的大吼道,事實上剛剛那幾記荊棘藤他完全可以將聶塵徹底擊殺,只不過荊棘玄龜因爲很想看一看把自己殼都打碎了的聶塵,這一刻是有多麼的狼狽,多麼的絕望,所以才留了一下手,只是簡單的將聶塵打傷罷了,但是很快荊棘玄龜就再也笑不下去了,只見荊棘玄龜自認爲被打的再也站不起來的聶塵,又一次的站了起來,就連臉上也是一副十分淡然的表情,就好像剛剛被打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只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聶塵血瞳之中的嗜血感愈發的濃郁了起來……

“恭喜你,事實上我早就已經發現我體內存在着一股相當恐怖的力量,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辦法使出來罷了,不過這回多虧了你,我現在至少可以在短時間裏獲得使用它的權利……”看着一臉驚愕之色的荊棘玄龜聶塵淡然一笑說道,早在聶塵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乎隱藏着一股相當巨大的能量,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去根本無法操縱這股力量,直到剛纔荊棘玄龜將他打成重傷的時候,那股神祕的力量卻突然動了起來,瞬間恢復了自己的身體上的傷勢,而且最讓聶塵驚喜的是,在這股神祕力量再恢復了自己的身體以後,並沒有全部都在隱藏回去,而是留下來十分之一的能量供聶塵趨勢,雖然僅僅只有十分之一的能量,但聶塵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以這十分之一的神祕能量,完全可以讓自己將荊棘玄龜擊殺掉,由此也能看得出這股神祕能量到底有多強大。


“吼吼(哼,少在那裏顧弄玄虛了,看我接下來怎麼解決掉你)……”聽了聶塵的話以後,荊棘玄龜雖然多少也都有一點不安,但是當他看到周圍那成百上前的荊棘藤以後,自信心瞬間便都回來了,滿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說着再一次地操控起了那些荊棘藤狠狠地抽向了聶塵,只不過這一次荊棘玄龜很明顯是用上了全部的力量,每根荊棘藤都發出了音爆的聲音,要是被這些荊棘藤抽到的話,就算是銅皮鐵骨只怕也會被抽的粉碎,可是聶塵卻是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裏,就那麼直直的看着成百上千根荊棘藤狠狠的抽向了他,而荊棘玄龜見聶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很色,再次加快了那些荊棘藤的攻擊速度……

眼看着那些荊棘藤即將抽到聶塵身上的時候,聶塵的眼睛微微一眯,一股比剛剛不知要強大多少倍的恐怖氣勢從聶塵的身上爆發了出來,瞬間便將那些荊棘藤壓制得動彈不得了起來,看着眼前這些僵直住的荊棘藤,聶塵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弧線,冷笑着說道:“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荊棘玄龜根本不是單純的木屬性魂獸,而是木土雙屬性魂獸,而你之所以能夠操控這麼多荊棘藤,那是因爲……”

轟隆隆…… 話音一落,聶塵便擡起腿,用力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腳,只見整片荊棘之地瞬間顫抖了起來,數十隻和荊棘玄龜長得一模一樣,但體型卻只有幾尺到兩丈只見得荊棘玄龜從地底下被直接震飛了出來,落到地上以後,都一動也不敢動,一臉驚恐之色的看着聶塵,而聶塵看着這些小型的荊棘玄龜則是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那是因爲在這片荊棘之地的下面,也全部都是荊棘玄龜,而你,就是這些荊棘玄龜的王……”

沒錯,在聶塵第一次看到荊棘玄龜同時召喚出這麼多荊棘藤的時候就產生了疑心,早在進入雨默森林的時候,李曉琪就已經把那五大獸王的資料交給了聶塵,而聶塵從那份資料上得知荊棘玄龜身上的荊棘藤生長到極限也不過只有上百根就頂天了,可是這隻荊棘玄龜卻同時召出了上千根荊棘藤,再加上一開始的時候聶塵就是從地底下把荊棘玄龜弄出來的,所以聶塵就開始懷疑既然這隻荊棘玄龜可以躲在地底下,那麼這片地底下是否還會擁有其他的荊棘玄龜呢,所以聶塵纔會故意用自己的威壓來試探那些荊棘藤,而結果也沒有出乎聶塵的所料,這片地底下卻是隱藏着大量的荊棘玄龜,而和他交手的這個正是荊棘玄龜的王……

“吼吼(混蛋,沒錯,我就是荊棘玄龜的王,但就算你猜出來又能怎麼樣呢,反正今天你是絕對不可能逃出去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受死吧,動手)……”荊棘玄龜對於聶塵剛剛突然爆發出來的威壓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但是在在看到自己的這些子民只是收到了一點驚嚇,並沒有什麼事情以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囂張,揮舞着背上那被聶塵擊成碎片的巨型荊棘藤大吼道,而那些小型荊棘玄龜在得到了荊棘玄龜王的命令以後,也都強行壓下了自己心中的驚懼之意,紛紛操控起那些荊棘藤狠狠地抽向了聶塵,而聶塵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副詭異的表情,緩緩的擡起雙手伸了出來,一股逼人心神的血腥氣息從聶塵的身上緩緩的散發了出來,將這片荊棘之地籠罩了起來,看着漂浮在自己四周的那些血腥氣息,在場包括荊棘玄龜王在內的所有荊棘玄龜都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聶塵擡起頭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殺戮盛宴,正式開始……” 南疆有四城。修羅王城、血色帝都、花都、千影之城。

如果要說總體勢力的話,最強大的無疑是修羅王城和血色帝都了,不過現在修羅王城已經陷落了。

修羅王易歸葬下落不明,修羅衛隊也是投降的投降,戰死的戰死,其中明衛和暗衛總首領更是已經被殺,現在的修羅我那個城基本上已經穩當了,所以下一個目標就是血色帝都了。

血祖柳夢白,他來修羅王城的目標也很簡單,他收到了修羅王的邀請。

雖然現在和修羅王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現在修羅王的身份在那擺著,他不去也不是很好……去的話,問題似乎也不是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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