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我給你打了那麼多的電話!你怎麼一個都不接?要不是我在網上看到消息,知道你在醫院裡,我還……」

sam什麼都還沒有說完,估計是正想抓住這個好機會,狠狠地數落顧顏一番,沒想到,卻一眼看到了房間裡面的三個光頭。

「啊……!」

sam一個沒忍住,嚇得尖叫。

顧顏趕緊上前去捂住了他的嘴。

「你給我小聲點,要是把胡蝶姐給我吵醒了,後果自負!」

sam一下子就不敢說話了,但是從眼神能夠看得出,他現在內心一定是崩潰的。

顧顏見sam老實了,慢慢的鬆開了手。

「哇咔咔,還真是娘透了,竟然塗口紅!摸的我滿手都是。」

顧顏嫌棄的從床頭抽出了好幾張的抽紙,使勁的在自己的手上擦來擦去。

「可是你們三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顏低頭擦手不說話,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加重了,似乎是在懲罰自己。

「你就別問了,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我發話。

「啊!總裁!怎麼你也?!」

「噓……」

「哦哦哦……噓,怎麼?你也變成這個樣子了?」

sam放低了聲音。

「你現在馬上回公司,發一個通告,要求這一次的髮型設計師,將所有的模特的頭髮,都……」

「都要弄成這個樣子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顧顏。

「沒錯。」

「好,只不過,恐怕模特們會不願意。」

「你傻呀,又不是非得把頭髮給剃了,不是還有化妝師嗎?」

sam這才明白的點點頭,馬上就回了公司。

可是,還有一件令我更加擔心的事。

那就是顧顏不僅是我們粉竹的形象,也是很多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要知道一個公眾人物,她的形象,不是自己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我只是和她談談這件事情。

世外桃源之田園山居 可是還沒有等我開口,顧顏就先開了口。

總裁妻子太迷人 「沒事兒,大不了咱們三個一起帶假髮。」

是啊,還有這麼一個簡單的方法!我竟然都沒想到!

我笑了,顧顏也笑了。

隱隱約約,卻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

「好啊,你們兩個,我躺在這受苦,你們兩個竟然在旁邊笑。」

我們迅速的舊將目光投向了病床上的胡蝶。

我清楚地看見,我相信顧顏你清楚的看見了,在胡蝶的眼角,盈盈有淚花閃動。

人在麻醉的過程中,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但是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所以,剛才我和顧顏說的話,胡蝶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傻?」

胡蝶聲音顫抖著,因為頭部劇烈的疼痛,所以不敢做出太大的表情,因此只能痛苦的流著眼淚。

我和顧顏也想哭,但是我們知道哭是會傳染的,一旦我們也哭了,胡蝶就會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顧顏見胡蝶終於醒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醫生和護士馬上就對胡蝶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最後得出的結果是,手術非常成功,如果傷口癒合的好的話,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大約是晚上八點,我們三個人還聊的很盡興,可我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竟然是顧勛打來的?她找我會有什麼事?

「喂。」我努力的讓自己從剛才還在談天說地的興奮勁兒裡面平復出來。

緋聞總裁,老婆復婚吧 「你還想不想要我給你簽字了!自己看看現在都已經幾點了?怎麼還不回來?!」

我沒聽錯吧!顧勛給我打電話,竟然是要催我回家?他憑什麼?

不過聽他剛才的語氣,估計是簽字的事情有了著落。

「我有事兒,很重要的事情,得先回去一趟……」

可我不放心就這麼把胡蝶和顧顏留在醫院裡。

於是打算今天晚上就給胡蝶辦出院手續,讓胡蝶住到我家,然後讓我的私人醫生專門照顧她。

可是醫院的人卻說,現在已經很晚了,出院手續,得等明天早上八點才能辦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給顧勛打了個電話,想要讓他幫忙找點關係,先讓胡蝶出院,明天再來辦出院手續。

顧勛沒有好氣,隨口甩了「事兒真多」這麼幾個字,然後就掛了電話。

「呸!」我沖著電話發泄著,差一點沒把手機給扔在地上。

當我高高的舉起手機的時候,電話鈴聲又響起了。

還是他。

「已經辦好了,我現在派車過來,你馬上給我回家!」

我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什麼?竟然這麼快就搞定了?顧勛是有三頭六臂嗎?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就回家。

大約十分鐘不到的樣子,顧勛拍的車就已經到了醫院樓下,醫院裡面所有人的態度,都和剛才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每個人都變得和藹可親了許多。

顧顏在sam的護送下回了家,我帶著胡蝶去了我家。

護士們小心翼翼的將病床抬進客房。

我一進家門,就遭到了顧勛的呵斥。

「也不看看你現在都多大年紀了,肚子裡面還懷了一個,怎麼還不知道收斂收斂,成天到晚還在外面瘋!」

他像是一個訓話自己的孩子的家長,表情嚴肅,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就想笑。

「你的頭髮又是怎麼了!在搞什麼惡作劇嗎?快點給我把頭套取下來!」

「啊?」

估計顧勛還不知道,我把頭髮給剃了,還以為我帶了個什麼頭套,這話更是把我給逗的笑得不得了。

顧勛在那生著悶氣,而我卻在這裡笑的人仰馬翻的,顧勛頓時就覺得自己的面子上掛不住。

從沙發上站起來,三兩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去摸我的頭皮。

只見他突然瞳孔放大,「你!你的頭髮呢?!你該不會是……?」 我止住了自己的笑,一秒錶情變嚴肅,要知道,這都是姐十年的摸爬滾打,才給自己訓練出來的。

「顧勛,對不起。」我的聲音微微顫抖,想馬上就要崩潰了。

顧勛面對這樣的我突然感覺有些不適應,我也能感覺到他心裏面的隱隱不安。

我垂下頭,摸著自己的肚子,「今天,我也順道在醫院檢查了……不得已。」

其實我什麼都沒有說,可是顧勛卻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表情可怕。

「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白血病嗎?」

聽他這樣問我,我差點沒忍住笑,你是趕緊轉身。

顧勛一把抓住我的手,這倒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我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真實情緒。

家裡面的傭人,基本上都回去休息了,所以這時候客廳裡面只有我和顧勛。

其他的人,都去了二樓的客房,打點整理胡蝶的事情。

這小子竟然以為我得了白血病,我的天吶,白血病,只要沒有進行化療,是不需要低頭的好嗎?

「上次,不是都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次就?」

顧勛好像帶了一點哭腔,這倒是讓我驚訝的很,沒想到,他這麼在乎我的安危。

不過轉念又想了想,不過是因為我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罷了。

也也許是因為遺產,莫非她是激動的哭了吧?

我突然覺得有點諷刺。

這下我是真的不開心了,於是掙脫了他的手,直直的就要上樓。

「安若……」

什麼?他竟然叫我安若。

而且這聲音,我覺得好熟悉,好像很久以前我有聽過這樣的聲音,不,準確來說是這語氣,這感覺。

「還有什麼事嗎?」

我冷冷的問。

顧勛向我走過來,再一次牽起我的手,看著被他牽起來的手,再看了看顧勛的臉,總覺得有些不對。

「你想幹嘛?」

我抱有一絲戒備心理,想要收回手,可顧勛緊緊的拉著不肯放。

「你就那麼怕我嗎?難道,你真的什麼都忘了嗎?安若……我……」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顧勛這小子今天晚上是吃錯什麼葯了?

我不過是開兩句玩笑逗逗他而已,他至於這樣嗎?

「你放心,」顧勛剛才像是有話要說,可又止住了嘴,「我一定會想盡千方百計治好你的。」

「夠了,我還有事兒。如果你想讓我心裡好受一點,那你就趕緊去簽字。」

「嗯。字已經簽好了,早就已經放在了我的房間里。」

顧勛異乎尋常的溫柔。

不會吧?難不成,還真得我得了絕症,才能讓這個不孝子孝順我嗎?

我使勁的扯扯自己的手,還是掙不脫。

眼看著樓上的那些人就要出來了,要是被看見了就不好了。

「顧勛,夠了夠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我一邊瞟著樓上的動靜,手上還在不停地用力扯,「你孝順我也知道了,咱們今天先不談這事行嗎?」

「我有一件事情必須和你說……」

「哎呀,還說什麼說呀,我都知道!」

我不耐煩了,但畢竟剛才是自己故意引起他的誤會,讓他以為自己得了什麼重病,所以也不好對他把話給說重了。

「你都知道?」

「對對對,都知道。」

顧勛差點沒把我抱了去。

「安若,有句話我怕我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我……我……」

顧勛一直在那我我的,就是說不清楚,我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只好實話實說。

「好了好了,我沒得病!我什麼病都沒有!肚子裡面的孩子好得很呢!你就放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心吧!」

顧勛像是不能相信我說的話一樣,豎起了耳朵,讓我再說一次。

我把剛才的話重複的給他說了一次,沒想到,這一說不要緊,顧勛馬上就像是川劇裡面變臉一樣。

還緊緊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這一下子馬上就像扔垃圾一樣的,把我的手給扔掉。

「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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