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10】

【冰凍抗性:50】

【效果:降低百分之五十移動速度。】

【介紹:一件用粗糙手藝製造而成的大衣,除了保暖之外毫無用處,但有一點你得承認,那就是傳上去真的很暖,甚至能夠在暴風雪的時候體驗什麼叫做汗流浹背!】

「….」

看着介紹,秦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按照遊戲思路來看,一個地區不可能會出現完全沒用的東西,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男人看了他一眼,隨後笑了起來,眼前這個人竟然能掏出一兩白銀,這在西市可是活久見了,趁此機會應趕快撈些好處。

肥大的腦筋一轉,喝退手下人,那幫地痞們明白老大是想獨吞這個有錢外鄉人的財物,並沒有打算分給自己一個子兒,於是都十分不情願,男人幾次怒吼驅趕,這才把他們驅走,同時已經對顧潛起了

《百鬼判官》第一百一十七章:疑團 洛天青與唐耀祖兩人遊了將近一個時辰才爬上案,早累得腿軟筋麻、全身無力,直接躺在了岸邊大口喘氣。

兩人休息了一會,稍微恢復了點體力,這才起身查看四周,此處離家尚遠,不過總歸是小慈山山腳下,大方向不會錯。

二人正準備拖着疲憊至極的身子回家補覺,卻見遠處一道流光向這邊飛過來,緊接着後面還有七八道不同顏色的流光緊追不捨。

洛天青暗暗心驚,能夠御器飛行的修士至少已經是元丹境的修士,這一下子居然遇到這麼多高手。今夜註定是不平之夜,剛剛人生第一次見識了兩隻化形期的真龍搏鬥,還有隨後出現的神秘莫測青紫二女,饒是他閱歷淺薄,此刻也自當警醒,知道此刻這些來人不是他和唐耀祖兩人能夠應付的。

兩人一合計,悄悄爬進附近的草叢裏,此處位於太湖水邊,水草豐茂,輕鬆就把二人完全掩沒其間。

後面追蹤的七八道流光內的修士不時丟出各種法訣和兵器打擊前方逃竄的人。

前面流光內竟是兩個人。其中一人駕馭法寶飛行,另一人抵擋後面諸人的攻擊,不過敵人太多,這一路追蹤到此,他顯然早已不堪重負,只見他左支右絀,勉力支撐。

突然一道劍光飛來,勢大力沉,趁著此人舊力已盡、新力未既之時,意圖穿胸而過,將此人一舉擊殺。那人反應也是極快,間不容髮之際,右手兵器橫於胸口,硬生生接着這一劍。只是這一劍力道太沉,雖被格擋住了,但依然連同那人的兵器一起撞在此人胸口,那人胸口生生受此一擊,忍不住噴出一口血,而後撞在身後御器之人身上,兩人一起從空中跌了下來。

洛天青眼見兩人從空中跌落,重重摔在離他不過數十丈的空地上,接着七八道遁光降下,將兩人團團圍住。

屏息凝神,洛天青透過搖擺的草木,依稀看出兩個被圍起來的人都是和尚,看其裝束,不似中土尋常和尚的打扮,倒有點像西域胡僧。

佛教在東漢時期自西方傳入中國,歷經千百年來形成了北部以浮屠寺為尊,南方以萬佛寺為首的局面。

浮屠寺保留了西域特色,寺僧多以胡人為主,同時也吸納附近的信徒;而萬佛寺則是佛教本土化后,中原地帶近數百年來興起,因而更受中原人士歡迎,發展迅速,早已能夠和浮屠寺分庭抗禮。

大唐自安史之亂后,民眾的排外情緒日益高漲,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以這些年來浮屠寺漸漸不受中原人士待見,而萬佛宗雖然成立還不到五百年,如今已然是中土天下第一大佛宗了。

先前受了飛劍一擊的胡僧勉強站了起來,右手持一圓形盾牌,有如怒目金剛般瞪視周遭,而那原本御器的胡僧此刻乾脆就地席坐,雙眼緊閉,雙手合十,但見他臉色發黑,渾身兀自在微微顫抖。

「你們可知我們是誰?為何要偷襲追殺貧僧二人?」怒目金剛沉聲低吼道。他成名江湖已有近百年,親歷險境不下數十次,但今夜遇到的這幫人不僅一個個修為精深,技藝超群,出手更是陰險狠辣,招招致命。

圍攻二人的七八人,其中一人帶着金色的面具,獨立於人前,想來當是領頭之人,方才正是此人以飛劍將他二人打落雲巔。而其餘之人皆以黑巾蒙面。

果然那領頭的面具人嘿嘿笑道,「日月浮屠聞名天下近百年,我們當然知道兩位大師。尤其是月浮屠大師恐怕已經一隻腳已經踏入元神境了吧,在下也是自愧不如啊!」

浮屠寺享譽天下,其中更有七位高手,世人並稱為「七級浮屠」,而眼前的這兩位正是排名第五和第六的日浮屠和月浮屠,而月浮屠雖然排名在日浮屠之後,只不過入門晚一點罷了,其修為卻是後來居上。

日浮屠本想亮出浮屠寺的招牌,令對方猶豫之下知難而退。但對方既知二人來歷,依然要窮追猛打,知道今夜對方恐怕難以善罷甘休,尤其是他師弟月浮屠此時身中劇毒,情勢不容樂觀。

突然,只聽一直盤坐的月浮屠一聲悶哼,只見一根銀針被他從後背逼出。那銀針在空中一個迴旋,迅速回到了面具人手中。

那面具人似乎不以為意,右手虛托銀針,此時天上濃雲消散,明月高懸,只見那根銀針在月光下發出墨綠色光芒,令人慘然色變。

「月浮屠果然修為精深,中了我的毒針一炷香時間,不僅沒倒下,居然還能將其逼出,在下心中委實佩服。」

「師弟,你怎麼樣了?」日浮屠目不轉睛地盯着面具人,口中急切問道。

那盤坐的月浮屠緩緩睜開雙眼,有如明鏡般的眼睛,令人不敢直視。方才發黑的臉色,此刻卻詭異般變得慘白。「師兄放心,師弟尚能支撐片刻」,繼而只聽他又幽幽一嘆道,「施主修為不在貧僧之下,卻不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而且還用如此卑劣手段施毒針暗算貧僧,實在是有失風範。」

面具人不以為意,悠然笑道,「大師此言差矣,我等此行目的並非是比武切磋,自然當便宜行事。何況大師武功卓絕,若非行此良策,恐怕留不住二位。無奈之下,還望海涵。」

月浮屠默然無語,日浮屠卻是一聲冷哼。

「施主,我師兄弟二人平生諸惡莫作,未曾與人結下生死大仇。做人但留一線,可否放我二人就此離去,此事到此為止!」月浮屠臉色突然漸漸變黃,額頭上滲出黃豆般大小的汗珠。

「月浮屠大師果然愛說笑,我等大費周章,才將你二人困住,怎麼可能就此罷手。」面具人搖了搖頭。

「那你幹嘛還不動手?卑鄙小人,有種跟和尚我光明正大做過一場」,日浮屠憤憤不已,微轉頭顱面露憂色望着月浮屠道,「師弟,你沒事吧?怎麼臉色一會變黑,一會變白,這會又變黃了?」

月浮屠聽到此處,雙眼光芒綻放,喃喃嘆道,「原來是天下三大奇毒之一的五色奈何橋。據說中了此毒后,先是黑,轉白,變黃,後面應該就是發赤,最後呈紫色。而一旦五色俱現,便是大羅金仙也無可奈何了。不過此毒乃是魔教九重天宮的鎮宮寶物之一,傳承自昔日邪教九幽教的遺物,閣下不知是重天宮哪一位宮主?敝寺與九重天宮雖無甚交情,但也並無怨仇,何以下此毒手。」

面具人等並不答話,顯然並不着急動手,待五色奇毒發作到紫色時,月浮屠不僅毫無戰力可言反而要成為日浮屠的負擔,到時候再動手自然勝券在握,畢竟眼前二人修為和自己相差不遠,而他帶過來其餘六人都不足以成為眼前二人的對手。

「師兄,待會我拖住他們,你乘機立刻逃走趕回浮屠寺」,月浮屠見對面疑似傳說中極為神秘的九重天宮高手,此時他身中奇毒,心中更低了幾分逃生的希望,料想今夜恐怕在劫難逃了,便把心一橫,密語傳音給日浮屠道。

「師弟你胡說什麼?自從師尊當年收你我二人為徒,咱們在一起修行然後闖蕩江湖,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已有兩百多年了。我怎麼可能離你而去?就算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月浮屠心知不能再等,每多待一刻,逃脫的機會便少一分。當即傳音給日浮屠,急道:「師兄,我深重奇毒,就算此刻逃離,沒有相應的解藥,不出片刻,必死無疑。你不能陪我死在這裏,必須逃走,否則誰來替我報仇,更無人知曉你我二人今日枉死在此。而且,我當心他們可能陰謀對付本寺,你得趕回去稟明方丈師兄,讓他早做防備。」

「師弟!」日浮屠忍不住發出聲音,低聲怒吼。

「師兄,不要再猶豫了,不要讓我白死於此啊!」

說完,月浮屠也不再壓制體內奇毒,重新提起全身靈元,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一團藍色靈氣自他手中展開,而且越來越大,頃刻間變化成一朵藍色蓮花,蓮分六瓣,緩緩旋轉,剛好將日月浮屠二人覆蓋在內。

月浮屠神情莊嚴,坐於蓮花中心,看起來極為莊嚴神聖,全身靈元如潮水般奔涌而出。

面具人等知道月浮屠已經準備拚死相爭了,神情戒備,紛紛架起兵刃,暗運體內靈元。

突然聽月浮屠一聲斷喝,身下蓮花的六葉花瓣陡然浮空飛起,徑直飛向眼前的面具人。六葉蓮花雖是靈元所化,然攜帶着月浮屠畢生功力,自是鋒利無比,面具人首當其衝,也不敢大意,也運起全身靈元,雙手持劍抵擋。

豈知那藍色蓮葉到他身前便陡然消失,其中三片花瓣越過了他,改飛向他後方三人。那三人乃是這七人中修為最低,所以一直守在面具人身後,而月浮屠周遭其他三個方位的每一個人都有着元嬰期的修為。

那三人不料月浮屠居然首先偷襲自己,雖然一直在戒備中,但此時變起倉促,只來得及橫劍於胸前。可惜,那蓮葉乃是月浮屠畢生靈元所化,有質無形,竟穿胸而過。

三人頓感一股沛然莫匹的巨力砸中胸口,繼而體內五臟六腑被搗成漿糊,重重摔在地上,氣息奄奄,眼見是活不成了。

而另外三片蓮葉也是轉向分別攻擊另外三人,只是這三人離得較遠,防備有餘,而且修為達到了元嬰期,明顯遠勝剛才那三人。

月浮屠早已料定,見一擊殺敵三人,且另三人正忙於抵擋蓮葉攻擊,接着右手一揮,一道亮光閃現,瞬間化作一件足有一人大小的月牙形兵器。

那兵器並無手柄,表面光潔明亮,在月光下泛著滲人的寒光,在微風中輕輕震顫,發出的嗡嗡的鳴聲,令人神暈目眩,正是與日浮屠手中的金烏盾齊名的心月輪。

那心月輪在空中滴溜溜高速迴旋,直奔月浮屠身後之人。

那人身手敏捷,仰身躲過了蓮花花瓣的衝擊,不想臉上的黑巾卻被花瓣帶走。接着就見心月輪襲來,他手持一根足有手臂粗的熟銅棍,覷准了心月輪的方位,一棍子朝右上迎了上去,雙方正面交鋒發出一聲巨響,震得他雙手虎口開裂,隱隱有絲絲鮮血流出,他也顧不了太多,在這股巨力之下向左倒退了數十步,抬頭看手中的熟銅棍上端豁然留下來一個深深的刀口,幾欲斷折,心下駭然。

日月浮屠雖多年行走天下,然多在北方,對中原地帶的諸多高手熟悉的不多,所來往者無不是聲名顯赫之輩,一時也認不出這人是誰。 第159章

上萬人馬,朝着東十八街而來,氣勢如虹。

路上行人如數讓行。

夏家的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臉上又驚又喜:「夏楚尊,你有這等氣勢早些做什麼去了,不拿出來。剛才要是拿出來,吳家的人還不得跪在地上給夏荷求婚。」

夏楚尊也料到陸軒轅竟然會帶來這麼多人。

「一個吳家,求不求婚有什麼。」

「這才是我夏家,真正的底氣!」

夏楚尊假裝不在意,眼睛不停的盯着遠處的陸軒轅。

很牛逼,很有排面。

今天陳天選,哪怕是長著翅膀,他也要死在這裏。

可夏楚尊低頭一看陳天選,發現陳天選臉上一點害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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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不知死活的東西。

夏楚尊冷哼一聲,卻見陳天選這時候慢慢朝門口走去。

「求饒是沒用的,陳天選。他可是戰神陸軒轅,你這種人連接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陳天選不語,拿出來電話。

給陸軒轅打過去。

「喂。」

陸軒轅一看是寧城的號碼,心想中州的人,怎麼還自己的號碼給寧城的人了。

「是我。」

陳天選兩個字。

陸軒轅沒聽出來聲音,以為是夏家的人,戰意濃厚。

「上面讓我來幫你,你要搞清楚我是給中州的面子,不是給你面子。你,在我面前,沒有面子可言!踏平這裏,只需要十分鐘,十分鐘我將會離開東十八街。」

陸軒轅說完,掛斷電話。

手指著東十八街的盡頭,鳳來山莊。

方糖將會從垃圾山,走過東十八街,來到河畔花園的鳳來山莊舉辦婚禮。

此刻,陸軒轅身邊的戰士們,洶湧而上。

東十八街外,如同地震般震撼。

山莊里,慌張無比。

「怎麼回事?突然地震。」

「是外面有人行軍過來!」

「行軍就有這陣仗?太澎湃了,是要抓人嗎?」

方糖一家,在樓上也看到這場景。

劉春蘭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

「戰神,陸軒轅!他怎麼在這時候來了。」

劉春蘭差點沒站穩,這氣勢恐怕今天東十八街都會夷為平地。

所有來賓臉色也不好,他們地位高,高得過戰神陸軒轅嗎?

所有人,都很緊張。

陳天選皺眉看着被掛斷的手機,嘆氣。

「這傢伙。」

隨後,又重新撥通陸軒轅的電話。

陸軒轅見到電話,已經很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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