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深夜十點左右,所有人才離開了酒吧,都各自回家去了。

蘇飛幾個傢伙,直接讓田曉蕾的姐妹給開車帶走了。

陳鈔票不屑的看了幾人一眼,心中暗罵“沒節操的傢伙們!” “鈔票,我們去開房,好不好啊?”田曉蕾看着陳鈔票說道。

“你空虛嗎?寂寞嗎?”陳鈔票轉頭看着田曉蕾道。

田曉蕾點點頭,道:“是啊,很寂寞呢!”

“對不起,我對貧乳妹子不感興趣……”陳鈔票說道。

“滾!”田曉蕾一腳踹在了陳鈔票的屁股上來。

屁股一陣疼痛,田曉蕾可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而是擁有F級武者實力的女人,這一腳相當難受,但陳鈔票也沒有還手。

“你回去吧!我還有事兒!”陳鈔票看着田曉蕾說道。

“看來……想要那麼簡單的回去,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了……”田曉蕾凝重的說道,說話間雙目緊緊盯着陳鈔票的身後。

陳鈔票眉頭一皺,轉頭看去,之間三個身着西裝的人走了過來,此時兩人正在外面。

三人都把手放在衣服裏,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陳鈔票大驚。

就在這時,三人手從衣服中掏了出來,三把閃爍着寒光的腰刀出現在了三人手中。

尼瑪,嚇死大爺了。

還以爲是槍!

陳鈔票長出一口氣。

那三人拔出長刀之後,緩步向陳鈔票走來,好像也着急。

“這些都不簡單,我估計都有D級武者的實力……”田曉蕾凝重道。

陳鈔票轉頭看去,只見四面八方都有人,一共十二人,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腰刀,帶着墨鏡,長得高頭大馬的,就像黑社會的一樣,氣勢洶洶的。

遠處一輛寶馬車內,莫雲天陰笑着看着這一切。

周圍的人見了十二人這架勢慌忙離開。

陳鈔票早就知道了這些是衝着他來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十二人猛的加快速度直接向陳鈔票兩人衝了過來。

“奶奶的,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孃今天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田曉蕾哼了一聲道,隨後身形猛的向前一衝,直接向一個大漢衝了過去。

陳鈔票看了田曉蕾一眼,他根本就不擔心,因爲從田曉蕾動的那一剎那他就知道了田曉蕾此時已經擁有D級武者的實力了。

這些黑衣人雖然也是D級有刀,但田曉蕾應該能有自保的實力。


其餘十人直接向陳鈔票衝了過來。

陳鈔票當然不可能等着別人把他圍在中央,像個西瓜一樣被砍,腳步猛然向前一重,對着一個大漢便衝了過去,緊接着身形一躍,一個漂亮的飛腿踹了出去,速度非常快。

那人冷笑一聲,一刀對着陳鈔票的腳砍了下來。

陳鈔票冷笑一聲,身形一轉,避開了那一刀,直接變作了剪刀腿,夾住了那大漢的腦袋,隨後用力一扭……

“砰!”一聲悶響那人直接摔倒在地,隨後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柄腰刀,打開腰刀對着其餘幾人就衝了過去。


經過上次的教訓,他早就買了一把腰刀帶在身上防身,可以說陳鈔票現在就是江湖中人了,也就是混社會的,帶刀混混。

這時三人對着對着陳鈔票一刀狠狠斬下。

陳鈔票閃身避開,隨後腳步一劃一個轉身直接繞到了那人的身後,反手一刀刺出……

刀刃入肉,腥味撲鼻而來。

一刀直接插入了那人的腰腹……

動刀就要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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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拔出腰刀,一腳將那人踹飛。

突然,一把腰刀直接向陳鈔票的後背刺來,刀勢凌厲兇狠。

陳鈔票順勢一個轉身,身入魷魚,很是靈巧,直接避開了那一刀,隨後反握腰刀用力一滑,那人脖頸直接出現了一道傷口,鮮血狂流,一刀直接隔斷那人的動脈以及氣管。

動刀,還要殺人。

所有黑衣人均是一顫。

這是一條命啊……

活生生的命啊……

可是尼瑪就這樣輕輕一滑,就結束了一條生命。

所有人均是腳下發顫,直打哆嗦,這並不是什麼生死較量,只是打架而已,可是陳鈔票直接殺人了。

這小子那麼狠……

那些人都心中發虛。

陳鈔票太狠了,這個時代很少會出人命,他們也不是想殺了陳鈔票,只是想把陳鈔票弄成殘廢,可是陳鈔票卻是殺人了。

這時那些人都開始退縮了。

此時,田曉蕾正與另外兩名黑衣人對戰在一處,雖是節節敗退,但也沒有受傷,一打二,能穩住就不錯了,她纔剛剛邁入D級得門檻而已。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陳鈔票手持正在滴血的腰刀,盯着十多人說道。

所有人腳下均是一顫,停下手,他們不想死,而剛剛陳鈔票的兇狠,已經讓他們恐懼,他們雖是武者,但是沒殺過人,也沒有眼睜睜的看着比人殺人,這是第一次,恐懼蔓延在他們的心頭……

隨後一人直接轉身跑了,有人帶頭的情況下,剩下十人全部跑掉了,地上只剩下了一具屍體以及那個被弄得半死的人。

“媽的,氣死我了!”

寶馬車內,莫雲天氣急敗壞的罵道。

“莫雲天!”

陳鈔票冷冷說道,一股殺氣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不用問也知道,派這些人來的肯定是莫雲天,除了莫雲天別人招不來那麼多武者。

因爲莫雲天的家族在CD市古武術協會有關係。

“鈔票,你殺人了啊!”田曉蕾看着地上那具屍體說道,她心中也是有些懼怕。

“打電話報警!”陳鈔票說道,他也沒有心思去詢問那個半死的傢伙,到底是誰讓他們來的。

即使問出來了也沒有用,這事兒牽扯到了莫雲天,莫家的少爺,即使把莫雲天弄進去,幾天之後莫雲天又回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哦!”田曉蕾說道,隨後拿出手機就打了出去。

“喂,老爸啊,你女兒差點被人給砍死了!我還殺了人,你快派人來看看吧……嚇死我了……”田曉蕾直接帶着哭腔說道,說着搶過陳鈔票手中的腰刀,直接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下,頓時痛得田曉蕾眼淚的都流了出來,那猩紅色的鮮血流溢而出。

“煞筆,你在幹什麼?”陳鈔票對着田曉蕾怒吼道。

陳鈔票剛剛在想事情,他只是讓田曉蕾打電話報警而已,絲毫也沒有想到田曉蕾居然會這樣做,想要把事情自己扛起來。 “老爸,你快點派人來!我就在現場,XX街XX酒吧……”田曉蕾根本就不理陳鈔票,忍着劇痛說道,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隨後更是忍着疼痛走到了那個還未死透的大漢身旁,對着大漢的脖頸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氣管破裂,那人進氣多,出氣少,活不成了。

陳鈔票滿臉震驚的看着田曉蕾,他絲毫也沒有想到田曉蕾會這樣做。

她這是殺人。

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雖然這小姑娘性格很彪悍。

但她卻一腳踩死了一個人。

陳鈔票呆呆呆愣愣的看着田曉蕾。

“還不去給我止血?難道你真想我血流乾?”田曉蕾若無其事的說道,好像踩死了那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對她的心理沒有絲毫影響。

可是陳鈔票哪知道,這並不是田曉蕾第一次殺人了……

陳鈔票連忙把自己的衣服撕出布條,直接綁在了條小蕾手臂上,給田曉蕾止血,隨後又跑到了不遠處的藥店買了一些藥和紗布之類的東西過來。

他知道田曉蕾不會走,如果他們一走了,萬一有人破壞了現場就比較麻煩了,而且莫家在CD市的能量不小,想要整出一些事情,變黑爲白還是能辦到,所以他們現在不能去醫院。

隨後陳鈔票直接開始給田曉蕾包紮。

田曉蕾手臂上的傷口有兩釐米深,隱隱都可以看到骨頭,皮肉外翻……

看起來有些可怕……

“你這個煞筆,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值得你這樣做嗎?”陳鈔票一邊給田曉蕾包紮,一邊怒罵。

“你管我!”田曉蕾忍着疼痛說道。

此時路過的行人均是沒有在此地停留,就算是觀望也是站得遠遠的,蘇乙等人很快從藍和酒吧跑了出來。

陳鈔票直接讓蘇乙等人回去看場子,讓他們不要破壞現場。

不久後,警笛聲響起,五輛警車來到了這裏,帶頭的正是一輛奧迪。

隨後奧迪車門打開,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直接奔向了田曉蕾,關切道:“女兒啊,你沒事兒吧?”

“沒事!”田曉蕾搖了搖頭道。

“都是老爸不好……”中年男人說道,隨後直接把田曉蕾抱在了懷中。

田曉蕾的老爸,田永華,CD市警察廳,廳長。

“老爸我沒事兒,這次多虧了鈔票,如果不是鈔票,恐怕你都看不到你女兒了,或者看到了也只是一個缺胳膊少腿的女兒了!”田曉蕾說道。

“鈔票是吧?多謝你了……多謝你幫助我們小蕾!”田永華說道。

“叔叔,不用謝……”陳鈔票說道。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或者說腦子有些混亂,這些人明明就是衝着他來的,可是田曉蕾卻把這一切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現在是死無對證,而且發生這事兒的前因後果,除了陳鈔票和田曉蕾還有莫雲天沒有人知道。

而莫雲天也不可能跳出來說這事兒是他指使的,那些跑了的漢子也不可能去桶給警察局,總之現在這事兒陳鈔票等人怎麼說,怎麼算,因爲他們是唯一活着並且敢站出來說話的人。

是非黑白,完全憑他們一張嘴。

而田永華的資料他也知道,田永華年輕的時候破過幾場販毒大案,曾經CD市的幾個黑幫都是讓田永華給弄趴下的,之後青雲之上直接坐上了廳長的位置,其中得罪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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