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丹藥還沒在現實中實驗過,等證實了這些丹藥有效,也就可以給雲藍用了。

雲藍不能化形,早已經成為了雲戰一家子的心病,雖然他們表面上不說,但是每每看到雲藍時眼底劃過的擔憂騙不了人,他們能護着她一時,但是護不住她一世。

想來雲藍自己也是擔心的,要不然也不會即便是重生了還那般膽小,因為她沒底氣。

看着雲飛激動得不停的再說太好了太好,然後飛身而起去找雲藍他們分享好消息去了。

雲溪並沒有阻止他,而是對着極力綳著臉,也難掩好心情的雲戰繼續說道:

「我們需要勢力跟疾風抗衡,我看這些半獸人的心性還不錯,若是他們的實力都提升起來的話,可比一般的大部落還要強悍。」

加上神樹在她手裏,捏住了獸人的軟肋,同時也是觸碰了獸人的逆鱗,如今的情勢對他們來說有利卻也有弊,單看後期如此操作,不過雲溪有信心一切都會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還有需要實驗的異能果,若是好好利用的話,她就能組建一隻強大的隊伍,到時候誰敢找她不自在,她就帶着小弟直接碾壓過去。

當然了,前提是能夠確保這些人的忠誠度,她可不想替人做嫁衣。

尤其是這個營地還有一個男主的情況下,到時候她把人培養起來,這些人都跟男主投奔女主去了,她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大開殺戒。

這些人若是利用得好,即便女主將她其餘幾個命定的男主都集合起來,族群都聯合了,雲戰他們也絲毫不懼。

半獸人的數量幾乎跟獸人持平,背後有她這個手握讓那些半獸人進化完全的大巫坐鎮,還怕干不過他們?真要是矛盾衝突太大,就把那些出來挑刺的全砍了,殺到他們怕了為止。 他活動自己的僵硬的手腕。

「格鬥,搏擊,有觀賞性和普及性,更有正規的賽事規則,你也別說我瞧不起你們,你們能打又怎麼樣,頂多就是娛樂大眾,現在的老百姓,看看就忘了。」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喬鈺透著玻璃窗,遙遙看向夜幕下朦朧的月。

「姜教練,你說的,我知道。」

她嗓音清澈,似山澗早春的風,輕柔又舒適。

「只是身為大夏子民,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四個字。

讓姜焱臉色一震。

豁然看向她。

月色下,少年白皙的臉龐精緻柔和,只是眼神,分外鄭重。

「不甘心武學埋沒,不甘心他人置喙,更不甘心我大夏用他國武學站在世界之巔。」

「憑什麼我們要學他們的功夫?憑什麼我們要用他們的規矩?」

「武脈,原本是我大夏的脊樑,護我子民,自強不息,如今這脊樑斷了,我又怎麼能忍?」

她深吸一口氣。

「姜教練,你說只是娛樂大眾,但娛樂大眾又怎麼樣?」

「只要被人記住,就代表我大夏武學沒有被遺忘,這對我們,已經足夠了。」

「師門規矩,從不在爭強好勝,但這次,我不會輸,因為我們輸不起。」

輸了,這腰桿,就再也硬不起來了。

「擂台賽,我們會守住,告辭了。」

喬鈺吸光一瓶奶,大步出門。

姜焱看著她的背影。

拳鬆了握,握了松,全身血液已近乎沸騰!

「我也不會輸。」他緩緩開口:「因為,我也輸不起。」

門外。

喬鈺停了下來,突然回頭。

「小零食帶了沒有?」

兩個小的瘋狂點頭。

「帶了帶了,全帶了。」

一大包呢。

喬鈺鬆了一口氣。

「趁他沒發現,趕緊走吧,不然讓咱們付賬就不好了。」

「還是太子爺厲害。」

「那當然。」

姜焱:「……」

出門抽煙的姜焱,臉一下子就黑了。

老子真的信了你的鬼!

……

十二月的寒冬,凍的讓人發抖。

姜焱掏出房卡,打開酒店門。

「回來了?」

輕柔的一句話,讓姜焱皺了皺眉。

「你怎麼過來了?」

房間內,迎過來一名少女。

身材高挑,透著不屬於這份年齡的成熟。

「怎麼,不歡迎我?你沒帶葯,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你喝酒了?」

宋芸不滿意了。

「不是讓你不準喝酒的么?」

「宋醫生,這是我的私事。」姜焱推開她,走到床邊,點燃一根煙,猛抽了一口。

宋芸過去,把他煙掐滅。

「患者要聽醫生的話,我不希望有一名不配合的患者,別逼著我告訴伯父。」

姜焱一下子火了。

他性子,本來就野性難訓,誰敢管的了他。

「你要是過來說這些廢話,就馬上滾!」

「你!」

宋芸咬咬牙。

她是沈家大小姐,生來被人寵著慣著,誰敢給她臉色。

偏偏這姜焱,不識好歹,幾次三番讓她沒臉。

說白了,就是野慣了。

宋芸深吸一口氣,淺淺一笑。

她承認,她就是喜歡他這幅樣子,也願意放下架子,等著他看自己一眼。

「明天我去你訓練的地方看看。」

「你又發什麼瘋。」

「就這樣決定了,明天見。」。 「這……」

趙煦露出危難的神色。

他自然不能急著一口答應,否則馬璇這種老狐狸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請殿下放心,我馬家絕不像袁立那等人對殿下不敬。」馬璇見趙煦猶豫,心裡一陣焦急。

馬翰穿著板甲捨不得脫下來,他同樣求道:「如果殿下不信,在下可以留在燕城。」

趙煦怔了下,馬翰這麼說,無異於在燕城當人質了。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趙煦覺得能鬆口了,於是道:「這倒是不必了,既然馬州牧如此誠心,本王便開這個先例吧,不過給馬州牧的盔甲不可能像馬公子身上穿的一樣堅固,質量會差一點,不過給將領的可以一樣。」

「差一點,會差到何種程度。」馬璇有些失望。

「馬州牧不要擔心,頂多就是弓箭能扎進去這麼點。」趙煦豎起小手指,指著手指蓋。

馬璇頓時舒了口氣,對他來說這就夠用了。

這點深度士兵是死不了的,頂多破了皮肉,不致命。

何況盔甲越好自然越貴,他覺得也沒必要給每個士兵都穿上燕王士兵那樣的盔甲。

這可是需要銀子的。

至於將領的一樣,他就安心不少,對他來說,士兵死了能再招,將領少了一個是一個。

「這區別不大,那就這麼定了?」馬璇眉開眼笑。

馬翰則有些失望,他想留在燕郡的想法落空了。

他對趙煦很感興趣,在燕郡這些日子,他更是聽到許多燕王的風聞趣事。

真的很想第一時間知道燕王還能搞出些什麼有趣的東西。

「定了。」趙煦和馬璇都忽略了一旁的馬翰。

趙煦接著說道:「不過本王有件事也需要馬州牧幫忙。」

於是他把商路的事情說了。

「好說,好說。」馬璇聽了,更是驚喜。

——————

他正不知如何開口同燕王說晉州的事,沒想到燕王便送上門來了。

對他而言,晉州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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