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的竟然是老太太,羅大舌頭的筷子正夾着一個眼珠子,還在往下滴着老長的一塊渾濁的類似洗髮水的液體。

小七正抱着一隻滿是褶皺,乾枯發黑的手在啃。

導員正在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在撕咬一個耳朵。

羅大舌頭把眼珠子放在嘴裏一咬,噴出少許的液體,剛好噴到小七的臉上,小七說:“二哥,你咬的時候不能閉上你的嘴,你們噴的我這臉。”

羅大舌頭說:“這,這跟,跟撒尿牛,牛丸一,一樣。 ”

導員說:“你應該吃舌頭,你舌頭不好用,吃啥補啥。”

小七轉頭吐骨肉的時候剛好看見我了,高興的對我說:“小北來了,快吃肉,這裏還有還多,來來來。”

說完把另一隻手遞給我,我說:“你們在吃什麼啊?”

導員說:“吃人啊,別提多好吃了。”

我說:“誰的人肉。”

小七說:“麪館老太太死了,我們不能浪費,乾脆就吃了算了。”

我說:“人肉可以吃嗎?”

小七說:“當然可以了,是肉就可以吃,你也快吃一點吧,不要浪費了。”

說着話呢,導員從羅大舌頭手裏搶過一個心臟說:“我吃這個,你吃了也白吃。”

說完把心臟放在嘴裏使勁一咬,血立馬就噴濺而出。

導員的衣服上,嘴上手上全都是血。

我的胃裏頓時一陣翻江倒海,嗓子一苦就吐出好多東西。

吐了好一會,最後都沒有東西可吐了才罷休。

導員用沾滿獻血的手拍拍我的肩膀說:“小北你沒事吧,怎麼吐的這麼厲害 ”

她手上的血非常多,排在我的後背,我感覺她手上的血瞬間就浸透了我的衣服。

感覺背後黏糊糊的,滑 膩 膩的。

導員說:“進去瞧瞧吧。”

兩個人一起把頭上的頭燈打開照着門,導員用手裏的棍子輕輕的把門推開。

進入我們手電筒的光圈之內的是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死人,躺在地上,屍首分離。

像是被一個非常鋒利的刀刃直接砍下來的,我被嚇了一跳,心臟的跳動速度突然又快了幾分。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什麼都沒有,難道又是幻覺,不對啊,導員跑哪去了,剛纔還跟我肩並肩的。怎麼可能突然就憑空消失了,難道又穿越了。

突然外面的燈滅了,我頭上的燈也滅了,眼前一片黑暗。 我說:“你們都怎麼了,這個是人肉,不能吃。”

導員說:“這不是烤豬嗎,挺好吃的,你快來吃一口。”

羅大舌頭說:“對,對啊,快嘗,嘗,太,太好吃了。”

導員不等我說話直接把已經吃了一半的心臟塞進我的嘴裏,一股子腥臭味撲鼻而來。

可是心臟到我嘴邊的時候卻感覺是那麼的好吃。

簡直就是人間美味,比小時候吃的辣條還要好吃。

我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下塞進我嘴裏的心臟,舌尖就好像觸電了一般,這種味道簡直是太美妙了。

沒有酸甜苦辣鹹,只有兩個字,好吃。好吃的不得了,好像這個東西就是一種病毒,直接侵入我的味覺神經。

讓我對這種味道愛的就像打進牆裏面的子彈頭一樣無法自拔,以後一絲牴觸已經被這個味道所侵蝕。

不由自主的接過導員手裏的半個心臟開始大快朵頤,沒命的往嘴裏塞,幾乎沒嚼兩口就生嚥下去了。

因爲不快點吃就吃不着多少了,必須趕快吃才行。他們三個人的速度太驚人了,拿起胳膊幾口就把肉吃沒了。

導員拿起一塊骨頭打了小七一下說:“吃慢點,我都沒得吃了。”

重生之嬌嬌 小七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這一敲正常人得痛好一會,可是小七卻跟沒感覺一樣。不管不顧的往嘴裏塞肉,連軟一些的骨頭都一起吃了。

嚼的“嘎嘣,嘎嘣”直響,導員見小七不搭理她,立馬就急眼了。

拿着那個骨頭對着小七的頭狠狠地砸了下去,砸的小七一愣,隨即轉頭瞪圓了眼睛對導員說:“我曰你先人,你打我幹什麼。”

導員說:“你吃慢一點,我都沒的吃了。”

小七也拿起一根骨頭惡狠狠的對導員說:“再打我一下我就殺了你。”

導員用骨頭又狠狠地打了一下小七的頭說:“你動我一下試試。”

小七伸出手狠狠地掐住導員的脖子,導員也不甘示弱拿着骨頭玩命的敲打小七的頭。

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誰也不肯罷手,導員被小七掐着脖子掐的都快翻白眼了,可手還是拿着骨頭不挺的敲打小七的頭。

打的血肉模糊,明顯的看出已經凹進去了一塊。

可是小七臉上連一點疼的意思都沒有,怒目圓睜,兩排惡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

好像一副要把導員給生吞活剝了的樣子,狠的咬牙切齒。

羅大舌頭在一邊邊抹着嘴上的油邊開懷大笑,嘴裏還含着一根血管,正往下滴血。

我已經顧不上那些了,眼裏只能看見眼前的血肉,玩命的往嘴裏胡吃海塞。

嘴上在吃,可是我的意識卻非常清醒,原本恩愛的兩個人竟然爲了一口吃的要置對方於死地 。

羅大舌頭竟然在一邊哈哈大笑,我竟然只顧着往嘴裏塞肉。到底怎麼了,嘴臉爲什麼都變得如此的醜惡。

重生空間八零小媳婦 有一位哲人曾經說過,每一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個醜惡的自己,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或者特定的條件。

人就會撕下另一張善良的臉,露出另一個醜惡的自己。

這就是人性的不穩定特性,沒有極惡之人也沒有極善之人。

醜惡的人不一定就是隻幹壞事,善良的人不一定不在背地裏幹壞事。

導員被小七掐的已經沒有動靜了,手已經徒然的放到了地上,可笑的是這個時候手裏還緊緊的攥着那根骨頭。

小七站起來惡狠狠的對羅大舌頭說:“你剛纔在笑什麼。”

羅大舌頭站起來抽出鋼刀指着小七說:“關,關你媽,媽的屁,屁事。”

小七也抽出刀說:“老在砍死你。”

話音剛落兩個人就打起來了,兩把刀碰,撞摩,擦閃出一串串的火花。

真正的打架跟電視劇裏面並不一樣,並非是兩個人拿着刀打的跟舞蹈一樣漂亮。

真正的打架是又簡單又直接,刀刀衝着要害來,這個時候拼的就是爆發力,拼的就是應變能力,拼的就是反應速度。

兩個人本來差距就不大,無非羅大舌頭是力量型,小七是敏捷型。

打了一圈誰都沒有佔到便宜,無非羅大舌頭的刀不如小七的刀鋒利,被砍出好幾道豁口。

可是小七也沒佔到便宜,因爲羅大舌頭暴發力非常強。刀刃相接的時候小七的手受到的撞 擊力非常大。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小七的虎口已經被鎮裂口,鮮血直流。可是這個時候兩個人就像電影裏面的經過藥物加工的人一樣。

沒有任何的疼痛感,只知道猛衝猛打,置對方於死地。

兩個人短暫的分開對罵了幾句又打在了一起,打的昏天黑地。

我在一旁趁着他們在打鬥沒命的吃着桌子上的東西。

這個時候小七佔到了一絲的便宜,虛晃一刀待羅大舌頭無法抽身之際一刀捅進了羅大舌頭的肚子。

然後把刀往下使勁一按,直接把羅大舌頭的肚子剝開。

黃的綠的紅的一齊都從肚皮子流出來,羅大舌頭咬着呀大喊一聲,反手一刀削在小七的脖子上。

兩個人同時倒地,刀也落在了地上。小七捂着正在往外噴 血的脖子渾身不停地抽 搐,眼睛等着羅大舌頭,瞪的老大。

羅大舌頭正在突然的把從肚子裏面流出來的東西往回塞,塞進去又流出來,再塞進去再流出來。

就這樣,小七抽了一會徹底不動彈了。羅大舌頭也一樣死之前還緊緊的攥着往外流血的腸子。

不知道爲什麼我也瘋狂的笑了起來,笑的肚子都有些疼痛了。

突然一根骨刺卡在了我的嗓子眼上,我使勁的咳嗽,想把刺咳出來,可是怎麼也咳不出來。

骨刺刺破我的咽喉,一股腥鹹的血直接就從嘴裏流出來。

刺好像在我的咽喉之中紮了根一樣,越來越長,直接從脖子之中刺了出來。

我和他們一樣毫無疼痛感,就跟受傷的是別人一樣。

雖然沒有任何疼痛感,可是我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一輩子經歷的生離死別在我的腦海之中就跟放電影一樣,全部都回放了一遍。

慢慢的我的身體還是發亮,從頭亮到腳。眼前的景象慢慢的變得非常模糊,慢慢的什麼也看不見了。

可是我的大腦依然有一絲意識,眼前一片漆黑。我就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纔不是和導員還有小七和羅大舌頭在麪館門口,羅大舌頭和小七進去了,我和導員在外面玩貪吃蛇。

然後就遇見老太太了,把我們下了個半死。然後我和導員就進去看看,然後就遇到了後面的事。

慢慢的我僅存的一絲意識也慢慢的被消磨乾淨了,頭腦開始變得混沌了起來。

緊接着就是一片虛無,彷彿置身於一片沒有邊際的汪 洋大海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漂到盡頭。

突然感覺有人在拍我的臉,我猛的就醒了,看見他們正在圍着我。

頭非常痛就像被敲打了一樣,疼的感覺快要炸開了,我虛弱的問他們:“怎麼回事?”

小七說:“咱們讓人擺了一道,一直就在原地沒有離開過。”

我說:“是怎麼回事?”

導員說:“是由人布了一個陣,咱們是被迷香給迷暈了。”

羅大舌頭遞上來一瓶水說:“喝,喝點吧。”

冰涼的水慢慢的滑過我的喉嚨,讓我清醒了許多,頭痛的感覺也緩解了許多。

我多喝了幾口對他們說:“怎麼你們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導員說:“我們體質好的很,迷香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不是特別大。”

我掙扎着做起來拍拍腦袋說:“什麼人做的陣。”

小七說:“應該是白塔教,看來咱們想避其鋒芒有點困難。”

羅大舌頭說:“幹,幹他娘,孃的。”

我說:“手指頭好吃嗎?”

羅大舌頭吧嗒吧嗒嘴說:“別,別說,這,這輩子還,還真,真沒吃,吃過這,這麼好,好吃的東,東西。”

我苦笑着說:“你心態可真好。”

羅大舌頭說:“怕,怕球啊,人,人死臉,臉朝天。”

導員笑着說:“你知道誰破的陣嗎?”

我說:“誰啊?”

導員指着羅大舌頭說:“當然是羅二爺。”

羅大舌頭說:“大,大恩不,不言謝,不,不用謝,謝我。”

小七說:“二哥破陣的方式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開天闢地獨一份。”

我問小七:“什麼方式?”

羅大舌頭急忙捂住小七的嘴說:“山,山人自,自有妙,妙計。”

導員說:“他尿褲子了,然後就醒了。”

我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這個破陣方式確實是清新脫俗。

我豎起大拇指說:“羅老二,高啊,實在是高啊,一泡尿救了我們所有人,功臣啊。”

羅大舌頭說:“客,客氣了,咱,咱都,都是兄,兄弟姐,姐妹,不,不用這,這麼生,生分。”

我問小七說:“這是什麼迷香,這麼大勁,跟烈酒一樣。”

小七說:“這是苗疆巫蠱獨門祕製的屍蠱香,毒的很,一般人受不了。” 我說:“屍蠱香,什麼東西。”

小七說:“我也是猜的,應該是的。”

我說:“屍蠱,不會是用死人做的吧?”

小七說:“用在養屍地埋藏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陰屍,放在通風之所陰乾。直到乾的跟脫水蔬菜一樣。再磨成粉沫,在混入各種香料。”

掌家商女在田園 羅大舌頭說:“那,那咱們吃,吃人肉是,是怎,怎麼回,回事?”

小七說:“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玩蠱的。”

導員說:“會不會是催眠啊,一種催眠手段。”

小七說:“有可能啊。”

我說:“那麼敵人在明處我們在暗處,隨時給咱們冷刀子,咱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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