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想要遺忘,這根刺就陷得越深,拔不出咽不下。

聽到他的回答,喬語便道,「既然這樣,就找個時間把她約到家裡面來,自從她受傷之後,自己還沒有好好見過她呢。」

畢竟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就坐在一起好好的商量,說不定會有其他的解決方案,為什麼非要走到這一步呢。

喬語心裏面無奈,她也知道馮諾這孩子性子倔強,想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住,可憋在心裏面她就不難受嗎。

「我知道了。」

左左漫不經心的回答之後,就帶著自己的電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喬語看著他的背影,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哎……你這孩子。」

照這樣下去,他們兩個人就算是一年,也沒有辦法和好啊。

這倆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讓她能夠徹底放心。 夏熏溪剛開始還在想自己這段時間到底是得罪了還是無意之中遇到哪個厲害的人了,才會有人找上門來呢!如今這一想,原來是沖著夏熏染來的呀!

對於夏熏染,夏熏溪沒有辦法評論,只是簡單的說到:「有些時候不是你要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那人才會對付你的!」

「夏小姐這話說的有點委屈,難不成她還故意針對你不成,我總覺得吧,應該有什麼事吧!」

老婦人說這話的時候看不出來是試探還是不屑,就好像是一個陌生人在陳述這件事情一樣,說得很是客觀!

偏偏這樣的客觀讓夏熏溪有些不滿,畢竟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被她逼成如今這一副模樣,真的是有很大的怨氣!

夏熏溪見說不了什麼,最主要是跟對方也不是很熟悉,也不想深入的交談!只是禮貌性的回了一句,就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旁邊一直站著的保鏢有些不滿的說到:「她就這樣離開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就剛才看來,她一心想要澄清自己,將自己弄得那麼無辜,也太白蓮了吧!」

老婦人笑看了身邊的兩人一眼,看著夏熏溪的背影露出一絲淡笑!

她倒是理解夏熏溪的做法,畢竟自己對她來說算是一個敵人。雖然自己沒有幫夏熏染說話,不過已經質疑她了呀!

「好了!我們回去吧!」

「夫人不再看看,這裡……」

「有什麼好看的!人家都表現得很明顯了,你們自己要被她的假象所迷,她也是沒有辦法的,反正她就是一句話,她什麼都沒有做!而且你們不是也查了嗎?」

確實是沒有什麼值得用生命來博的事情。所以她才會那麼不解!一個人的嫉妒心怎麼可以小成這個樣子!

夏熏溪回來的時候,就見到何建成對自己笑得有些奸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神豪從做出選擇開始 「不要說什麼風涼話!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安排!」

「怎麼就不喜歡了呢!要知道人家可是專門去找你的。知道找你的人是誰嗎?要不要我幫你普及一下!」

夏熏溪阻止了何建成的提議,只是笑看著一旁的保鏢說到:「不是說了很快就回來嗎?怎麼還要報告給你們老闆!」

原本以為對方至少會不好意思一下吧,偏偏兩保鏢面不改色的看著夏熏溪解釋到:「小姐!這是我們的任務!」

夏熏溪突然有些泄氣,看著何建成追問到:「你到底告不告訴我你給他們什麼好處了!為什麼他們這麼維護你!」

家有蠻妻 能有什麼好處,不過是一起過命的交情而已!

何建成無奈的一笑,見夏熏溪正氣呼呼的看著自己,於是好心的提醒到:「沒見到小姐生氣了嗎?你們是要致我於不利嗎?」

眾人齊刷刷的回了何建成一句不敢,然後有些愧疚的看著夏熏溪說到:「是我等忠心不夠,我等請求小姐處罰!」

夏熏溪嚇了一跳,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表示不在乎這件事情!只是看著何建成老神在在笑得奸詐的樣子,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見他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才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你真的不想知道那老太太找你去幹嘛!我說你今天應該討好一下她才是!要知道你得到她的好感,你現在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何建成一臉惋惜的看著夏熏溪,偏偏她卻不為所動!只是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過來打探我的消息,不過只是對夏熏染的人品信不過而已!如果我直接說夏熏染的壞話,只會顯得我小氣,反而是幫夏熏染掙好感,如果我幫她說好話,只會顯得我虛偽,反而讓她對她的想法有著大的改觀!不管我說不說都是幫她,我為何要留下來浪費時間!」

「我的妹子呀……」

何建成有些無奈又好笑的看著夏熏溪忍不住提醒到:「有些時候吃點虧未必就是壞事!你看看你現在……多好的機會呀!」

夏熏溪冷漠的轉過身,一臉倦意的朝著卧室的房間走去!

「你知道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吃虧!所以……不好意思。你說的那種品質我沒有!」

這是何建成為她準備的房間,整個房間以粉色係為主,帶著濃濃的歐美風,最主要是每個地方斗透著濃濃的歐美古典風格,所有的只要是用布遮起來的都帶有蕾絲花邊,讓人有些無語!

她什麼時候是這麼可愛的人了!這完全是給小可愛準備的房間,哪裡是她這個三十歲來的人住的地方呀!

靜靜的躺在可以深深陷進去的床上,感受著躺在雲朵上的感覺,心卻一點一點往下沉!

她雖然不知道那個婦人是誰,可是她也猜到了,那就是夏熏染的家婆吧!看著挺強勢的一個女人!如此強勢的人最後還是要為了自己的孩子低頭!

蕭母又到底是一種怎樣的人,怎麼寧願阿雲凈身出戶竟然也不妥協半分呢!

聽說蕭氏手下最大的合作商現在直接跟夏熏染在合作,甚至是現在端午節要上市的那款產品也是原來蕭氏打算用來輾轉局面的!可是就現在這樣的情況,夏熏溪不禁有些擔心!

如果何建成的消息是真的的話,那麼蕭氏面臨的損失將有多大呀!這種時候又是蕭閻雲剛回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還有……

那個陳玉明細就是居心不良。留著這樣的一個人在蕭閻雲的身邊,她總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小姐!少爺說讓你準備一下,還是用晚餐的時候到了!另外……少爺順時機成熟了,問小姐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明天就可以行動了!」

夏熏溪猛的一把拉開房門,看著門口站著的女僕,張望了一下餐廳的方向,有些疑惑的問到:「少爺呢?」

「哦!這個呀……少爺剛剛說他有事先離開一下!叫小姐不要等他吃飯!還有……少爺說了。今天的湯是為小姐特別準備的,很補的。所以小姐不能不喝!」 最終,左左還是聽了喬語的話,敲開了馮諾的門。

當馮諾打開門后,發現是左左,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左左突然覺得有些緊張,有些不敢直視馮諾的眼睛,但喬語之前所說的話恰好是一個理由:「我媽媽說也有好久都沒有見你了,想邀請你去我們家裡坐坐。」

雖然已經把媽媽給搬出來了,但是他也不確定現在這樣的局面馮諾還不願不願意去自己家裡。

馮諾斂下了眼眸沉默了一會兒,便淡淡的說道:「那就麻煩你幫我和阿姨說一聲抱歉,我現在這樣子著實是有些不方便去你們家,我就不去了吧。」

雖然心中已經想到了會有這個可能,可是親口聽到馮諾這麼說出來,左左心裡還是有些失望。

見左左不再說話,馮諾就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進去了你也回去吧。」

眼看著馮諾要關門回去,左左突然覺得有些著急,他看著馮諾的神色,總覺得她所要做的事情和自己是有關係的。

於是連忙阻止馮諾要關門的動作,看著她驚訝的樣子,又把手給收了回來,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著急了。

於是抱歉道:「對不起,我剛才有些衝動了。」看著他緊張的樣子,馮諾無奈的嘆息道:「算了,反正也沒什麼事兒。你還有什麼別的事情沒有說完嗎?」

看著她,左左認真的詢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不讓我知道。」馮諾有些心虛偏過頭笑著說道:「你想多了怎麼可能呢?我哪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呀。」

見她這樣子,左左心中反而更加確定其中一定還有什麼事情,於是便拉過馮諾,讓她看著自己:「你真的很不會撒謊繼續這樣子自欺欺人下去有什麼用呢?」

馮諾愣怔的看著他,最終還是妥協,繼續這樣僵持下去反而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有些自嘲道:「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左左輕聲說道:「你知道的,其實我只是想要幫你。」馮諾當然知道左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於是便將門口的位置給讓了開來說道:「既然你想要知道是什麼事情,那就進來說吧,這樣子站在門口也不是事兒。」

當左左在沙發上坐好,馮諾端著一杯茶遞到了他的面前坐下來說道:「其實你猜測的沒有錯,我確實是有事情瞞著你。」

「而且這件事情並不簡單,我之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講是怕如果你知道了這件事情,心裏面只怕會更加厭惡我,卻沒有想到,無論我想怎麼瞞都瞞不住。」

左左能夠聽出來馮諾聲音中的一絲顫抖和害怕:「可是你如果不說出來給我聽,你又怎麼知道我到底會是什麼反應呢?你到底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馮諾不敢直視左左的眼神,於是低下頭默默說道:「如果我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了之後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

與其這樣子被馮諾一直瞞著,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反而會讓左左更加難過。

於是答應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兩個都可以一起去面對,一起去承擔。如果你一直埋藏在心底,不僅讓我覺得失望和難過,你自己也不好受不是嗎?」

馮諾聽到他這麼說有些愣住,心中默默思考了許久,才說道:「也許你說的對,我是應該把一直藏在自己心底的這些秘密說出來,這些事情一直壓在我的心裡,讓我連睡覺都不能安穩。」

左左聽后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倒不是真的生怕聽不到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只是害怕馮諾心裡根本不相信自己,所以才會一直不願意把那些事情告訴自己。

他想要讓馮諾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願意站在馮諾的身邊陪著她,不然馮諾一直壓在心底的那些事情,也只會把他們兩個人越隔越遠。

馮諾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卻並沒有喝,像是在溫暖自己的手,一邊回憶著自己心底的那些事情,一邊說道:「你知道當初許墨為什麼要救了我嗎?他明明是那麼憎恨身邊的一切,可是卻偏偏又把我給救了下來。」

「當我醒來看見他的時候,我是以為他終究還是看在我們小時候相處的那段友誼,所以才把我給救了,可是後來我才知道,終究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一些。」

「他告訴我,他之所以會救我一直都是有原因的。」左左想起許墨在看著馮諾時那樣志在必得的眼神,心裡有些悶得慌。

又聽見馮諾這麼說,於是連忙問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馮諾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道:「他說,他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我和他在一起。」

左左聽真的如同自己心中所猜測的那樣,禁不住覺得有些憤怒,可是偏偏現在他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好急忙的問道:「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馮諾有些自嘲的笑道:「我當然是不願意了。雖然我們兩個小時候玩的很好,而且他這次又救了我,可是其他的事情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就可以磨滅掉的。」

「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下一切和他在一起的。所以我拒絕了他。」聽到他這麼說,左左才偷偷的鬆了一口氣,有些慶幸又不好意思被馮諾給看出來,面上依舊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

馮諾也並沒有注意左左的神色:「你還記得之前我有了毒癮的事情嗎?」

想起那段記憶,左左不自覺的就皺起了眉頭,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馮諾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罪。

馮諾回憶著說道:「我有了毒癮之後,路婷來找過我,她和我說要讓我誣陷你媽媽,說她給我注射的毒品。」

說完了這些之後,她有些害怕去看左左的神色,雖然之前她已經叫左左和自己保證過了,可是她知道,任誰聽到有關於自己家人被陷害的事情都無法平靜去面對的,更何況是這麼重要的事。

突然心中有些害怕,而左左也著實是十分震驚,他從來都沒有想到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

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馮諾,但又怕自己如果情緒過於激動,會讓馮諾誤會或是害怕。

於是便說道:「既然事情的真相是這樣,那我們就去把真相告訴大家好了,只要你向大家說出事情的真相,大家就一定會相信你,也就知道我媽媽是無辜的了。」

馮諾滿臉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那麼容易呢?」

「如果我真的可以把這些事情給說出去的話,我絕對不可能昧著自己的良心去陷害你媽媽的。我知道她是好人,她對我也很好。可是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

聽到她這麼說,左左有些心慌,緊張的看著她問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馮諾嘆了一口氣道:「他們對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看著我安安穩穩的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當中的。而我既然能夠在你們面前活動,那自然是有能夠控制我的東西了。」

「拜他們所賜,我又一次感染了毒癮,之前許墨已經威脅過我了,他說如果我敢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別人讓大家知道,那麼他就絕對不可能會再給我癲散。」

「我知道我這樣子實在是太自私了,可是你知道嗎?我真的很難過,所以我只能默默地將這一切都壓在心底,認命的被他們控制。」

左左沒有想到原來她的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苦衷,面對著馮諾,他一句責怪的話都說不出來,反而心裡還滿滿都是心疼。

他知道都是因為許墨和路婷那兩個人心中的那些心思,才會讓現在局面變成一團糟,也害的馮諾又變成了這副頹廢的樣子。

可是左左又敏感地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於是又問道:「你之前說是路婷指使你做的那些事情,可為什麼許墨又知道,並且還會幫著她呢?」

「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前就認識了,我開始還不知道,後來我才發現原來他們兩個人很早就認識,我知道了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被他們操控著一切。」

左左得知馮諾心中是有苦衷的,也不再強行的讓她將一切都告訴大家,於是安慰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知道你的苦衷不會強求你的。」

馮諾相信左左不會強迫自己,於是輕聲說道:「我知道的。」

左左離開了之後,就立刻回去找了梁景銳,今天所得知的這些事情都讓他十分震驚,既然不能讓馮諾親自出面把這些事情說清楚,那麼他也應該想辦法把這些都解決掉才行。

三顆糖,甜到殤 梁景銳看見左左問道:「你媽媽不是讓你去把馮諾給帶回來嗎?怎麼,她沒有來嗎?」

左左點了點頭說道:「她現在不方便來,只不過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情。」

梁景銳的表情表情漸漸的嚴肅了起來,因為他意識到左左接下來可能要說一些十分重要的是,於是看了一眼發現喬語並沒有注意到他們,便說道:「你說吧。」 「知道了。就他事多!走就走了吧,還管東管西的!對了……他有沒有說去哪裡?」

面對於夏熏溪看似埋怨實際欣慰的話,女僕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捂住了嘴巴,輕輕的搖了搖頭,就跑一邊忙碌去了!

夏熏溪有些無聊的看著一大桌子菜,不由的有些懷念在小鎮的日子,雖然錢是有點少,日子過得有點緊巴巴的,可是至少那個時候不管是幹什麼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的!哪裡像現在這樣,總是時不時就要獨自面對一大桌子菜!

偏偏如果只是一個菜可能還好一點,弄了這麼多,每一樣菜都不能吃一口就已經飽了,卻只是一個人享用,這樣就更加顯得孤單了!

「小姐!喝湯吧!」

夏熏溪看著端到面前的湯碗,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去之後,才慢悠悠的享用了起來!

只是簡單的用了一點點之後就有些索然無味的放下筷子,擺手示意他們撤下之後,獨自一個人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旁邊的阿姨看著這滿桌子的菜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安的對著一旁伺候的女僕說到:「已經換著不同的口味花樣來了,可是小姐好像還是不是很喜歡呢!這可如何是好!」

女僕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想要說什麼,最後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讓人將飯菜撤下,自己快步了追了上去!

走在夏熏溪的身邊看著前方索然無味的景色,輕聲的低語到:「聽說城南開了一家新的菜館,各色各樣的口味都是一絕的,小姐要不要去嘗嘗!」

「都是吃飯而已!哪裡需要跑這麼遠!再說了,我剛才不是剛吃過嘛!不要說是城南,就是城郊,就算是我現在過去也不會餓啦!」

「怎麼不會呀!小姐現在可是兩個人吃呢!聽說比一般的人都餓得快呢!」

「我現在月份不大,大了那胃口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夏熏溪想到之前自己懷孕的時候那驚人的食量,不由得覺得有些驚奇!

「小姐這話說的,我們可不相信,要知道現在小姐的食量還沒有沒懷孕之前大呢!怎麼就會到之後吃很多呢!」

夏熏溪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女僕,她記得這個叫什麼淼淼還是苗苗來著呢,不過不管是叫什麼,這段時間確實是她在負責自己的生活起居!應該是這兩天吃得太少了吧!

苗苗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在何家,不管主人家如何,他們這些做僕人的都是沒有資格問的!自己剛才竟然打聽小姐的想法,要是被少爺知道了,那可是死罪一條!

夏熏溪倒是不知道苗苗心中的想法,甚至是她根本不知道何家有這樣的規矩,畢竟在她看來何建成很是隨和了!

只是苗苗突然露出一張蒼白了臉,想來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問題太過唐突了,所以覺得有些不妥嚇到了吧!

於是夏熏溪安慰似的拍了拍苗苗的肩膀,好心的提點了一句:「飯菜挺好吃的,只是有些時候吃東西要看心情!」

夏熏溪見走得差不多了就打道回府了!也沒有理會跟在身後的苗苗去幹嘛了!直接回房間整理休息去了!她明白可是有任務的哦!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夏熏溪看了一眼時間,已經超過往日苗苗叫自己起床的時候了,不由的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夏熏溪一邊穿衣服一邊對著外面的苗苗吼道:「苗苗,你今天怎麼不叫我起床呢!對了,少爺起來了沒有,我們要出發了!」

「小姐,少爺說在餐廳等你下去吃飯之後再一起出發,而且少爺提醒了,叫小姐慢一點,不著急,今天的事情適合隨性一點!」

夏熏溪有些不解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美女,忍不住問了一句:「苗苗呢?」

美女臉上表情依舊的看著夏熏溪回到:「苗苗姐有事離開了,以後就由淼淼負責小姐的飲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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