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是他如何去想,都沒有想到,自己好死不死的跟著武矮子來這邊這麼一趟,竟然會招惹出來這樣的禍事,竟然會踢上一塊比鋼板還要硬的牆壁。

「小子,記住,有些人,有些事,是你不能惹,不能碰的,不但不能惹不能碰,就連想都不能想。」俯下身去,輕輕拍了拍葉莫那已是變得比紙還要蒼白,沒有分毫血『色』的面頰后,林白面上輕輕一笑,淡淡接著道:「不過我覺得你以後應該也生不出來什麼想法了吧。」

此時此刻的葉莫,已經完全麻木了,任憑面頰之上的刺痛傳來,都恍若不覺。他很清楚,本源如今已經盡數破滅,以後等待著自己的,就只有廢人一途,而如今連蛋蛋都被道一踩爆,更是連普通人都不如,至少人家還有人道的能力,而他卻要斷子絕孫。

一切的一切,都源於他心中那不該有的妄想,源於他那不該有的狂妄。

「我給布日固德老叔面子,你這條命我不要……」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向著葉莫看了眼后,林白掩住鼻子,淡淡道:「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滾吧,滾得越遠越好,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的話,後果你自己可以去想。」

葉莫聞言,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掉頭就走,再不敢有任何停留,連滾帶爬的向著遠處便狂奔而去,那模樣倉皇失措的,猶如是一頭落水的喪家之犬!

向著葉莫奔逃而去的背影淡淡望了眼后,林白沒再言語,直接扭頭回身,扯過來一張還算完好的桌子后,緩緩坐下,然後輕吐了一口鬱氣,抬頭笑『吟』『吟』的看著布日固德道:「老叔,你去后廚拾掇拾掇,再幫我們『弄』只烤羊羔過來,平白無故的被人掃了興,真是晦氣。」

而一聽他這話,道一的眼睛都亮了,也是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桌前,渾然沒有了剛才一腳踩爆葉莫蛋蛋之時的霸氣,手握著小銀刀,翹首以盼的望著布日固德。

布日固德聞言苦笑連連,他實在是想不到,這些人的神經竟然是大條到了此種地步,剛剛經歷過了一場這樣的廝殺,如今竟然還有心思吃吃喝喝,還一幅談笑自若的表情。

不過布日固德所不知道的,林白他們之所以會如此,並不是沒心沒肺,而是他們經歷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甚至都已經到了麻木的地步。這放在外人眼中,匪夷所思的一幕,但在他們的眼裡,卻連一疊開胃小菜都不如,又如何會影響到他們的神經。

而且剛才林白對葉莫,也著實是手下留情了,若不是看著布日固德的面子,怕影響了日後布日固德的生意,就憑葉莫之前說的那些話,林白殺他十回都一點兒不虧。

「他活不過三天,三天之後,便會暴斃而亡!」而就在布日固德轉身回到了后廚之後,原本一幅翹首期盼神情的道一,面『色』卻是陡然一冷,而後緩緩開腔。

話語聲冰冷如霜,言語間滿是不可言說的高高在上尊崇之意,彷彿從她口中說出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如一隻小螻蟻一樣的存在,可以漠不經心,直接無視。

這『女』人真狠!聽得這話,饒是林白,都不禁嘬了嘬牙『花』子。他也不是沒想過悄沒聲息的給葉莫下一手,讓他離了這地兒之後再死,但思忖良久,卻終究還是沒做。

卻是沒想到,自己想到的事情,道一竟然也想到了,而且她比自己還狠,不但敢想,而且還敢做,竟是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就給葉莫玩了這麼一手。恐怕那蛋蛋已爆的小子,到時候就算是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

這娘們兒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手段如此凶戾,『性』格又是如此冷淡?!望著道一那張恍若是沒事兒人般冰冷的面頰,林白心中忍不住隱隱有寒意生出。

道一的來歷身份神秘莫測,而且更是視一切如草芥,誰也不知道,他跟在自己身邊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如今他能對葉莫下手,誰又知道,她今後會不會對自己下手!

讓這娘們兒跟在身邊,這就是給自己隨身帶了個炸『葯』包啊,而且還是那種黏上了,就再無法擺脫的炸『葯』包!念及此處,林白的後背已是滿滿一層冷汗。

但此時此刻,原本似乎可以『洞』悉世間諸人一切心思的道一,在這一刻竟然是出乎意料的沉默,只是輕輕擺動著手中的小銀刀,目光淡然,望著后廚,彷彿在她眼裡,不管是千軍萬馬的廝殺,還是泰山崩於前的威勢,都比不上接下來要端上來的那一盤烤羊羔!

管這娘們到底是特么的什麼人,反正她是賴上自己不走了,走著看著,人死鳥朝天,自己身上的麻煩本來就夠多了,再多一個,或者少一個,也沒什麼深究的必要,倒不如繼續這麼走下去,走一步看一步,走到哪裡,就是哪裡!

「就這麼定了!」猛然一咬牙,林白心中恍若是定下了某種思緒一般,猛然一拍桌子,咣當一聲響,登時把桌邊的諸人嚇了一跳,而後接著道:「老叔,上酒,今晚我要一醉!」

羊『肉』配酒,越喝越有!正如林白此前所說的一般,他如今真的是在謀求一醉,最烈的燒刀子,竟然是如流水介般,一溜兒煙的往肚子里灌!

不僅如此,更叫人咋舌的是,道一恍若是篤定了心思,要跟林白好好比拼一番酒量一樣,竟是林白喝一杯,她就跟著喝一杯!雖然兩人並沒有採取任何助酒興的遊戲,但那酒下的快的,即便是布日固德這習慣了粗豪喝法的『蒙』族漢子,都是暗暗咋舌不已。

酒下的快,人醉的更快,饒是林白酒量本就不錯,但也經不起這樣燒刀子如流水般的往肚子裡面灌,更不用說,如今他本就是滿肚子的心事,煩惱憂愁,人醉的更快!

實際上林白如今求醉的心思,未嘗也不是沒有想向酒中求個解脫的意思在裡面。

雖說崑崙聖地這一行,讓他心中的疑『惑』解開了不少,但壓在他身上的擔子,卻是要比以往變得更重了許多。掌握了控龍之術,雖然讓實力有所提升,但也就意味著要真正頭也不回的踏上了逆道之路,要如當初的青蓮一般,站在天道的對立面!

天道是什麼,那是主宰著世間一切的存在,是最為無情的存在!在它嚴重,天地萬物,皆為芻狗,並沒有分毫的不同!但凡是違逆它的,將要面對的便是無邊的天威!

天威之下,任你修為滔天,都難逃其咎,不僅是個人,就連最親近的人,也要因為這股力量,而受到牽連!而這也就意味著,如今不光是林白踏上了這麼一條不歸之路,就連他的那些家人,也都跟著他,要頭也不回的在這條路上走。

但誰也不知道,這麼一路走下去之後,前路之上正在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什麼結果,而在這一路山,又會有怎樣的危險在等待他們!

此前在這條路上走著的崑崙聖地,以及崑崙聖地中的那些人,他們都已被那股力量抹殺在了天地之間,即便是有通天之能的青蓮,也被禁錮在了方丈洲中!

誰也不知道,等待著他們這一群新踏上此路的人們的,會是如當初的崑崙聖地一般,也陷入破滅之中,還是會迎來一個與他們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這些抉擇,這些『迷』惘,這些重擔,都重重的壓在林白一人的心上,雖然他表面上還是依舊談笑自若,但心中卻已是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而這些東西,他又根本不能跟人傾訴,即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都不能告訴,只能默默藏在心中,任憑這些東西發酵增加,化作更為沉重的頑石!

既然遍尋不得其解,那便求得一醉,酒里乾坤大,壺中日月長,但求一醉能解千憂。

但此時的林白卻是忘了,酒醉雖解千愁,但酒醒卻會給人帶來更多的煩惱。–55789+dsuaahhh+25933118–> 靶子和彪子同時看了我一眼, 分別從背後掏出了兩根 特製的能夠伸縮自如的鐵棍出來。原來他二人是有備而來的……

“老大,你自己照顧自己。好久沒有活動,今天我就要大開殺戒了。”彪子的眼中充滿了戾氣,像一匹隨時要發怒的野狼一樣。

人羣漸漸地圍攏過來烏泱泱一片,只那些人頭頂高舉着鋼管,片刀,叫囂着衝了過來。這樣的場景,我只在**黑社會武鬥片中看過。從來沒有想到,會真實的發生在我身邊。

緊接着,只聽見一聲聲的慘叫,有人捂着頭倒在了地上。而靶子和彪子的身上已經全是血跡。


一個黃毛手舉着鋼管向我衝過來,我一側身,避了過去。伸出一條腿,黃毛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剛剛舉起一把從地上撿起的鋼管,準備抽向地上的黃毛時。卻發現靶子已經被人制服,正趴在地上。看不清有多少條腿踹向了靶子……

“放開靶子……”我一腳踏着地上的黃毛,高舉着鋼管。只要是這麼一敲下去,黃毛立即會**迸裂。

“周然,你儘管砸下去吧!我黑虎幫有一百多個弟兄,會殺得你手軟。你看看你的兩個菜貨。”章子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擡眼看過去,只見彪子和靶子二人都被制服,每個人的脖子上都駕着一把片刀。

兩條命換一條命,肯定是不划算。關鍵是,即使我結果了腳下的黃毛,未必能夠做到全身而退。

“章幫主,你究竟想怎麼樣?”我遏制住怒火,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很簡單,把你的巴黎之心酒店和競技電玩城給我,然後誠心誠意的跟我的兄弟道歉,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否則,你們今天誰也別想活着走出這裏。”章子天的聲音從探照燈的地方傳過來,顯得那麼陰森。

“老大,你想辦法走吧!別管我們……”靶子見過我的身手,知道我若想走,誰也攔不住。

我能走嗎?我的心口一陣陣劇痛。鐵血會的弟兄們眼巴巴的看着我,我信誓旦旦的跟他們說一定會擺平所以的滋事幫衆。可後來呢?

“章幫主,我答應你的條件也可以,你必須先放了我的兩個兄弟。”我怒目而視,這個時候,我做不到一走了之。

“周然,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沒得選擇。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就是你給我跪一百個頭,然後乖乖的從我胯下鑽過去。”章子天咆哮着,突然從二樓的走道一躍而下,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這才注意到了,這個章子天生得是五大三粗,膀闊腰圓。光着兩條膀子,每一條膀子上都繡着一隻張牙舞爪的猛虎。

“老大,求你了,別管我們了……”靶子的嘴幾乎貼在地上,但仍然哀求着我。

“你說話算數?”我狐疑的看着章子天。昔日韓信還能夠受胯下之辱,我周然算得了什麼。只有能保住兄弟,別說跪幾個頭。便是讓我丟了性命,也在所不辭。


“老大,不要……”彪子高聲喊了起來,卻被一個人狠狠的抽了一鋼管。

“有意思,有意思。鐵血會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周啓明一走,鐵血會就只剩下幾個窩囊廢了。”章子天大笑了起來,我氣得渾身顫抖,卻無可奈何。

突然,身後發生了一聲巨響。厚厚的鐵門被一輛汽車生生的撞開了,幾個黑虎幫的小弟,因爲來不及避讓,被直接撞飛。汽車緊接着往靶子和彪子的方向疾馳,兩名腳踩着他們的男人見狀,扔下了彪子,自顧自逃命而去。

靶子和靶子就地往兩邊一滾,躲過了汽車的撞擊。

“快上車……”汽車裏探出了一個腦袋,我司機。原來剛纔司機被堵在了外面,沒有被放進來。

靶子和彪子迅速的鑽入了汽車,汽車連連倒退,黑虎幫的那些人紛紛避讓着。快到我的跟前時,彪子打開了車門,伸手抓住了我手上的鋼管。

我被一股力量拽着,幾乎是騰空而起。整個人直接飛入了汽車。

汽車緊接着又是幾個來回,然後衝出了廠房,往外奔去。這一切來得太突然,黑虎幫的幫衆來不及反應過來,司機已經將汽車開出了很遠。

“老大,對不起,剛纔給你丟臉了。”彪子一臉愧疚,他一向自負。沒有想到,最終還是被人制服了。


“彪子,好漢耐不住人多。你和靶子已經很了不起了。鐵血會有你們這樣的兄弟,何愁不欣欣向榮?”我很平靜,好像剛纔並沒有發生什麼一樣。

“老大,接下來該怎麼辦?”靶子問我。

“先回酒店吧!你們兩個都受了傷,都怪我,事先沒有考慮周全。黑虎幫的勢力不容小覷,以後儘量不要跟他們發生正面摩擦。”我把頭靠在了座椅靠上,閉着雙眼。

剛纔如果不是司機開車闖入,我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三個人都不說話,可能是各自在暗暗慶幸劫後餘生。

這個動盪的社會,惡勢力橫行。黑幫的爭鬥和火併時有發生,即便死幾個人,也不會引起很大的震盪。 一路危情:攀上女領導 ,物競天擇這是自然法則,誰也不可能避免。

汽車酒店停下,靶子和彪子互相攙扶着,我下了車,卻看見這輛路虎越野早已是撞得面目全非,前面的引擎蓋完全翹了起來。

“你把車開到我們的修理廠去吧!別跟兄弟們說今天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車禍……”我叮囑道。到了這個時候,鐵血會已然是人心惶惶了,我不想再引起更多的恐慌。

司機開車而去,我這才記起了大爹還在醫院躺着。我該去看一看大爹瞭如果大爹還在幫會之中,哪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一個人開了車,往大爹所在的醫院而去。爲了儘量保持低調,我老遠將車停了下來,然後步行去醫院。此刻已經是燈火闌珊十分了,路上少見行人。我發現兩個人鬼鬼祟祟在我面前晃動,有一名居然是一名護士…… 按照當初陳白庵猶如是開玩笑般告訴過林白的一個養生法『門』來說,據說當一個男人凝視一個漂亮『女』人超過十分鐘的話,那所取得的養生效果,將相當於半個小時的劇烈有氧運動,若是每天能夠堅持一次的話,等到年紀大了,就可以有效緩解心臟病和中風!

甚至按照陳白庵當初說的,就算是延壽個四五年,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當初林白在跟賀嘉爾、夏小青她們在一塊的時候,可是沒少把陳白庵的這句話當作至理名言掛在嘴邊,更是對此深信不疑,每天都是用賊溜溜的目光,把幾『女』盯得面紅耳赤!

但對於眼下的林白而言,陳白庵的那個理論,純粹就是扯淡! 霸道校草,呆萌丫頭免費咬 『女』人,而是道一這個猶如是用寒冰般雕琢成的『女』人!

雖然道一如今的神情仍舊是如此前一般不溫不火,淡漠無比,白衣勝雪,容顏驚『艷』,怎麼看似乎都怎麼是一幅令人賞心悅目的畫面,但不知怎地,林白卻總是覺得,在這小娘們兒的身上,隱隱約約的透著一股子殺機,怎麼著都叫人心曠神怡不起來。

而且更要命的是,此時此刻的林白,更是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這詭異的情況之下,林白的那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那叫一個劇烈,都叫他覺得只要自己嘴一張,心臟就要從嗓子眼裡蹦躂出來。這哪是養生之法,分明是要把人往心臟病那邊推得『陰』招。若是一天來這麼一次,別說延壽,就算是只是減壽數載,那都得燒柱高香,道聲阿彌陀佛,老天保佑了!

到底昨兒晚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怎麼會到了這地方,而且還在這『女』人面前脫得光溜溜兒,一絲不掛?!一邊心中驚愕,林白一般在那不斷的回想昨夜的種種,但只是那麼略一動腦子,卻是覺得腦仁兒一陣刺痛,跟被人不停拿針扎一樣。

娘的,閑得沒鳥事兒,喝那麼多酒作甚啊,還想著解千愁,現在別的愁沒了,眼前倒是擺上了一樁要命的事兒!而且看那娘們的眼神兒,再想想自己身上那光溜溜的樣子,難不成是昨晚上酒醉之後,一個沒把持住,獸『性』大發,把她給辦了?!

想到此處,林白心中不禁一凜,竟連腦袋的刺痛都忘了,隱隱約約的回想起昨夜之事。

收拾了葉莫之後,自己當時是心事重重,謀求一醉,就著那燒刀子是可勁灌了個沒完。而且林白記得,當時好像不止是他一個人在喝,道一好像也是跟自己一樣,一杯接著一杯的不斷往她自己個兒的肚子裡面灌,好像也要學著他來個一醉方休。

可酒這東西,就跟賭博一樣,小酒怡情,大酒傷身。酒喝多了之後,就等於是把自己內心的另外一個自己給釋放了出來,林白隱約記得,當自己喝的有了個七八分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是放『浪』形骸起來,竟然扯著這小娘們兒的手,開始手把手的教她猜起拳來。

好像剛開始的時候,自己還能贏上兩把,著實是灌了這小娘們兒不少的酒。但到了後來,這小娘們兒就跟開了竅一樣,好像能『洞』悉自己的心思,自己手還沒伸出來,她就已經知道自己要比劃的是什麼,被她這麼一搞,桌上的酒,怕是有九成都歸了自己。

在那神乎其神的猜拳技巧之下,自己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被灌了個人仰馬翻,後來發生的事情,就已經完全斷了片兒,連一分一毫的記憶都沒了。

可接下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小娘們兒一臉的殺意呢?

看周圍這布局,應該是什麼酒店,可是當時自己已經是宿醉不醒,絕對不可能有出來開房的意識,難道是這『女』人幫著自己開的房?可若是她開的房的話,為什麼自己現在身上會是光溜溜的,難不成是進了房間,自己獸『性』大發,按捺不住,做了什麼?

可是那也不對啊,要是自己真的那麼幹了,按著道一的手段,想要拾掇自己,那是半點兒難處都沒有,她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近了身?總不會是這『女』人也喝醉了,兩人是**,一拍即合,但酒醒之後,這娘們兒心裡卻又後悔起來了,所以才想對自己下手吧?

越是想,林白便越是覺得自己這想法的可能『性』之大。尤其是此時他還發現,雖然道一身上的衣衫仍舊是潔白似雪,但上面卻是多了不少褶皺,就像是被人『揉』搓過一樣。

完蛋,恐怕當時就是跟自己想的一樣,酒『精』一刺『激』,**上腦,沒控制住釀成大錯了!

「我說,昨晚上的事兒是我喝多了,發生了什麼我也都不記得了。不過你放心,我林白是有始有終的人,不管我做了什麼,我都認了。」猶豫片刻后,林白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啞著嗓子,陪著笑臉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話音落下,場內一片寂靜。聽得林白這話,端坐在一側椅子上的道一秀眉微微一挑,望向林白的眸光都是冰冷了數分,直叫林白心裡原有的那點兒小漣漪,頓時煙消雲散!

而且林白更是覺得,在這一刻,一股無形的殺機驟然籠罩在了自己周遭,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卻已是叫自己覺得,就像是在鬼『門』關口轉悠了一圈。

「你不要這樣,你有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勉強的了的,得倆人合作才能完成,沒有你的配合,我也做不到那一步不是,其實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算是受害者。」眼瞅道一的神『色』越來越不善起來,林白硬著頭皮,又暗暗嘀咕了一句。

聽到林白這話,道一眉『毛』輕輕挑了挑,緩步起身,走到林白跟前,眸光平靜如水一般,直視林白雙眸,用她那習慣了不食人間煙火的雲淡風輕口『吻』,淡淡道:「你在『逼』我殺你?」

「怎麼可能!人好不容易才能來這世上走一遭,我還有老婆孩子,還有一堆糟心事兒沒辦完,還沒帶你去好好嘗嘗這世上的美味,我怎麼捨得死呢?」


說出一句后,林白連連擺手,更是不『露』痕迹的扯緊了被子,然後陪著笑臉望著道一,小意的打量著道一在聽到『美食』這兩字之後,稍稍轉霽的神情,陪著笑臉接著道:「我其實是想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在骨子裡面,還是一個很傳統很保守的男人,不是那種白眼狼負心漢,你一路跟著我,我也不是不明白,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咱們就好好珍惜,就算現在是有點兒不愉快,也許相處的久了,以後指不定你會……」

眼瞅著林白說的話越來越不著四六起來,道一用那種恍若是看向怪物般的眼神望著林白,眼眸中神情依舊,然後淡淡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起來,讓『床』給我睡?」

「你要上來睡?這變化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兒,我還沒準備好……」聽得這話,林白頓時被雷了個外焦里酥,眼眸中驟然有驚惶之『色』『露』出后,旋即品出來不對味的意思出來,沉『吟』許久后,指著自己的鼻子,緩緩道:「你的意思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你就是想睡『床』?」

「發生了什麼?難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喝醉之後,昏天暗地的說了那麼多胡話,又吐了一身,小水兒跟個傻子一樣,除了我,誰還能幫你收拾?我告訴你,看在今日你請我吃的烤羊羔的份上,此事只可有這一次,若再有下次,我必殺你!」

道一冷然一笑,面上的神情陡然變得又冰寒了幾分,淡淡道:「下『床』,我要睡!」

靠,原來什麼都沒發生!不過也真特么邪『門』了,自己記得這娘們兒也喝了不少酒,自己都醉了,可她怎麼還跟沒事兒人一樣!而且居然還是她幫自己收拾的殘局,念及此處,林白心裡邊更是不禁一暖,只覺得自己著實是沒白請道一吃了這麼一餐!

「下『床』!」但就在林白已是有些熱淚盈眶,想要說兩句感恩戴德的話語的時候,道一面上的神情卻是又變得冰寒了數分,緩緩道:「不要『逼』我!」

「可我什麼都沒穿!」聽得這話,林白一個鯉魚打『挺』就想翻身下『床』,但卻是突然想到自己如今已是一絲不掛,當即面『露』如海棠『花』般不勝嬌羞之『色』,喃喃道:「要不你扭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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