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憋的快崩潰了。

現在他們有怕的人,這是一個讓自己爭取自由的機會。

怎麼就怎麼吧,說了再算。

“你這臭丫頭,不,你這白眼狼,我白養你了。”陳輝國拿起筷子就想砸小女兒。

陳文新眼疾手快把筷子搶走了:“爸,妹妹說的沒錯,你放她一馬吧!”

“你也反了?”

“別一天到晚到處亂咬,我也忍你好久了。”郭香蓮拉住自己丈夫,不讓他衝向小女兒。

“我花多少錢供她讀書,好幾十萬,她現在羽翼豐滿跟我叫囂了,你居然還支持她,你腦子進水了?”

“啪!”

推開了老婆,陳輝國總歸還是打了自己小女兒一個巴掌。 “走吧!”我牽着莫北的手,好像上輩子這雙手,就屬於我的溫柔。

“去哪裏?”莫北呆呆的站在原地。

“回家。”我轉過頭盯着莫北說道。

莫北看了我一眼,有些羞澀的笑了笑。眸子裏有一種異樣的色彩。

隨手攔了好幾輛的士,卻發現車子都是呼嘯而去,打着紅燈的“載客”像是在嘲諷着我。

我瞅着莫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累不?”

莫北搖了搖頭:“還行。”

也許是角色轉換了的原因,我一時不知道該和莫北說些什麼。只是瞅着莫北的臉,像是忘見了永恆。

這時候莫北抓着我的手有些顫抖,她慢慢的擡起頭盯着我:“顧南,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嗎?”

我說是的,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你喜歡我嗎?”

“喜歡!”

“有多喜歡?”莫北很嚴肅,嚴肅到空氣都有些窒息。

我吸了一口冷氣:“很喜歡很喜歡。”

莫北盯着我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緊接着莫北踮起腳尖,輕輕的在我臉上吻了一下,一把拽着了我的手:“走吧。”

我被她拽的一個措手不及,差點摔倒在了地上:“去哪裏啊?”

“搭車回家啊,這裏人這麼多,你不知道換個地方嗎?”

莫北拽着我的手,我望着她的背影,我看見七彩斑斕,流光溢彩,將我點燃,焚燒整個天堂!

“媳婦兒,等我!”我吼了一聲,加緊了步伐跟了上去。


我和莫北在江灘附近的街道轉悠了許久,今夜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就搭不上車。

我喘着粗氣:“媳婦兒,他們都不睡覺的麼?”

莫北皺着眉頭瞪着我:“誰是你媳婦兒了?”


“你唄。怎麼,難不成還想反悔了?”我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說道。

莫北哼了一聲:“老孃不開心了,就給你出界。”

我哈哈的笑了幾聲,望着莫北沒有說話。


“笑什麼了?”

我俯下身,靠近莫北的身上,嗅了嗅她身上的芬芳:“莫大小姐,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


“啪。”莫北輕輕的一耳光就打在了我臉上:“你才動物了。”

“你就這麼欺負你男朋友的麼?”我有些壞壞的笑了笑,朝着莫北就撲了過去。

莫北尖叫了一聲,退後幾步躲着我,我一把抱着了莫北,將頭深深的埋在了她的秀髮間:“我的莫小姐,我可就這樣對你壞一輩子了喲。”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心靈找到了一種寄託,被繫上繩子,在空中飛舞,自由自在,永不飄落。

最後我和莫北兩人還是搭上一輛午夜的士,畢竟這個城這麼大,總有一條屬於你我。

我和莫北坐在車後面,我將窗戶都搖了下來,窗外猛烈的狂風襲來,電臺裏面響起了一首歌,是joel hanson的《traveling.light》,時光清緩的在車裏面浮動,只差一瓶喝不醉的酒,一支永不熄滅的香菸,那就是永恆。

窗外的夜是藍色,遠處的照明燈孤零零的打在力所能及的角落,身旁的人兒蜷縮着身體像乖巧的小貓。

的士司機輕輕踩着節奏,莫北的睫毛也在微微眨動,而我,早已在這似夢非夢的晚上,睡去。

在將近凌晨時分,我們纔到了光谷。我和莫北下了車,她在前,我在後。速度放的很慢,朝着莫北家走了過去。

到了莫北家門前,莫北轉過身子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早點回去休息吧!”她將鑰匙插進了門內,轉過頭說道。

“嗯,會的。你晚上好好休息,蓋好被子,武漢冬天真是受不了,一個人睡完全凍的慌。”

“顧南,你明天回家對吧?”

我點了點頭:“對啊。”

“我明天可能有事,就不送你了。”

我“嗯”了一聲,低着腦袋,右腳不時的碾壓着地上的一塊石子。

“那,晚安。”莫北說完,轉身就準備進去。

“等等。”

“怎麼?”

“要不和我一塊回去吧?”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突然想起當初和夏沫在一起,她讓我帶她回家,我也沒有帶過。

莫北擺了擺頭,很快便走了進去。

我望着被關上的門,有些不懂莫北擺頭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我暗自笑了笑,轉身便離去。

走在路上,我活動了全身的筋骨,發出一陣陣脆響的骨頭聲。

怎麼感覺和莫北在一起都有些唐突,有些太過着急,有些太過理想,有些太過突然,有些太過意外。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嗎?我望着漫天沒有星星的夜空,沒有答案。

只是,我卻知道。我不能再呆在原地了,也許所有的人,都曾迷茫過,也落魄過。但是自己的心告訴我,我們想要好好的生活。想找一個人,白頭偕老,簡簡單單,就像剛洗過的白襯衣一般。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想到這裏,心還是會猛的一陣疼。

回了超市,我又將明天回去的東西收拾了一番,最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鐘了,我訂的明天下午兩點的火車到荊州,最後又習慣性的檢查了下,有沒有遺漏的東西。最後在一支香菸後,沉沉睡了過去。

晚上,做了好長的一個夢,長到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我夢見站在大學教學樓的走廊,夕陽的餘暉放肆的打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滿地金黃,我看見有個女孩子走了過來,踩着地上,柔軟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校園裏,有情侶挽着走向遠方。籃球場上傳來嘰嘰喳喳的歡笑聲。我回過頭,卻發現女孩子不見了。

我摸了摸被夕陽照得的發燙的側臉,暖暖的,燙到憂傷。

(PS:今天推薦的歌就是文裏面寫到的。喜歡大家每天都是暖暖的,開開心心,健健康康。晚安,好夢。) 我未曾見過地平之光,也未曾擁有真正的胸膛。年華會老去,我們去死去,所以,孩子,走吧,別停下了。

這是夢裏的自己一直告誡我的話語。

昨晚的夜一定是被微風洗過,所以今日的天空纔會如此的透明。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我將東西又檢查了一遍,一個人出去將就吃了點東西。年關將近,好像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除了掖緊衣服,抵抗寒風行走的人們,所有的所有的人都好幸福。我坐在窗口扒了一口飯,望着窗外的天空,淺藍,卻顯得有些憂鬱。

好像昨晚的事情就在做夢一樣,我和莫北真的在一起了!兩個不同天空的人,就這樣在一起了。

我拿出手機給莫北打過去了一個電話。那邊過了許久才接聽了:“幹嘛?”

“在家不?”

“肯定不在啊,昨天晚上不是就和你說了麼。”莫北那邊好像也在吃東西。

“你在哪了?”

“我今天得陪我阿姨出去買點東西,所以就不能送你了。”莫北在那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樣昂,沒事。”

“顧南,不好意思啊。”有點撒嬌的味道。


穿越——俏皮小皇后 :“好了,沒事啦。作爲賠償,叫聲老公聽聽!”

“王八蛋,滾!”

我瞅着一把被莫北掛掉的手機,發出嘟嘟嘟的聲音:“還挺有脾氣昂,遲早給你馴服。” 錦鯉熟能生巧 ,便又回了超市。

白璃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怎麼和我聯繫。胖子已經回去了,我馬上也得動身出發了,估摸着她和韓非早就回去了吧。我想着便給白璃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了,不過那邊卻無人接聽。

下午一點左右的時候,我提着大皮箱走出了超市。出門的時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終究往事隨風。

我打了一輛的士,直奔武昌火車站。路上有些堵,不過並不影響回家的心情。我知道,回去的路有些曲折,只是心中有那份小小的牽掛啊。

到了武昌火車站後,付完車費,拉着行李便走了出去。取票進站找位置坐下,我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纔到發車點。

我給大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告知了我晚上到家。戴上耳機,靠着椅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但又不敢睡太死。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手機猛的震動了起來,渾身哆嗦了下,拉出手機一看是莫大女魔頭打過來,趕緊接聽了電話:“喂,媳婦兒。”

“你在哪了?”

“在等火車了。”

“那你快出來,我在外面等你了。”

我有些詫異的站了起來:“你不是陪你阿姨買東西去了麼,你怎麼又過來了?”

“出來就是了,真囉嗦。”

我跟着呵呵的笑了笑,抓起邊上的行李箱,又下了樓,飛奔出去。

到了外面,我只是張望了一會,便一眼找出了莫北。莫北今天穿着鵝黃色的羽絨服,畫了淡淡的妝,手上套着笨拙的手套,離着很遠看,肥嘟嘟的,有些可愛。

或許有些人都有這樣的習慣,你去找一個人,茫茫的人海,真的只需要看一眼她的背影就能認出來。並不是說有多麼熟悉,而是那一種感覺。就像回憶裏的老地方,永不磨滅。

“你怎麼過來了?”我笑呵呵的朝着莫北走了過去。

“你過來下。”莫北抓着我的手,走向了一邊的路虎車旁。

莫北將後備箱打了開:“這些你都帶回去,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我不要。”我直接開口說道。

“爲什麼?”莫北有些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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