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天師卻是知道,白茫還是變了。

雖然她表現的很開心,但實際上她絕對不開心。因為開心的人和裝開心的人雖然都是笑,但這兒笑卻是不一樣,雖然差別不大,但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真正開心的人,不管幹什麼,總是發自內心的,總是開心的,而且更願意和人去分享這種開心。

假裝開心的人呢?注意力不集中,精神渙散,而且很不願意別人問她問題,因為很可能就會因為這一個小問題而導致被人看穿。

這樣的話,那就太尷尬了!

四個人幾乎是寂寞的走到了觀眾席,到了屬於他們的專屬座位之後。易天師悄悄的把呂青絲拉到了邊上。

因為路上的時候,明月心已經暗示過了他有很多話要和白茫說。

易天師只得明月心很可能是要攤牌了,儘管他也知道結果悲劇的可能性是遠遠要大於喜劇的,但他能拒絕嗎?

反正遲早都有這麼一天,長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立馬就痛……

白茫昨天失蹤了一天,易天師可是知道明月心是怎麼過來的。當初他們的刺殺失敗,很大程度上便是因為在最後一刻,明月心的走神。

……

白雲大會第三天,不得不說,這是精彩的一天。

從上台開始的第一個人開始,就已經是精彩了!

呂玉顏,人妖呂玉顏。名字像個女人名字也就算了,但他長得可謂是別女人還要女人。

這樣的人,不僅做男人的不喜歡他,就連作為女人,對他有好感的都沒幾個。當然了有一種人,絕對能把他當做最愛……

沒錯,就死喜歡男風的人……對於他們來說,呂玉顏可真所謂是極品中的極品。

「嘿,你認識他嗎?你們呂家的人!」易天師向旁邊的呂青絲髮問。

呂青絲點頭,道:「知道,他比我大上十多歲,所以我小的時候,他已經很出名了,名氣僅低於我!」

易天師驚了一驚到:「名氣僅低於你,你當時得多出名啊……」

的確,當初呂青絲還只是一個小孩,而她的知名度都在呂玉顏這種特殊天才之上,那也真……

「不說那時候的事了,也不願想了,反正我提醒你,還是少惹他,他的那個玉之道,沒人能摸清楚其中的門路!」呂青絲提醒道。

「玉之道,可真奇怪啊,竟然還有這種道!」易天師嘆了一嘆。

「這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先天之道!」呂青絲突然說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先天之道,先天之道,那可是生下來就有道了……這樣的人得多麼的逆天啊!

易天師不敢想象,也無法想象。

「那你的知名度還高於他……」易天師很無奈的又問了一句。

呂青絲沒好氣的解決道:「我不是說了嘛那是很可能,所以我也不是很確定。如果他真的是先天之道的話,族內豈會讓這個消息傳出去……而且就算他是先天之道,他的道也不是我們家族遺傳的道,雖然他的知名度就高不過我!」

「血脈純正性吧!」易天師突然總結道。

呂青絲點了點頭道:「對,焱洲呂家為什麼出名,那是因為我們世代遺傳的血祭之道,而現在擁有血祭之道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嘿嘿,如果把血祭之道練到最後的話,可不管是什麼道都不怕的呦!」

「真的啊!」易天師笑了笑,突發奇想道,「有一種道還是很怕的!」

「什麼道啊,別說是你的什麼傀儡之道……那種玩意的小道,你來一個我收一個!」呂青絲調戲道。現在只要和易天師兩人在一起的話,呂青絲還是非常能放的開的。

呂青絲的調戲沒有嚇到易天師,易天師反而是變得很鄭重的說道:「青絲,知道嗎?其實我除了傀儡之道外,還有一個道,而且這個道對你來說是白用白靈!」

呂青絲先是驚了一驚,才好奇地問道:「到底是什麼道啊?」

易天師神秘的笑了一笑,然後趴在了呂青絲的耳邊,小聲說道:「就是我的色誘之道了,嘿嘿,怕不怕啊……」

呂青絲沒有怕,她笑了,也羞了……

「能不能正經點啊……好了,看有人挑戰他了,看看他的玉之道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呂青絲說道。


「不是那麼好試吧,他這個對手雖然境界也不低,但我想他還用不著道吧!」易天師分析道。

呂青絲點點頭,道:「是啊,對這種級別的的確不需要!唉,如果來個高手去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就好了!」

「我想八大種子權手裡面剩下的那三個是不會去試了,他們要又那勇氣的話,第一天就出戰了,也不用等到今天了!」易天師道。

呂青絲點點頭:「是啊,嘿嘿,這種比賽隱藏的高手其實也不少的,就看看我們有沒有那運氣了,也看看這個人妖的運氣好不好?」

「其實我們可以讓他不好的!」易天師突然說道。

「怎麼不好啊?」呂青絲問道。

「我上去試試吧,反正我也沒打算進八強,我也不用道的力量,看看能把他逼到什麼程度!」易天師說道。

呂青絲曬笑兩聲道:「不用傀儡的話,你基本就是給人家送肉的,還是別丟臉了。如果你用傀儡的話,那以後基本在場的人都能認識你了!」

的確,在場的人中,貌似除了易天師也沒有能用傀儡的了。

呂青絲這麼說了,易天師也沒辦法了!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我上去一試就知道了。我們不是要搗亂嗎?嘿嘿,就讓我上去搗亂搗亂吧!」呂青絲突然說道。

「怎麼搗亂啊?」易天師好奇道。

呂青絲偷偷一笑道:「前天那擂台不是被毀了嗎?這應該就是剛搭建了的,如果我在把這個擂台給毀了的話……」

「這樣不好吧!」易天師絕對這樣有點太不厚道了。當然了,他更多還是不願讓呂青絲太引人注意。

呂青絲陰陰一笑道:「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親自動手的,嘿嘿,不是剛好要試探一下他的真實實力嗎?就用這擂台吧!」

「行嗎?」易天師還是有點不確定。

呂青絲道:「問題不大,血祭之道我是肯定不會用的,我就用劍道吧!反正在九大洲里,劍道也算那種掌握的人比較多的不錯的道了……而且這可是我親自領悟的,並不是我先天遺傳的!」

「那好,你小心了!哦,先別急,先等等,等上二個小時再說,耗耗他的銳氣再說!」易天師提醒道!

呂青絲笑了一笑,同意道! 我的確是打心底里沒有對財神有任何的畏懼,就算我想現在和他拚命,那也必須要等到我在藍櫻學院的地皮給踩熟了之後才會對他出手的,而並不是現在和他作對。

樂樂最終也明白了我的苦心,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兄弟們好,畢竟現在我們沒有能力去和財神拼,只能相反設法的變通一下才行。

我與眾人商量了一下,明天下午帶著一萬元錢去找財神估計應該是足夠了,因為魯威打聽過,每個月羅坦兩兄弟都會給財神兩千元錢,而我帶的錢自然已經足夠抵得上羅坦給的五倍。我想只要財神不是死腦筋,他就一定會站到我這一方來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周大力幾人給吵醒,洗漱完便去食堂里吃了早飯,一上午倒是風平浪靜。而我也讓魯威的人時刻的盯緊住羅坦和羅讓兩兄弟,倘若他們有輕舉妄動,立即來告知我。

吃完中午飯後我們便在教室里安排著今天下午去找財神的事情,其實對於這些事情我早就已經是駕輕就熟了,所以也只是找他們來商量一下下午的時候誰陪我去見財神。


我們剛商量到關鍵時刻的時候,忽然魯威的小弟就沖了進來,說羅坦和羅讓正帶著人朝我們這邊趕過來。

我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媽的,我就是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亂子,沒想到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既然對方已經帶著人過來了,我立即對著眾人喝道:「給我抄傢伙。」

教室里原本就有不少正在自習的學生,聽見要出事之後急忙跑出了教師,有幾個膽大的就躲在後面準備看這一場好戲。

面對羅坦和羅讓的突然襲擊,我倒是並沒有任何的慌亂,但是我們的人都不在教室里,所以我立即沖著胡天一和許聰吼叫,讓他們趕緊去通風報信,讓其他人立刻來教室里支援。

在羅坦和羅讓的突襲里,我自信可以自保,安然離開,但是我卻並不能丟下樂樂還有魯威他們。我眼看著胡天一和許聰剛衝出教師的時候,教師門口就出現了一大堆的人將前後門都堵得水泄不通,而羅坦和羅讓分別把守著前後門,看來他們是想趁這個機會將我給一鍋端嘍。

「濤哥,你快走,我給你殺出一條血路出來。」樂樂砰的一生將一條木板凳摔得稀碎,撿起兩根目光就準備衝上去。

我明顯可以感覺樂樂十分的興奮,他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無比的粗狂,就好像一頭嗜血的餓狼準備撲向群羊似得。

「我說過,我絕對不會扔下兄弟獨自逃命的。」我以前就向魯威和樂樂他們承諾過,在危險關頭絕對不會獨自逃命,現在也是證實我這句話的時候了。

而且教室外雖然人山人海,但一樣望去人並不是很多,估計也就只有二十多人。看來羅坦和羅讓打心底里十分瞧不起我,否者的話他們也絕對不會只帶上區區二十多個人就敢來挑釁我。

我立即拎出放在我口袋裡的甩棍,唰的一聲甩出去后便直接向著羅坦的前門沖了過去。現在我想我們雙方几乎是沒有任何的語言可以交流了吧,既然對方都已經找上門來了,那現在我們也只有戰鬥這一條路。

我衝進人群中就開始揮舞著手中的甩棍,絲毫都沒有留任何的情面。羅塔那些人手中的傢伙都是五花八門的,甩棍這種東西幾乎在他們的手中看不到。

我仗著自己靈活的身軀如魚灌水般一陣的狠劈,一股血性瞬間佔據了我的整個大腦,現在我唯一想的就是帶著我的兄弟們離開這裡,千萬不能落入羅坦和羅讓兩人的手裡了。

儘管這群人只是學生,但是我卻看出來了,他們下手可要比外面的混混陰損得多。比較弱的周大力幾人剛衝出來就被羅坦的人團團圍住,我一轉身的功夫就已經看不見他們的人影。

我心中一急,現在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向著羅坦便沖了過去,所謂擒賊先擒王嘛。

羅坦見我向他沖了過來,也不懼,竟然從身後摸出一柄黑漆漆的匕首怒氣沖沖的就向我走了過來。我完全沒有料到羅坦竟然會如此膽大,立即反手從兜里摸出另一根甩棍向他的右手手腕給打了過去。

我明白能摸出刀來的人不算牛/逼,但是真正的能夠用刀砍下去的人才算是真正的牛掰,而我在那一瞬間也十分的堅信羅坦有這個底氣,這個龜孫竟然真的想要捅翻我。

羅坦手中的匕首被我打掉之後,我的另一隻手緊握住甩棍直接向他的肩膀給劈了下去,這一次我幾乎是牟足了所有的力氣,呼的一聲甩棍應聲而落,而隨之羅坦也直接的倒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大哥被黃濤打倒了…」

「快帶著大哥先跑…」

混戰中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羅坦的人竟然在開始迅速的撤退,就如同洪水一般,來得快,去得也快。

周大力幾人被揍得很慘,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望著我。要不是因為我及時打掉了羅坦這個龍頭,估計周大力幾人都會被那幾人給徹底的打廢。

魯威急忙去查看周大力的傷勢,索性沒什麼大礙,只是身上受了一些皮外傷。

「黃濤,你竟然敢打我哥,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會找人滅了你的。」羅讓矮挫的身體在走廊的另一頭叫囂了一聲,然後瞬間變溜進了樓梯里。

「濤哥,干不幹,現在可是打掉羅坦的好時機。」樂樂就好像一頭殺紅眼的獅子似得,身上雖然髒兮兮的被人踹了好幾腳,但依舊擋不住他心中的戰意。


這是樂樂和魯威的那些兄弟們才姍姍來遲,看見這一副場景的時候也紛紛勸我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打掉羅坦,畢竟現在羅坦受傷,他們可就是群龍無首了。

樂樂就是一個好戰的主義,就像是一個炸藥桶,給一點兒火星就會炸的那種。雖然現在他考慮的的確是一個問題,但剛剛羅讓的威脅恐怕就是直指在財神的身上吧,羅坦這一次受傷,羅讓一定會請財神來找我報仇的,而這一點兒我也不得不防。

我沉思了一會兒:「先去財神那兒吧,只需要將財神給穩住嘍,我們再來對付羅坦和羅讓兩兄弟也不遲。更何況現在羅坦已經受傷,他們唯一能夠依仗的也就只有財神了。」

單憑我個人自然是不懼財神,但是我也不得不為其他人考慮一下,畢竟我現在並不是自身一個人,我的身後還有幾十號兄弟。如果不先將財神給穩住,萬一他對付不了我,轉過頭對付我的兄弟們,那我該怎麼辦?

樂樂和魯威雖然很是不願意,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我是他們的老大,擁有所有事情的決絕權。

現在我和羅坦兩人已經徹底的鬧掰了,那我也沒再等到下午,直接帶著人就準備去找財神,畢竟對於我們這群人而言,隔夜仇真的很鬧心。

我讓魯威帶了幾個膽大的兄弟陪我一起去,雖然我這一次是和財神談判,並不是恣肆尋仇,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將自己的底氣全部都給亮出來,否者我和財神談判,我很吃虧的。

我們幾人離開學校后便坐上了一輛計程車直奔三通橋的那家夜總會而去。現在還能聽見夜總會這三個字的確讓我感覺十分的驚訝,畢竟這都是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還挺流行的,現在一般都叫酒吧或者是迪吧。

不過我聽說這家夜總會也有些歷史了,老闆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但一直都沒有改名字,算是返璞歸真的一類吧。

三通橋這邊也有些偏僻,人流量也不是很大,不過就算如此這裡的生意的確已經達到了爆滿的地步。當我剛跨進去的時候,一股子糜/爛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偌大的舞池裡的男男女女們正隨著勁爆的DJ聲載歌載舞。

以前我旗下的場子也有類似的環境,所以這些場面我也是見怪不怪了,但是魯威那幫小兔崽子好像是第一次來這裡似得,一個個瞪著舞池裡的那些女人,我都擔心他們的眼珠子都快落了下來。

我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然後領著眾人找到了一個看場子的小哥,塞了一點兒錢,他就帶著我們去找財神。

「濤哥,您以前是不是經常來這些地方?怎麼會對於這裡的套路如此熟悉呢?」魯威跨了一步走到我的身旁,一臉崇拜的望著我。

我重重的哎了一聲,沒想到魯威這些熱血青年竟然沒來過這裡放肆過,還真的是浪費青春啊。

不過我也沒怪他們,畢竟像他們這樣在學校里混得也不是很好,哪有那麼多冤枉錢能在這裡來消費?估計也只有大四的那些大佬們才有資格再這裡來享受吧。

對於魯威的好奇,我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了一聲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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