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最要命的是……王昃也是有‘排泄器官’的。

一時間……菊花危機啊!

“唔唔唔(我操了)!~~”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也許是手指,也許是腳,也許……是某些討厭的器官,反正它果斷的穿破王昃褲子的簡單防禦,直接向那‘祕境’衝了上去。

王昃想喊,剛張嘴,一個鬼怪的拳頭就塞了進去,哦,還有另一隻鬼魂的兩根手指。

女神大人急忙道:“不對,這些鬼魂有些奇怪,我暫時也想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

“那怎麼辦?……呃……靠!這幫‘色鬼’!”

王昃用心靈跟女神大人交流着。

“還能怎麼辦?戰略轉移!” 樊城處在三江匯流的平原之上,三面環水,北面是廣袤無邊的綠草地,如若南方有如北軍強大的騎兵部隊,此處可容納百萬大軍一決勝負,只惜盟軍的騎兵加起來不到八千,面對張泉的五萬西涼鐵騎和不知潛伏的何處的三萬虎豹騎,好比蝸牛遇到大象,毫無一戰之可能。

「關將軍,看我軍城防如何?」張允得意洋洋地帶領眾將巡視樊城北門,高壘的石牆偎依在寬大的護城河邊,他特意指著擴寬至八米,深挖近一米,總高達到四米的護城河給眾人看。

近日從漢水上游掘渠引入的江河水已經將河道灌滿,敵人要想順利進入此城,必須要先游過來不可。

「這般寬的河面,我方如何出城突擊?」關羽用兵向來注重快速出擊瞬間破敵,龜縮在城中不是他一慣作風,張允這麼做明顯是在放棄出擊,準備死守孤島。

「放心,我已經從水軍抽出量小的戰船,若有需要,以連弩開道,載著士兵衝過去,也可以往來於護城河中協助阻擋敵軍「

「關將軍,此次會戰我軍兵少,又無騎兵支援,野戰根本不是曹軍的對手,只有死守一條路,只要守住樊城一個半月,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勝利,這是眾諸候一致決定的戰略方針,我可不敢輕意違背之!」張允身為樊城守城大將,自然不會再意劉備手下人的建議,他有他的打法,而且在場的兵士都是荊州兵。

「身為三軍統帥,豈能苟且於堅城之上,張將軍若不敢出戰,我關某人願划舟過去與敵先鋒部隊一戰,以破其銳氣,再守城不遲!」關羽甩了甩腮下長須,對荊州眾將不屑一顧。

關羽的大名,早就傳揚於天地之間,只是張允未能親眼所見其斬將風采,故有些不大相信,既然這次他主動要去送死,不妨給他一個機會。

「好,關將軍膽氣過人,如若願意趁敵人立足未穩之機挫其銳氣,於守軍來說更為有利,你何時出戰,我立即派船!」張允微微一笑,他將關羽的藐視沒有放在心中,因為蔑視他的人馬上就會咎由自取。

「明日拂曉,我亦率部過河向敵軍發起挑戰!」關羽回頭看了看張飛和趙雲,見二人並不反對,於是應下這樁戰事。

「好,我當全力支持!」張允把笑藏在心裡,虛偽的堅起大拇指,隨後領著部下相擁而去。

「大哥,真要出戰?」張飛遠眺對面還未成形的曹軍營寨,似乎覺得沒必要替劉表去出生入死。

「趁他們營寨未成發起挑戰,可以拖廷時日,我看這幫荊州兵的戰力,要想靠他們守住樊城一個半月,難吶!」關羽長嘆一聲,荊州久未征戰,這些看似強壯的士兵無論是從實戰能力還是心理素質上看,都是個未知數。

「我看沒事,人馬不必太多,免得過不了河,我們三人帶八百騎兵過河便可,先偷襲一把,不成就專挑他們主將,挫其銳氣!」趙雲覺得關羽說的有道理,輕敵的不是他們,反倒是小心翼翼的張允,他似乎低估了敵人的攻城能力。

三人說罷回至營中準備,趙雲從所率五千騎兵當中挑選八百精壯,單獨列為一營,並吩囑廚房晚上加餐。

卻說隔著護城河的曹營軍中,張泉將騎兵分成四組,分別解馬於營地四角,掩護步兵們修築營寨,不過方才他遠眺樊城方向寬闊的河面,幾乎斷定敵軍不可能出擊,於是早早用過晚膳,靜坐于軍帳之內。

剛剛坐定,他想起臨行前與姐姐張彩雲的相見,兩姐弟未免再次談到以故的父親。

「弟弟,無論你走到哪裡,都不要忘記,父親是漢室的忠臣良將,天殺的袁尚是我們的殺父仇人,只要有機會,一定要為父親報此血海深仇!」張彩雲從曹均處得知,當初在河北時,袁尚利用職權逼迫父親反叛,被拒之後,竟然痛下殺手,實在太可狠。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父親報仇的,袁尚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作鬼也不會放過他!」張泉暗暗記在心裡,每每想起便咬牙切齒。

在張泉眼裡,曹操厚葬張綉,並提升他為西涼騎兵新任統帥,還特准隨軍南征,此等厚恩出自於朝廷對張綉忠心可佳的獎勵,他發誓要好好乾,一切都是為了更方便為父報仇。

「張將軍,據探馬來報,丞相他們明日便能到達此地,我們可能要加快施工進度!」夏候惇走進軍帳,見張泉雙拳緊握,像是要殺人般,語氣變得委婉起來。

要知道,坐在他身前的這位可是北地槍王張繡的後裔,不僅繼承了他的父親強壯的體魄,而且能得到西涼軍一致擁護。

沒有他,此番如何能快速聚集張繡的舊部多達五萬之眾,所以,即使是曹氏軍中老資格的主帥,元讓也須以禮相待,更不能以大將軍的身分對其呼來喝去。

「上午軍報不是說丞相他們昨夜在安眾宿營么,怎麼來得這麼突然?」張泉從仇恨中鑽出來,開始思考眼前的局勢。

「哦,據說是遇到流民放火,燒了安眾城,丞相這才連夜趕路的!」夏候惇見他的目光變得柔和,這才找地方坐下來,順手擺弄起案上的茶具,張泉和荀攸一樣,拒酒喜茶。

「沒想到荊民如此頑固,竟然捨得焚毀辛苦建起來的城池!」張泉暗自吃驚,要是沒仇恨的力量,他們怎會如此作為。

「怎麼,你不會又在想你的父親了吧!」夏候惇給他也倒了杯茶,摘下黑色的眼罩想讓左眼接觸下新鮮空氣,然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區區清茶竟讓他喝出烈酒的味道。

「父仇不能忘,夏候將軍,你這眼傷的仇可曾得報?」

「一直在四處查尋,曹性那貨也不知道躲到哪個山旮旯里去了,壓根就不敢面世,不管到哪,只要他還活著,我必擒殺之!」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並無疼痛,但再次被提起時,心痛。

「曹性忠於呂布,呂布死後,他便不知去向,我想如果你能找到呂布後裔的下落,或許便能找到這個曹性!」張泉也是一飲而盡,他聽人說過,曹性為人忠義,為呂布效過死力,必然不會這麼輕意放棄盡忠之舉。

「呂布的後人,我只聽說過他有一個女兒,只是至今都不知其姓名,而且下落不明,想要找到她,比找曹性還難吶!」夏候惇輕嘆一聲,又將眼罩拾起,他還是覺得戴起來顯得更加美觀,一位統率萬軍的大將,沒有完美的形象,如何才能成為被人仰慕的英雄。 鬼降

打……現在打確實有些摸不清金袍男的底細,畢竟玲瓏閣和祕境出來的人都沒有動他。

王昃纔不會傻到自己當出頭鳥,如果對方是一個軟柿子他捏捏倒也罷了,可明顯……不善吶。

所以跑……還是很好跑的。

女神大人一把將小黑龍抓在手裏,彷彿擰毛巾一樣把它揉成了麻花,小黑龍慘叫一聲,一股龍威就散發出來,直接通過女神大人制造出的通道,從王昃的額頭噴發出去。

所有鬼魂被這龍威所壓,瞬間四散而逃。

王昃手中法決連用,一個巨大的靈氣屏障將自己這一行人全部囊括其中,一股腦的扔到田園號上,他自己也一個小跳竄了上去,大喊一聲:“跑路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其實呆若木雞的向遠方駛去。

臨走,王昃還特意把那株荔枝樹連根帶土,全部塞到小世界之中,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而金袍男子也沒有追,呆呆的看着這一切。

如果說他帶給王昃的‘驚喜’是‘一’的話,那麼王昃帶給他的‘驚喜’,就是‘十’。

‘萬魔噬魂’之法,就是他剛纔所使用的無上功法,竟然被這麼輕易的給破了,這簡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呈幾何時,他只帶三百人馬,殺的蚩尤部落雞犬不寧,靠的就是這套功法,那時連天神都會害怕他。

至於自己最喜歡的荔枝樹被‘偷走’了,金袍男子只得無奈苦笑一下,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這幫強盜!”

此時的王昃,在看到對方沒有追擊之後,就跑到小世界裏面,與女神大人探討了起來。

“那都是些什麼鬼魂啊?怎麼靈氣都不能驅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這就少見多怪了,想當年在衆神年代,就算是神王都不敢說他已經瞭解了世界上的所有事物。不過……”

“不過什麼?”

“我懷疑那些並不是鬼魂,而是魔!”

“魔?”

撩愛成癮:帝少寵妻夜夜忙 “記得你曾經出的心魔嗎?那就是魔的一種,比鬼更難纏,雖然它們沒有什麼實際的攻擊力,但很玄,當年很多大神都是栽在魔頭上的,呵,明明都是平時連正眼都不想去看到的東西,在特定的環境下,竟然能發揮出那樣的威力。”

“嘶……”

王昃倒吸一口涼氣,心魔的可怕他是知道的,自己就差點栽在上面,聽女神大人的口氣,這世界上的魔頭,還不止這一種,好像很多的樣子。

扣了扣鼻孔,王昃皺着眉頭說道:“那你知道剛纔那些是什麼魔物嗎?”

女神大人歪着頭,思索道:“不過,又有些像鬼魂,其實鬼魂也不簡單,如果說世界上有十成的生靈,那必然會有十成的鬼魂,雖然平時看不到他們,但它們是真實存在的。”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到底是什麼啊?給個準數啊,真是的。”

女神大人尷尬一笑,說道:“這個……還真不好說。”

王昃思索一會,說道:“對了,去問問憐兒吧!”

如果說王昃接觸最多,又最瞭解的‘鬼’,那自然就是憐兒了。

女神大人卻表情怪異,不陰不陽的說道:“怎麼?又想你那些紅顏知己了?”

王昃無辜的摸了摸腦袋說道:“拜託,憐兒是你最忠實的狗腿啊。”

女神大人撇嘴道:“誰知道她是不是包藏禍心?”

“呃……”

王昃就納悶了,自己這幅模樣……咳咳,也值得女神大人如此擔心?

方舟。

方舟之中,十數萬的人口,源源不斷的給王昃輸送着信仰之力。

而王昃,其實是女神大人,也想方設法的滿足這裏人們的一切生活所需。

很多國家把王昃當成一個‘國家’來對待,其實這也並沒有錯,因爲他真的相當於擁有一個國度。

只是……他不但不管事,甚至連信仰之力的獲得,都被小樹和荷花給中飽私囊了。

只有在極特殊的情況下,小樹纔會施捨一般的給出個信仰之果打發王昃,還把這貨樂的夠嗆。

而女神大人在衆神年代,自己的信徒也並沒有多少,而且整個衆神年代也沒有人能夠‘儲存’信仰之力,所以她對於這個‘城市’到底能產生多大的‘效益’,也是毫不知情。

憐兒現在就是天空之城的城主,當然,拍女神大人的馬屁,就是容易混上高官。

女神大人沒有讓王昃進到方舟裏面去看,而是把這個‘小城主’給叫了出來。

着實讓王昃呆了呆。

重生之寵妻 憐兒一身華貴的衣衫,頭上一個比腦袋還大一些的金冠,神氣十足的不行。

看到了王昃,她還晃了幾圈,問道:“怎麼樣?我漂亮吧?你是不是回心轉意了?”

王昃滿頭的黑線,憐兒是可愛不假……但她畢竟是個女鬼啊,而且……還是女神大人的狗腿。

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水,王昃問道:“那個……對於鬼這種事物,你瞭解多少?”

憐兒大眼睛一挑,說道:“這要看哪方面的了。”

“呃……都說說,還有這次我遇到的鬼很特別……”

王昃把自己經歷的事情告訴給了憐兒,小女鬼摸着下巴想了一會,突然恍然道:“哦,我明白了!那些是傳說中的‘鬼降’!”

“呃,那是什麼?”

“鬼降吶,你知道一般的降頭,都是用蟲或者人,大多都是鮮活之物煉化而成,但也有例外,比如這個鬼降。它是一種超脫了降頭級別的……降頭,是用千年厲鬼煉化,成功後可謂是水火不侵冰封不破雷擊不倒靈氣不沾,近乎於無敵的存在,說白了,它沒有天敵,只能用純粹的力量去撼動,而照你的描述看來,那鬼降的數量還不少,一般的人是沒有可能煉化這麼多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被練成鬼降的鬼……原本就是那個金袍男子的下屬,而且是甘於陪葬的那種親信。”

王昃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說,他可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鬼魂之道還有這麼多說法。

不過,他又馬上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不是你死了之後,就一個人待在古墓裏了嗎?也沒出去過啊。”

憐兒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當然是天生就懂的了,就像你是人,生下來就知道要吃飯,要……要女人,我是鬼,所以自從當了鬼,就知道鬼的很多事,不過它們是怎麼來的我卻不太知道,一直在我腦袋裏而已。”

“哦?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份記憶的吶?”

“唔……”憐兒皺着可愛的小眉頭思索了好一會,然後擡起頭攤手道:“不記得了,一點關於那些的記憶都沒有。”

王昃也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心中所想的是,爲什麼生靈在死亡後,可以成爲鬼。

憐兒成鬼的條件是極爲苛刻的,甚至是陣法催化,又因爲臨近五天之物才成功的。

那麼……是何種的大能,纔可以讓靈魂延續?

這期間有經歷了何種事情?

顯然憐兒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反倒是生前的回憶倒是不少,然後就是在古墓中的孤獨,而之間的這種‘蛻變’過程,她卻記不得。

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了一會,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的線索,想起來反倒是頭疼,索性就由它去了。

王昃問道:“那這種鬼降,有沒有什麼……呃,比較有效的對付手段啊?那鋪天蓋地的模樣你是沒見着啊,光是用力量去抗衡,我怕我的力量不太夠啊,而且你女神姐姐顯然是不願意跟那些噁心人的東西動手。”

憐兒剛想說‘那我陪你去看看’的話,就看到女神大人的眼神很不好,而且她也有些捨不得她的臣民,不在小國家當皇帝,永遠不知道那種美妙的滋味。

尤其是天空之城這個充滿了信仰的國度,大家對於‘神靈派來的天使’身份的憐兒,那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喜愛。

想了一會,她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不過……你得殺生了。”

“呃……殺人嗎?你知道的,我掃地恐傷螻蟻命,我心軟啊……十個行不行?再多我可受不了。”

憐兒滿頭的黑線。

“不是啦!你這個冷血的傢伙,對付鬼降還用不到殺人啦,而且即便是殺了,也沒什麼用處的,所謂一物降一物,對付鬼降,要用到‘狼血’,越多越好。”

“狼血?狼的血?那種成羣結隊兇猛又可愛的動物?”

憐兒道:“不要懷疑,鬼怪的世界就是這麼奇妙,沒有人知道爲什麼狼血可以對付鬼降,但確實有效,說不定是因爲狼這種動物天性裏面的一些東西,所以才……哎呀呀,反正不知道啦,你照做就是了嘛,真是的……”

“得嘞~女王陛下,小的這就去辦。”

王昃打趣了一句,就跟有些戀戀不捨的憐兒告了別。

出了方舟,直接回到了田園號上,女神大人也跟了下來,想了想,直接跳到王昃的頭頂上,從他的額頭進入了小世界。

而旁邊的那些黑水營的人,對於自己長官的‘神奇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變活人?還是絕世美女?這很奇怪嗎?這在正常不過了。

如果自家長官沒有這些驚世駭俗的舉動,那才叫不正常吶。

王昃則是在一旁嘿嘿的傻笑,嘟囔道:“狼血?要弄到狼血還需要殺生?也太小瞧我王大官人了吧,哇咔咔!” 隨著戰事的迫近,退去繁華的襄陽城清涼了街市,但黑市交易卻亦常火爆,那些匿名商客在酒樓茶館會見買家,裡面不乏有盜匪和山賊的首領,甚至無法通過集市獲取物資的官家,也與他們發生頻繁的交易。

離襄陽西城門不過五百步距離的花明樓燈光璀璨,加急運送佳釀的馬車隔幾個時辰便來回跑一趟,絡繹不絕的人流如同長安燈市般,袁尚帶著史阿沿扶梯直上二樓,提前預定的包間不等人,過了時間便會被下一位排隊的客人搶佔。

「公子,您的包間需要姑娘嘛?」不知是誰家的鴇子把生意做到酒樓來了,應該屬於最早的連鎖經營,妓場點酒家的飯菜,酒家又可以雇那邊的姑娘。

「一邊去!」史阿睜了睜目光,顯得有些厭惡。

「那要看客人的需要,不知道我們的客人有沒有準時赴約。」袁尚一副商人的打扮,自然也脫不了商人的俗氣,他轉身望著後面跟上來的跑堂官。

「早就到了,二個人,益州客商,都喝完半壺茶了,公子快請進!」跑堂的挪了下搭在右肩上的汗巾,回答得很專業。

袁尚張開雙臂推門而入,果然見有人坐在桌前,另一個則恭敬地站在他身側,見有人進來,二人的目光移向門口處。

「袁公子,久仰久仰!」座上的人目光犀利,一眼便認出主家,他急忙從座上站起來,向袁尚拱手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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