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聊正酣,門外傳來衛士的呼喊聲:“鄔先生,鬼使大人催問,你弄好藥了沒?”

鄔行風在院子裏大叫:“弄好了,我這就回去。”

說完,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遠去了。

“看來老鬼是找到叔叔製作的假珠子了,真佩服叔叔,步步爲營,繆正跟你鬥連提鞋都不配。”

“我從來沒見過有人短短兩個月就能顛覆了女兒國,叔叔真乃天人啊。”

小舞由衷的敬佩道。

“你個小丫頭,馬屁都快要把我拍天上去了,你忙吧,我先休息會,晚上還得去幹活呢。”

秦羿颳了刮她白淨的小鼻子,欣然笑道。

……

鄔行風趕到了老鬼的行舍,一見面就激動的問道:“師父,找到了坤月珠嗎?”

“哎,行風啊,甭提了,咱們真被那娘們給耍了,我找了整整一天,連根毛都沒見着,氣死老夫了。”

老鬼搖頭苦嘆道。

鄔行風頓時像泄了氣的公雞,無比的失落,坤月珠落不到他們的手上,就只能任由人宰割,如今只剩下明天一天的時間,後天正午天狗食日,至陰日一來,手握坤月珠的人將執掌一切。

“行風,或許真如秦羿所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坤月珠,一切都只是咱們的臆想罷了。咱們還是按照計劃來,你去毒殺了松濤,如此一來秦羿就只能靠咱們,到時候大家同舟共濟,誰也離不開誰,這樣出去的希望就能達到最大化。”

老鬼撫須勸慰道。

“師父,既然如此,我還能說什麼?”

“哎,只是心裏不痛快罷了,錯過殺秦賊的好機會。”

鄔行風早已被秦羿上傷的心碎,如今殺人沒戲,好不失落。

狂傲女丞相:鳳隱天下 “我知道你一直惦記小舞,女人嘛,外面大千世界什麼樣的沒有?等咱們回到了華夏,我保證你有享不完的富貴,玩不完的女人。”

老鬼拍拍他的肩膀。

“好,我這就去準備毒殺松濤。”

鄔行風低頭落寞而去。

他一走,老鬼從懷裏摸出了一個黑色的晶石小球,看着上面的冥文,得意的笑了起來。

“太陰八極圖,聚陰盛坤,這是上古之物啊。”

“行風啊,別怪師父瞞着你,這世道人心似鬼,除了自己,誰也不能信啊。”

老鬼手指沿着上面綻放着金黃色熒光的字符,一點點的摩挲着,朗聲笑嘆。

作爲司馬家族上一任的家主,老鬼擁有整個武道界最淵博的見識,可以說是武道界的活化石,司馬家族從有武道界以來,就一直是武道界的史官、見證者,他們知道無數沉寂千年的祕密。

比如女兒國,司馬復便是從一些零星的先人記載中得知的,又比如現在太陰八極圖,曾有道門高人便有幸得到過,司馬復過目不忘,這些東西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腦子裏。

所以,當他找到這顆珠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這百分之百是真正的坤月珠,因爲沒有人能如此精準的刻下太陰八極圖,哪怕是來自地獄的繆正也絕無可能。

他並不知道,秦羿曾誤打誤撞去過天地之淵,那是地獄最神祕的地方,也是唯一與天界相交的地方,只有極少數機緣巧合的地獄高手才能進入。

而秦羿恰巧在一具天界渡劫失敗的修真者身上,得到了太陰八極真法,這種真法算不上多麼高深,秦羿平素很少用,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場,矇蔽了老鬼。 老鬼自然是信以爲真,他信的不是小舞和秦羿,而是對自己淵博知識的自信。

從搜到珠子開始,他一直在讀取裏面的能量,雖然珠子的靈氣極爲微弱,但他反而更加堅信,或許真正的坤月珠是用來吸納至陰之氣的,並不是儲存了陰氣的珠子。

這樣也好,女兒國曆經千年如果真是一顆儲存型的珠子,靈氣怕也耗的七七八八了。

“秦羿啊秦羿,枉你聰明一世,到頭來還不是沒能逃脫我的法眼,栽在了老夫的手上?哈哈!”

老鬼一想到後天祭壇大禮開始後,秦羿拿不出真正的坤月珠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

就剩一天時間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替松濤收屍了。

松濤看似不顯山不顯水,但他是唯一一個能喚動龜老的人,要出海必然離不開龜老,這個資源老鬼不想便宜任何人。

尤其是松濤一心向着秦羿,一個將死之人。

所以,松濤必須得死!

……

夜幕降臨,百花宮後山,繁華之中,一座簡陋的小木屋旁,歐強蹲在地上,焦躁不安的等待着。

他焦躁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欣喜。

跟隨秦羿許多了,終於輪到他歐強大顯神威立大功了,此刻他很想點一根菸壓制這種情緒,因爲跟他打交道的是女兒國最聰明的女人之一。

只可惜這個鬼地方,是不會如他願的。歐強不由得懷念北嶺那幫兄弟了,他們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等着出海離開了,哪像他們還得在生死一線上與敵人周旋。

沙沙!

夜色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朱顏那曼妙、豐盈的身姿如同天仙一般翩翩而來。

“沒有人跟蹤你吧。”朱顏打心眼裏瞧不起這些該死的奴隸。

“沒有,大人放心,他們眼下正跟着松濤商量大事了,我跟秦羿有過節,他們都躲着我,正好出來給你透過風。” 遮天 歐強嘿嘿笑道。

“跟我來吧!”

此前朱顏早就調查過了歐強,這傢伙原本是來的這夥人中的老大,隨着秦羿起勢,歐強逐漸被排外,心裏極爲不滿,這才投靠了朱顏,成了他的內線。

“說吧,你有什麼好消息?”

朱顏冰冷問道。

“美女,你有男朋友嗎?”歐強看着美若天仙的朱顏,搓了搓手猥瑣問道。

“男朋友?”朱顏不悅了。

“就是男人的意思,這男人女人天生就是一對,沒有不想女人的男人,也沒有不想男人的女人。”

“你,你覺的我怎麼樣?別的不說啊,咱那方面的能力絕對是槓槓的。”

歐強嬉皮笑臉道。

“你是在找死!”

“我是來聽消息的,不是聽你胡言亂語的,再滿嘴噴糞,我殺了你。”

朱顏玉面一沉,冷喝道。

“嘿嘿,我只是覺的你這美人兒也不找個男人太可惜了。”

歐強仍是肆無忌憚的調笑。

“你到底想幹嘛?”

朱顏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起身想走。

“既然來了,還是多坐一會兒吧。”

一道白色的身影堵在了門口,朱顏定睛一看,是秦羿,頓時明白是被騙了,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斬殺:“歐強,你竟然敢騙我。姓秦的,你想幹嘛?別忘了我可是女兒國的衛士長,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別衝動,我只是想借你一樣東西。”

秦羿靠在門邊上,懶洋洋道。

“你想要什麼?”朱顏柳眉緊蹙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

秦羿衝她眨眼一笑,歐強趁機從懷裏摸出一個小吹筒,悄然從她耳後一吹,一律淡藍色的煙氣瀰漫,朱顏自覺的一陣天旋地轉,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羿哥,這娘們怎麼處理?”歐強問道。

妖嬈女帝 “先把她帶走,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

秦羿道。

“好叻,哎喲,美人兒,還真沉啊。”歐強背起昏迷的朱顏,跟着秦羿沿着小道,往後山走去,那裏有一個祕密的洞窟。

兩人把朱顏往山洞一藏,秦羿用麪皮在朱顏的臉上臨摹了眉眼,又精細製作了一番,直到有八九成像,這才完工,出來之時已經是下半夜了。

“羿哥,她不會出事吧。”

歐強擔憂問道。

“不會,最多兩天她就會醒來,我在她四周撒了驅毒粉,毒蛇猛獸近不了她的身。”

秦羿道。

“嘿嘿,那就好,這麼漂亮的美人兒,真要被我害死了,可是罪孽啊。”歐強欣然道。

“你少來,這些年被你玩弄的良家女人還少?”秦羿瞪了他一眼,兩人往山下走去。

“哥,我向你保證,有了這一回,我回去打死不浪了,我現在是見了女人,兩條腿就發軟啊。”

歐強笑嘻嘻的追了上去。

“東山、永年那邊如何?”秦羿問道。

“珍珠是正午到北嶺的,一去就發大小姐脾氣,領着衛士進了石村,抽了東山一頓鞭子。”

“東山按照你的劇本,順理成章的發飆,扣留了珍珠等人,並向女王討要說法。”

“這麼關鍵的時候,牡丹連個屁都沒放,看來是對珍珠死心,放棄她了。”

歐強道。

“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估摸着珍珠這會兒應該回來了,我得去見她,你今晚就去松濤那睡,不管誰問你,哪怕是一號館的兄弟,也只能說是跟松濤喝酒去了。”

秦羿交代道。

見歐強有些詫異,秦羿又添了一句:“不是我信不過他們,這種時候任何差錯都將是致命的。”

“明白了,羿哥,打死也不說。”歐強知道輕重,點了點頭道。

兩人在山下分別,秦羿徑直去了斷情居。

一進屋,珍珠就撲了上來,關切問道:“羿哥,朱顏沒事吧。”

“放心,我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食言。”

“一切都順利吧。”

秦羿愛撫她的秀髮,笑問道。

“嗯,事不宜遲,咱們早點行動吧,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珍珠道。

“不急,好幾天都沒好好聚一聚了,我得先好好安慰了我的總管大人,再談公事。”

秦羿壞笑了一聲,抱着黑珍珠上了牀,三下五除二把珍珠扒了個乾淨,兩個人滾在了一起。

珍珠熱情的夾着秦羿的肩膀,兩人恨不得把彼此揉進了身體,纏綿交織着。

兩人都很清楚,世上沒有絕對完美的計劃,任何一個紕漏都可能從此陰陽相隔,這或許就是最後一次的纏綿了。

兩人都非常的投入,努力讓對方快樂。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狂歡過後,秦羿知道別離的時候到了。

“羿哥,如果我回不來了,一定要記住我,珍珠下輩子還做你的女人。”黑珍珠眼眶微紅,靠在秦羿懷裏溫柔道。

“就兩天時間而已,只要你沉住氣了,咱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秦羿咬着她的耳朵,輕聲道。

“嗯,時間不早了,趕緊給我換臉吧,要不然出來時間太長了,牡丹會起疑心的。”黑珍珠站起身道。

大事要緊,秦羿不敢再索歡,起身把模子印在了珍珠的臉上。

女兒國的人長相眉眼極爲相似,珍珠雖然是燕九天所生,但輪廓神情與她母親極爲相似,套用朱顏的模子雖然不說恰到好處,卻也比較自然。

至於膚色,秦羿用的是一種特製的潤膚膏,能夠在一段時間內保持膚色的嫩白,待抹完最後一處膏藥,黑珍珠完全變成了朱顏的模樣。

豪門驚婚:花心總裁的天價逃妻 當然唯一的麻煩就是朱顏的雄巒比黑珍珠要小上兩號,萬幸的是,朱顏平素穿着較爲保守的衛士服,在胸口捆上布條後,黑珍珠雖然擠的有些難受,但基本上可以矇混過關了。

除非是她脫光了衣服,否則牡丹很難察覺到朱顏已經被珍珠替代。

“好了,珍珠,聽我的,不用怕,咱們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一旦有危險,立即發射信號彈,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往百花宮營救你。”

秦羿道。

“我知道了,羿哥,保重。”

黑珍珠咬着嘴脣,強忍着眼淚與秦羿告別,快步沒入了月色之中。

小舞的預言就像是一片陰霾籠罩在兩人的頭頂,剛剛那場纏綿快樂中夾雜着生離死別,黑珍珠恨不得把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在牀上給了秦羿。

因爲她有一個難言之隱沒有告訴秦羿,牡丹之所以恨男人,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牡丹喜歡的是女人,而朱顏就是牡丹的“知己”。

一旦牡丹要與她發生關係,黑珍珠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避開牡丹的猜忌之心。

不過,她已經顧不上生死了。

她只知道秦羿的性命完全與她綁在了一塊,不管任務有多困難,珍珠都一定要扛住了。

黑珍珠走後,秦羿回到了東島。

一夜無眠!

小舞也睡不着,明天就是最後一個整天了,所有人都在冥想着最後的決戰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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