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幼童信以爲真,想都沒有多想,便抓起鬼母拿出的藥丸塞入了嘴中,鬼母陰姬冷笑站起身,雙手疊抱在胸前,如同刀芒的狠毒目光從他二人的臉上劃過,二娃和山狗忽然發出一聲慘叫,只見他二人全身都飄出一股黑煙,兩個幼童的皮膚上頓時被灼燒出一個個火點,兩個幼童更是抓着自己的脖子痛呼救命。

鬼母陰姬與韻朔兩位護法看着他們痛苦的表情猖笑不止,片刻功夫,兩個幼童便已經被燒成了一堆灰燼,鬼母陰姬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看向昌曲村方向,口中冷冷地吐出了幾個字:“韻朔護法,找到他們的村長,讓他們交出無極神冕之後,殺無赦!任何一個活口都不要給我留下。”

“是,屬下遵命。”韻朔二人頓時化作一道疾芒,掠入昌曲村中。

鬼母陰姬擺弄着手中的三教令符,自言自語道:“魑魅這個沒用的東西,連幾個小毛孩子都對付不了,讓你見識見識我赤水教的厲害,哈哈哈……”

鬼母陰姬獰笑幾聲,也是化作一股水浪朝着前方涌動而去。

此刻,昌曲村中,村長力昆戰戰兢兢的杵在前面,身後站着村中所有村民,他們全都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二人,鬼母陰姬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就是村長?”

“是,不知道三位,突然造訪我昌曲村有何貴幹?”力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壯着膽子問道。

“快把無極神冕交出來,本教主可沒有那個閒工夫。”鬼母陰姬不耐煩地說道。

“什麼無極神冕?我們昌曲村世代都以耕田爲生,根本從沒聽說過你要的東西。”力昆眼神不住地亂閃,他垂下了頭說道。

“老東西,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說話?”一旁的韻護法喝聲問道。

“我真不知道無極神冕是什麼?又怎麼交給你們呢?”力昆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鬼母陰姬眉頭一皺,冷眼看了力昆一眼,道:“你要是不說實話,你村中所有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這位大王,我們村子裏的確沒有你說的東西,你讓我怎麼交出來?”力昆避開鬼母冷厲的目光說道。

“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鬼母陰姬微微側頭說道。

一旁的韻護法應了一聲,旋即握着手中的豎琴走上前來,她口中念動着魔咒,手中撥動着琴絃,一股悚然的聲音從琴身中飄蕩出來,在場的村民只感覺到全身上下疼痛難忍,根根經脈都暴突了出來,那些老弱病殘怎經得起這股魔音的摧殘,一個個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力昆緊緊咬着牙關,始終沒有屈服。

“我知道你們要的東西在哪裏,快別彈了。”忽然,村名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漢子高聲呼喊道。

“韻護法,暫時不要彈了。”鬼母陰姬一聽見有人高呼,連忙吩咐韻停下了手中的琴聲。

“三位女大王,你們要的東西,應該就在村中的神廟中。”那中年漢子諂媚的指了指另一處地方。

“神廟?在哪裏?快帶我們去。”鬼母陰姬冷聲問道。

“六子,你這個叛徒,神廟供奉的可是大明神,你怎敢對他不敬,你這麼做會遭雷劈的。”力昆嘶聲力竭的吼罵道。

“村長,有句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爲俊傑,無非就是一個神位而已,他們要,給他們便是了,免得村子大大小小的人受到牽連。”這名叫做六子的中年漢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我今天就要替昌曲村清理門戶。”力昆村長說着,操起一根木棍便準備衝了過來,不過,他還未衝到六子面前,胸膛便穿透出一條水柱,力昆村長悶哼了一聲,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鬼母陰姬,鮮血順着他的嘴角不停的淌了下來,他伸出手顫抖的指着鬼母陰姬,道:“你,會有報應的。”

說完,力昆村長便一頭栽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那些個婦孺老幼嚇得縮成了一團,一個個失聲尖叫,鬼母陰姬掃視了這些村民一眼,鼻中輕哼了一聲,道:“韻朔二位護法,一個都不許留。”

鬼母陰姬蔑視地回頭看了一眼六子,道:“還愣着幹嘛,前面帶路。”

“是…是是是……”六子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看着鬼母陰姬狠毒的眼神連聲答應着,便帶着鬼母陰姬朝着神廟的位置走去。

那些個村民全都驚恐的站起身想要逃命,韻朔兩位護法不給他們任何活命的機會,幾下子便將幾十個村民瞬間斃命,有幾個沒死的村婦爬着上前,跪在韻朔護法的面前苦苦哀求道:“兩位女大王,求求你們放了孩子們一條生路吧,他們是無辜的,要殺就殺我們吧。”

“哼,鬼母讓你死,豈會讓你有活命的機會。”韻護法生生吐出兩個字,掌心頓然亮起一片綠芒,一掌拍在其中一個求情的村婦腦袋上,頓時腦花飛濺,那村婦瞬間暴斃,其他村婦見到這幅慘景,不由的失聲發出一聲驚呼,朔護法不由分說,上前便將其餘村民盡數殺死。

而此時,六子也已經帶着鬼母陰姬來到了村中的神廟前,這間神廟紅瓦綠磚,廟門口放着無數供奉的水果,碩大的香爐中還點着十幾把香料,整個廟宇看上去十分不俗,與村中的房屋形成鮮明的對比,足以見得村民們對這座廟宇有多重視了。

“大王,你看,這就是神廟。”六子咧着嘴手指着廟門說道。

“我不是什麼大王,我是鬼母教主,你再敢亂叫,我便扯了你的舌頭。”鬼母哼了一聲沉着臉說道。

“是是是,鬼母教主,你看,這廟中供奉的東西,可是你要找的東西?”六子獻殷勤般的走上前,指着神廟裏的一件東西說道。

鬼母陰姬微微擺了擺手,一道水柱赫然從前方出現,將蓋在這件東西上的紅布掀開,赫然現出了無極神冕,鬼母得意的笑了笑走上前,將無極神冕握在了手中,卻發現這下面還有一本經書,鬼母連忙拿起這本經書,竟然發現正是真級九星經,鬼母陰姬心中有些疑惑,先前魑魅曾說,真級九星經分明是在朔州城,而且千面三煞已經拿到了真級九星經,怎麼又會突然出現再此。

“你們村,是怎麼會有這兩樣東西的?”鬼母陰姬拉着臉問道。

“鬼母教主,您有所不知,兩個月前,村中一直被一層黑雲籠罩着,就在那天下午空中突然射出一道金芒,將這片黑雲盡數驅散了,之後村長便發現這兩樣東西,村長認爲這是天神賜給我們的法寶,便修建了一座廟宇,將這兩樣東西供奉在此。”六子嘿嘿一笑,解釋道。

“莫名其妙的的落入昌曲村?無極神冕和真級九星經怎麼平白無故的掉在此地,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我問你,那天除了這兩樣東西掉下來之外,可還有其他事情發生?”鬼母陰姬追問道。

六子仔細地回想了半天,點點頭道:“在西南方,有幾個身着統一服飾的人,似乎在圍追着三個人,其中一個人手中似乎還握着一根蛇形的棒子。”

“是魑魅,那三個人難道是千面三煞?不對,以千面三煞的修行,魑魅怎麼可能輕易擊敗他們,那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鬼母心中疑竇陡生,這千面三煞畢竟修行高深,憑藉魑魅是根本不可能戰勝他們的,除非,他們並不是千面三煞,再者,無極神冕與真級九星經落入昌曲村,他們緣何沒有一人發現。

一旁的六子見鬼母陰姬自言自語喋喋不休,他腦中飛快的思索了片刻,猛然一拍額頭,道:“鬼母教主,我忽然想起來了,當時,那三個人好像是從空中掉了下去,看樣子應該是被那幾個穿着統一服飾的人殺死的。”

“哦?好,你現在即刻帶我們趕往那片山頭。”鬼母陰姬猛然覺得,那片山頭大有文章。 “少承,這次要不是你們及時出手幫忙,我恐怕已經變成魑魅的傀儡了。”天霄影靈劍上,莫凝凡側頭看向了一旁的陸少承嫣然笑道。

“莫凝凡,你就別道謝了,只要你遇難了,我陸少承肯定是義不容辭。”陸少承拍着胸脯,一副敢於擔當的模樣。

“喂喂喂,不公平啊,莫凝凡,你關顧着謝少承兄,怎麼把我忘了,爲了救你們出來,我可是功不可沒啊。”身後的項少司,連忙御着青玄劍追了上來,佯裝不滿的說道。

“拜託,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有那麼威風嘛。”木爾衝着項少司吐了吐舌頭。

“木爾,這次的確要謝謝你和少司兄,要不是你們兩個及時趕到,我們不一定能夠成功救出莫凝凡,我真得好好謝謝你們。”陸少承微微一笑,說的木爾臉頰一片羞紅。

“好妹妹,姐姐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們費盡心思,我可真的就變成罪人了。”莫凝凡側身看了看身後的木爾,心懷感激的說道。

“姐姐,你說這話就嚴重了,你是我的恩人,木爾豈會有不救你的道理。”木爾微微一笑,俏皮的說道。

“對了,少承,我被魑魅控制的時候,可曾對你做過有害的事情。”莫凝凡深知,魑魅定然會利用自己對付陸少承,她不知道這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有,你千萬不要自責,對了,你究竟是怎麼被魑魅抓到的?爲什麼你會在天羅門忽然失蹤?”陸少承不想讓莫凝凡揹負心理壓力,連忙岔開了話題,這些疑問已經纏繞自己很久了,而這也正是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莫凝凡沉思了半晌,纔將當日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原來莫凝凡忽然接到嶽子豪的通知,要她迅速趕回雙龍會有緊急事情,而當她趕到雙龍會的時候,才發現上官浩軒父子倆都在雙龍會中,上官凌雲要求莫凝凡儘快完婚,否則便會聯名撤銷其父親執掌院長的職務,莫凝凡自然是拒絕的。

她本以爲嶽子豪會站在她這一邊,可沒曾想,嶽子豪竟然也主張莫凝凡應下婚事,莫凝凡性格倔強,寧死都不願意,上官凌雲氣急敗壞,嶽子豪更是覺得顏面掃地,當着衆人的面指責莫凝凡不明事理,莫凝凡與他們理論了幾句,嶽子豪便命人將她關入了牢房之中,並派弟子日夜把守,也就在前日,木爾趁嶽子豪幾人外出的間隙,溜闖進地牢,將她從牢房中救了出來,否則,除非自己答應了這門婚事,否則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出自己。

二人出了雙龍會之後,一直朝着西北走,二人穿過平南城,沿着山道一直朝北走,莫凝凡本想是儘快趕去巴蜀南院的,可是在一條山道上,莫凝凡卻遇到了幾頭兇狠的魔獸擋住了去路,莫凝凡與木爾連忙應戰,可是沒想到這些魔獸不但兇狠,而且十分靈敏,見戰不過二人,便紛紛逃竄,莫凝凡趁機追了過去,卻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圈套。


莫凝凡二人剛追上一頭魔獸,卻落入先前設下的機關之中,二人掉入了一個三人多深的大坑中,莫凝凡淬不及防直接昏倒過去,木爾原本是想搭救莫凝凡,卻不曾想大坑周圍已經佈滿了魔界之人,木爾只得化成赤靈貓先行遁走,而莫凝凡因此落入了魑魅的圈套之中,這就是爲什麼後來莫凝凡會被鬼毒堂抓住的原因。

魔界衆人倒也狡詐,他們兵分五路朝着各個方向分散開來,而且當時又正值黑夜,不知道究竟走哪一邊,只得硬着頭皮一路跟蹤到赤羅堡附近,忽然失去了目標,她只怪自己太過輕率,沒過多久,木爾忽然發現了赤羅堡上空赫然沖天而起一道道光芒,她便連忙循着這個方向尋找過來,恰好碰到了被陸少承用方天九轉陣傳送出來的項少司。

聽到這裏,陸少承基本上算是明白了,難怪莫凝凡會忽然失手,又與木爾分開,竟是因爲落入魔界之人的圈套之中,陸少承沉思了片刻,旋即問道:“莫凝凡,你看清這些人當中,有魑魅的身影嗎?”

莫凝凡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發現有一個身着黑衣袍的男子,他的胸前似乎彆着一枚銅色的骷髏,應該是個長老級別的。”

“是凌終長老,可是,他們怎麼會知道你會經過這裏呢?這實在是解釋不通,除非……”說到這,陸少承轉頭看向莫凝凡。

莫凝凡聽出了他的言外之音,她連連搖頭說道:“不可能,我們那天逃出來,師父應該是不知情的啊,他又怎麼可能和魔界聯手來對付我呢?”

“你不覺得很巧合嘛,偏偏那天,他們所有人都撤走了,但是我也奇怪,爲什麼他們會讓你落入魔界之手,難道,這一切都是陰謀,只是將你推入魔界,目的就是爲了成爲他們的傀儡?之所以,沒有直接將你送入魔界,我估計,多半是爲了防止你會猜疑。”陸少承推測道。


“這麼說來,嶽子豪很有可能是魔界的人?他就是奸細?”項少司有些意外。

“不可能的,師父絕不是通敵叛國的奸細,雙龍會可是五大門派之一,他們只是因爲我的事情而已,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莫凝凡替嶽子豪辯解着,她心中一時無法接受,嶽子豪是出賣天羅門的內奸。

“不可能不表示沒有,從種種跡象看來,嶽掌門真的很有可能是潛伏在弘王朝的最大奸細,莫凝凡你這次剛回天羅門就發生這樣的事情,這難道也算是一個巧合嗎?我總覺得這分明是有預謀的,好像就是故意設好的一眼。”陸少承微微側頭看了莫凝凡一眼。

“可是……”莫凝凡一句話還未說完,只聽見前方忽然傳出一聲巨響,一道濃濃的煙霧滾滾而上,陸少承連忙拿着地圖,這才發現幾人已經到了昌曲村地界,而前方發出巨響的地方,是昌曲村的後山。

“一定有事發生,我們趕快飛過去看看,有可能是魔界的人。”陸少承眉頭緊皺,他御着焚焰欺身而下,朝着發出巨響的地方直直掠去,莫凝凡與項少司面面相覷一番,連忙御着各自法寶追了上去。


陸少承剛到昌曲村,一眼便看到了村中的慘景,村中數不盡的斷臂殘肢,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數十具屍體,陸少承急忙飛身而下,莫凝凡也與項少司趕了過來,陸少承收起焚焰,趕忙探了探其中幾具屍身,他看了一眼莫凝凡與項少司,搖了搖頭道:“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

“這會是什麼人做的?難道是魑魅?”項少司看着眼前的慘狀,心中不免覺得氣憤難當。

“不可能啊,小冰已經重傷了他,魑魅至少也要調養一些日子,不可能短短一日,還有精力過來圍剿昌曲村,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過來一定是爲了無極神冕。”莫凝凡咬着脣說道。

“嗯,莫凝凡分析的沒錯,你們看,他們的傷口平滑而且血液都有些凝固,分明是有修爲的人所爲,決不可能是土匪馬賊所爲,所以,很有可能不是千面三煞就是魔界的人。”陸少承點點頭,頗爲贊同莫凝凡的分析。

“這會是赤陰殿所爲嗎?”項少司問道。

“很有可能,走,我們現在趕緊去剛剛發生巨響的山頭。”陸少承擡頭看了一眼遠處,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道。

“哈哈哈……不過是幾個剛入世俗的毛孩子而已,魑魅這個廢物,連你們幾個都收拾不了。”倏然,從上空傳來一聲蔑笑,四人擡頭望去便見上空雲層滾動,似有什麼東西滾滾而來。

“大家小心,來者不善。”陸少承連忙將焚焰喚出,口中唸了一遍法訣,緊盯着上方的雲層。

“是人是魔,快點現身。”木爾雙眼放出藍芒,在這片雲層中來回掃視着,卻不見任何人影。

“哼,你們口氣都還不小,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能耐。”身後,赫然現出了鬼母陰姬以及韻朔兩位護法。

“你是什麼人?”陸少承看着眼前妖嬈陰氣的鬼母陰姬沉聲問道。

“大膽,此乃赤水教教主鬼母陰姬,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韻護法指着四人喝聲說道。

“鬼母陰姬?我管她是雞還是鴨,連魑魅黑妖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你這個什麼‘雞’到底是幹什麼的?是清蒸呢,還是紅燒?”陸少承故意將那個雞字咬的很重,陸少承這話剛一出口,身後三人便齊齊仰頭大笑。

“放肆,從來沒人敢和我鬼母陰姬這麼說,你就是陸少承吧?”鬼母陰姬犀利狠毒的眼神緊緊盯着陸少承問道。

“不錯,我就是陸少承,孤月這個王八蛋不是一直想要將我抓回魔界嗎?可惜,都沒能如你們所願,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陸少承鼻中哼了一聲,白了一眼鬼母陰姬。

“是嘛,那麼本教主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鬼母陰姬怒叱一聲,腳下旋即升起一條水柱將她託至半空,她的雙手赫然現出兩把黑色**,在空中陡然一個轉身朝着陸少承快速撲來。 陸少承眉頭微微一皺,身後焚焰凌然出鞘,擋在自己的身前,鬼母陰姬雙掌連連揮動,兩柄黑色法.輪發出一陣嗡嗡之聲朝着陸少承飛斬而來,法.輪四周分佈一些鋒利的鋼刀,陸少承只覺得面前撲來陣陣冷冽的寒氣,他口中唸了一遍法咒,焚焰刀光芒大閃,噹噹兩下便是將鬼母的**抵擋回去。

陸少承手中法印一變,焚焰在空中陡然一個轉身再次呼嘯着掠向鬼母,鬼母鼻中哼了一聲,雙手輕輕一擺,身前立刻涌出一片水浪,將焚焰牢牢擋在外面,鬼母冷笑一聲,道:“焚焰霸影刀,這麼好的兵器落在你的手中實在是浪費了,本教主要了這件法寶。”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陸少承手中法印一變再變,焚焰刀上陡然閃起一道金色寸芒,一團紫紅色的火焰瞬間籠罩住焚焰刀身,陸少承縱身而起,腳下罡魂頓時現身,陸少承踏着焚焰頓到半空中,口中怒叱一聲,焚焰咻的一下直直衝向雲霄,在那片雲層中發出一陣赤芒,旋即消失不見。

鬼母收起水浪,擡頭看了一眼焚焰鑽入的雲層,蔑視地看了一眼陸少承,冷嘲熱諷道:“臭小子,你娘少玉瑩這個賤人竟敢背叛魔界生下你這個賤種,我以爲你是有多少的手段,原來不過是還學不會使用法寶的毛頭小子,這好好的焚焰竟然都能被你弄丟,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妖女,我娘和你們可不一樣,你休得再辱罵我孃親,我就讓你好好見識焚焰的威力。”陸少承怒罵一聲,御着罡魂在空中陡然一個轉身,雙手猛然一拍,只聽見半空之中忽然被一片霞光籠罩,那雲層之中更有無數道閃電不斷掠過,陸少承單手指天喊了一聲疾,赫然間,從頂端的雲層中射出一道金色赤芒,陸少承猛地蹋離罡魂一把握住了焚焰。

他手握焚焰,口中連聲念動着法咒,體內罡氣也頃刻間注入到焚焰之上,陸少承舞動着焚焰在空中猛然斬了幾下,鬼母絲毫沒有將陸少承放在眼中,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戒備之心,她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當你有什麼本事呢,原來不過是仗着焚焰在手,胡亂使用法寶罷了。”

鬼母此話剛落,站在下方的韻朔二護法忽然喊了一聲,教主小心,便只聽見空中突然響起一聲炸雷,從鬼母的上方疾射出無數道紅色赤芒,竟是一把把焚焰刀,鬼母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心中暗呼了一聲,是驚雲崩天刀法,便連忙抽動身形,在半空中陡然一個轉身,其身體四周赫然出現了無數個水球,想要抵擋住空中射下的刀影。

陸少承的驚雲崩天刀法雖未曾修煉到最高境界,但由於焚焰已經被帝通天解開封印,又有元辰赤血石的能量輔助,此時早已不同先前,鬼母召喚出來的這些水球根本無法抵抗,便已經被焚焰刀影盡數刺破,陸少承向後一個空翻,落在了罡魂之上,雙手結了一道法印,掌心赫然現出一道赤芒。

那數十道焚焰刀影頃刻間在半空中一個急轉,齊刷刷朝着鬼母的方向暴掠而去,鬼母眉頭一皺,她的全身逼出一道藍色光芒,兩把法.輪之上也旋即亮起一片藍芒,隨後竟也是化成數十把法.輪,飛快的迎向暴掠而來的焚焰刀影,頃刻間將那些刀影都擊飛到一旁,鬼母陰沉着臉,神色大爲不悅的說道:“臭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教主要是拿不下你,我枉修煉了兩百年,韻朔二護法,那兩個人交給了,我要親自逮住這小子。”



鬼母陰姬說罷,忽然向下一個俯身,身形頓時化作一股水浪遁形而去,陸少承急忙運起天眼通遍查下方,卻未能看到鬼母的身影,陸少承心中暗歎這鬼母陰姬的修行果然高深,而且絕對要比魑魅更難對付,韻朔二護法也已然與莫凝凡與項少司廝殺到一起,陸少承連忙御着罡魂向下,準備與另外二人共同對敵。

就在這時,腳下罡魂忽然猛烈抖動了幾下,隨後,竟是在陸少承面前化作一縷光芒憑空消失,陸少承驚呼一聲,連忙祭起焚焰,他趕忙落在焚焰之上,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心中卻是大爲困惑,蛟龍罡魂剛剛分明是遭到了攻擊,可是他卻根本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罡魂就已經消失了,若是這鬼母所爲,那自己幾人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陸少承只覺得心中一陣發寒。

“鬼母,有種的就露面與我單打獨鬥,躲在暗處傷人算不上本事,難道,你們魔界的人就只會這些偷襲他人的下三濫手段嗎?”陸少承踏在焚焰之上緊盯着四周的動靜。

“小子,本教主可不是怕了你,我今天就要活剝了你。”陸少承只聽見後方傳來一聲冷笑,他猛然扭頭看去,鬼母已然現身,不過此刻的鬼母較先前相比似有些不同,她身上似乎多了一副鎧甲,手中的**之上多了一些彩色的寶石,陸少承心中猜測,鬼母似乎是想快刀斬亂麻儘快拿下他們。

陸少承不敢怠慢,他知道只要他們幾人稍有疏忽,很有可能立刻命喪於此,就憑自己幾人的修爲,想要和鬼母戀戰終究是不明智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想出辦法撤離昌曲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陸少承口中怒吼了一聲,旋即御着罡魂朝着鬼母徑直衝去,掌心齊齊飛出無數道火鳳。

鬼母忽然一擺手,身後竟是飛出十幾道赤色水柱,在那空中一個旋轉,紛紛化作一條條蛇形模樣,在那空中嘶吼一聲,朝着陸少承肆虐襲來,那些火鳳紛紛被蛇形水浪擋住了,陸少承趕忙化作一道光影衝向空中,他一把抓起腳下焚焰,奮力朝着一條水浪猛然斬去,焚焰卻直直穿過了蛇形水浪,陸少承心中暗念了一聲不妙。

身旁那十幾條水浪化成的巨蛇,紛紛扭動着身軀,將陸少承緊緊纏繞住,他彷彿都能聽到了自己骨骼咯咯作響的聲音,這些巨蛇勒的他根本不能呼吸,鬼母冷笑了一聲,化作一道疾芒出現在他的面前,手中兩把法.輪旋轉不斷,發出一陣陣攝人心魄的嗡鳴聲:“臭小子,本教主若是連你都制服不了,我還當這赤水教主做什麼?”

正在地面上與韻護法鬥法的莫凝凡見陸少承有難,她連忙手持着明邪,馭着罡魂飛身而上,手中明邪金芒一閃,迅速朝着鬼母的後背襲擊而去,啪的一聲明邪鞭重重甩在了鬼母的後背,不過,這鬼母身上穿着一副鎧甲,莫凝凡的明邪鞭根本傷不了她,反而是將鬼母激怒了,她惡狠狠地回頭,口中怒聲罵道:“小丫頭片子,你找死。”

被巨蛇緊緊勒住的陸少承,奮力吐出幾個字,道:“別管我,快走……”

“想走?你們一個都走不了。”鬼母話音剛落,掌心忽的飛出一道黑色玄光,朝着莫凝凡快速掠去,莫凝凡大吃一驚,想要躲閃已然來不及了,陸少承被巨蛇緊緊勒住根本動彈不得,縱然想要幫忙,卻也是有心無力,只聽見木爾喊了一聲姐姐小心,便抽身化作一道赤芒而上,一把推開了莫凝凡,自己卻被鬼母陰姬的黑色玄光擊中,木爾慘叫一聲,臉色頓時煞白,朝着下方快速跌去。

莫凝凡心痛不已,她高呼一聲木爾,趕忙催持罡魂朝下飛去,一把抱住了嘴脣已然發紫的木爾,項少司手中青玄劍抵過朔護法的攻擊,與紫雷妖猴一齊趕了過來,他看着虛弱無比的木爾,急切的說道:“毛毛,快給木爾療傷。”

沒想到木爾卻一把推開了項少司的手,吃力地說道:“沒用的……我們是都是靈獸……除非有仙草,我才能療傷,紫雷妖猴是無法對我進行療傷……姐姐,你們快想辦法逃走……鬼母不好對付。”

“不,好妹妹,我怎麼可能棄你而去,你別說傻話了,姐姐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莫凝凡只覺得鼻中一酸,淚珠順着她吹彈即破的臉頰潸然而下。

“你們說什麼喪氣話,誰死還不一定呢,毛毛,我們和她們拼了。”項少司說罷,雙手結了一道法印,口中急念法咒,他猛然一跺腳,體內飛出一道光芒,在那空地上形成了一頭虎獅,正是項少司一直未曾召喚過的虎獅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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