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全其美的辦法?

許懷璟蹙著眉頭,看著國公爺一身肥肉站在前面來回耀武揚威的踱著步,心裡就升起了一股怒火。

為官者,不為百姓著想,還處處壓制著百姓,這樣的人不好好的收拾收拾,難解心頭只恨。

思及至此,徐懷冀拉著梁亞博,小聲的說道:「這樣,你去後面準備兩壺好茶……」

二人合謀完之後,這才急忙分頭行事。

許懷璟大步擠.進了人群,看了一眼庄先生,示意他不要擔心,隨即這才緩步走到了國公爺的面前。

「草民許懷璟拜見國公爺。」

許懷璟行了一個標準的跪拜禮,態度很是恭敬。

國公爺一看,總算有個人順著自己的心裡,索性半眯著眼哼了一聲:「起來吧,許懷璟,你就是柳喬喬的丈夫吧?」

「是,草民就是柳喬喬的丈夫,內子生病了,一個月起來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沒辦法前來拜見,請您見諒。」

許懷璟彎著腰,恭恭敬敬的回道。

聞言,國公爺挑了挑眉:「哦?病了!?」

其實柳喬喬生病這件事兒,現在幾乎已經人盡皆知了。

畢竟一個大活人躺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早就在傳遍了。

「是,內子的並很奇怪,一直都沒有治癒,草民和摯友一直在尋找辦法,可是依舊沒有什麼法子,內子不能及時給國公爺請安,還望國公爺見諒,等內子的身體好了,日後一定攜帶家眷前往國公府給國公爺請安。」

許懷璟說著,又急忙給國公爺作揖,這才算消了他的半分火氣。

但是國公爺卻依舊沉著臉,眉心擠成了川字,眼睛已經在冒著火氣。

「國公爺,知道您來了,草民特地去泡了兩壺上好的龍井茶,您品嘗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梁亞博急忙端著冒著香味兒的龍井茶走到了國公爺的面前「這時草民今年新採摘的龍井茶葉,味道一定鮮美的不得了。」

說完,也不等國公爺說話,梁亞博急忙上前給他倒了一杯,隨即又把茶葉給拂了出去。

「您聞一聞,這味道是真的很好。」

聞言,國公爺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仔細的嗅了嗅茶香味兒。

聞到這個味道,眉心的川字頓時就消失了,嘴角還勾起了一抹笑意:「不錯不錯,拿來,我嘗一嘗這茶。」

梁亞博勾了勾唇角,急忙把茶端了上去:「您品嘗一下這茶,我使用早上新採集的露水泡的茶。」

國公爺眯了眯眼,享受的小啄了一口,隨即發出一聲享受的嘆息聲。

「嗯,這味道著實不錯,你小子還真識貨啊,一會兒把你這兒新收藏的龍井全都給我備上,我要帶回府。」

國公爺眯著眼,鼻孔朝著梁亞博冷笑了一聲:「你要是私藏一點,我直接把你的腦袋摘下來喂狗。」

梁亞博急忙點頭:「草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整整兩箱茶葉,就算草民私藏了,這兩箱也夠您喝一年了。」

說完,只見幾個學生抬著兩箱茶葉走了過來。

見狀,國公爺蹙著眉,眼底卻是滿意的笑意:「不錯,算你小子識貨,好了,你們去把這個茶葉領回去,一會兒給這個梁大夫一點賞錢。」

他話音剛落,幾個家丁就去吧茶葉領了回去。

「國公爺,您看,我們這茶葉給您早就準備好了,可見我們不是慢待了您,而是一時間太著忙了,沒有安排好,您看是否能消消火氣?」

許懷璟走上前,也是一臉笑容的賠著罪:「我們這庄先生人啊,已經老了,腿腳也不方便,走起路來肯定慢了點,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一個老人一般見識,,更何況,逢人就聽說您是個活菩薩,對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極好,見著乞丐了也會施捨銀兩!」

這許懷璟可是把國公爺給捧上了天,好話更是說了一堆。

梁亞博不禁在旁邊撇了撇嘴,腹誹道:要說他是活菩薩,那可真是太對不起人家菩薩了。

這個國公爺,妹妹遇到不順心的事兒,就會大發雷霆,在這種小鎮子,那更是暴脾氣出了名,甚至還經常殺人。

許懷璟見國公爺雖然沉下了臉,但是卻沒有罵他或者發火,肯定也是又自己的衡量。

「您看,我們這一堆學生,也是很尊崇您的智慧,甚至是對您敬仰有加,就算是看在學生們對您崇敬的份上,您也不會跟庄先生計較這腿腳不好,走路慢的錯處,草民代庄先生向您道謝。」

說完,許懷璟就跪在了地上,隨即又暗示梁亞博趕緊也帶著學生們一起下跪:「草民多謝您的大恩大德,放過庄先生。」

眾人一看,也急忙跟著一塊跪了下來:「多謝國公爺大恩大德,放過庄先生一命。」

話音剛落下,國公爺閉上了眼,一臉嫌惡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放了吧,一個老頭子而已,我也沒想真要跟他一般見識,只是這群學生也不知道什麼叫禮數,所以我才要好好地給他們上一課。」

一看這位國公爺順著他們給的台階下了,頓時也就放心了。

「國公爺,您真是一位大慈大悲的活菩薩!」


說著,眾人急忙也跟著一起喊了起來。

被人這麼供著,國公爺自然也是歡喜得很,平日里一直被人罵的那麼難聽,終於有人願意誇他兩句,頓時也是欣喜地不得了。

但是他還是裝出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你們還是要引以為戒,切記,不可以再犯同樣的錯誤,知道了么?」

「草民一定謹記,不會再犯錯了。」

許懷璟不禁暗自鬆了口氣,隨即大聲喊道:「草民一定引以為戒。」

「好了,都起來吧!」國公爺揮了揮手,隨即轉頭朝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你們去把這個老頭子放了吧。」 眾人一看,也急忙跟著一塊跪了下來:「多謝國公爺大恩大德,放過庄先生一命。」

話音剛落下,國公爺閉上了眼,一臉嫌惡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放了吧,一個老頭子而已,我也沒想真要跟他一般見識,只是這群學生也不知道什麼叫禮數,所以我才要好好地給他們上一課。」

一看這位國公爺順著他們給的台階下了,頓時也就放心了。


「國公爺,您真是一位大慈大悲的活菩薩!」

說著,眾人急忙也跟著一起喊了起來。

被人這麼供著,國公爺自然也是歡喜得很,平日里一直被人罵的那麼難聽,終於有人願意誇他兩句,頓時也是欣喜地不得了。

但是他還是裝出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你們還是要引以為戒,切記,不可以再犯同樣的錯誤,知道了么?」

「草民一定謹記,不會再犯錯了。」

許懷璟不禁暗自鬆了口氣,隨即大聲喊道:「草民一定引以為戒。」

「好了,都起來吧!」國公爺揮了揮手,隨即轉頭朝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你們去把這個老頭子放了吧。」

庄先生被放了之後,急忙走上前,給國公爺行李:「多謝國公爺您大恩大德,放過草民一條賤命。」

國公爺那稀罕與他一把見識,不屑一顧的揮了揮手,示意他躲開。

庄先生呢過這才起身急忙退到了一邊。

「多謝國公爺您大恩大德,我們一點會銘記於心的。」

許懷璟也急忙行了一禮:「國公爺,您此次來學堂,可是有什麼事情么?」

聞言,國公爺不禁嘆了口氣,一臉喪氣的看著許懷璟:「我是來找你的妻子,柳喬喬的。」

又是來找柳喬喬……

「國公爺,實不相瞞,內子還在生病期間,根本就無法起身來拜見您。」

許懷璟的臉色不由得沉了沉,目光中透露著一絲無奈的氣息:「上次,就有人說是要來找內子,因為這件事兒還曾經大打出手。」

其實他說的就是葉胖子,沒事兒顯得來鬧事兒,最後被收拾完了,不還是灰溜溜的跑了。

思及至此,許懷璟又道:「內子生病這件事兒,其實大家都知道,甚至也都清楚,如果您有疑慮,不放可以請來一位大夫,為內子診脈看看是否可以治癒。」

國公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許懷璟,你是在威脅我?」


許懷璟搖頭:「國公爺,我沒必要威脅您,因為我只不過是在說一件實事,況且您剛剛也看到了,我們對國公爺很是恭敬,所以我只是給您陳述了一件事實。」

聞言,國公爺挑著眉,看著許懷璟:「好一個陳述事實,好,那我問你,既然你夫人病了,那你怎麼不去找更好的大夫來給你的夫人治病?」

「梁亞博已經是很好的大夫了,我相信他的水平,所以沒必要找去找其他的大夫來給內子診治。」許懷璟聲音拔高了不少:「當然,如果是國公府里的大夫,那就另當別論了。」

聞言國公爺不禁挑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國公府里的大夫,那醫術已經是技高一籌,肯定是亞博比不了的,所以如果讓國公府里的大夫來給內子診治病情,那草民纈草銜環也無法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說完,許懷璟急忙跪下再度開口:「草民不是有意威脅國公爺,只是有些事兒,不證實一下,總會讓您誤以為草民欺騙您,所以查明請求國公爺,您一定要請大夫來為內子醫治病情。」


國公爺自然也看出了許懷璟是有所圖謀,但是又見他主動請纓,就猜測他一定是早就有所準備。

但是一個小小的梁亞博,醫術再好也不至於瞞得住國公府的所有大夫。

頓了頓,國公爺目光清冷的看著梁亞博:「許懷璟所言當真么?」

梁亞博垂眸:「當真。」

見梁亞博這麼篤定,國公爺在和多疑的性格,頓時就沉下了臉。

「既然如此,我也應該讓府里的大夫來好好地替許夫人診治一下了。」

說完,國公爺對著自己的人揮了揮手,就見那人急匆匆的跑出了學堂。

看著那人離開之後,許懷璟不禁勾了勾唇。

與其等著國公爺大發雷霆,反倒不如主動讓國公爺發難,如此反倒是他沒有任何錯處了。

國公爺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許懷璟的身上,深沉的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說道:「許懷璟,你可否看到一個男子,一身素白,帶著面具闖進來啊。」

素白衣帶著面具的男子?


這不就是在說雲先生么,想到這裡,許懷璟回頭看了一眼梁亞博。

梁亞博拉著庄先生走上前,二人齊齊的跪在了地上:「我們卻是見到了以為與您形容的差不多的男子,只是這個男人似乎受傷了,從學堂後院逃跑了。」

聞言,國公爺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庄先生急忙往前跑了幾步:「是這樣的,國公爺,我們再您來之前卻是見到了這個男人,只是當時他受了重傷,從後面逃跑了,我們也沒有攔著,畢竟是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我們也是害怕得罪了他,以後再惹來殺身之禍。」

話音剛落,梁亞博也急忙走上前:「是啊,草民當時被嚇得幾乎快要報官了,但是好在這個人直接逃跑了,沒有傷害任何人,所以我就沒管他。」

國公爺陰沉著臉可怕極了:「你們就這麼把人放走了?」

「我們當時不知道這個人是國公爺要抓的人,這血跡還順這後院都一延伸出去了,我吩咐人清掃,只是還沒來得及清掃,您就來了。」

許懷璟也急忙走上前幫搶道。

聞言,國公爺半眯著眼,冷笑道:「你們以為,你們說的話我會相信么?」

「國公爺,我們沒必要找人一個全身是血的人,更何況在,他當時已經沒有了理智,我們去招惹他就是找死啊!」梁亞博驚呼道:「但是我們還想把人拉住,可是最後我們都被打倒了。」 國公爺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許懷璟的身上,深沉的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說道:「許懷璟,你可否看到一個男子,一身素白,帶著面具闖進來啊。」

素白衣帶著面具的男子?

這不就是在說雲先生么,想到這裡,許懷璟回頭看了一眼梁亞博。

梁亞博拉著庄先生走上前,二人齊齊的跪在了地上:「我們卻是見到了以為與您形容的差不多的男子,只是這個男人似乎受傷了,從學堂後院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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