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光想了想,忽地哈哈一笑,道:“血小板斷裂呀!哎--太簡單了,這麼小的問題荃主任您還需問我?”

那荃主任笑了笑,心裏當然是把凌光臭罵了一通,臉上自然還是恭敬着道:“哦?願聞其詳!”

凌光笑道:“血小板斷裂,那再好說不過了,吃太多撐住了唄,一吃多、肉一長快,它就被撐破,以後少吃點就行了。”他話剛一說完,自己的食指便一陣不自覺的擺動。

“噗–嗤”一聲出自當中一位教授之口,剛入口的一杯酒就這麼被那老教授噴了出來。而方纔提問的那荃醫生則愕然地望着他,一臉迷茫神色,口中還結結巴巴道:“吃。。。。吃太多!您。。。您要不要再想想?”

其實他要的就是很簡單一個答案:血小板的主要功能參與凝血過程,當組織受傷出血時,血小板常成羣聚集,促進血液凝固而起止血作用,當血小板減少到每立方毫米5萬個以下時,可引起皮膚或粘膜出血,使爲斷裂。

凌光只需如此作答便可。這在醫學上最常見的病例,不論內外科亦或是骨科,只要是個醫生便知,可他確。。。。。因爲這樣,那荃醫師接下來的更高難度的問題也問不出口了。

凌光自知因兩杯白酒下肚至口快而失禮於人,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那李院長也是愕了愕,當他發覺氣氛有些尷尬時,忙哈哈一笑,打起圓場道:“凌先生一定是在跟我們開玩笑,不打緊,不打緊。”他可不想凌光這被他一力推薦的人失禮於人前,當初要拉他加盟時已經遭到院內不少有名望的專家教授們的反對,這些跟他來的高級醫師,各個都是極不請願,有些不服氣的正在等着凌光出醜呢,他們怎也不會相信眼前此子有他們院長說地那番能耐。這不,只見那噴酒出口的教授諷刺道:“哈哈,凌先生的作答確實出乎我們幾個老頭子意料之外,您這不同的見解也確實令我們耳目一新呀。來,來,我敬您一杯。”

凌光知對方說的是反話,暗操了他祖宗十八代一番,可面子當然還要留給人家、同時也留給自己,於是呼無奈地舉起了杯子與他對飲。


那李院長則是臉色難看至極點,那老教授這樣當面嘔凌光,他的面子也不掛不住,很明顯,看到那教授一臉的笑容就好象是在說“這就是你要招攬的人才?”無奈他又不能發作。

凌光臉色通紅,頭低地就快要貼胸了。


那老教授顯然還沒玩夠凌光,只見他笑道:“不知道凌先生對於‘原發性血小板增多症’又有什麼自己獨到得見解呢?”他說話時故意加重了“自己”二字,意指凡從凌光口中說出的肯定跟醫學理論上講解地是大相徑庭。

凌光食指再次不自覺的抖動起來,心念一轉,他忙道:“對不起,小子不勝酒力,方纔全是胡言亂語,請容我如廁片刻再來與衆位討論。”說罷就撇下幾人飛也似的逃出包房。

衆人自然不會阻攔,而那李院長則低着頭,一臉不善、一言不發,心裏想着:“你乾脆出去了就別回來了,省得老子一會兒陪着你繼續丟人!”

凌光低着頭竄到了衛生間,他還沒說話,小木棍就先嘟囔道:“哎---丟人,丟人呀!”

凌光哪兒有時間跟他計較,急道:“小木棍呀小木棍,這次我可要全靠了你,爲了小華,爲了我的面子,你一定要把今晚給我拿下!”

小木棍嘆了口氣,道:“行了行了,我沒想到你這麼笨。。。。。等會兒回去你就把我放在你的耳旁,全都聽我的。”

二人當下又再商量一番,凌光便回到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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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一入座,便打起哈哈道:“對不起,對不起,剛纔猛一下喝多了,小弟先給衆位賠個不是。”

李院長聽完他說話,用一雙怨懟的眼神望着凌光。凌光也不看他,自道:“剛纔說到哪裏了?”

那教授壞笑道:“呵呵,是『原發性血小板增多症』,不知凌先生有什麼見解?”

凌光呵呵一笑:“這簡單,‘原發性血小板增多’目前在醫學上病因還不太明瞭,可能是由於幹細胞異常、導致持續性巨核細胞的增殖,因而血小板過度增生,加上過多的血小板從脾和肺臟儲存部分釋放入血有關,不過一般血小板的壽命大多都是正常的。”笑了笑又道:“不知道這答案曾教授您滿意嗎?”

李院長雙眼發亮地盯着凌光,臉上笑容抑制不住的表出。

聽着對方那流利的作答,那曾教授愕了一下,不敢再小窺眼前這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夥子了。他又道:“如何‘原發性血小板增多症’會轉化爲‘嗜鹼性粒細胞白血病的’?”

這是一個比較刁鑽的問題了,不過還是難不倒凌光。只看他故做撥弄頭髮,將手放在了耳旁,照着小木棍的作答重複了一遍。同時還在心中暗道:“讓你看不起我,媽的想考老子!哼,擺個這鳥的‘洪門宴’你是項莊老子可不是沛公。”

這一次,那教授再也不說話了。當下幾人輪番考究凌光,就連些奇病獨例也被他們拉了出來,當中還有不少現代醫學界或者說起碼是他們幾人答不出來的問題也被凌光一一解答。

幾位‘考官’各個一臉頹喪。李院長則興奮地不能自己,他拉起凌光的手不住邀他加盟己院。而凌光則只是用拖延戰術,不厭其煩地答着同一句話---“過一陣子再說”。

硬‘逼’着凌光跟他又幹了三杯,李院長傲然對幾位他帶來的教授級人物道:“如今幾位老先生當無意見了吧?”

幾人都低着頭,一臉的岔氣,但他們各個都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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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菜傳上。整整一頓晚飯,那李院長都笑地合不攏嘴,而那幾位教授卻對着眼前的精美菜餚如黃連般的吞下。

事後,幾人用餐完畢,醉熏熏的李院長拉着凌光站在飯店門前不住的重複着讓他儘快考慮加盟醫院的那句話,還拍着胸脯說讓他放心他的朋友,生活起居、醫護照看方面都不用他操心,還說要是住得舒服就讓年華多住幾日。。。。。。

凌光聽罷只覺好笑,想這院長定是喝上頭了,沒聽說過有請人在醫院多盤桓的,旋又想到他們那高級病房的待遇,遂釋然。 第二天,凌光去醫院看望乘年華,二人在病房裏一陣閒聊。

“什麼?你開玩笑吧!!”乘年華聽罷凌光敘述那李院長招他加盟一事,驚得合不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三個字。

“你小聲點,我看那護士去洗手間了纔敢給你說的,你那麼大聲幹什麼。”凌光不滿地嘟囔了年華兩句。

乘年華呆瞪着凌光,看他不似在說謊,當下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有生硬地從嘴裏蹦出一句:“你說得是真的?”

凌光沒好氣道:“當然了,不然你以爲你這套高級病房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乘年華想想也是,這間高級病房就是最好的證據,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可他還是想不通呀,不禁問道:“你什麼時候學會醫病的?”

凌光想也不想道:“天生的!”

凌光對自己的好友隱瞞了小木棍的存在,一方面是爲了兩人定下的『護不干擾政策』,另一方面他是怕乘年華一個嘴快把事情抖出去,那他輕則將要享受天皇巨星一般的待遇,出入都有大批記者跟隨;重則便會像‘科學怪人’一樣被研究院拉去做人體研究。兩樣皆非他所願。。。。

“哦—天生的呀!我說呢。。。”一時沒反應過來的乘年華點點頭說道,旋又感到不對,他怪叫一聲:“這怎麼能說是天生的呢!魯班無木還難做屋呢,你,你這怎麼能跟‘天才之說’扯到一塊?!”

凌光忙道:“你小聲點呀,反正有好房間睡,有好吃的供,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安心養你的傷就是了,其它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就少操份心吧。”

乘年華聽罷一陣感動,雙目隱泛淚光道:“好,我不問,你也不用說,總之不管你有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但是千萬不要因爲我而有什麼爲難的,記住,我們永遠是好兄弟!”乘年華如此說法,就是擺明告訴凌光,他若不想走行醫這條路,隨時都可以拒絕,完全不用考慮他的因素,他了解凌光的個性,他不想讓凌光爲難。

凌光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忽然間推門聲響,二人忙閉口不言。

“哈哈哈哈,乘先生今天感覺怎麼樣?咦?凌先生也來了,真巧,真巧。”

根本不用回頭看,背門而坐的凌光只聽聲音就知道是那讓他心煩不已的李院長大駕光臨了,他心想巧什麼巧,根本就是你早就吩咐過你下屬了,我一來自然會有人通報你。暗罵了他兩句,凌光朝乘年華打了眼色,便哈哈一笑,站起身道:“沒想到李院長起這麼早呀,本想一來就先去拜會您,又怕您還未起牀,便不敢去討饒。”

李院長‘懇言’道:“凌先生的朋友在我的醫院療傷,我怎能不多上點心呢!”不管這話出自真心還是假意,他這一院之長竟能說出這番話,自會讓人感到受用的很了。

這不,果然乘年華一聽完,便已感激涕淋,當下便勉強撐起身子,感動道:“院長您對我的關心,年華實在是。。。。”

話還沒說完,那李院長便大步迎上,一把扶住了乘年華,送他躺回牀上,關切道:“乘先生切誤如此,扯到傷口可怎麼辦哪。”當下就是一番噓寒問暖的關心之詞。

一旁的凌光心道“厲害”!這胖子以他院長之尊,籠絡自己就不說了,對他朋友也表現的如此關心,心想這死院長看來是非要得到自己不可了,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那李院長拉着乘年華說了好一陣子關心的話,最後才道:“我跟凌先生有些事情要談,不知道乘先生介不介意我們走開片刻?”

乘年華此時已經把這院長當做是自己這世界上除凌光外最關心他的人了,聽罷自然連連應是。


凌光心叫不妙,如此籠絡手段,騙地他朋友都對他死心塌地,如果自己再不識相,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當下一陣心煩。

李院長親切的拉起凌光的手說:“我們不要打擾乘先生休息了,去我辦公室談吧。”出門前,他又對那看護乘年華的護士千叮嚀萬囑咐,着他們好生照顧病人,萬不能怠慢。那護士自然是趕忙應諾,這李院長才說“如此自己就放心了”。凌光知道,他不是說他自己放心了,而是擺明了衝着凌光說的—-“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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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來到了李院長那如別墅般豪華的辦公室,入坐後,李院長連客氣話都等不急說,直截了當道:“凌先生您考慮的怎麼樣了?我盼的好心焦呀!”

凌光爲對方的直接了當啞口,他看出這李院長是已經等不急失去耐性了。還沒兩天呢,這經驗豐富的‘**湖’居然就會按奈不住,由此可見他對凌光的看重。

想了想好友年華,又想了想小木棍昨天對他的說話,便似下了什麼難爲之極的決定般,一咬牙道:“承蒙院長擡愛,若凌光還是這麼不識時務,就太愧對您對我的期望了!”

李院長聽罷興奮地一陣大笑,他根本沒興趣去理會凌光方纔那一臉看似難受非常的表情,拉起他的手激動道:“我李邢何德何能,可得凌醫師錯愛屈就本院,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今後,你凌醫師的事情就是我李某人的事情,日後無論是在醫內或院外,若感到有什麼不便,儘管向我提出,不管什麼事情,李某人都爲你包了!”他對凌光的稱呼改變的居然如此之快,可見他盼這一刻早就盼得脖子都長了。即便稱不上是久旱馮甘露,也可稱是茅廬三顧了。

凌光心道:“屈就?你這可是本省數一數二的大醫院,多少有真材實學的名醫想進還進不來呢,你還真是有夠誇張的!要不是爲了小華,老子才懶得跟你羅嗦。”不過他臉上自然是裝出了一副感激樣,口中說道:“您太擡愛小子了,日後凌光還要多跟您學習呢。”

二人一陣哈喇。李院長那掛在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而凌光則是‘強顏歡笑’,他此刻正在心裏盤算着等乘年華病好了自己應該怎樣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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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纔剛剛談完,連拍板都算不上,最多隻能算是雙方互有意向,二人講好了下午再來具體談談細節方面的問題,可沒成想,下午再來醫院的凌光,還沒踏進院門,便被早早就侍立在醫院門前的保安阻住。

先是恭敬的對凌光行了個禮,那保安才道:“您是凌光先生吧?”

凌光好奇的點頭應是。

保安當下便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細聲道:“凌先生,院長中午傳話來,要我們在這裏等您。”說罷便取出身上的電話,只講了一句“凌光先生來了”,便又掛掉了電話。

凌光正納悶間,只見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由院內井然有序的步出大隊人馬,當先一人便是那李院長,只看他面帶微笑,邊隔遠朝着凌光揮手致意,邊與他身旁兩個看似應是祕書身份的美女談笑着。他的身後,緊緊跟着二十來名身穿白大褂的醫師,當中有幾人凌光還認識,是上次與他一同用過餐的,不過未見那主治大夫荃醫師,看看跟那院長來的幾人年齡都不小,可以估計出大概是那荃醫師還未夠資格出席這迎接會。再下來,就是更遠處的一羣護士美媚,各個面含微笑,遠看上去好似一幅百美圖。

李院長一馬當先快步走到凌光身旁,抓起他的手緊緊一握,笑道:“歡迎凌先生加盟本院。”

楞了楞神兒,凌光下意識的反手握起李院長伸來的手搖了搖,一臉茫然的在口中道:“李院長,這個。。。。我們好象還沒。。。。”凌光本想說這事情還沒最後敲定,擺這麼大陣仗他可受不起。

誰知那李院長哈哈一笑,打斷凌光道:“什麼這個那個的,凌先生無需多言,文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您的大筆一揮了。”

他話一說完,身旁那美女祕書便即從一旁遞過一份文件,衝着凌光甜甜一笑,道:“凌先生,什麼都準備好啦,就等您簽下大名了。”

凌光心道:“天哪!好正點!這死胖子真懂得享受,居然養了這麼一個大美女在身邊,可是懂得過日子。。。。”心裏想着,他不禁偷瞥了李院長一眼,暗羨他確實過得滋潤。

那祕書見凌光一動不動,便故意嗔道:“凌先生,人家在等你呢。”

“哦,哦。。。。”回過神來的凌光趕忙拿起美女遞來的文件,居然看都不看的便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如此草率的就定下了自己的工作大事。

美女淺淺一笑,伸手接過凌光遞迴的文件,這小色鬼趁機於‘不經意間’摸了下對方滑軟的手背,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

“啪、啪、啪”就在凌光履行完簽字協議後,他的身旁便不知從哪裏鑽出了幾個手持照相機的人對着他一陣狂拍,閃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緊接着,那李院長便是一通張羅,先是陪着凌光拉花剪綵,後又帶他去會議室發言致辭。在這間寬大明亮的會議室內,凌光看到了那早早就坐於前排恭候他幾人大駕的荃醫師。

隨後,那李院長又親自陪着凌光在醫院內四處轉了轉,熟悉了下這裏的環境,一路上對着凌光有說有笑好不周到。可惜凌光一看到他的笑容心裏就覺不爽,更令凌光感到可氣的,是他遣走了他身邊的兩位美女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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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忙一通,直到下午時分,凌光纔算是把這他即將到任的醫院裏裏外外轉了個通。

如此大一間醫院,凌光猶如逛公園一般逛完了它,歇下時他只感雙腿乏力,不禁暗自佩服那陪他走了一下午路卻連大氣都不帶喘的李院長,心道他定是晚晚征戰於牀踏而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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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還是在文豪酒樓,那李院長擺了三十多桌酒席,醫院內有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都到了。那李院長還請了一些社會名流前來,以凌光爲中心,向那些名流人士一一介紹,意在爲凌光‘鋪路’。

他如此這般照顧凌光,實在令凌光摸不着頭腦。興而他天生開朗,想不通的他從不會去多想,這樣也有好處,可爲他減少許多不必要的煩惱。

席間,喝地最多的是李院長,雖然主賓是凌光,不過大家都在一力勸酒於院長,畢竟,這裏最大的是他,而那李院長也是正在興頭,沒幾杯子便開始說起胡話了。

凌光的工作也是在酒席間拍板落定的,經過二人一番商量後,決定了他去骨科暫任主治醫師。這先簽合約後定工作的事兒,在醫院可不多見,而那李院長也特別強調了凌光的骨科醫師只是暫任,他本意屬讓凌光去當下最熱門的腦科任職,後被凌光以經驗不足、想暫去骨科先任職一段時間從而多累計些經驗爲由推辭掉了腦科的聘任。李院長對凌光那是絕對的信心滿滿,他認爲凌光如此說法只是謙虛之詞,不願自己剛一到醫院便鋒芒太露。

實際上凌光他纔沒想那麼多,去哪個科室對他而言都一樣,只要到時候別給自己丟人就行,他可是親眼見過小木棍接骨的技術的,所以他當然首選去骨科嘍。 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窗外景色怡人,窗內佈滿盆栽,這,就是李邢專門爲凌光準備的門診病房,窗外正對着的就是醫院的噴泉花園。

坐在這全院爲數不多的幾間豪華高級‘辦公室’中的一間,凌光不僅沒有感到愜意,還有些許坐立不安之感。

第一天上班,大清早就來了的他,坐了半個多小時還沒一個病人上門,凌光心裏暗喜,只希望最好一天都別來病人,或者是乾脆這輩子都別來,那他每個月三萬多塊錢的高工資拿着可就真是享受了。

“怎麼沒一個病人呀,好無聊。。。”小木棍實在悶得發慌,便在那裏自言自語的說道。


凌光沒好氣道:“放什屁呢,不來人最好,省得一會手忙腳亂,萬一一個不好的把聾子治成了啞巴,那才真叫精彩了呢。”

小木棍無語。

“蹬、蹬、蹬”幾下敲門聲,凌光想都不想的道:“進來。”

一名女子手中拿着病歷走了進來,說道:“醫生,我的胳膊。。。。”

“哎—呀!怎麼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都怪你這該死的。”來人話還沒說完,凌光就埋怨開來。

女子不解道:“怪我??”

凌光這句話本衝着小木棍說的,聞言忙打哈哈道:“哦不,不是說您,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女子奇怪的看了凌光一眼,放下病歷道:“**病了,胳膊又疼了,以前總是張醫生幫我看的,今天掛號的時候他們說換醫師了。”她頓了頓又道:“您先看看我的病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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