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瞪着眼睛說道:“這難不成是海底下的大王八精浮上來透氣了?”

與此同時,我隱約看見海底下,有一大塊陰影,是一個龐然大物,十分嚇人。

我驚呼:“我看不像,八成是海龍王帶着他的蝦兵蟹將連同龍宮浮上曬太陽來了。”

話音剛落,海底下就有動靜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浮上來似的,動靜實在太大了,船身也也開始顛簸起來。大叔連忙下令抓緊。

也就是十來分鐘的樣子,還真他孃的有一座山從海底浮了出來,就這樣在我們面前的海面上憑空出現了!

“機會難得!快!!”

大叔一聲令下,船立即加大了馬力,迅速朝着海島衝去,我們急急忙忙下了山,我本來還尋思先不上山,能拖就拖,但轉念一想,也不妥,索性一咬牙,帶着茹月下了船,直接登上了島。

這些事情我早就只會茹月,她也知道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胖子等人,所以早就打了招呼,上島之後見機行事,千萬不要分開。

腳踩在陸地上,給我一種十分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出來,有點熟悉,又有點無可適應。說到熟悉感,我卻從未來過,何來熟悉之說。

島很大,地面上全部都是大樹,這種大樹我也沒見過,密密麻麻把整個天都快遮了去,而地面上,全部是它們互相交錯着的巨大樹根,扭在一起,看起來十分詭異。

上了島之後,老陳似乎十分興奮,兩隻眼睛裏都透着狂熱。

我一把把他拉住:“你知道怎麼走不?興奮啥啊你!”

他竟然毫不客氣,一把把我手甩開,就讓大叔領着我們跟上。我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態度,這麼快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露出真面目了?

結果大叔又給我好一頓安慰,說:“估計他也是知道些什麼,一直瞞着我們,我們姑且先跟這他去看一看。”

我心想你們倆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竟然不唱反調了?

老陳在前面的腳步越來越快,大叔帶着我和茹月走在中間,背後是假胖子和假半仙緊跟着,這陣勢,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在心裏罵了他們幾個好幾遍了,但也只能咬着牙走,這個假老陳,一瘸一拐的在前邊帶路,好像很急切的樣子。我注意到他們的盯着我的樣子也變了。

本來是裝得還有那麼一點像,但此時,好像把我當個賊盯着似的。我心裏就不爽了,他們應該早就感覺出來我也許識破了,不然態度不會這麼惡劣。

到了這最後關頭,我哭着也要裝下去啊,現在撕破臉皮,還不是時候。只是不知道老騙子那個坑貨,到底在什麼地方呢!都說好了等我,結果來了也沒見這人影,不然我怎麼會被騙到這種鳥不拉屎的海島上來!

不過這些人,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現場氣氛十分緊張,也非常陰森。。我都快忍不住拔腿就溜了,大不了跟他們撕破臉皮,頂多挨頓打,也不至於殺了我吧,看着樣子,我現在對於他們而言還是很重要的,只是不知道,待會會不會失去價值?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正想猛地給身邊的假大叔一拳,拳頭握緊了,卻冷不丁的被一隻冰冷的小手抓住,我轉頭一看,是茹月,看樣子是想阻止我,我就不爽了,皺着眉頭問道:“咋了。”

她怕其他人看出端倪,抓住我的手,笑着說:“沒事,繼續走吧。”

她是在暗示我繼續走呢,可是,犯不着這麼佔我便宜啊,我長這麼大,都沒怎麼牽過女孩子手呢!算了,你手這麼涼,就當給你暖暖了。

我們一行人越走越遠,幾乎都到密林深處了,天上的太陽也不怎麼照得下來,有點陰暗,而且盤旋在地上的粗壯樹根表面長滿了綠油油的水草。

走到這裏我們壓根沒法走了,腳底下像抹了油似的,走一步滑一下,走一步滑一下,我們只得扶着書走,稍有不慎,就會摔一跤。在這種地方摔一跤,那可不是鬧着玩的,給你四條腿,你都不一定能爬起來。

這時候走在身後的假胖子可能是沒站穩,腳底下一滑,整個人就摔了,好在他機靈,即使抓着樹枝,不過臉還是磕樹幹上了,擡起來一看,滿嘴都是黑色的血。

我連忙問道:“胖子,沒事吧??”

他罵了一句,嘴裏吐出一口的鮮血,告訴我沒事,讓我小心點走。

他話沒說完,我一轉頭就笑了,心想摔死你個王八蛋,讓我小心點,黃鼠狼給雞拜年,你就裝吧你!都到這個節骨眼上,還特麼冒充胖子,要是胖子知道了,不得提着他那把殺豬刀追你幾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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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常說樂極生悲,還真沒說錯,我正想着呢,忽然身邊的茹月一腳沒踩穩,整個人就往下面滑去,我順手一把將她拉住,連帶我也一起滾落下去。

這些水草一壓就碎,還滑溜溜的,完全停不下來,但我心想這裏也沒什麼大坑,遲早要停下來的,結果兩個人滑着滑着,我只聽見咕咚一聲,雙雙落到了水裏。

只聽見上面傳來大叔他們焦急的呼喊聲,我定眼一看,這他孃的可不是個水坑,這裏面是個大水潭啊!想必是這底下有個大洞,整個島嶼上浮的時候,這些水也沒能排出去。

我和茹月在水下都不用呼吸,所以也不急,我仔細打量起這底下來,上邊還有些光線,但下邊卻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有多深,好不容易有個擺脫他們的機會,我連忙拉起茹月的手,也不出去了,反而朝着潭水深處游去。

大概往下游了十來分鐘,我忽然看見遠處的黑暗中,有一點光亮。我心中一驚,那光亮竟然緩緩朝着我和茹月的方向靠近,儼然是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速度竟然還快,我們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條奇臭無比的大魚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徑直朝着我衝了過來!

“我擦!”

我給嚇蒙了,真要逃竄,那魚就撞過來了。結果竟然從我的身體裏穿了過去,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老子現在只是個魂魄,還怕你不成?

此時我回過神來在來打量這底下,竟然有幾根巨大的石柱,從水潭最深處直接延伸到了頂部,這大石柱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腐蝕得很嚴重,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天然的,下邊肯定另有洞天。也不知道這坐島在海底下沉了多少年,此番浮上來,水灘裏竟然還有不少我完全叫不上名兒來的魚類。

我能看到準確率 我感覺他們也不會任由我倆不出去,到時候等不到我們,肯定要下來追的,也不管這下面黑漆漆的還有什麼了,順着大石柱就往下游去,另一番景象,也開始映入眼簾。

他孃的還真有龍王的宮殿不成?這下面,竟然是些建築物!只不過此時也早就被腐蝕的差不多了,還能大致看出房屋的款式,不過應該年頭很久了。

但確確實實是一番城鎮模樣,古代的城鎮遺址。我可以想象得到,在很多年前,這裏說不定還是個和諧安定的鎮子呢,然而卻迎來了一場難以想象的滅頂之災,造成了一切的毀滅。

在城鎮對面,有一座巨大的牆,修築成古代的城池模樣,我和茹月落下去的時候,正好落在了城池和城鎮中間的橋上,從地面的痕跡來看,這橋下面,以前還是一條河。

也許在很多年前,整個島嶼沉入了海底,也造成了這處文明的毀滅。可是會是什麼原因導致島嶼的下沉呢?自然現象嗎?我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

忽然我感覺背後伸出來一隻手,摟住我的肩膀,轉頭一看,大叔他們幾個人竟然已經追了上來。假老陳冰冷的手忽然扣住了我的肩膀。不用說也知道是啥意思了。

他們幾個人嘴裏冒着泡,也不說什麼,但從假老陳的眼裏,可以看出來極其狂熱的情緒。緊接着直接拉着我,就朝着那堵巨大的城牆走去,而茹月也被趕着緊跟在我身後。

到現在他們似乎也不怕被我拆穿了,狐狸尾巴算是完全露出來了,顯得有些肆無忌憚,我心裏早就明白,所以此時也犯不着吃驚。只是被人這樣扯着走,有些不爽。

到了城牆底下,我擡頭往上看,竟然看不到這堵牆的盡頭,面前連一扇門都沒有,唯獨有一個洞,假老陳二話沒說就拉着我進去了,進到裏面擡頭一看,一條長長的階梯,也不知道通向何處。

足足爬了我們半個多鐘頭,階梯到了頭,我們也從水裏出來了。

出了水竟然還沒到地面上,而是一個真正的宮殿,殿中央有一處水池,水清如鏡,水池中央有個泉眼,源源不斷的把水運上來。而大殿裏立着十二根大柱子,柱子上刻畫着一些猙獰的動物,模樣不一。

大殿四周的牆面上刻畫着無數稀奇古怪的畫面,十分恐怖,上面似乎記錄了某種祭祀活動,看樣子,裏面的人,應該就是這地下海島上曾經的居民了。

他們的祭祀活動十分血腥,都要挖掉成年男性的眼睛,然後被帶進這座宮殿。

而從畫面上來看,這處宮殿是他們的禁地,同樣也是聖地,由特殊的人守護,上面說他們的王死了,屍體被運進了聖地宮殿深處,被人拋下聖池。

而下一副畫面,竟然是那個死去的王從聖池裏走了出來!顯然是復活了!

我看着眼前的水池,驚呼:“難道這就是你說的聖池嗎??”

此時的大叔不再大話,而是一隻眼睛盯着走在最前面的假老陳。

我順着他的眼神望去,老陳一瘸一拐的走向嘴裏邊的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着一個金字塔般的東西,而在那頂端,畫着一隻巨大的眼睛。

他站在大門前,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天眼神殿!想不到真的存在!!”

他雙手攤開,擡頭望着石門上怪異的符號,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只聽見他自言自語道:“神殿聖池,重造肉身,天眼詛咒,永生不滅!哈哈哈!”

我望向身旁的大叔一眼,眼睛瞟了那個發瘋的假老陳一眼,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問他:“那孩子,是不是這裏有問題?”

大叔的神色有點閃躲,卻小聲向我解釋道:“天眼神殿是史前文明,傳說似乎和外星人也有關係。當時他們的文明已經極其發達,他們信奉眼睛。”

他說着指了指大殿的天花板,說:“傳說很多年前這個島嶼上生活着一羣蠻夷之人,後來一艘天外飛船從天而降,人們看到一具奇怪的屍體,有手有腳,卻不是人,腦袋是個錐子型,沒有五官,只有一隻巨大的眼睛,它們的腦袋和石門上的畫很像。”

“飛船隕落,帶來了高度發達的外星文明,同樣帶來的天眼的詛咒。天眼詛咒,詛咒人們永生不滅,肉身不死。”

我看見天花板上還確實畫了些奇怪的筆畫,還真有個外星人模樣的東西,腦袋上面就長着一隻眼睛,無數人民匍匐在那具屍體身旁,跪拜祈禱。看樣子是把這個外星人的屍體當成了神。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我看見老陳一拳頭砸在那扇巨大的石門上,石門紋絲不動,而他的手早就血肉模糊。

見沒辦法打開這扇門,他也急眼了,在門前走來走去,時不時錘上一拳,我承認,他那一拳頭的力量似乎很大,但石門好像更爲堅固。捶的他自己兩隻手都血肉模糊了,門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只聽見他突然開口罵了句什麼,竟然血肉模糊的手抓自己的下巴,我看見他的指甲陷進了肉裏,下一刻,用力一拉,竟然自己全身的皮全部扒了去!

露出裏面猩紅的肉來,遂即出現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個長着三隻腦袋的怪物!!

忽然指着我道:“把他帶過來!”

“我擦!”我罵了一句,老子招你惹你了? 看着眼前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噁心東西,我肯定是不會過去的,而這個時候生身旁的假大叔卻忽然推了我一把,提着我衣角,要把我拉過去。@樂@文@小@說|

我完全想不到,他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我一時間,竟然掙脫不得。也急眼了,張嘴就罵:“艹你孃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身後的茹月見我被強行抓過去,當即就要衝上來幫忙,假大叔忽然甩手一抽,只聽見茹月臉頰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她整個人悶哼一聲,被甩飛了出去,暈了。

我再一看圍着我冷眼旁觀的假胖子等人,罵道:“艹,我自己有腳,動什麼手嘛!!”

假大叔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道:“對不住了小飛,只要配合,你們都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我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他是假大叔,不可能這麼說話,我驚呼:“你真的是大叔!!”

他不置可否的苦笑一聲,什麼也不說。

“你爲什麼要這樣?自始至終,你就沒把我當過朋友對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陰謀對嗎?”

我這一刻算是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經過精心策劃的。到現在才恍然大悟,我承認我有些遲鈍,我從來沒想過去懷疑他們。從一開始的快遞軟件,到後來任務失敗,我被勾走魂魄。

再到後來的組建四人分隊,執行任務。 愛情 幸福的遇見 都是刻意安排好的,我們早已經是任人宰割的肥羊,被一步一步逼向絕路。任何一個細節,都在他們的精心策劃之中。

他們一定是鬼王的勢力,早就滲透進了陰間快遞公司的高層之中,大叔故意贏得我的信任,而老陳召集我們四個人執行任務,就是想把我們一步一步往坑裏逼。

我們幫他們寄快遞,壓根就沒有寄到陰間,而是寄給了鬼王,他恢復期需要吞噬大量的亡靈,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會奪走我的眼睛,半仙的骨架,胖子的血,茹月的心臟。

我們辛辛苦苦送快遞,其實就是在幫他們做嫁衣,就像養肥了老虎,然後讓老虎吃了自己一樣。真是可笑!

大叔忽然說道:“你應該看過那幾張照片了吧,那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他指的肯定是那些暗示我們死亡的照片了。

“很多年前,鬼王真正的擁有那樣一雙眼睛,能夠預示未來,甚至能夠穿越於時空之間,而那些照片,就是當時他留下來的。他甚至預料到自己會被打敗,因爲他當時並沒能夠獲得不滅的肉身,他僅僅只有通靈眼,卻依舊在當時稱霸一方,公然與陰陽二界叫板。”

“他知道他會失敗,但他也知道,在很多年後的今天,會是他重生之日,這一次的重生,將會給予他真正的不滅之軀!雖然中途與預料的產生了偏差,但終究走到了這一步。”

“小飛,我們誰也阻止不了他,現在我們要救自己,這是唯一的選擇,別無他法。你也別怪我。”

我冷笑道:“怪不得,你會莫名其妙的失蹤,故弄玄虛的給我留下一顆牙齒,去找孫駝子,這也是你們早就預料到的吧?怪不得我納悶,自己這水平,竟然還能從渡口逃出來,這壓根就是你們下的套吧,目的就是爲了把我騙我這裏來!”

“可是我有一點我弄不明白。”我說,“你們想要的不是都得到了嗎,爲什麼還不願意放過我?神仙骨,純陽血,玲瓏心,你們都得到了,我的眼睛,被那兩個妖人挖去之後,肯定也逃不過你們的手掌,你絞盡腦汁騙我來這裏又是爲什麼?”

這一點確實令我費解,他們沒有動機啊,唯一的答案就是,他們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到,就好比他們現在得到了一個裝滿了財富的保險箱,而鑰匙在我手上?

大叔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倒是站在門前的那個怪物笑了,笑起來十分恐怖,我可以看見他面部的經脈顫動,還有血紅色的肉被牽動這,只聽見他說:“雖然你是被選中的人,但你的的那雙眼睛不是真正的陰陽眼,而真正的陰陽眼,在這大門的後面,你過來。”

他模樣恐怖,但此時顯然可以壓抑了自己內心的激動,故意語氣平和的叫我過去。

說實話,面對着這樣一隻噁心的怪物,我的內心是十分抗拒的,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氣勢此時竟然有一種極其強大的威懾力。令我有點難以抵抗。

我心想自己是碰上大麻煩了,面對這種情況,我也放棄抵抗了,知道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那就是我的籌碼,至少他們不會這麼快殺掉我。而且這扇大門後面有什麼也未可知,但肯定不會讓你們這麼輕鬆就得逞的。

我姑且配合你,但到時候可別讓勞資逮着機會,一有不對勁,我肯定開溜!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我緩緩朝着他走去,走到大門下方,擡頭向上望去,還真看不到門的頂端。

那個渾身沒有皮的怪物伸出手來在石門上摸了摸,說道:“你仔細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扇門,只有你才能讓它再次開啓。”

我不搭他的話,仔細望着門上的標誌,沒看出什麼端倪,門兩旁有兩隻石獅一樣的巨獸,我摸了摸,也沒有什麼機關,這可怎麼開啊,難不成要我喊一聲芝麻開門吧!

我看得煩了,眼珠子亂轉,忽然瞥見天花板上那些壁畫,壁畫裏的人在行奇怪的祭祀禮。

人羣裏,爲首那人披着長袍,從畫風上來看,是有意這個人與其他的隨衆區分開來的,目的是想說明,這個人的與衆不同,而他手中捧着一隻大碗,碗裏面裝着整整一碗的眼珠子!

密密麻麻的模樣十分滲人,看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怔了半響,嘆了口氣道:“開這個門似乎要行他們傳統的祭祀禮,必須獻出祭品,而祭品,就是眼珠子。我們上哪找眼珠子去?”

我說:“我看沒戲了,要不咱們回去吧,改天再來,到時候好從長計議,今天就當踩點了。”

我心中早有撤退之意,說着我就緩緩往後退。

結果卻聽見那沒皮的怪物一聲暴喝:“站住!眼珠是嗎?不必刻意準備了,我帶着有。”

話音剛落,他雙手嗖的一聲,直接捅進了眼睛裏,我似乎還聽見了“吧唧”的聲音,有些猩紅的液體沿着他的手指滴落下來,這一幕看得我胃裏翻涌,想吐,但胃裏空空如也,乾嘔了一陣子也沒吐出什麼來。

纔剛緩和一點,他已經把一雙雙血淋淋的眼珠子遞到了我的面前。他有脖子上長了三個沒臉沒皮的腦袋,挖出來四顆眼珠子,還剩下一隻腦袋的沒挖。

我看着想吐,心想你他媽怎麼不把三雙眼睛都挖了得了,長成這副模樣,要我我就把自己眼睛挖瞎了,眼不見爲淨。

他朝我笑了笑,說:“拿去。”

都市無敵戰神 我戰戰兢兢的雙出雙手,把那滑溜溜的眼珠子捧在手心,因爲沒有碗,只能用手掌代替了。

接下來我模樣起壁畫上那長跑之人來,上手捧着眼珠子高高舉過頭頂,在石門面前跪下,再模仿着那壁畫上記錄的一套動作做了一次,結果還是沒見半點動靜。

我趕緊甩手把幾顆眼珠全部拋了出去,太噁心了!

而這一扔,正好把眼珠子扔在了門邊上,幾顆眼珠滾了一下,竟然靠着門停了下來,隨機那眼珠竟然還會動!!

說來也嚇人,我們幾個人當時全都被這一番景象嚇呆了,就連挖眼珠的當事人,此時也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幾顆眼珠,也不知道他此時心裏怎麼想的,自己把眼珠挖了出來,此時竟然在地上還能動。

幾顆眼珠滾動着,忽然停了下來,那種模樣,就像是瞪着我們幾個認識的,而後朝着門狠狠撞去,下一刻,竟然沒入了大門之中,憑空消失了!

“臥槽,真奇了!”

我驚呼着,似乎聽見大門有動靜了,擡頭一看,我的天啦,門上面的那個詭異的符號上本來是有一隻大眼睛的,不過是閉着的,而此時竟然睜開了,裏頭的眼珠子還會轉動,盯着我們幾個人看!

我在一旁震驚不已,連忙煽風點火道:“成精了成精了,這石頭門都成精了,我們趕快跑吧。”

誰料那個怪物非但沒有動容,反而盯着眼睛看得出神,臉上卻浮現了詭異的笑容。

下一刻,只聽見轟隆幾聲,巨大的石門,竟然從中間向兩邊,緩緩的打開了!

門後面是一個大廳,十分豪華,如同真正的宮殿,在當時,能修成這番規模,那也必然是皇帝級別的待遇了啊,宮殿十分之大,我被身後的人推搡着,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宮殿裏十二個極其豪華的燈柱上忽然升起一團團火焰,在宮殿的最深處,有一個臺階,臺階上去,是一處此時還在冒着白霧的池子,池子後面,是一把巨大的椅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總之就是很豪華就是了,而椅子上,躺着一具屍體。

由於離我還算遠,我此時也看不清那是什麼屍體,但隱隱約約已經可以看出來,是具屍體,不像是人的,有點矮小。

我忽然想到了在門外壁畫上看見的那個長相奇特的外星人,心想不會是外星人的屍體吧?還沒化成灰呢??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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