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滾作一團,倒飛出去將飯桌砸爛。

易水寒沒有去想為什麼厲鬼會撞碎飯桌,自己這一拳可是用盡全力,一拳落在厲鬼身上,並沒有想象中直接穿過黑霧,而像是捶在實體上一樣!

有些硬,有些冷!

心中的恐懼隨著這一拳落實,消散大半。

「不是虛幻,拳頭對它也能造成傷害!」

心中出現這個想法,易水寒也是緊跟著沖了出去。

「吼!」

厲鬼身上的霧氣消散了不少,被易水寒的氣血衝散。

厲鬼也會疼,凶性大發!

出手沒有什麼章法,全靠本能。

沒有神通,不會鬼術,直接與易水寒像是流氓地痞一般扭打在一起!

易水寒也同樣不會章法,干就完了!

八極拳才學了個拳架子,沒辦法用。

「撕拉!」

厲鬼霧氣形成的鋒銳指甲在易水寒背後開了一條口子,睡衣被撕開一條口子,鮮血從傷痕中浸出來。

「砰!」

易水寒不管不顧,一肘又一肘落在厲鬼的頭顱上!

厲鬼也是被打懵了,這個人怎麼比自己還凶?

霧氣不斷顫動,被易水寒捶出一個個凹痕,又不斷復原。

「砰!」

「啊!」

當易水寒再一次用手肘向著身下厲鬼頭顱砸落時,變故發生了!

身下的厲鬼一對血紅色的眸子中浮現出來一縷狡詐,霧氣涌動,一下子消散!

讓易水寒這一肘子直直落在地板上!

地板炸裂,易水寒的手肘處鮮血直流,使不上力氣。

易水寒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骨骼破裂。

身下厲鬼霧氣涌動,重新恢復出來,形成頭顱,血紅色的眸子中帶著譏諷。

趁著易水寒受傷,厲鬼想也不想,一下子將易水寒掀翻,同時追了上去,一腳將易水寒踹出去數米!

砰!

在地板上滑行,背後撞在牆角上停了下來。

易水寒有著喘不上氣的感覺,肚子巨痛無比,像是腸子在這一刻全部扭曲纏繞在了一起。

厲鬼怪笑,衝上前,舉起爪子就落下!

牆上被厲鬼指甲劃開,迸射出點點火星。

易水寒想也不想,忍著痛苦,一腳踹在厲鬼的腳上!

「砰!」

厲鬼的右腳直接被踢爆,化為一縷縷霧氣消散!

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爪子也險之又險從易水寒臉頰邊上劃過,留下幾條淺淺的傷口,滲透出血跡。

「咳咳!」易水寒沒有進攻,而後拉開和厲鬼的距離,嘴裡咳出點點血跡。

「呸!」吐出一口帶著點點血跡的口水,易水寒只感覺自己肚子處如火燒。

厲鬼也沒追,霧氣涌動,恢復著傷勢,右腳被易水寒踢爆的部分開始一點點生長出來!

只是生長出來之後,厲鬼周身的霧氣都是消散不少,顏色也變淺了一些。

「不是沒有作用,它受傷了!」易水寒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厲害厲害,咱們要不抽個時間改日再戰?」

易水寒試探性的開口。

魅魔的出現,讓易水寒認識到妖魔鬼怪不是不可以交流。

「吼!」

只是可惜,厲鬼那簡單的智慧根本不理會易水寒,反而是越發凶戾,霧氣一陣涌動,張口戾嘯!

一陣陣哪怕在光線很暗的房間內也能看見的黑色線狀霧氣一圈圈蔓延!

「嗡!」

易水寒想躲,但是沒有用,這線狀霧氣速度太快了!

「啊!」易水寒感覺腦子像是被放進某陽豆漿機狠狠攪動!

慘叫出聲,讓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我實在是忍不了!」

「TM,要是女人叫,我也認了,你一大老爺們叫這麼凄慘,忍不了!」

樓下,一胖胖的男子綠豆大的眼睛露出凶光,大步流星出門,將門狠狠帶上,坐上電梯來到樓上。

砰砰砰!

「能不能安靜點?大晚上的不睡覺啊!」

「當然嘛,有性需求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你TM能不能小聲點!」

男子氣得不輕,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敲門,一邊吐槽。

只是沒想到這一敲,門居然開了!

男子帶著怒氣,用力可不小,防盜門大開,露出客廳中的情況。

男子的動靜讓樓道上的感應燈亮了起來,藉助著微弱的燈光,客廳內的情形出現在男子眼中。

「牛批,居然還玩角色扮演,大佬喝闊落!」

胖乎乎的男子看著客廳中的一人一厲鬼,先是一愣,然後笑得肚子上肥肉一顫一顫的。

厲鬼眼裡閃過迷惑,現在的人都這麼皮了嗎?

「啊!不要啊!」

下一刻,厲鬼撲到男子身前,直接將男子抱住,爪子毫不留情的撕開男子的脖頸!

慘叫聲響起,防盜門關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男子胖胖的身軀開始乾癟下去,前後不過半分鐘,就化為一張人皮落在地板上。

「嘔!」

太油膩了,有點反胃。

厲鬼吞掉男子一身血肉之後,忍不住乾嘔,冒出一個念頭來。

吞掉了一人,原本已經削弱的厲鬼再一次恢復了過來! 「武清小姐,請等一等!」戴郁白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武清微微一驚,沒想到戴郁白拖著病體也能瞬間奔到她近前。

不過她是不會輕易放棄追尋自由的機會的。

她抬手狠狠拂掉戴郁白的手,冷冷說道:「郁白少帥昏迷時,武清本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因著一時善念,才候至現在,希望郁白少帥不要叫武清後悔曾經照顧過你。」

「溫克林已經吞併了兩個金城幫派,正式入駐金城幫派勢力圈,」戴郁白的聲音低緩,卻帶著一種不容旁人質疑的威嚴,「現在看似安全,但只要旁人一個眼神,就會要了武清小姐的命。」

武清身子驟然一僵。

她清楚,戴郁白說得不錯。

憑著溫克林那瘋狂偏執的個性,恐怕定是要將金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挖出來。

現在的確不是上街露面的時候。

而她對金城還不熟悉,真的出去了,怕是連個棲身之地都尋不到。

像是洞悉了武清的心理活動,戴郁白不失時機的說道:「可供武清小姐暫時棲身的地方,郁白這裡尚有幾個備選。等到外面風聲弱些,武清小姐再出去也不遲。」

「怎麼確認消息?」武清回過頭,面帶疑惑的望著他。

戴郁白側眸望了望牆角的那台發報機,用目光回答她的問題。

武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忽的挑眉一笑,「郁白少帥真是有辦法。」

用密語暗號來傳達溫克林的動向,這個戴郁白還真是個走在時尚尖端的時代弄潮兒。

要說對付溫克林那種喪心病狂的大變態,還得是戴郁白這般心狠手辣的人物。

等到武清從對溫克林陰暗的印象中走出來時,戴郁白已經托著自己受傷的臂膀,走到了發報機面前。

他拿起耳麥罩在頭上,隨後動作忽然一頓。

武清還以為有什麼重要機關,上前詢問道:「怎麼了?這台機子沒電了嗎?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戴郁白沉吟了一下,沒有回答,恍然抬手捂住了自己臉頰,皺著眉疑惑說道,「剛才只顧得跟武清小姐說話,都沒留心,郁白的臉一直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又揉了揉臉頰,越發納悶,「奇怪了,臉也沒受傷啊?」

武清捂住嘴巴忍著笑,忍得胸口直哆嗦。

那是她之前啪啪大嘴巴抽出來的傑作。

他竟敢強吻她,就活該被懲罰!

名門閃婚慢慢愛 為了防止自己忍俊不禁的笑出聲,她站直了身子,板住臉,冷冷的看著戴郁白,眉梢眼角都是戲謔的譏諷,「是不是之前從牆上跌下來才會臉先著地?」

「從牆上?」戴郁白疑惑抬頭,眼底茫然一片,「何時的事?」

武清嗤然一聲冷笑,就算他昏迷時不記得自己被抽耳光的事,昏迷前他強吻她,他總該記得。

武清環抱著雙臂,靜看戴郁白如何裝蒜。

不過這一次,她的確冤枉了戴郁白。

戴郁白自翻過牆頭卻失足墜地后,身體就開始進入了抵抗傷口感染的機制,大腦功能幾乎全部了紊亂。 易水寒現在頭疼無比,腳下不穩,背靠在牆壁之上才能保持站立。

之前還與厲鬼打得有聲有色,結果突然間易水寒就被厲鬼干趴下了,有點丟人…

本來一直物理攻擊的厲鬼在這一刻卻是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用精神攻擊。

易水寒還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攻擊,整個人的頭像是裂開了一般,眼中看見的場景開始扭曲,重影。

「這樣下去我會死!」

易水寒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但哪怕明知道自己這樣繼續下去會死,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厲鬼獰笑著靠近,爪子在易水寒眼裡出現無數重影,分不清楚哪一隻才是真實的。

「噗嗤!」

我老婆是大明星 手臂上血肉外翻,但終歸還是擋下了這一擊。

厲鬼沒有在意,血紅色的眼睛中帶著瘋狂,與興奮!

「嗷!」

厲鬼興奮得嗷嗷叫,一直霧氣化為的手臂堅固如鐵,一下子掐在易水寒的脖子上!

「呃呃…」

易水寒發出無意義的聲音,力氣在流逝。

易水寒背後靠著牆壁,厲鬼力量很大,直接單手卡在易水寒脖子處,一點點將易水寒的身軀拉了起來!

腳下一點點離開地面,易水寒身軀懸空,背靠著牆壁,被厲鬼死死按在牆上,沒有力量反抗。

更是因為大腦在先前厲鬼的精神衝擊下疼痛無比,讓大腦短暫喪失了對身軀的控制權!

厲鬼一對血紅色的眼睛注視著易水寒,嘴角裂開一道巨大的弧度。

易水寒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弱,最終雙臂無力的垂落在身側。

呼吸消失,心臟在這一刻停止!

「嚯嚯!」

厲鬼發出恐怖的笑聲,只是這一刻房間內沒有一個活人,無人聽到。

「噗通!」

厲鬼已經確認易水寒死亡了,屬於活人的氣息消散,收回了手臂,失去支撐,易水寒的身軀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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