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堅持活到了現在的,沒有哪一個是能夠隨意小看的。

就連已經爲了他犧牲了的葉子,同樣如此。

甚至在他們中間,還有人覺醒了特殊的精神力,如果他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那麼以後的生活絕對比其他人要滋潤。

在易鶴已經告訴了他有關這個節目組的真相之後,他也明白了,這些人並不是沒有機會或者出去的。

只不過,前提是能夠將某個人的陰謀徹底的揭露出來。

然而,這一切並不容易,因爲這裏面牽扯到的,並不是僅僅只有管理着這個節目組的龍鈺,還有其他的聯盟高層。

如果聯盟高層沒有重新洗牌的話,那麼一切都不過是空想而已。

就算是他真的將所有的一切揭穿了,也沒有什麼機會曝光在其他民衆的面前。

加上現在的自己又身份尷尬,是一個從節目組出來的玩家,是那些民衆取樂的對象,他說的話又能夠有幾分可信度呢?

又能有幾個人相信自己呢?

沒有話語權的人,最終的結果只能被隨意的處置掉。

雲落天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也想過很多,也和新鮮出爐的易鶴這位伯伯商量過。

不過大家都只是告訴他讓他不用太擔心那些遊戲外面的事情,他們能夠好好解決。

他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從這場殺戮的遊戲中活着出去,然後帶着同樣一起活下來的小夥伴,揭露這個節目的真相,將所有的一切告訴大家,讓所有的民衆明白事情的真相就好了。

雲落天一直都沒有忘記這件事情,所以到了現在,他也沒有打算就這樣放棄了。

被人欺負到了跟前,怎麼也要搏一下才行。


找準機會,雲落天伸手摸出自己身上的利刃,對那個大號的“彌”就進攻過去。

下手快狠準,直接衝着那在這個白團子身上顯得有些小,實際上卻足夠有成人拳頭大小的眼珠子。

但是這樣的舉動,對面前的這個傢伙似乎完全沒有作用。

剛纔一瞬間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雲落天的身上的那個破綻,就好像是故意賣弄出來的一般。

整個白團子,在雲落天衝上來的那一瞬間,卻突然伸出一隻爪子,狠狠地朝着雲落天拍了過來。

寒光閃爍的模樣,根本就不需要懷疑面前這隻爪子擁有着足夠開碑裂石的本事。

就算他現在已經是一名S級體能者,也不可能拿身體去硬抗這樣的攻擊,無奈之下,雲落天只好強行側身,讓開了這樣的攻擊。

“該死!”稍稍因爲剛纔的舉動有那麼一點兒岔氣兒,雲落天落地之後就地滾了一圈,低聲咒罵了一句。

但是面對面前的巨大生物,他卻並沒有露出太多的怯意。

無論如何也要搏命一把的想法,讓他面對現在的情況,也並沒有多麼的畏懼。

然而,面前這個白團子似乎已經弄明白了現在所處的位置,眼珠子一轉,人性化的閃過一絲瞭然的神情。

一直都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這個傢伙身上的雲落天,注意到這一點,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算得上是相當的不妙了。

不知名、看起來卻和“彌”有那麼幾分相似的巨大白團子,到底是什麼生物,他都不瞭解。


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就連怎麼來的雲落天也弄不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還比自己明顯要先一步弄清楚了現在所處的位置。

這讓雲落天原本就處於劣勢的情況,更加的不妙了。

看着這個傢伙的模樣,雲落天其實是有些心慌的。

深吸一口氣,雲落天明白,越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才更不能露怯。

自己的這條命,是那麼多人換來了,絕對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

想到那些爲自己死去的人,其實雲落天有些後悔自己的託大。

要不是自己因爲聽着這個傢伙的吼叫聲,覺得有些熟悉,感覺自己應該能夠應付,大大咧咧的跑了過來,暴露了自己的行蹤,讓自己處於這樣的危險之下。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雲落天更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如果他不能將麻煩就這樣解決掉,那其他的東西多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雲落天在被面前這隻除了長着獠牙略顯猙獰之外,其實長相特別萌,特別可愛的大白團子弄得只能狼狽躲閃的時候,他心裏依然在惦記着應該怎麼反手給它一擊。

被緊迫攻擊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面前的白團子看着他的目光已經明顯有了變化。

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弄明白了所在位置之後的垂涎,再到怎麼也不能成功攻擊到雲落天時的慌亂。

還有無論他們弄出來的動靜到底有多麼的大,大白團子的攻擊又多麼的猛烈,雲落天總能險而又險的躲過去。

甚至有的時候,雲落天明明已經躲不掉了,卻依然成功的脫離了大白團子的攻擊。

只是,疲於奔命的他,根本就來不及去思考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有多麼的不對勁。

他只感覺,他現在的體力正在逐漸的流失,對方卻還是那麼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顯然並沒有太大的體力消耗。

在這樣下去,除了像之前拿寒松樹毫無辦法的他們,除了能夠狼狽不堪的逃竄之外別無他法。

最終卻只能是因爲體能耗盡,被寒松樹的枝條或者根抓住,變成所謂的“儲備糧”或現成的食物。

這樣相同的際遇,讓雲落天感覺有那麼一些絕望。

只是絕望之下,他又有種強烈的不安。

他是聯盟元帥蒼穹的外孫,爲什麼會淪落到現在這樣一個地步?

就算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在自己這個外公的身邊待過一天,但是比起其他人,怎麼也有那麼一點兒的不同。

爲什麼外公能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成爲堂堂的聯盟元帥,而自己卻又是另外一番活法?

不僅僅有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還因爲這位父親,淪落到拿命來給別的人逗樂的地步。

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說,還一直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畢竟禁藥的壓力,讓雲落天怎麼也放不下。

然而,等到禁藥的壓力沒了,卻又時不時的掙扎在死亡線上,難以自拔。

唯一讓他感覺到一絲安慰的是,到現在自己依然被龍鈺那邊“通緝”,已經許久沒有通過節目這邊對他下手的人,現在卻重新再次號召玩家們對他進行封殺。

雲落天不用想,也知道,易鶴伯伯他們肯定在外面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而他們的大動作,絕對讓那個什麼叫做龍鈺的人坐立難安,卻又無可奈何。

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通過找自己麻煩的辦法,來曲線救國,希望易鶴還有龍岑伯伯他們能夠下手不那麼的狠辣,如果能夠鉗制一下他們那就更好了。

只不過在這之前,寒松樹的暴動,恐怕又讓他的計劃破了產。

想到這裏,雲落天忍不住樂了,扯了扯嘴角,倒是沒有那麼悲觀了。

不管怎麼樣,對他來說也不是全部都是壞消息!

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雲落天卻感覺到不對了。

朝着後面追殺自己的白團子看了一眼,他終於注意到那個白團子憋屈到了極點的眼神。

“嘶!”就在這個時候,一條巨大的身影突然從不知名的地方躥了出來…… 新出現的龐然大物,同樣給雲落天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那五彩斑斕的色彩,配上人性化的眼神,再加上它在看到白團子的時候,張口噴出的能瞬間燃燒的毒液,都讓雲落天清晰的認識到眼前的這個傢伙和自家的血寵是一個物種的。

只是……這體型,似乎是大了點兒?

無奈的看着眼前纏鬥在一起的兩個體型巨大的獸類,雲落天對這個地方有了一些猜測。

眼珠轉了轉,雲落天看着那麼一個笨重的白團子,在和剛剛出現的燼空蛇王的爭鬥中,暫時處於一個遊刃有餘的狀態。

那些肆意燃燒的毒液,並沒有成功在白團子的身上着陸。

新噴出的毒液也被白團子靈巧的躲過,直到燼空蛇王不在噴吐毒液,它還抽出了空閒的時間,對着燼空蛇王露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呲牙咧嘴的發出震天的吼叫。

吼聲中,帶着十足的挑釁意味,激得拿這個白團子毫無辦法的燼空蛇王憤怒的嘶鳴。

原本被白團子追得沒有地方去的雲落天,徹底成爲了旁觀者。

反而多出了時間去思考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在被追殺的時候,只知道亡命奔跑,很多事情根本來不及多想。

但是現在不一樣,雲落天成功突破成爲S級體能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對自己的真實水平認知還是相當的準確的。

就算是比起以前,已經有了不小的進步,可是實際上卻也並不見得有 多麼的突出。

之所以能夠成爲一個小隊的隊長,不過是因爲實力比較不錯的人,和自己的關係都相當不錯。

邱落是易鶴特意從別人那裏挖了過來,保護自己的人。

洛詩詩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跟着自己共同 經歷了生死磨難。

不管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雙方在遇到危難的時候,沒有選擇丟下對方逃跑,反而選擇了共同攜手。

潁楚魂 ,他們會更加的信賴。

袁信是以前就認識的夥伴,也同樣一起面對過生死劫難,就算平時相處並不多,但是怎麼也比不認識的人要強。

加上他本身也救了自己不少次,說是救命恩人也不爲過。

唯一弄不太明白的,可能就是樓尋這個人了,雲落天至今不是很明白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不過至始至終,樓尋對他都是一副維護的姿態。

這些人都是因爲自己作爲紐帶,才互相扶持,走到了現在。

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挑出來,實力都比自己更加的強大。

邱落和樓尋,是他們中間的佼佼者。

一想到他倆,雲落天還有一些傷感: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心裏還有些小小的希望,希望他們還活着,還在堅持,等着他們回去救援。


哪怕,雲落天心知肚明,在當時的情況下,他們兩人留下來斷後,到底會有多麼的艱難。

只是這個時候,雲落天卻更明白,現在不是他去向那些的時候,他只有先將他現在的情況處理完畢之後,他才能夠又時間和精力去想別的 事情。

不然,那些問題也只能帶到地下去想了。


雲落天看着面前這個巨型燼空蛇王,不知道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他既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解,那麼打不過自己家血寵這種事情,他也並不覺得是什麼需要特意隱瞞的事情。

雲落天並沒有見過自己家的小燼拉長的身形,但是不管面前這個燼空蛇王是不是小燼,又或者是什麼成年的燼空蛇王之類的。

這些並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他只需要知道一點,他打不過小燼,那麼肯定也不是面前這條燼空蛇王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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