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老太太正在對那些人嚷道:“陽光房地產怎麼了?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啊,當初食品廠在這裏建廠子都沒有把這座廟給拆了,你們來了一聲不響的就要拆廟,不行。這個廟不能拆。”

一個人說道:“這塊地陽光房地產已經買了,這塊地已經屬於陽光房地產了。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都趕緊出來,我們要拆廟了。”

老太太說道:“拆吧,我們就在裏面不出來,要拆,就把我們砸死在裏面吧。”

這些人已經跟老太太爭執了很長時間,見廟裏的人不肯出來,只好給他的上司打電話。

吳欣恍然大悟道:“玄哥,你上次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拆不了這座廟吧。”

劉玄一笑:“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這個廟裏香火不斷,我就知道這不是一座荒廟,一直有人打理。”

那人對着電話說了一會,回頭招呼那些人都走了。老太太見他們都走了,對着廟裏的人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的人分成幾批,每天24小時有人值守,不離開廟門一步。堅決不能讓他們拆了。”

衆人聽了老太太的話,開始佈置把人分成幾批,一時廟裏亂哄哄的。吳欣說道:“遇到這種事情,估計難不倒郭慶華吧。郭慶華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劉玄道:“郭慶華解決這件事只有三個辦法。第一,不拆廟。把這座廟保留。”

吳欣搖了搖頭“郭慶華不可能這麼做。保留這座廟。那就是在小區裏有座廟。這個小區郭慶華要建立一座高檔小區,這座廟一定礙事,而且,小區裏有座廟,只怕也影響他的銷售。”


劉玄接着說道:“第二種辦法,就是跟廟裏的信徒協商,把廟移走。第三種辦法,就是強拆。”

吳欣想了一下道:“如果把廟移走,需要先建立一座新廟,然後才能把這座廟拆了,郭慶華急着開工,只怕他不會這麼做。所以我想他一定會強拆。”

劉玄搖了搖頭:“他強拆不了。”


吳欣搖了搖頭:“雖然有這些人誓死保護,只怕他還是能強拆的。他家幹了這麼多年房地產,強拆的事情做的多了。有的是經驗。”

“那他也強拆不了的。”劉玄緩緩說道。

吳欣不解的問道:“這是爲什麼? 蛇寶寶:總裁大人是蛇王 ?如果你要保護這座廟,我相信他們肯定強拆不了。” 劉玄看着那座廟緩緩說道:“這件事根本不用我管,郭慶華根本強拆不了。別說郭慶華強拆不了。沒有人能強拆的了。”

吳欣奇怪道:“爲什麼?”

劉玄一笑:“食品廠建立的時候,這座廟就保留了下來,能保留下來自然有他的原因,我們等着看好戲就是了。郭慶華在這個項目上,一定會血本無歸。”

其他人見劉玄說的如此堅定,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卻都對劉玄的話深信不疑。心中也都在想着:難道這座廟有什麼來頭?

衆人又看了一會,劉玄道:“今天就這樣了。我們回去吧。”衆人跟着劉玄回到了飯店。

剛進飯店門口,何紅英便走了過來,對劉玄說道:“玄哥,阿姨的兒子和女兒來了,他們在後院宿舍說話呢。”

劉玄點了點頭,自從劉玄認了老太太做媽之後,她的兒子女兒從來沒有來看過老太太一眼,劉玄對他們很是失望,哪有這樣的兒女。劉玄知道,雖然老太太的兒女不孝,但老太太每天都在盼望着兒女能來接她回去,老太太的心裏其實很牽掛他們。

劉玄對老太太極好,老太太身上的褥瘡經過這些天的治療,已經長出了新肉,但劉玄知道,自己對老太太再好,也不能讓老太太忘了對親生兒女的牽掛。老太太每日裏在飯店門口坐着,其實就是盼着有朝一日兒女們能把她接回去,從此可以享受天倫之樂。

今天,那兩個畜生終於來了。劉玄點了點頭,來到了後院。剛進後院,便聽到一個女人說道:“娘,不是女兒不孝順,女兒好不容易從農村走了出來,嫁到了市裏,我是一個出嫁的女兒,又是從農村來的,婆家的人本來就看不起我,我也很難啊。都怨我哥,他怎麼能那麼對你呢。你身上長褥瘡了他都不管。”

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怎麼能賴我呢。你是女兒你就不該孝順父母啊。你嫁到城裏之後,每年就過年的時候回家一次。這難道就是應該的嗎。”

女兒道:“我是個女兒,在農村,繼承家產都是兒子繼承的,我有什麼。孝順父母的事情本來就是兒子應該做的。再說我離家又遠,你天天守着咱娘,不怨你怨誰啊。你就是怕你老婆,瞧你那個怕老婆的樣。你老婆不讓你孝順咱娘你就不孝順了,你還是個男人嗎。”

那兒子怒道:“看,你把娘都說哭了。娘,你別哭。以後我會孝順你的。小妹,以前的事情咱也別說了。別把今天來的目的給忘了。”

女兒說道:“對。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娘,我聽說劉玄任你做媽了,對你可好了。我還聽說這飯店的生意好的不得了。飯店員工的工資也高,還有五險一金,那跟鐵飯碗一樣了。你跟劉玄說說,讓我也來飯店上班,這樣我每月掙錢多了,婆家也不敢小看我了。我也有錢能孝順你了。”

兒子說道:“對。讓我媳婦也來上班。我也來。這樣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起了。我們也能孝順你。”

老太太哽咽道:“一家人都在一起?”

兒子道:“對啊。我把你孫子也接來,讓他在城裏上學,我們也過上城裏人的生活不好嗎。”

女兒搶着說道:“對啊,都在一起,你也可以享受天倫之樂了。那多好。再說了,你也希望我們都過的好啊。”

老太太嘆了口氣:“劉玄這個孩子對我太好了。我不能麻煩他。你們到了飯店,如果不好好幹活,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能對你們怎麼樣。到時候我自己都沒臉見他。”

兒女齊聲道:“怎麼會呢。我會好好幹的。”

劉玄聽了一會,心裏暗暗嘆了口氣:原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這個。劉玄把後院和飯店之間的大門碰了一下,大聲道:“媽,我回來了。”

隨着腳步聲響,劉玄趙英傑吳欣三人進了後院宿舍。老太太看到劉玄笑道:“你們回來了,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個你們都見過,是我的女兒叫路仁愛,這個是我的兒子叫路仁義。”

路仁義和路仁愛二人急忙從牀上站了起來,滿臉堆起了笑容,老太太指着劉玄三人道:“這個是我新認的兒子劉玄,這個是劉玄的朋友,也是狗肉館的老闆叫趙英傑。這個是劉玄的女朋友叫吳欣。”

路仁義兄妹陪着笑說道:“唉,唉,你好,你好。”

劉玄看也不看他們兄妹二人,走到老太太身邊,伸手把老太太眼角的眼淚擦了擦道:“媽,你哭了,他們惹你生氣了?”

路仁愛急忙道:“沒有,我們怎麼會惹我娘,惹咱媽生氣呢。咱媽是看到我們來了高興的。”

路仁義不停的點着頭道:“是,是,咱娘高興的,不是生氣。”

劉玄坐到牀邊看了二人一眼,說道:“你們兩個,一個叫仁義一給叫仁愛,怎麼辦的事情卻是沒有仁義沒有仁愛呢。你們連你們的名字都對不起。中國有句古話叫萬惡淫爲首百善孝爲先。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順,這樣的人還能叫人嗎,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人看不起的。”

兄妹倆個低下頭默不作聲。劉玄接着說道:“我聽我的兄弟說,你們家確實生活困難,但生活困難就是不孝順父母的理由嗎!生活困難就能把老人家餓的要啃自己的手指嗎,生活困難就能讓老人家屎尿都拉在褲子裏,滿身都是褥瘡嗎!”

我的女友是土豪 ,從牀上站了起來,指着二人說道:“你們可知道,你們小的時候,他們的生活也很困難。但他們有沒有讓你們餓過一頓。你們小時候拉屎拉尿到褲子裏,他們有沒有嫌髒不管過。你們知道不知道,儘管你們如此對她,她老人家每天還是期盼着你們能回心轉意,能接她回去,她老人家每天都在擔心你們能不能過好。”

路仁義路仁愛二人漲紅了臉低頭不做聲。路仁義眼中的淚水默默的流了出來,突然跪倒在老人家面前失聲痛哭:“娘,我錯了。跟我回家吧。從今天開始,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我再也不聽那敗家媳婦的話了。”

老人家一把抱住了兒子,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的流了出來。路仁愛也跪了下來,說道:“娘,我錯了。”母子三人抱頭痛哭。

趙英傑忽然扭頭走了出去。吳欣嘴上笑着,眼圈卻紅了。劉玄看着他們痛哭了一會。伸手拍了拍路仁義路仁愛兄妹,說道:“都起來吧,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們這認錯,老人家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

路仁義兄妹站了起來。老人家嘴角抽搐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由臉上的淚水緩緩流下。

劉玄道:“我知道你們條件不好。這樣吧,我的飯店生意很好,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明天開始就來飯店上班吧。仁義大哥,你們來了後,我會在石門市租一套房子,讓你們居住。房費由我出。”

路仁義擡頭看了一眼劉玄,哽咽道:“謝謝。”

劉玄搖了搖頭:“不要謝我,我是有條件的。我這個人太忙,沒什麼時間陪我媽。 此生一齣戲,只為你 ,跟他老人家一塊生活。好好的孝順她老人家。”

路仁義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好好孝順她老人家的。”

劉玄接着說道:“我準備給老人存一筆錢,這筆錢就當是我孝順我老人家的。你們兄妹兩個,只要好好孝順我她老人家,等到她百年之後,這筆錢就歸你們所有。誰更孝順,誰分到的錢就更多。”

路仁義兄妹瞪大了雙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路仁愛道:“存,存多少錢?”

老人家一把拉住劉玄,急道:“孩子,那可使不得。”

劉玄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媽,我是你的兒子啊。兒子孝順老人是天經地義的。我這個人太忙,沒有多少時間陪你老人家。你就讓我儘儘孝心吧。”

說着劉玄想了一下,對路仁義兄妹說道:“存五十萬吧。”


路仁愛急忙道:“好,我一定會好好孝順咱孃的。”

劉玄對兄妹二人說道:“不過,我有個醜話說到前面,你被郭慶華任桂傑收買,曾經來我的飯店搗亂,你應該知道,有人在存心害我,我不得不防。,你們來我這裏上班,一定要守我的規矩。不該坐的事情千萬別做。還有。如果我聽老人家說你們對她不好,你們不但得不到那筆錢,我也會把你們開除。”

兄妹二人點頭如搗蒜一般:“放心。放心。”

吳欣知道,劉玄之所以要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所謂君子曉以義,小人曉以利。劉玄這麼做,正是利用了這二人貪財的特點來讓他們孝順自己的父母。這比教訓他們一頓要管用的多。

自從,路仁義兄妹便在飯店上班了。好在飯店的生意太好,也確實需要人。

第二天,劉玄把吳欣叫上,與趙英傑一塊坐了吳欣的車去食品廠,車還沒到食品廠,趙英傑指着前面叫道:“天哪,那是什麼?” 一大早,季偉海帶着一幫人來到工地,拆食品廠的活,郭慶華給了季偉海,讓季偉海儘快把食品廠拆了。沒想到第一天便遇到娘娘廟不能拆。這讓郭慶華很生氣,因此讓季偉海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解決了。

工地上現在正在一邊往外清理垃圾,一邊拆除剩餘的廠房。車來車往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季偉海帶着人來到娘娘廟,只見幾個老頭老太太和兩個年輕人正在廟裏坐着說話。季偉海進了娘娘廟,對那些人說道:“這座廟今天非拆不可,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如果能解決的,我一定解決。”

一個老太太說道:“從明朝開始,這座廟就在這裏。這座廟不能拆。我們什麼條件也沒有,就是不能拆廟。”

季偉海點了點頭道:“那就不能怪我了。”說着將手一擺,“把他們都擡出去。”

說着季偉海退出了廟門。一幫年輕小夥子嘩啦一下衝進了廟門,二話不說,把廟裏的人擡起來就往外走,老頭老太太竭力掙扎,可他們怎麼能掙扎的過這些年輕人。

年輕人或拽或擡,根本就不管這些人上了年紀,一個個弄出了娘娘廟。這些人中卻有兩個小夥子,這兩個小夥子當然不是老太太那麼好往外弄,在廟裏與衆人推推搡搡的不肯離開。

季偉海在外面看的清楚,大聲道:“打出來。”

裏面的人聽了季偉海的話,幾個人圍住了那兩個年輕人一頓胖揍,直把兩個年輕人打的倒地不起這才罷手。然後過來幾個人把兩個年輕人擡了出去。

看看廟裏沒了人,季偉海對鉤機一擺手:“拆。”

那鉤機轟隆隆的來到廟前,被擡出廟的老人們被年輕人抱着,一個個大喊道:“你們這麼做,會遭天譴的。不能拆啊。”

這些人那裏聽她們的話。那鉤機到了廟前停下,將前臂高高的舉起,突然之間,狂風四起,從廟門前起了一股旋風,那旋風越刮越大,將那鉤機一下吹翻在地。

季偉海驚聲叫道:“龍捲風!”

眼看那龍捲風威力越來越強,吹倒的鉤機都架不住龍捲風的威力,在地上晃來晃去。季偉海大吃一驚,那裏還顧得拆廟,撒丫子就跑。其他見了也都四下跑了開去。

那些護廟的老太太也都驚呆了。突然一個老太太大喊道:“娘娘顯靈了,我們快躲進廟裏。說着便衝向了娘娘廟。那龍捲風說也奇怪,突然一下消失了。等護廟的人都進了娘娘廟。就見廟前慢慢的又形成了一個龍捲風。

這個龍捲風越來越大,沿着食品廠繞起了圈子。食品廠剛剛拆的亂七八糟,到處都是塵土,到處都是磚頭瓦礫,還有不少汽車不少人正在幹活。這些東西紛紛被捲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塵捲風。

不少人和汽車被捲上了半空然後被拋下。說也奇怪,那龍捲風只是在食品廠的範圍繞圈,不曾出了食品廠一分一毫。

劉玄等人正往食品廠趕,大家也不知道劉玄爲什麼要讓大家去食品廠,但劉玄既然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還沒到食品廠,趙英傑坐在汽車的副駕駛上,一眼便看到食品廠的塵捲風。

趙英傑驚道:“快停車。天哪,那是什麼。”

楠楠把車開到路邊停了下來。衆人下了車向食品廠望去,只見食品廠裏漫天塵土,一個巨大的黑色的龍捲風。即便是在這裏,也能聽到那震耳欲聾的風聲,也能感受到那龍捲風的威力。

石門市突然起了大風。衆人只覺得渾身發冷。路上所有的汽車所有的行人都停了下來,眼睜睜的看着那奇怪的一幕。那龍捲風颳了足足有十分鐘這才慢慢停了下來。石門市也沒了大風。

吳欣拍着自己的胸口,看了看劉玄道:“城市裏怎麼會有龍捲風?”

劉玄嘆了口氣:“娘娘廟發威了,一定是他們要強拆娘娘廟。”

“你早知道會這樣?”吳欣問道。

劉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誰也不能強拆娘娘廟。我猜到他們今天一定會強拆的,所以來看看。沒想到會是這樣。”

衆人上了車,來到食品廠門口停下,衆人下車往裏看去,只見裏面一片狼藉,到處是磚頭瓦礫,到處是颳倒的汽車,到處是慘叫的人。整個食品廠,除了娘娘廟,所有的建築全部被摧毀。

劉玄等人擡腳往裏走去。走了沒多遠,就見季偉海的兩條腿被壓在吹倒的汽車的下面,劉玄急忙走了過去,可那汽車是拉垃圾的大車,劉玄與趙英傑等人費了半天勁也救不出季偉海,只好給120和110都打了電話。

看着季偉海昏迷不醒的樣子,劉玄不禁有些不忍,季偉海的手本來就被劉玄廢了,現在,只怕連生命都有危險,即便是救了過來,只怕雙腿也要廢了。

劉玄嘆了口氣,與衆人接着往裏走,工地上受傷的人不少,一些受傷輕的,便獨自跑去了醫院。一路上不斷的見到受傷的人們。劉玄與趙英傑見到被困的,便想方設法救他們出來。

過了一會,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劉玄和大家一塊幫着救人。等把所有的人都送進了醫院,劉玄這纔來到娘娘廟。只見娘娘廟絲毫沒有受到損傷。

廟前幾個老頭老太太正在磕頭。劉玄走了過去,跟楠楠要了三隻香菸點燃插在香爐裏,走進廟裏坐了一會。

趙英傑終於忍不住,向幾個老太太問道:“大媽,剛纔這裏怎麼會有龍捲風。”

老太太道:“娘娘廟顯靈了。”幾個人把剛纔的事情講了一遍,趙英傑心裏不禁升起一股敬意。眼見食品廠成了一片廢墟,只有娘娘廟這裏毫髮無損,只有躲在娘娘廟裏的這些人沒有受傷。這太不可思議了。

趙英傑楠楠對着神像拜了幾拜。衆人也不敢亂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一會,劉玄從廟裏走了出來,對衆人說道:“我們回去吧。”

幾人剛走到門口,便見郭慶華的奔馳停到了食品廠門口。郭慶華下了車,看着食品廠裏的廢墟,一下愣住了。看到劉玄等人走了過來,郭慶華道:“劉玄,這是你搞的鬼?”

劉玄搖了搖頭,趙英傑道:“你腦子進水了,玄哥要是有這麼大的能耐,你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跟我們鬥嗎。不過呢,玄哥早看出這塊地不適合開發的,所以,他故意在拍賣會上跟你爭這塊地,爲的就是讓你的損失更大。”

郭慶華聽了默然無語,劉玄說道:“在這裏幹活的人都送進了醫院,你不關心他們的傷勢,倒是有工夫來質問是不是我搞的鬼。”

趙英傑道:“玄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啊,一個薄情寡義狼心狗肺的人,又怎麼會關心別人的死活,他所關心的,是他損失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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