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嘖嘖稱奇,紛紛說:“她是怎麼懷孕的?這七年絕對沒有男人和他接觸。”

中年道士笑了笑,說:“這就是祕術的神奇之處了。她從天地間,蒐羅來無數的孤魂野鬼。她將這些魂魄困在自己體內,煉化了七年,變成一個獨一無二的鬼胎。這鬼胎力量強大,非你我可比。”

衆人都連連點頭:“看來這一次一定能困住那怪物了。”

天上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我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影子。好像是中年道士站在老道士身前,恭恭敬敬的彙報:“孕菩薩已經煉成。生下來了真佛。真佛威力無比,可以端坐在地,把怪物鎮壓在地下。只不過,怪獸力量很強大,真佛需要三年更換一次,不然的話,力量不夠,反而會讓怪物逃出來。”

老道的聲音很蒼老,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你是道門的恩人吶,你也是天下人的恩人。”

中年道士很謙虛,不居功:“只可惜,咱們不知道這怪物的來歷,只能將他鎮住,卻不能除掉他。”

老道緩緩的說:“無妨。這世間的事,一物剋一物。我看西域祕術正是怪唔得剋星。你從今天起,仔細追查一下西域祕術的來源,或許能夠得到和怪物有關的消息。”

中年道士答應了一聲,然後嘀咕了一句:“現在的西域,早就不是當年的西域了。我去哪找那些異人?”

後面的事情,就變成了碎片。這虛幻的地方越來越破碎,而我的神智又回到山洞裏面來了。

我連滾帶爬的跑到崔師傅身邊。崔師傅苦笑了一聲:“我以爲你真要把我燒死呢。”

我低頭看了看他腳下的石頭,已經盡數燒成了灰燼。那團火焰繞着崔師傅轉了一圈,又回到嬰兒身邊了。

他問我:“你都發現什麼了?”

我把看見的事情說了一遍。崔師傅搓着手說:“這件事,還真是有點麻煩啊。”他嘴裏面說着麻煩,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很興奮。

他看了嬰兒一眼:“這嬰兒咱們絕對不能動。不然怪物被放出來,就不是一團火焰的事了。咱們先回去吧。”

我問崔師傅:“我脖子後面的死肉怎麼辦?你的本命燈火又怎麼辦?”

他想了一會,嘆了口氣,說:“一會上去之後,見機行事吧,大不了,偷他們一點血。”

我和崔師傅從深潭潛上來。等我們在水面上冒出頭的時候,看見外面星星點點,有不知道多少火光。村長又在帶着人制作孕菩薩。

山民看見深潭中出現兩個人,全都呆住了。他們停頓了足足有十幾秒鐘,又低下頭去,開始唸經。

我看見他們從一口黑氣棺材裏面,擡出觀音像,用白布纏在觀音身上。看樣子,郭孝子的母親要變成孕觀音了。

我和崔師傅忐忑不安的從水裏面爬上來。我們想溜走,但是被山民擋住了。我們只好硬着頭皮等死。

等他們做好了孕觀音,用石塊壘起石塔。村長走到們兩個面前:“你們下水了?”

我們緊張的點了點頭。

村長又問:“你們看見什麼了?”

我猶豫了一會:“我看見一團火焰。”

村長面不改色,但是我分明在他眼睛中看到一絲狂喜。他點了點頭:“村子裏面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預言。 種植女仙在古代 若干年後,有山外人誤闖深潭,見烈火焚身,得知真佛祕密,可以救世人脫離苦海。”

村長看了我兩眼:“看樣子,就是你們兩位了。”

我和崔師傅心懷鬼胎的盤問了村長兩句,發現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依照祖訓,不斷地製作孕菩薩罷了。

因爲那預言的緣故,我和崔師傅變成了村裏面的貴賓。而我們夜闖寒潭,害死看守的罪名,也沒有人再提起來了。

這天傍晚,崔師傅找到了當年的追兵,收集到了他們的血液。然後向我說:“柴天,咱們該走了。”

我瞪了瞪眼:“可是我脖子上的死肉還沒有治好。”

崔師傅苦笑了一聲:“你忘記你看到的幻境了嗎?跪屍的源頭不在這裏,在當年的西域異人那裏。咱們得繼續尋找下去。”

我一聽這話,頓時要哭了。心想,難道這就是我的命?我要像預言中說的那樣,滅掉被真佛困住的怪物嗎?

崔師傅兩眼望着天上的星星:“我總有一種預感,禮佛村的那些人古里古怪的,或許和當年的西域異人有些關係。等出去之後,咱們應該再去會會他們。” 公告

說說這本書吧。我把長篇改成了中篇。原因如下:

這本書的成績挺不好,可能因爲之前幾天改來改去,也可能因爲筆力未到。讀者看的心煩,我寫的也很不開心,後來最近幾天總算寫順手了。不過之前傷了元氣,數據始終上不來。前幾天收到通知,要我完本。這本書是我寫的字數最少的一本,也是最不開心的一本。

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這麼幹也算是正確的選擇吧,畢竟網站和我都要考慮收益,畢竟改革開放了嘛,現在是市場經濟了。而且長痛不如短痛,在上架之前解決掉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發新書就像是懷孕。上架之前打掉孩子叫流產,上架之後叫殺嬰,性質大不一樣。

寫空亡屋的時候我就想,讓每個故事之間的聯繫多一點。每個故事的佈局大一點。讓整本書的線索變成一個圓,而不是一條線。在這本書中,我試圖實現這個想法。我覺得部分的達到了目標,不過也有遺憾的地方。總之,經驗應該大過教訓。

有的人說,哎呀,那你現在不是把書太監了嗎?我是不認可這個說法的,原因如下:

這本書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打算分成幾捲來寫。

第一卷講的是孕觀音的故事。第二卷講的是西域異人的故事,第三卷講的是崔師傅的死肉從哪來的。後面還有幾部分……比如那一老一少的來歷等等。

每個部分互相有聯繫。每一卷可以當成完整的故事來看,也可以組合起來整體看。

所以我現在等於把第一季寫完了。這一季除了一點小尾巴以外,也算一個完整的故事嘛。可以當做一個短篇、中篇來看,我覺得也說得過去。

而且將來我會再開書把剩下的幾卷補充完整。照樣是一條好漢。

因爲沒有上架收費,所以心裏面也沒啥不好意思的。中篇就中篇了。至於捧場的讀者,我很抱歉。對不住你們了。

至於新書,大概在國慶節前後發,不是前就是後。到時候會四處通知。和上次一樣。微博微信黑巖之類的,都會說。

至於新書的內容,還是鬼故事,但是不是這個故事,免得大家看串了。

很認真的公告。希望勿噴。

祝,所有讀者一切都好。 我叫張凡,是一名廚師,今年只有二十一歲,然而廚師生涯卻已經到了第四年。

四這個數字,一直以來我都認爲並不是個好數字,因爲四的諧音便是死。

雖然這種想法有點慌繆,但從小就生活在一個迷信落後的小山村的我,對於這種想法,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小凡,今晚需要你走一趟。”

說話的是張千,是這家百宴飯店的主人,我的老闆。

平日裏爲人和善,始終帶着笑容,從來不壓榨我們這些員工,在我心中也算是一個好老闆了。

“又有喜宴要去做?”我問道。

“不是,專門做喪宴的王二胖晚上沒空,現在店裏又忙,所以想讓你去頂一下。”張千說道。

“這不好吧。我之前一直做的都是喜宴,喪宴也沒做過啊。”我搖頭說道。

“這你就放心吧,喪宴喜宴其實都一樣,只要該做的菜做好就行了,這樣吧,你今晚去,這個月我多給你三百塊的加班費,怎樣?”張千又說道。

我眉頭皺了起來。

三百塊,對於我來說可不是小數目,畢竟我現在一個月的工資只有三千多,三百塊,差不多是三天的辛苦錢了。

想到這,我咬了咬牙,說道:“那好吧,我去。”

“好,那就這麼定了。”張千笑道,顯然解決了這一件事,也讓他頗爲高興。

“不過,有些事我得跟你說說。”然而很快,張千臉上的笑容便又收斂了起來,看着我,一臉凝重。

“什麼事?”我問道,臉上有點疑惑。

“喪宴這種東西,雖然並沒有什麼但也有一些禁忌,你千萬要記住了。”張千說道。

“是什麼,你說。”我問道。

“第一,在做菜之時,切勿與任何一個陌生人打招呼,就算是對方主動找你也不行,除非喪者家人在你旁邊。”

遇上你,在劫難逃 “第二,晚上切勿在喪者家中逗留至十二點之後。”

“第三,不要去看向陰的位置的那張桌子,不管是什麼情況,就算必須看過去,也要忽略掉那張桌子。”

“就這三點,你千萬要記住。”

張千說到這,目光看向了我。

我心中滿是疑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並不是什麼猶豫之人,既然已經答應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都不會再去拒絕,哪怕這一次,我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麼事。

晚上六點,我從店中出發,帶着兩名小弟拿上傢伙直接按照張千給的位置來到了辦喪宴的人家。

因爲各種材料之前都已經準備好了,所以並不需要我去操心。

“小劉,今晚有十樣菜品,五樣熱菜,兩樣湯,三樣冷盤,你就負責五樣熱菜的配料準備。還有小李,湯品和冷盤的就交給你了。儘量在一個小時之內搞定。”來到廚房,我直接佈置下了接下來的任務。

“明白!”小劉和小張同時應道。

時間很緊迫,主人家要求在七點半之前上菜,而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總共有二十四桌,十樣菜品,這種工作量若非事先有了充足的準備,就算是我,也難以在一小時內搞定。

佈置好一切,接下來的掌勺工作自然是交給我自己了,今天天氣並不是很熱,而且又是在室外作業,一切工作做起來都很快。

七點的時候,我們已經搞定了大半的東西,也就是在這時候,來了一個看上去七八十歲的老人。

老人佝僂着身子,臉色很是蒼白,一身洗得發白的衣服看上去已經穿了很多年了。

“年輕人,做這行多久了啊。”老人的聲音有點沙啞。

我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畢竟來之前張千特意囑咐我不要去跟任何一個陌生人說話,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能夠看出張千是出於好意纔跟我說的。

“三年了啊,不錯,不錯,我家中正好少一個做飯的,年輕人,你要不要來幫幫老人家我啊。”老人又說道。

我的身體卻是忍不住一哆嗦。

三年!他怎麼知道我做廚師三年了,我根本連一句話都沒說啊。

我忍不住看了看老人,老人卻已經轉身,慢悠悠的朝遠處走去。

這時,我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真是見鬼了!

我心中罵道。

“凡哥,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小劉看着我,疑惑的問道。

“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我搖頭說道,深吸了口氣,隨後繼續忙活起來,但我心中卻多了一個疑問,小劉和小張,似乎沒有看到那個老人。

七點半的時候,一切終於準備好了,時間剛剛好,也算是讓我鬆了口氣。

出來做這種宴席,最怕的就是誤點,畢竟有的人家有些風俗禁忌什麼的,如果誤點了,主人家不高興了,就有點麻煩了。

“三位兄弟,真是辛苦你們了。都說你們百宴飯店準點準時,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

說話的便是這次喪宴的主人家,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一米八多的身高,頗爲健壯,不過看上去頗爲和善,給我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不辛苦,這是我們的本分。”我笑着說道。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們了。我家老頭子生前最不喜歡的就是誤點,像你們這麼準時的,也算是了了我一件心事啊。”主人家繼續說道:“這樣吧,現在事情也已經搞定了,要不你們就來跟我喝一杯?”

“不了吧,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在這裏坐着,省得等下有什麼事情來不及。”我搖頭說道。

“那好吧,等一切搞定了,我再請你們喝一杯。”主人家也不矯情,點頭說道。

“好勒!”我笑着點頭。

在以往做喜宴的時候,和主人家喝上幾杯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這一次,我卻生不起這種想法,因爲剛纔的那個老人,讓我現在心裏還有點發毛。

我現在只想快點搞定好一切,然後回去。

不過小劉和小張卻是有點鬱悶我拒絕了。

“凡哥,你怎麼就拒絕了呢,都這點了,我們也都餓了啊。”主人家離開的時候,小劉鬱悶的問道。

“我們以前做的都是喜宴,喪宴這種東西,我們還是別碰的好,雖然我不知道王二胖那小子是怎麼做的,但是我有種感覺,咱們還是別在這裏留太久。等回去,我請你們兩個喝一杯,如何?”我說道。

“好吧,可這麼說定了啊。”小劉聞言,雙眼一亮說道。

“凡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們。”我笑了笑。

九點四十分,宴席終於散去了,我也鬆了口氣,這時候,已經沒有我們什麼事了,也就是說,我們可以離開了。

“小劉,小張,收拾東西,我們回去吧。”

我吆喝道。

“凡哥,不對啊,人都走了,怎麼那裏還有一桌?”這時,小張卻突然說道。

我一愣,循着小張的目光看了過去,但很快又收了回來。

那張桌子,在院牆之下,正好背陽向陰,是最爲陰冷潮溼的地方。

之前張千就說過,那個地方的桌子,不要去看。

而且,最讓我背後發毛的是,那張桌子上,之前那個老人,正好坐在其中。

“不用去管,我們先走。”我低着頭說道。

“好吧。”小張撓了撓腦袋,但還是點了點頭。

“啊!”

突然,一聲尖叫傳來。

“不好了,棺材在動,棺材在動啊!”

這一聲驚懼的尖叫可把我嚇了一跳,棺材中放的是死人,人既然已經死了,怎麼會動?

而且今天不是應該把棺材下葬了麼?

“所有人全部到客廳。”突然主人家喊道。

我一愣,但還是帶着小劉和小張朝客廳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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