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哪天不春風得意?什麼叫最近啊!”周筱宇笑笑,主動撞了一下對方的酒杯,“喝酒就喝酒,找什麼理由?”

“怎麼聽說你偷偷的看上了尊皇的小美女?”

“我周筱宇看上的女人還用偷?既然都知道的八卦,還好意思拿出來當祕密新聞說?你還真的不知廉恥!”周筱宇罵着對方。

周圍的幾個男士都笑。

對於他與尊皇繼承人黃紫琪的八卦,周筱宇當然是瞭如指掌的,這是他有意放出去的消息,所以外界纔會知道,不然誰能誰敢扒他的底。

這些人還是相當的有分寸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沒幾個外人。

當然都心知肚明。

不遠處的溫靜雅當然聽到了他們調侃周筱宇,一雙美目一直盯着周筱宇的臉,在察言觀色。

在她的分析裏,周筱宇對那個繼承人不會是真的。

溫靜雅不怕這種明晃晃的東西,到怕他深深藏起的東西。

例如,葉小鷗!

就像當初,周筱宇就從來沒有對外公認過她溫靜雅是他的女朋友亦或是女人。

這一點她到理解周筱宇,畢竟他的身份地位不同。

“宇少,是不是有真正心儀的女人了?那可是別藏着掖着的了!別吊着了?”一位年長一些的男士溫和的對周筱宇問道,“事業有成,家庭也有成纔算圓滿!”

周筱宇看了一眼對方,笑着深意的笑了一下,撞了一下杯,“會的!”

“那就好!我們大家可都拭目以待呢?”

“是啊!”

“其實這位尊皇的繼承人,家世真的不錯!”

幾個人圍着周筱宇討論着。


“什麼時候商務酒會成了婚姻研討會了?”周筱宇突兀的笑,“看來,你們的重力不夠?還有這樣的閒心?”

“兩不誤吧!”

大家鬨笑。

本來,男士的酒會重頭戲就是這樣,不是女人才八卦的,男人到一起,滿嘴插科打諢的也很正常。

這還收斂了好多,畢竟今天有幾個位數不多的女士在。

溫靜雅表面在應酬,實則耳朵豎着一直在周筱宇他們的談論上。

她在找機會,向周筱宇的身邊圍繞。

遲少羣今天也來了這個酒會,畢竟遲少羣也是周筱宇的一名得力的干將。

“宇少!”

周筱宇一見遲少羣叫了一聲自己,馬上正色的對那一羣示意了一下,就轉身跟遲少羣走了出去。

這讓已經快要靠到了周筱宇身邊的溫靜雅有些失算。

周筱宇與遲少羣退到角落在低聲細語,溫靜雅一直都悄悄的注意着。

臺長這會有點急,他似乎感到了一種異樣,怎麼周筱宇與溫靜雅看起來沒有那麼‘密切’,據他觀察,怎麼連眼神的一絲交流都沒有?

幾名男士注意到走過來的溫靜雅,笑着招呼着,看起來都很紳士,其實他們是在給周筱宇面子,不管怎麼說,都說溫靜雅是周筱宇的菜。

“溫小姐,今天你能大駕光臨可真的男的!”有會說話的人跟溫靜雅有一搭無一搭的聊着。

“哪裏,你們這些精英怎麼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經常見到的!”溫靜雅優雅的回覆着,不得不說,儀態萬方的樣子,還真的很讓男士心儀。 溫靜雅的落落大方,巧言能辨,那是她的專業,當人會遊刃有餘。

可是即便她再怎麼嫵媚繞繞,也沒有人在這個場合動溫靜雅的心思,那不等於自找沒趣,甚至是找死。

“還謙虛!反過來纔對,溫小姐這樣的臺柱子,是我們不得見纔對!”有人在託着溫靜雅嘮。

“有機會合作啊!”溫靜雅藉機說道,她當然知道臺長讓她來的用意。

大家一聽溫靜雅這樣說,都笑,看來這個溫靜雅今天是來擡轎的!這幫人都是什麼人啊,那可都是人精,聽話聽音,溫靜雅的話,很明顯是在爲他們的臺長做轎伕的。

不過也有人爲此心知肚明瞭,這恐怕不是周筱宇的意思了,這個溫靜雅明顯的是有違周筱宇的原則。

看來,周筱宇與溫靜雅已經沒戲了。

“我們與電視臺的合作機會很少,這樣的契機並不多,有機會一定!”

“溫小姐的節目我們都很關注的!”

“謝謝!”

溫靜雅看到周筱宇在接電話。

周筱宇剛剛掛斷電話,她就看見他們臺長向周筱宇走過去,寒暄着,周筱宇一臉的平和,雙手插在口袋裏,正在那真聽着臺長說着什麼。

溫靜雅趕緊對幾個男士說了一句,“抱歉!失陪一下!”

說完也向周筱宇與臺長走過去,幾個男士心照不宣的互望了一下,揚揚嘴角。

周筱宇早就注意到溫靜雅在刻意的靠近自己,也猜到了她臺長的貓膩,此刻正不溫不火的聽着臺長的恭維,一臉的淡然。

正在這時,溫靜雅優雅的走過來,“筱宇!”

“嗯!”周筱宇淡淡的哼了一聲。

“哦,對了,我到忘記了這回事,聽說宇少與我們靜雅是同學!”臺長可算下了個臺階,不然他已經感覺到周筱宇不冷不熱的態度了,自己都尷尬。

周筱宇撇了一眼臺長,很肯定的點頭,“對!”

“那你們老同學敘敘舊,我失陪了!”臺長很會見好就收,這就把球直接傳給了溫靜雅。

溫靜雅嫵媚的笑了一下,“臺長,我們可是經常見的,是不是我打擾了你們?”

“怎麼會?我們臺裏的事情你是知道的,還望宇少看在你老同學的面子上,多想着我們臺裏點!”說着笑着看向周筱宇,“宇少,以後還請多照看着我們一些哦。”

周筱宇淺淺的笑了一下,“好說!”

來自未來的科技巨頭 ,心裏也很高興,這無疑是在臺長的面前給了自己的面子。

“臺長,你可真是敲竹槓!”她嬌笑着,站到了周筱宇的一側,似乎三個人的站隊,她可是屬於周筱宇一側的。

周筱宇意猶未盡的笑着看向臺長,“陳臺,看來你那還真的造就人才,這主持人都能做公關了,什麼時候都把溫小姐培養的跟阿慶嫂一樣了?看來你真的很懂得挖掘下屬的潛力!”

其實周筱宇的這幾句話不輕不重不鹹不淡的,聲音也並不大,但是穿透力極強,大部分人都聽到了。

再加上陳臺長毫無忌憚的笑,很多人都向這邊看來,畢竟這一處可是有看頭的。

別人聽不出來,溫靜雅可是聽出來周筱宇的這幾句話是好是壞,她也最瞭解周筱宇很討厭女人左右逢源的那種,更何況,他都把自己比喻成了阿慶嫂了,溫靜雅心裏一下就翻了個。

她看向周筱宇,周筱宇深邃的眸子眯着,晦暗不明,但是溫靜雅卻察覺出一束陰鷙的光直射出來。

這不由讓她有些不寒而慄。

正尷尬間,周筱宇的電話恰似時機的響了起來,他歉意的點下頭,退了一小步,“不好意思!”

他隨即接起了電話,專注的聽着,許久才一言不發的掛斷電話,對不遠處的霍威示意了一下。

然後對幾位特別重要的人士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又對大家揚揚手,就轉身大步的離開酒會。

葉小鷗吃完了夜宵之後,開始坐到書桌前看那些文件,沒想到這還真是治療她胡思亂想的好方式。

很快她就進入了狀態,這一看就到了凌晨一點。

她沒有聽到一點動靜,她知道,宇少今天也不會回來了。

看了看時間自己得睡覺了,不然就會影響明天的工作了。

她收拾好這些文件,分類放在桌上,明天不用帶去公司,她準備明天去公司,看看自己家的產品樣品,瞭解一下貨的品類,不然與她看的資料上的專業術語對不上。

收拾好了一切,她走出去,推開宇少的書房看了一眼,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點的人氣,他沒有回來,這裏就一點生氣都沒有。

葉小鷗失落極了,心像個無底洞。

她退了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了燈,鑽進被子,強迫自己睡去。

這個晚上因爲周筱宇而失眠的還有溫靜雅。

她看到周筱宇匆匆的離開酒會,心就已經飛了,而且有些坐立不安了,她已經明白了,自己違背了周筱宇的原則了,他今天的話已經足夠的說明一切。

這讓溫靜雅在這個場合顏面掃地了,周筱宇沒直接說自己是個交際花已經很不錯了,可是她也明白,阿慶嫂,也沒好道哪去。

她似乎感覺到,酒會的人都鄙夷的看着他的眼神,這些人可不是溫靜雅可以藐視的,她的清高着這裏根本就沒有磁場,展示不出來。

所以,當週筱宇離開不到半個小時,溫靜雅也悄悄的離開了酒會。

那些人當然有察覺,但是他們看得出,周筱宇的離去與溫靜雅的離開毛關係都沒有。

溫靜雅漫無目的的開着車在車流中緩慢的行駛着,她似乎失去了方向,那種心裏的空虛折磨的她苦不堪言。

一種後悔的情緒想鋒利的鋼刀一樣往她的心裏一刀一刀的戳,心上都是洞。

她不願意回家,那個富麗堂皇的家,就像是圈住她的牢籠,讓她身上的枷鎖越來越緊,越來越不讓她施展。

他的那個丈夫,現在事業正在滑坡,提攜他的靠山沈家現在是徹底的倒了,該何去何從現在還不知道,一旦他倒了,那她溫靜雅也的乘涼的樹也就倒了。

溫靜雅不敢想象,她跟這個老男人一起偕老… …


突然感覺一陣寒涼向自己襲來。 一轉眼,不知不覺的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來,葉小鷗在顧臻樺的陪同下,逛遍了京城所有的幾個大市場,掌握了很多一手的市場信息,讓她有了質的飛躍。

網游之超級大法師 ,實際操練一把。

再過幾天就要過大年了,遲少羣承諾這個產品,過了春節正式啓動,這讓葉小鷗很興奮。

這段時間葉小鷗與顧臻樺已經很熟悉了,不過葉小鷗已經跟顧臻樺話裏話外的闡明瞭自己的觀點,現在還不想談戀愛。

畢竟柴新傑的事情讓她還沒有走出心裏陰影,這回自己有了事業,可不敢在早早的就掉到這個坑裏。

現在葉小鷗後知後覺的才後怕起來,要是當初真的跟柴新傑就那麼就結婚了,怕在過一年半載的自己孩子都得有了,遇到一個不是人的東西,自己真的是別想翻身了。

所以她跟顧臻樺說的很清楚,只做哥們,不談戀愛。

“小鷗,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你不滿意的地方?”顧臻樺有點受打擊。

追着他的女孩子滿京城跑,而自己就追這一個卻追不上。


這個讓他有點窩囊。

“不是啊?跟你沒關係,只是我不想很早的就談戀愛。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想這些。”葉小鷗很冠冕堂皇。

“誰說談戀愛就非得浪費時間了?”顧臻樺反駁她。

“當然浪費時間,我跟你談戀愛,不跟你見面你願意嗎?可是見面就浪費時間!”葉小鷗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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