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點了點頭,道:「不錯,他的嘴巴太臭了,所以我教訓教訓他。」

「小子,你也太囂張了,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任少秋的跟班不幹了,這個小子太囂張了,看到任少來了不但不起身,而且回答任少的問題,一點誠意都沒有,什麼態度。

「不錯,小子,你會為你的囂張付出代價!」

「小子,你知道任少是誰嗎?你死定了!」

任少秋擺了擺手,讓大家都收聲,眼睛盯著唐宋,道:「他們的話你看到了,在凌霄城囂張,沒什麼好處,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裡是凌霄劍宗的地方,不是你這樣的鄉巴佬可以囂張的。識相的,向杜少誠道歉,然後把龍肝鳳膽獻出來,或許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唐宋眼神之中殺氣四溢,這可是真正的殺氣,只有真正的殺過人才能夠擁有,目光盯在任少秋的身上,讓任少秋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心裡悚然一驚,任少秋臉上的表情就不一樣了,這個少年,居然有這樣的殺氣,看來他殺過的人不少。任少秋當然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不時的參加宗門組織的歷練,但都是在秘境之中,就算是在現實之中,獵殺的也都是妖獸,還從來沒有殺過人。

不過這種殺氣他在他爺爺的身上感受到過,那是真正的殺人之後才會有的。

這個少年看起來甚至比自己還要年輕,怎麼可能殺過人?

唐宋淡淡的道:「我不會道歉,也不會把龍肝鳳膽獻給你,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任少,這個人實在是太囂張了,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幫跟班鼓噪了起來。

「不錯,任少,他太囂張了,得治治他。」

錢志合見任少秋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趕緊出來圓場道:「任少,任少,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都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啪!

任少秋一巴掌抽在錢志合的臉上,直接把沒有任何防備的錢志合給抽得倒在地上,嘴角血跡磕出。

鐵牛趕緊過去將錢志合給扶了起來,道:「錢志合,你沒事吧?」

錢志合被抽得人都懵了,眼睛里滿是星星,搖搖晃晃的道:「我沒事,我沒事。」

任少秋不屑的道:「你他媽算哪根蔥,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他媽有面子嗎?你真以為你們錢家有多了不起啊!」

剛剛在唐宋這裡吃了不少氣,任少秋正沒處發泄,錢志合直接把臉湊過去了,他能不抽嗎?

杜少誠笑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現在錢家已經跟任少結下了死仇了,還有這個唐宋,居然是個傻子,連任少親自出動,連一點面子都不給,任少下不了台,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他甚至已經看到了唐宋被任少教訓的場面,還有錢志合他們跪地求饒的畫面。他甚至心裡已經決定,就算唐宋向他道歉,他也不接受,一定要狠狠的殺一殺他們的傲氣,讓他們知道,凌霄城不是他們可以出頭的地方。 唐宋坐在那裡沒有動,他知道任少秋不敢真的把錢志合怎麼樣,所以冷眼旁觀。這裡是醉仙樓,不是凌霄城大街上,就算任少秋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的把人打成重傷,這是對醉仙樓的挑釁。

當然,就像他一樣,打一兩個耳光,還不足驚動醉仙樓。

雙方都不會為了這點事情去把醉仙樓給搬出來,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等任少秋稍微冷靜下來之後,唐宋拍著手掌站了起來,臉上掛著讓任少秋非常厭惡的淡笑,道:「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任少,也只是個紈絝而已,聞名不如見面。好了,現在我們要吃飯了,你們出去吧。」

走到錢志合面前,看著他已經腫起來的半邊臉,跟杜少誠已經有的一拼了。唐宋示意鐵牛放開手,然後對錢志合道:「別動,我給你治治。」

錢志合茫然,不知道唐宋在說什麼。

任少秋他們也是一頭霧水,治治?難道是治臉上的傷嗎?

很快,他們就見識到了神奇的一幕,唐宋的手掌在錢志合的臉上撫過,一遍,兩遍,三遍之後,錢志合腫起來的臉已經徹底的消下去了,只有一個淡淡的紅印。

唐宋收手,道:「這個紅印等我們吃完飯應該就可以消了。」

任少秋和杜少誠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尼瑪是變戲法嗎?就算是再厲害的醫師,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消腫吧?

「別給臉不要臉,給我滾!」唐宋見任少秋他們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頓時怒了。這種二世祖他最討厭,曾經在衡陽城的時候,因為這個事情,唐宋就爆發過一次。


任少秋臉一黑,差點就直接動起手來了。卻被手下們給勸住了,這裡畢竟是醉仙樓,真要在這裡暴發大的衝突,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誰都知道, 天價前妻之總裁爹地不好當 。他們真敢在這裡鬧事,估計立即就會被扔出去,然後還要承受宗門的怒火。

任少秋是被他們半架著離開包廂的,臉上陰沉得都能夠滴得出水來了。

任少秋他們走了,包廂里又恢復了安靜,不過很快,夥計就把他們的菜給端上來了。並且解釋道:「各位客官,龍肝鳳膽製作的時間比較長,以前一般都是預訂,所以今天可能會耽擱一點時間,還請各位客官諒解。」

唐宋淡淡的道:「無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的製作。」

夥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三人裡面,似乎以唐宋為首。

八一八包廂,胡步勘得到彙報,聽說唐宋和任少秋他們起了衝突,差點笑叉氣了。這個該死的傢伙,現在終於踢到鐵板了,居然連任少這樣的人物都敢得罪。他已經可以預見,錢志合和唐宋他們下場會非常的凄慘。

任老闆趕緊道:「胡公子,我們的行動還要繼續嗎?」

胡步勘想了想,才開口道:「算了,暫時先不動他們,他們得罪了任少,沒有什麼好果子吃,我們坐看好戲就成了。」不過心裡卻想著,等任少去找唐宋他們麻煩的時候,一定要到現場去觀摩一下。

杜少誠訂的包廂里,一回到這裡,憤怒的任少秋直接就把一張椅子給拍成了碎片。

杜少誠趕緊讓人把碎片給收拾一下,當然,賠償是少不了的。這件事情還得單說,要是讓醉仙樓誤會了,那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任少息怒,那幾個白痴不值得你生這樣的氣。等離了醉仙樓,搓圓搓扁還不是我們說了算。」任少秋一個手下勸慰道。

「是啊任少,現在他們仗著在醉仙樓,等出了這裡,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任少秋心裡莫名的煩躁,喘著粗氣,一張臉都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扭曲,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抽搐著,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媽的,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氣,我一定要殺了他們,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逍遙小神醫 :「是啊任少,現在讓他們暫時囂張,等他們出了醉仙樓,要他們好看。」

任少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杜少誠的臉上,將他抽了個踉蹌,然後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都是你這個廢物,要不是你,我會受這麼大的氣?」


杜少誠一臉的委屈,可是面對任少秋的怒火,他是一個屁都不敢放,現在他不僅不敢怨恨任少秋,還得把他自己與任少秋綁在一起。

「任少,這也不能怪我,誰知道那個唐宋就是一個愣頭青,一根筋,連你都不放在眼裡。」杜少誠解釋道。


任少秋冷靜了下來,他想起了與唐宋接觸的點點滴滴,直覺告訴他,這個唐宋很不簡單。 總裁,關燈吧! ,他讓他很吃驚。

「這個唐宋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一界的頂級天才裡面好像沒有他的名字吧?」

杜少誠道:「任少,今年的頂級天才的名字我都記得,絕對沒有唐宋這個名字,甚至連姓唐的都沒有,這點大可以放心。」

任少秋不屑的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還會怕那些所謂的頂級天才不成?」

杜少誠頓時坐蠟,趕緊解釋道:「任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這個唐宋只是一個普通人,他跟那個鐵牛是一起來的,中午在城門口的時候,我就看到他們了。所以絕對不會有什麼麻煩。」

任少秋眼睛盯著杜少誠,目光有些陰冷,道:「杜少誠,你老實告訴我,你今天請我吃飯,是不是就是想讓我出手教訓他們?」

杜少誠吱吱唔唔不敢說實話了,他確實是想借任少秋的關係,教訓一下錢志合他們。可是哪裡會想到竟然會這麼巧,在這醉仙樓也能碰到他們,這實在是太倒霉。

任少秋見杜少誠眼神閃爍,不敢說話的樣子,便知道他什麼意思了。剛想要發飆,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經跟唐宋他們勢不兩立了。便忍住了,冷聲道:「杜少誠,今天的賬等我幹掉他們之後,我會和你慢慢算的。」 當最後一道菜龍肝鳳膽端上來的時候,錢志合和鐵牛都了屏住了呼吸。盤子很大,在端上來的過程中,都是被蓋住的,不會泄露一絲的氣息。

連唐宋都有些緊張,這傳說中的龍肝鳳膽,居然真的有,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夥計將大盤放在桌子中間,面帶微笑的道:「三位客官,說實話,你們真的很有運氣,我在這醉仙樓工作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當天就吃到龍肝鳳膽這道菜的。一般情況,這道菜的預訂期都已經排到五天之後了。」

錢志合微笑道:「說實話,當時我問你有沒有這道菜的時候,真的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思問的,也可以說是習慣性的,進了醉仙樓總得問一下有沒有這道菜。但是很讓我意外,居然還有。」

夥計解釋道:「本來這道菜已經訂出去了,不過訂菜的那位客人臨時有事來不了,所以這道菜就交給我們醉仙樓來處理。」

唐宋奇怪的道:「難道你們醉仙樓的菜都可以隨便預訂和退訂嗎?」

夥計搖頭道:「那當然不行,那位客人雖然沒有來吃,但是這道菜的錢已經全額付了,這是我們醉仙樓的規矩。」

錢志合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也就是說,那位客人雖然沒有來吃,但是跟吃了沒有什麼兩樣,還是要付錢?」

夥計點頭道:「當然,這是醉仙樓的規矩,每一位訂這道菜的客人,我們都會事前跟他們打招呼的。好了,不打擾三位用餐,我就在外面,如果三位客人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關上門之後,三雙眼睛都死死的盯著盤子。

錢志合訕訕的道:「唐兄弟,要不你來開封吧?」

唐宋搖頭道:「不用了,我從來沒有吃過,不知道怎麼開封,還是你來吧。」

錢志合也不客氣,直接拿手覆蓋在盤子的蓋上面,然後一用力,蓋子旋轉了幾圈之後,發出啪噠一聲,錢志合將蓋子拿了起來,頓時,一股致命的香氣瀰漫整個房間。

唐宋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一動,他發現就吸了一口香氣,丹田之中的真元居然又壯大了一分,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他丹田內的真元原本已經枯竭,今天從城門到潛龍院的路上才恢復了一絲絲,現在這股真元居然增大了一分。

盤子中,晶瑩透露的龍肝和鳳膽,彷彿一件藝術品,散發著朦朧的光輝。

鐵牛目光盯著盤子中央,喃喃的道:「這真的是一道菜嗎?不是什麼天材地寶嗎?」

錢志合解釋道:「其實這龍肝鳳膽也可以說是龍肝鳳膽的,據說這由龍肉和鳳肉製作成的龍肝和鳳膽,所有的醉仙樓每天都只提供兩份材料。也就是說,每天只有兩位客人能夠吃到這道菜,所以非常的昂貴。」

唐宋喃喃的道:「這真的是龍肉和鳳肉嗎?」

錢志合道:「當然,據說這龍肝鳳膽的材料,是從七階妖獸地龍獸和七階妖獸朝天雀身上取下來的。是中州才有的。」

鐵牛咂舌道:「從中州運到這裡來,這也太誇張了吧?」

錢志合道:「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貴呢,不過就沖這是七階妖獸的肉,就已經吸引無數的武者爭相品嘗這道菜了。據說這道菜對武者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夠極大的補充武者的氣血,還有非常好的療傷作用。」

唐宋心中一動,道:「現在能吃了嗎?」

錢志合道:「當然,趕緊的,趁熱吃!」

唐宋拿起筷子,卻不知道該怎麼來下手,這道菜確實是一道藝術品,雖然是地龍獸和朝天雀的肉製作而在的,可是在他看來,這跟真正的龍肝鳳膽也不有什麼區別。只有非常的細心觀察,才能夠發現其實的縫隙。「真捨不得吃啊!」

錢志合拿起筷子,直接在龍肝和鳳膽之上輕輕一點,在唐宋和鐵牛獃滯的眼神之中,龍肝鳳膽突然間從中間開始分離,很快,便分離成一片一片的肉。錢志合道:「唐兄弟,鐵牛,來,嘗嘗,你們都是第一次吃這道菜。」

唐宋當然不會客氣,直接夾起一塊龍肉,放到嘴邊,頓時一股醉人的香氣充斥著,輕嚼了幾口,吞進了肚子。很快,唐宋就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在胃裡產生,順著經脈在體內流竄,他趕緊運起三生輪迴訣,一個周天之後,這股熱流就變成了唐宋的真元,儲存於丹田之中。

唐宋大喜,這可真是及時雨啊!

鐵牛也夾了一塊肉,只不過他沒有鍊氣,所以只覺得肚子里熱烘烘的,非常的舒服。「真好吃!」

錢志合翻了個白眼,也趕緊夾了一塊,細細的品味一番。

唐宋又夾了一塊鳳肉,再細細的感受了一番,與龍肉的作用差不多,又給唐宋增添了一分真元。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吃的龍肉鳳肉數量增多,甚至連肉身之中的雷霆之力都更加的活躍起來。三生輪迴訣運轉之下,真元和雷霆之力都各自運行,最後,連靈海之中的雷霆領域也來湊熱鬧。

不知過了多久,唐宋只覺得體內輕輕一震,一股輕鬆的感覺湧上心頭。自從受傷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之前雖然他的雷神之體已經恢復了一部分,可是真元修為還沒有恢復,還有靈海也沒有恢復。最重要的是,這三者之間本來是有聯繫了,可是受傷之後卻硬生生的被隔離了。

可是現在吃了一頓龍肉和鳳肉之後,隔離這三者之間的壁障居然破裂了,三者之間又產生了一種不可名狀的聯繫。只有這種聯繫存在,唐宋才能夠發動三生輪迴秘法,將三者融合起來,使戰力發生不可思議的提升。

唐宋直接坐了下來,開始行功,甚至忘了這裡是醉仙樓而不是自己的房間。

鐵牛和錢志合相視一眼,都露出凝重的神色,生怕被人打擾到唐宋的修鍊。為此,錢志合還特意出去交待了一番外面等候著的夥計,讓他別讓任何人進來打擾到他們。至於包廂的錢,不管用了多久,他都照付。

醉仙樓打開門做生意,錢志合願意付錢,他們當然不會有意見,夥計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讓人進去打擾。

錢志合很滿意,特意打賞了他十塊元晶,讓夥計心裡都樂開了花,更加賣力的守護了起來。 三者聯繫起來之後,唐宋覺得自己恢復的速度提升了好幾倍,原本以之前的狀態,想要恢復到全盛時期,最起碼需要半個月到二十天左右,可是現在嘛,估計就這一兩天就能夠恢復了。

當真元恢復到一定的狀態之後,靈海之中,一直緊閉著雙眼隱入沉睡之中的兩大化身也睜開了眼睛,正式蘇醒過來。

隨著藥力散開,唐宋只覺得一股龐大的氣血在丹田之中誕生,如滔滔江水,奔騰於經脈之中,向四肢百駭散開。三生輪迴訣運轉之下,這些氣血都被煉化吸收,最後都融入肉身之中。

原來還有些暗傷的肉身,悄然而愈。

兩大化身蘇醒之後,也都開始修鍊三生輪迴訣,一時間,唐宋的恢復速度最起碼提升了十倍以上。

一股股隱澀的氣息在唐宋的身上交替流轉,一會是雷霆氣息,一會是水元素氣息,一會是火元素氣息,最後還有淡黃色的土元素氣息,最後還有兩種屬性的氣息,甚至於錢志合都沒有見過,也感受不出到底是什麼屬性。

這一幕看得錢志合和鐵牛兩人驚駭莫名,這個唐宋到底是什麼樣的妖孽,身上居然有如此多的屬性氣息,難道他一個人修鍊了多種屬性功法嗎?

錢志合為自己這個猜測感到好笑,一個人精力有限,修鍊一種屬性功法和武技,就算是皓首窮經,也無法完全參透其中的奧妙,更何況是多屬性功法和武技一起修鍊,這簡直就是不務正業,不知所謂,對自己極度不負責任的表現啊!

像這樣雜而博的修鍊,在前期或許可以收穫很大,可是到了後面,絕對是無路可走。雖然據說武者修鍊到封皇稱帝強者之境后,可以領悟多種法則意境,可人家那是什麼意境。錢志合可不相信唐宋已經達到了這樣的高度,要不然還需要來參加凌霄劍宗的弟子考核嗎?


Writ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諸界末日在線